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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他弯腰抓住床上的薄被,想要盖着自己,然而手指还未碰到,被子就被孟津扔到了一旁。
  “我有允许你盖被子么。”孟津的声音不咸不淡,“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孟雪砚眼中盛满了怒气,双手紧攥成拳,没有任何征兆地往孟津的脸上招呼,下一秒,孟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截着他的手腕,往后一弯,贴在他的脊背上。
  疼。
  孟雪砚的脸贴着床单,胳膊被束缚在身后,腰上抵着孟津的膝盖,整个人被以一种警察抓捕逃犯的姿势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他只觉得腰腹冷风吹过,短袖被掀到胸膛以上,有些宽松的NK轻易被剥掉。
  孟津看着眼前的春色,眸色一深,孟雪砚平时有在锻炼身体,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恰到好处,尤其是臀/部刚刚被抽打过,更加圆润饱满,上面红/痕交错,格外诱人。
  手上的动作微顿,一个愣神,差点被孟雪砚挣脱开,他勾了勾嘴角,“啪”地打在了上面,掀起波浪。
  “你要擦药就擦药!”孟雪砚不堪受辱,恨不得晕过去,“别侮辱我!拿开你的脏手。”
  “急什么?”孟津笑,单手拿着药膏挤在了臀尖,倒是不怎么着急,用指腹轻轻按压在上面,打圈揉转,嗓音中带着戏谑,“脏手?脏手也可以让你飘飘欲仙。”
  孟雪砚气得身体发抖,一句话都再说不出来。
  比起轻柔,让人无端觉得发痒的动作,他更喜欢粗暴一点,快刀斩乱麻,煎熬的也只是那几分钟,但孟津显然不这么想,这会儿手上的动作仿佛按下了0.5倍速,无比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心里将孟津骂了个几万遍,终于结束了这场刑法,身上弥漫着药味儿,他吸了吸鼻子,“放手。”
  这次药也上完了,他可以走了吧?
  孟津并没有松开,反而将人抱的更紧,随手站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低沉的声音流出,“睡吧。”
  “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孟雪砚被迫贴近孟津的胸膛,他梗着脖子不愿意靠上去,“在这里心烦睡不着。”
  孟津闭着眼睛,胳膊紧紧地横在他的腰上,淡淡道:“睡不着那还是不困。”
  “……”孟雪砚磨了磨牙齿,目光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口咬在了上面,哪怕听到孟津的闷哼声,也丝毫不松口,直到尝到丝丝铁锈味,他这才皱起眉,嫌弃地表情不能再明显,“脏死了。”
  犹豫就会败北。
  下一秒他猛地被压在身下,孟津顶着脖子上齿痕,用力亲在了他的唇瓣上,犹如攻城夺池似的,令难以反抗。
  他感受到舌尖被挑来弄去,舌根发麻,酸痛,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下坠,呼吸被掠夺,一阵阵窒息,就在眼前发黑时,孟津施舍似的给了些许空气,求生意识让他作寻找空气,一时间像是再给孟津回应,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孟雪砚眼神迷/离,看不清东西,耳朵的听感更加敏锐,似乎听到了水液在搅动的声音。
  “呵,我这个脏东西,不是也让你挺爽的么。”孟津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将他猛地惊醒,“看看这是谁的呢。”
  孟雪砚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孟津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当着他的面缓缓张开,一层水膜挂在上面。
  他的脸色瞬间又红又白,胸膛起伏明显,拿起枕头摔到了孟津的脸上,“滚!”
  孟津抬手将枕头打落,不顾反抗,将人抱在怀里,将手指在他的脸上擦了擦,冷声道:“如果你有精力,不想睡,我有的是精力陪你。”
  孟雪砚充满恨意地看着孟津,用手背擦拭着脸蛋,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梗着脖子尽可能的远离他,这才闭上眼睛。
  这几天他都没有睡过好觉,再加上今天这么一折腾,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平稳。
  而身旁的孟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松开手臂,从桌子上拿起另外的药膏,动作不能再轻地擦拭着孟雪砚的眼睛和脸蛋。
  今天不擦药,明天肯定是肿的。
  熟睡中地孟雪砚皱起眉头,以为是一只烦人的苍蝇,抬手就去拍,嘴里咕哝着,翻了个身。
  孟津定定地看了他许久,从眼神复杂转为无奈温柔,在他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嗓音喑哑,“好梦,雪砚。”
  阳光洒落在房间,驱散了里面的阴霾。
  孟雪砚睁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他看着陌生的房间,呆呆地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哦,昨天没跑成功,被抓到了孟津的房间。
  他揉了揉眼睛,直到肚子发出抗议,这才起身下床,踩着拖鞋回自己的房间洗漱,然而,他房间的门把手怎么都按不下去,被人锁着了。
  孟雪砚皱起眉,下楼找管家,“辛苦把我房间的门打开。”
  管家听到他的话之后,面露难色,只好如实告知,“孟先生说,以后你们两个会住在一起,您这间被改装成了杂物室。”
  太过分了!
