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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片刻,他直起身子,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再从书房出去后,又是那个情绪稳定、温柔耐心的孟津。
  孟津带着摆放着药物的托盘来到主卧的门口,扬起手腕想要敲门,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打开门会看到什么呢?雪砚充满恨意的眼睛?是他自作自受,他得受着。
  孟津扯了扯嘴角,直到露出完美,无可挑剔的笑脸时,这才敲了敲门。
  “叩叩——”
  没有回应。
  连续敲了三次门,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孟津眼眸一沉,推门而入,就看到诺大的床上,鼓起了个小包,他快步走进,只见孟雪砚禁闭着双眼,身体还在轻颤,雪白的脸此刻更是不见一丝气血。
  抬手覆上额头,滚烫无比。
  他熟练地找出退烧药,磨成粉末,混着水温水,喂进孟雪砚的口中。
  而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孟雪砚好像是梦魇了,晃着脑袋,不肯吃药,哪怕勺子进了嘴里,也要用舌尖抵着,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一脖子。
  孟津坐在床边,将人半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但始终不见效果,喂了好几次都被吐了出来。
  就在他想要口对口喂他时,忽地想起来幼时,其实一开始孟雪砚的性格并不是清冷那一挂,而是特别可爱乖软,再加上粱钰喜欢打扮他,简直就是一枚香甜的小蛋糕,但是再乖的小宝贝,遇到吃药也跟难缠。
  有一次特别严重,粱钰喂一口,他吐一口,怎么哄都不肯张嘴,把家里人急坏了,因为平常孟雪砚最黏孟津了,所以粱钰就让他来哄。
  而他是怎么哄的呢?
  孟津回过神,再次整好药水,放在孟雪砚的嘴边,不等他扭头抗拒,便开口说道:“吃完药,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对于幼时的孟雪砚来说,能和哥哥一起玩,是他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事情,没有之一。
  说完这句话,孟雪砚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泪水直接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乖乖地把药完,这才抱着孟津的手臂,声音像是被欺负得狠了,又像是在告状,“哥哥,孟津欺负我…”
  说完好似又意识到孟津就是哥哥,他又改口,“哥哥,哥哥欺负我。”
  告状?向谁告状?向过去的自己告状现在的自己?
  孟津将冰凉贴放在他的额头,指腹抹去脸上的泪珠,他轻笑,那他连过去的自己一起收拾了,“睡吧,哥哥去替你收拾他。”
  孟雪砚果真乖巧地躺在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轻浅的呼吸声在房间响起,孟津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又拿起消毒棉签,给他肩膀上的伤口清洁过后,贴上了创可贴。
  发烧持续了两天,反复不断,家庭医生直接住在了客房,直到孟雪砚的病情稳定下来,这才离开。
  孟津回想着医生临走前的话,“陈先生最近生太多病了,简直要把药当饭吃,再这么下午身体只会更加虚弱。”
  “有时候心情也是一大关键因素。”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抵着额头,这段时间雪砚生的病要比前18年加起来都还多。
  怎么办,怎么办,最好的方法就是送他回国,可他做不到,至少目前不可以,如果让他回国,那他们两个彻底完了。
  就在他无比纠结的时候,孟雪砚醒来了,他窝在被子里,蒙着头,透过微弱的光线看着掌心的东西,眼眸一闪,随即用纸巾包裹好放进了枕头套里。
  “叩叩——”
  听到敲门声之后,他恢复了以往的神情,整理了下枕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孟津在门口默默数了五声,这才推门而进,刚想抬步进房间,就看到孟雪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他动了动嘴唇,哪怕穿得是毛绒睡衣也无法掩盖孟雪砚单薄的身体,想要伸出手指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而孟雪砚只抬眸看了他一眼,侧过身子,直径下了楼梯。
  孟津收回手,眼中闪过惊喜,雪砚竟然主动下楼吃饭了,这是这些天来的第一次,他加快脚步跟在身后,生怕人不小心再出什么意外。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孟雪砚十八年前一直所遵守的,所以哪怕他再想去问孟津事情,也硬生生等到了餐后。
  更何况,他有预感,和孟津将会是持久战,他要认真吃饭,保存好体力,身体是一切革命的本钱。
  直到看见孟津放下手中的餐具,孟雪砚这才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我的病已经好了,明天可以去上课了。”
  他们学校已经开课很久了,孟雪砚不想放弃去学校的机会,而且…这将是他的突破口。
  孟津闻言,挑了挑眉,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你爱我吗?”
