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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2:21:22  作者:和木闲
  【哎,为什么给宋明谦介绍的不是鱼鱼陛下,而是邓远将军呢?】
  卫昭的话,肯定了祝余的猜测。
  他所见之人是邓远。
  【因为其他势力异动,永昭帝在那边处理。】
  【那什么时候鱼鱼陛下才与宋明谦相认。】
  剧情继续放着。
  [宋明谦从外过来,邓远迎上去,“宋军师,我们家主公到了,他说要看你。”]
  这是宋明谦已经归降之后了。
  [宋明谦跟着邓远进入营帐,“宋军师,慕名已久啊。”一道声音传出。]
 
 
第89章 人非(天幕直播十五)
  [这是宋明谦和祝余第一次以这种身份相见。两人对视时眼神中的惊讶, 显然他们是相识的。]
  [“殿下”宋明谦不由呐呐道。显然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和十殿下在这个时候相见,祝余也只知道这山寨的军师姓宋,也没能料到他竟是宋夫子的孙子。当时他出宫建府, 宋明谦也从外游历过来,因宋夫子之故逢晤, 不久后他便前往藩地, 从那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了。]
  [祝余不确定道:“宋明谦?”听到祝余的话,宋明谦拱手躬身, “学生在。”这短短的对话让两人确定了彼此的身份。]
  [宋明谦的那句“学生在”,仿佛还是两人初见之时。饮茶纵谈, 少年意气, 无身份之差,宋明谦还以为是祖父新收入门的弟子, 只待春闱放榜便可名满天下, 后来才知道这是十殿下。自己当时脸发烫,磕磕绊绊说着“学生不知是十殿下,言行无状, 请殿下责罚。”]
  [那时十殿下并无怪罪,反倒是夸他广见洽闻,胸有沟壑。那日宋府一别,如今相见竟是如此场景。]
  [宋明谦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脸, 垂首不敢看祝余。祝余看出了宋明谦的羞愧之意, 拉着他坐在帐中,“我道这镇虎山上声名显赫的宋姓军师是谁,原来是明谦你啊。”]
  [“学生死罪,于镇虎山落草为寇,竟, 竟……”宋明谦说不出后面的话,在他人眼中,自己如此行径,如何不是自甘堕落。“何罪之有?若不是你于此处护着一方百姓,以山贼之名做治理之事,这可是大功啊。我也曾听当地百姓称颂你的功德,想必宋夫子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良久。”]
  [宋明谦沉默良久,方才蹦出一句,“殿下折煞学生了,学生只是苟活罢了。”祝余反驳道:“如何折煞?你也不用称我为殿下,乾武朝的十殿下早死在了当今手上,如今的我也不过是一反贼尔。如此说来,我不更觉得羞愧难当?”]
  听到反贼二字,乾武帝瞪了一眼祝余。
  [宋明谦身形微微一滞,抬起头直视祝余,“殿下此言是在剜我的心,您说十殿下已死,如今只是反贼。那敢问,若您都自认是贼,不知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该有多得意。”他顿了顿,“至于我宋家,没能护住幼帝,没能阻止宫变,祖父为此呕血而亡,门庭凋敝。殿下可知,那暴君三番五次遣使召我入仕,许我高官厚禄,要我为他粉饰太平。”]
  [他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充满鄙夷,“他一个乱臣贼子,屠戮忠良,横征暴敛,朝堂之上皆是阿谀奉承之辈,民间更是饿殍遍野,还想搏一个圣君的名头。我宋明谦读圣贤书,学济世道,宁可当一山贼,也不肯做那助纣为虐的笔杆子。”]
  [宋明谦撩袍,双膝触地,脊背却笔直如松,“学生落草为寇,非苟全性命,只求他日能以微薄之力,为天下劈开一线天光。”]
  祝余虽然还没亲历此事,只听卫昭的讲述和电视剧的复原也能感受到当时宋明谦心中的苦闷。
  名门出身,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却在世道和君王的逼迫之下扭曲成这般模样。
  这跟逼良为娼有何区别?
  【宋明谦真的好惨啊。】
  【怪不得后来御史弹劾宋明谦弹劾不出来什么东西,经历过宣厉帝时期,宋家就没剩几个人了。而且我听过宋明谦对礼这些事有疯魔一般的执着。后来还不要鱼鱼陛下最开始给他的官职,就要礼部的差事,哪怕去当一个礼部郎中也无所谓。】
  【这样看,难道说,当时鱼鱼陛下引导御史弹劾宋明谦,也是想给他做个脱敏治疗。】
  【鱼鱼陛下真的,我哭死。】
  祝余眼前一亮,没错,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他突然有些惋惜,如此重要的事情,宋夫子怎么不在这呢?