  孟雪砚的眉眼如同结了一层冰霜,良好的教养让他无法对着管家发脾气,但也无法柔和起来,“钥匙给我。”
  拿到钥匙之后,他推开门,仿佛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原本的大床、沙发以及地毯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摆件,根本就没有办法住人!
  管家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耐心解释,“您原来的东西已经在孟先生的交代下,挪到他的房间了。”
  他早上出来的急,没有发现孟津房间的异常,再等回去后,就看到原本冷清空荡的房间,被各种小物件所填充,有了人气儿。
  进入洗手间,只见他的牙刷牙杯乖乖的摆放在孟津的旁边,这时他才发现,原来牙刷牙杯竟然是情侣的。
  孟雪砚忍着憋屈刷牙,眼睛扫过孟津的牙刷上,目光一顿,快速地将牙刷扔在地上踩了两脚,又若无其事地放了回去。
  心中的闷气一扫而空,漱过口之后,就拿其孟津的专属毛巾擦了擦溅在洗手台上的水。
  报应啊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孟雪砚轻哼着歌,解决了午饭,准备带着粘糕去外面溜达一圈。
  粘糕跑在前面,他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结果刚走到门口,还没踏出去,门口如壮汉的两个保镖堵在了他的面前,“抱歉,您不能出去。”
  “什么意思?”孟雪砚当即沉下了脸。
  保镖公事公办,“孟先生说,您的活动范围由整个别墅区,变成了这栋楼。”
  孟雪砚冷笑连连,再好的脾气也压制不住,第一次对着无关人员发飙,“你给孟津打电话,让他滚回来。”
  保镖们不为所动,只是堵在门口,什么也不说,任打任骂。
  粘糕远远的跑在前面,跑了很长一段路程,这才发现自己的主人并没有跟上,又巴巴地掉回头,在门外叫了两声,歪着脑袋看着他,好似在说,主人你怎么不出来呀。
  孟雪砚看他们像根木头,他再生气,也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干脆不说话,直接硬闯,结果被架着胳膊又抬了进去,特别滑稽。
  粘糕也过来帮忙,咬着保镖们的裤腿往外扯,他还害怕崩着他乖崽的小,赶紧让它松口,“粘糕过来。”
  粘糕又冲着门外的两人凶巴巴地叫唤了几声,这才乖乖地进去。
  孟雪砚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儿,抿着嘴唇去了健身房,发泄精力。
  别墅内部一共是三层,一层会客厅居多,二层是卧室、书房以及衣帽间,三层是休闲娱乐。
  他按健身房出来后又进了三楼的藏书室,站在书架上挑选片刻后,选中角落里面的一本,抽了出来。
  强迫自己许久,也没能看得下去书,最终在书的扉页上涂涂画画,把一个名为孟津的小人暴揍在地。
  长时间的低头,使得脖子酸疼,他仰起头活动,看向窗外的远方,站得高,看得远,他从站在三楼的窗边,甚至还能看到外面远处的建筑。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眼尾闪过窗下的景色,一颗颇有年头的树静静地立在墙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只需要用力一跳,就能跳到树上,顺着树干往下。
  三楼藏书室下面的二楼刚好是宠物房,孟雪砚眼眸闪过亮光,跃跃欲试。
  “叩叩——”
  房门被敲响,孟雪砚收拢思绪,坐在了凳子上,换了一本书拿在手里,“进。”
  孟津一身正装,刚从公司回来,沾染着冷冽,他缓缓走进,单手撑在桌面,看向孟雪砚手中的书本,“在看什么?”
  孟雪砚合上书,放到旁边,掀起眼皮看着他,“你禁足我?”
  “你脚上的伤还没好,我怕你再扭一次。”孟津没有否认他的话,半蹲在他身侧,伸手按了按昨天受伤的地方,“还疼吗?”