  这句话一出,就看到了孟雪砚眉眼间立刻浮现的厌恶嫌弃,明明已经该习惯的,可他的心还是会疼。
  “看来是不爱了。”孟津轻哂,将手帕扔在餐桌,“宝宝,你总是忘记,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什么时候爱上我,你才会有真正的自由。”
  “当然,课可以继续上,我会请家教老师。”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点了点下巴,嘴角上扬,“如果你承认爱过我,喜欢过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在孟津说出这些话之前,孟雪砚竟然还对孟津心存一丝幻想,再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不去学校。
  是他的错,他不该对孟津还抱有幻想的。
  罕见的,孟雪砚并没有发飙,而是低眸看着自己的餐具,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半晌,他没有再给孟津任何眼神,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外面的院子。
  积雪早就被清理干净,地面光洁无比,他找了一个台阶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仰起头看着天边中的太阳,为什么太阳是冷的?
  温度很低,他身上的睡衣根本就不隔风,没一会儿,手脚便冰凉无比。
  孟津拿着衣服过来时,就看到孟雪砚毫无表情地坐在地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压下去心中那股没由来的生气,将衣服披在孟雪砚的身上。
  衣服刚披上去,孟雪砚就拽着衣服“啪”地一下扔在了地上,一句话也不说,明显就是不想和孟津搭边的意思。
  孟津被气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缓和着声音,捡起衣服再次披在他身上,“生病了难受的还是你。”
  “不要用身体来置气。”
  孟雪砚轻嗤,“怎么,我连我身体的处置权都没有了?”
  “孟总好大的威风。”
  “你叫我什么?”孟津心中的负面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声音阴沉地仿佛要滴出水来,“孟雪砚!”
  孟雪砚不以为意,反而看着他笑了起来,继续重复,“孟总啊。”
  “我有亲哥哥,你连P友都算不上,不喊孟总,喊什么呢?孟总给指条明路?”
  孟津怒极反笑,将手中的外套用力披在孟雪砚的肩膀上后,往自己怀里一拉,外套带有一个很大的帽子,足以遮挡住两个人。
  他低头捉住孟雪砚的嘴唇,用力吻咬下去,原来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嘴巴,也是软的,甜的。
  帽子的空间很小,一时间两人的呼吸气味交/缠,这远比亲吻更加亲/密,暧昧。
  又是这样,孟雪砚熟练地推开孟津,扬起就要给他一巴掌,而这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时被截住。
  孟津圈住面前人的手腕,抬眸看着他,嘴唇啄吻过每一根手指,“激怒我,受伤的只会是你。”
  孟雪砚嘴唇上沾染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殷红水润,他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路不通,总还会有其他路的。
  正如孟津所说,第二天他的家教老师就过来了,课程表和大学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上课地点不对,孟雪砚还以为自己在学校呢。
  上课孟雪砚像是变了一个人,化身巨大的海绵,快速地吸收着他之前从未学过的知识,还能举一反三。
  认真起来,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上午就过去了,家教老师正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他放下手中的笔,抿了抿嘴唇,轻声问,“老师,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家教老师眼中闪过惊讶,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连手机都没有,明明看着挺富有的,但很可惜,来之前已经和家长约定好了,不在家里使用手机。
  他很可惜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和您哥哥约定过,工作期间不能使用手机。”
  家教老师这句话刚落,房间门就被人敲响,只见孟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温和地询问,“还适应吗?”
  孟雪砚懒得回答,而孟津只是别有深意地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便一边和家教老师沟通了起来,一边送老师离开。
  听到房门的声响后,孟雪砚低头开始预习下节课的知识,他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
  “宝贝,你知道家教的薪资是市场的几倍吗?”