  有种自己的良苦用心被浪费的感觉。
  乾武帝看着太子的表情,怎么会不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
  【而且宋明谦还挺厉害的,改良一伙儿山贼。要知道这可是山贼呢,哪里会像电视剧里演的如此通人性,不都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
  祝余颔首,一个还想维持统治的王朝,别管内里如何想的,也不能担如此恶名。而山贼能有什么制约,不赶紧捞一笔,挑软柿子捏,难道想让他们为百姓谋什么好事?
  有些时候,山贼土匪就是官员最好的黑手套了,东西一抢,一同分赃,真是一笔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祝余很好奇当时宋明谦是如何整顿好这窝山贼的了。
  待卫昭走后,祝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宋明谦回到家中,其爹娘包括宋夫子早在府中翘首以待。
  宋母端坐在厅内的梨花木椅上,“不是说未时就可以到吗?如今都快酉时,怎还没到。”
  宋父安抚道:“再候候。”
  西侧的房中,宋夫子正翻着一卷《孟子》,手边的狼毫搁在砚台上,墨汁凝了又添。
  孙儿此番出去游学,是他的主意,想着让他去看看民生之苦。
  “祖父,爹,娘,我回来了。”,宋明谦带着风尘气进来。
  宋父大步迎了出去,宋母紧随其后,宋夫子放下书卷,缓步踱出房中。
  宋明谦疾步上前,宋母指尖拂过他的衣袍,声音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路劳顿,瘦了这么多。”
  “还未用晚膳吧。”正厅内的桌上已摆放整齐,宋母拉着他的手坐下,念叨着,“外面定是没好生吃饭,快尝尝,这专门熬的。”
  晚饭撤去,宋明谦陪着宋夫子往庭院走去。
  “说可是有何事与我说?”宋夫子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祖父。”宋明谦回了一句,“我今日遇见了太子。”
  宋明谦将今日在鼎盛楼中遇见了大戎来的使者调戏良家女子,再到大戎的使者恼羞成怒欲闹事,却被太子殿下拦下,最后与太子殿下同游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与宋夫子
  宋夫子负手而立,静静听着宋明谦讲完最后一句,才缓缓开口,“大戎使者此番入京,实则窥探我朝虚实,行事这般跋扈,怕不是无心之失。”
  宋明谦点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重,“孙儿瞧着那些使者,言语间对我朝多有轻慢,若非太子殿下及时出手,鼎盛楼怕要闹得人尽皆知。届时传扬出去,反倒让我朝难堪。”
  “他处置得妥当。”宋夫子捻着胡须,语气里带了几分欣慰,“不卑不亢,既护了宣朝颜面,又没落下话柄。”
  如果祝余在场,只怕要感动了,他从未听过宋夫子当面如此夸过他。
  宋夫子顿了顿,转头看向宋明谦,“你既在场,可有损伤?”
  宋明谦连忙道:“孙儿没有,当时场面纷乱,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已先一步上前,孙儿只在一旁静观,未敢轻举妄动。”
  宋夫子这才松了口气。
  “孙儿今日观太子瞧着太子殿下处事,沉稳有度,想必以后定是个仁德宽厚的君王。”宋明谦瞧着祖父的脸色,不禁问道:“祖父这是怎么了。”
  宋夫子脸色有些青,看着孙子担心的神情,摆摆手,“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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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天幕直播(十五)
  喂喂讲完这则典故,绕到了另一个展位处。
  【大家看这个展位,里面摆放的是一封书信。】
  天幕下的众人仔细辨别,但因视角的限制,只能依稀看出几个字出来。
  【哦,我调整一下镜头。】
  众人觉得一只大手遮盖后,镜头移动间,书信上的字迹瞬间清晰了。
  “今夕桐叶飘黄,阶前凝霜,檐角风铃,恍若与君初见时……”有人不自觉念出了上面的字。
  【这就是宣朝第一位女状元张妙绾写给自己亡夫的书信,而她亡夫就是鱼鱼陛下的弟弟——十一皇子祝琰。】
  张妙绾在天幕下看着这封书信,明显,上面是她的字迹,写得却比她更有风骨。
  祝琰,张妙绾想着这个名字。
  而十一皇子还未满十六,得以入朝堂。
  他在学堂中听到天幕在讲自己的妻子,看着书信上的一字一句,脸顿觉发烫。
  突然他意思到什么,亡夫?
  他死了!
  【张妙绾和十一皇子之间的爱情故事值得人称赞,一个是家破人亡的孤女,一个是天潢贵胄的皇子。在张妙绾都不确定十一皇子能相信这个婚约的情况下,十一皇子还是选择履行这纸婚约。】
  张妙绾在知道自己家破人亡的未来,脸色发白。
  到底发生了何事?