  本来是不想回答的,但一想到是自己的身体,而且还要继续跑路,脚不好是不可能跑的,他仔细感受着,抿了抿嘴唇,“好多了,还是有些疼。”
  孟津收回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不放心孟雪砚的感觉,“去医院。”
  孟雪砚再三犹豫下,趴在了孟津的背上,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只不过这次他没像之前那样亲密地搂着他的脖子,而是只抓着了他的肩膀。
  还是两个人,但不是同样的两个人了。
  这次去的还是那个私人医院,孟津早就提前安排过,不用排队就进去拍片子,见医生,所幸这次只是扭了一下,没有伤筋动骨,只需要静养几天。
  从医院出来,天色还没有很晚,他跟着孟津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强的餐馆。
  孟津妥帖地将餐具整理好放在他面前,率先开口,“雪砚,我们需要好好认真地谈谈。”
  闻言,孟雪砚抿了一口温水,问他,“谈什么?”
  “如果不是把我放了,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孟津将刀叉放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认真地看向孟雪砚,“你想我们两个永远这样下去吗?”
  昨天他想了很久,恨来恨去,只是恨孟雪砚不肯爱他,不肯承认这份感情,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只会消磨对方的情感,愈发无法挽回。
  他不想这样下去,他想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谈一场恋爱。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有孟雪砚一人。
  “这是我说了算的吗?”孟雪砚轻轻地笑了下,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我的想法重要吗?”
  孟津沉默,嗓音艰涩,斟酌着用语,“如果你能…尝试接受我,我可以放开你。”
  “不可能。”孟雪砚斩钉截铁,一口回绝,但第一次在心平气和的情绪下,喊了声“哥”,“哥,有没有可能,只是没有分清爱情与亲情。”
  “既然这样啊…”孟津低眸扯了扯嘴角,掩盖住眼里的情绪,又恢复了以往的情绪,“那确实没什么好谈的。”
  他毫不在意,“这重要吗?感情有必要分这么清吗?你又怎么能确定你对我不是爱情?”
  孟雪砚安静片刻,点头附和,“是没谈的必要。”
  精心准备的谈话,不欢而散,之后,孟津再也绝口不提什么谈心,冷静。
  回到家之后,孟雪砚下意识拐到自己的房间,又想起自己的东西都被搬到了隔壁,他看向身后的孟津,“我不和你住。”
  孟津边走边解领带,听到孟雪砚的话,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想法重要吗?”
  见人不说话,自问自答,“不重要。”
  孟津圈住他的手腕,将人推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容置疑道:“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我们这算什么?”孟雪砚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别人冷,他跟着更冷,“你就这么饥/渴?”
  “好问题。”孟津低低地重复了一下他的话,算什么,“恋爱,爱人你都不想当。”
  “那就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饥/渴,你帮我疏/解,绝配。”
  他一步步逼近,将孟雪砚逼到角落,退无可退,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他脸上的表情,每一处情绪,“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说完,又轻笑一声,“有你的想法也不重要,毕竟情人么,只要会叫,会趴就行。”
  孟雪砚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孟津猝不及防地揉了揉他的PG,又拍了拍,举手投足间涩/情至极,“暖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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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个人破防的很明显,我不说是谁
 
 
第32章 
  与孟津同床共枕了一周,除了有时候孟津突如其来的发疯,会对他上下其手,其余时间都还可以接受。
  但孟雪砚永远都不会知道,每天深夜孟津是如何将他翻来覆去,玩弄个遍,玩个透彻的。
  他只会觉得是在梦里,被一条黑蛇缠绕,导致呼吸不畅,实际上是孟津将他亲到窒息,在他即将醒来的时候,又抚拍他的后背,在睡熟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玩弄。
  孟雪砚发现最近几天起来的时候,嘴巴总是红红的,有时候还会破皮,但又不肿,也不疼,怎么回事?
  他洗澡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嘴巴有异常,其余都是好好的,难道是睡觉的时候做噩梦咬着自己了?
  除了这个猜测,他想不到别的。
  但就在他转身之后,白皙的后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触目惊心,几乎看不到任何好的地方。
  孟雪砚看不到后背,自然不会发现,他套上自己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顶端,直到一寸皮肤都漏不出来这才满意地出去。
  他推门而出,没想到与孟津竟然来了个碰面,这几天他早睡晚起,就是为了避免和孟津照面。
  孟津似乎也是刚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被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松松散散地裹着浴袍,还能从敞开的浴巾看到露出来的胸肌,单手拿着玻璃酒杯,只是坐在那里就荷尔蒙弥漫,“没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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