  孟雪砚听到声音后下意识抬头看向孟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三倍。”孟津自问自答,平静地阐述,“雪砚也不想家教因为违反规定而被辞退吧。”
  闻言,孟雪砚停下了翻动书页的手指,还不等说些什么,只见孟津抬手揉了一下他的发丝,“劳逸结合,不要太有压力。”
  说完这句话,孟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啪嗒”一声,他看着孟津离开的背影,手中的书从掌心滑落,碰到书桌发出清脆的响声,又从书桌上滚落在地。
  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他这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钟表,是该上下节课了。
  孟雪砚弯腰捡起课本,收拾好桌面,清冷的嗓音响起,“进。”
  孟津太了解他,偏偏自己吃这一招,哪怕知道在威胁他,他也无可奈何,他与孟津之间的事情,不能牵连无辜的人。
  这条路行不通,还有其他的路,思及此,孟雪砚又想到了被子里放在枕头下的东西,眸光一沉。
  “Hello?陈?”
  孟雪砚对上家教老师担忧的眼神,收拢了思绪,一直到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保持高精力,专注认真。
  下课后,两人都没有再提家教老师的事情,好似这件事已经翻篇,不必再提。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他就拒绝和孟津同床共寝,现在的两人更像是合租室友的关系。
  饭桌上孟雪砚,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简单吃过饭,便立马进了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这还不够,又把凳子抵在了门后。
  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微微松了口气,拿起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孟雪砚紧抿嘴唇,将花洒拨向凉的那边,瞬间刺骨的凉意贯穿全身,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光冲凉水不够,还泡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冻得发抖,牙齿打颤。
  在洗凉水澡和晚上不盖被子睡觉的双重作用下,孟雪砚如愿以偿地感冒发烧了。
  他半夜醒来,又冷又热,嗓子疼得像是有刀片在割喉咙,脑袋昏昏沉沉,提不起来精神。
  孟津早上起来叫人起来吃饭时,敲门没有应答,第一时间冲进去,刚碰到孟雪砚的胳膊,就被烫到。
  他熟练地喂进去退烧药,给家庭医生拨通了电话。
  “是风寒导致的发烧,吃两天药就好了。”
  可吃药始终不见好,一连一周,孟雪砚都处于重度感冒下,全身都病恹恹,无精打采,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之前公司积累了太多工作,孟津不得不去公司办公,只能让管家来照顾人,他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空看一眼。
  孟雪砚再次吃药的时候,趁着管家不注意,偷偷将里面的小半片白色的药藏在了手心。
  待管家离开后,他从枕头下拿出来积攒的药片,密密麻麻有了十几片。
  多年的吃药经验,让孟雪砚立刻意识到,医生在给他开的药里面有类似安眠药的药物,他全部都分了出来。
  这么多“安眠药”,足够孟津睡上几个小时了。
  孟雪砚将药片磨成粉末状,眼眸低垂,陷入沉思,怎么才能让孟津毫无察觉地吃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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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到和继兄的新婚夜》
  文案:
  “你是什么?”
  “我叫李多。”
  “不,李多只是你的代名词,实际上你是裴惑的小狗,知道吗?”
  ”知、知道了。”
  “小狗过来。”
  裴惑讨厌后妈,连带着讨厌后妈带来的便宜哥哥李多,呵,想做他裴惑的哥哥?下辈子吧!做他的小狗还差不多。
  他仗着李多不敢告状,让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李多是裴惑的小狗”。
  可后来,学狗叫的,戴着刻有李多名字项圈的竟是他自己,他主动把牵引绳放在李多手里,而李多只是摇摇头,不肯接。
  李多死在了18岁,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到了五年后,他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这天貌似刚好是原主和他主…裴惑的新婚夜。
  当再次看到裴惑时,他想问问裴惑,这辈子他可以不当小狗了吗?他想当哥哥。
  是你说的呀,要当哥哥,等下辈子吧。
  他还没来得及问,裴惑便掐着他的脖子,怒吼道:“恶心!再像也不是他!”
  “滚开!”
  李多后知后觉,他和裴惑都被下药了。
  第二天,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镜子前,愣了神,这张脸和前世的自己真像,所以裴惑口中的“他”是…?
  ●年下伪骨丨恶劣疯犬×温吞迟钝
  ●狗血,但两个小苦瓜相互救赎【划重点】
  ●双洁,原主也是受,原因正文会解释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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