  【说起他们之间的婚约还是因为二皇子,他在南阳尽干些龌龊事,张妙绾的父亲是位御史,在去调查的路上,被害身亡。乾武帝为了安抚,或者是亏欠,为张妙绾和十一皇子定下了婚事。】
  张妙绾攥紧手中的帕子。
  父亲……
  朝堂上的官员也不禁有些怜悯。
  张御史在朝堂上也有些怔忪。
  天幕底下的百姓也很同情这个闺女。
  “造孽啊。”
  【其实他们两个最开始有些欢喜冤家,因为性情不合。张妙绾活泼跳脱,在经历过家变后,更是带着满身的刺。而十一皇子怎么说呢,太古板了。】
  【水和火本身就是不容的,但他们在磨合之下,感情却渐深,但最大的反派出现了。】
 
 
第90章 万寿节
  宋夫子正在感叹于太子有些时候不靠谱的心性, 各国来的使者也纷纷到京。
  万寿节之时,万邦来朝。
  来的异邦使节入京师后,都会安置在会同馆, 严格教习大宣礼仪。
  大戎的使者已经被关在此处好些天了,本来他们早点来到大宣, 一是领土较近, 路途也就不远,二是想趁此机会打探一下大宣的国情, 尤其关注今年才被册封的太子。
  这位太子,过于突然, 也过于神秘, 导致他们能得到的情报甚少。
  “阿都达木,那日你惹的究竟是谁?”
  使者团中, 一个年纪最轻, 眉眼间满是暴戾的大戎少年,抬脚狠狠踹向跪在地上的人。
  那日少年眼见着大宣的官员将他们一行人押回来,说是教习他们宣朝的礼仪, 实则是将他们软禁在这会同馆。
  这人衣袍沾上了尘土,若是当日鼎盛楼的人在场,定能一眼认出,他便是那日带头滋事的为首之人
  他伏在服饰不如他的少年面前, 垂首不语, 承受着少年的怒火。
  “现如今该怎么办,难道一直被宣朝人关着?”
  “你说的是真的?”祝余此时夜晚闲暇正好试万寿节那日的服饰,听到下属前来禀告会同馆的异动。
  “属下所见清清楚楚,绝无疏漏。”
  在祝余见这大戎的使节,便知他们不是个安分的, 暗中遣人去盯着他们,没想到倒是盯出了一个大瓜。
  一个衣着粗陋的少年,竟当众斥骂殴打使团首领,看来这大戎使团可真是卧虎藏龙。
  祝余抬眸看向探子,“继续盯着,一举一动,皆不许漏。”
  “属下遵命。”探子应声,随即转身,隐入夜色。
  殿前礼乐齐鸣,九重宫门次第洞开,旌旗猎猎,阶下文武百官朝服齐整,西侧,四方使节身着各异邦服在朝堂外按序排立。
  祝余率先出列,行至殿正中,他身后的亲王、皇子皆随同出列,在赞礼声中,祝余撩袍跪拜,“兹遇圣寿,臣太子祝余,谨率诸王、宗室,恭祝吾皇万岁!”
  阿都达木听到这声音,忽的一愣,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这声音,好耳熟。
  宗室礼毕,祝余退归本位,紧接着,文武百官依品级跪拜行礼。
  待官员归位,鸿胪寺卿手持名册,向前迈出一步,高声唱道:“番邦使节觐见。”
  “宣兰那国贺寿使臣,入觐献礼。”
  兰那正使整理衣冠,双手高捧贺表礼单,上前疾行至殿正中……
  兰那使者祝完寿,过一会儿便轮到了大戎。
  “宣大戎汗国贺寿使臣,入觐献礼。”
  此时阿都达木还有些发愣,在身边人的提醒催促之下,急忙回神上前。
  待祝完寿快要退下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宗室班首,那位宣朝新立的太子殿下。
  那太子殿下身着冕服,高华矜贵,凤表龙姿,正含笑听着身旁内侍的回话,似感觉到了有目光盯着他,回头一望。阿都达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张脸就是那日在鼎盛楼遇到的人。
  他突然知道了为何大宣的官员都如此听从这人的话,把他和其余的使者都软禁到会同馆之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与他对峙的人,竟是大宣的储君。
  阿都达木指尖攥紧,额角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面上强撑的恭维笑容也差点绷不住,他慌忙低下头。他那日在鼎盛楼当众调戏大宣女子,主要是还得罪了大宣的太子。此事若捅出去,伤了两国邦交,尤其是影响了二王子的汗位之路,二王子如何能容下他。
  祝余看到阿都达木的眼神,自然知道大戎的正使认出了自己,而让他感兴趣的是队伍后面的那个少年。
  不知大戎的六王子不留到大戎,反倒来大宣有何用意,他可是听说最近的大戎热闹的很。
  如今大戎的汗王已经老了,老狼王咬不住猎物的喉咙了,他们现在正要选出一个新狼王带领大戎,急于成为狼王的狼崽们在大戎打生打死,这六王子来到宣朝岁月安好。。
  宴会上,阿都达木一直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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