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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怎么了?”孟雪砚不自觉握紧了擦头发的毛巾,“有事?”
  “啪嗒”一声,孟津将玻璃杯搁置在了桌上,缓缓起身,走了过去,低沉的嗓音裹着丝丝缕缕的温柔,“给你擦头发。”
  他前进,孟雪砚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孟雪砚这才双手撑在自己胸前,偏过脸,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我自己会擦。”
  孟津看着他的侧脸,过了片刻这才低眸笑了下,眼眸中闪过孟雪砚没有看懂的深意,“好,我不碰你。”
  说完这句话,只见孟津真的没有任何纠缠,直接掀开被子坐靠在了床上,显然没有入睡的打算。
  孟雪砚收回眼眸,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危险,他拿着吹风机心不在焉地吹了几下便收了手,眼睛的余光瞟过孟津,抿紧了嘴唇,等会要怎么躺过去呢。
  不等他磨蹭,孟津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这么有精力?”
  孟雪砚:“……”
  总觉得孟津就是在阴阳怪气他之前用睡得早躲避人的战术。
  他抿了抿嘴唇,觉得有些口干,便把桌上的温水喝了大半这才慢吞吞地爬上了床。
  床很大,足够容纳三四个成年人,但孟雪砚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缩在了边边,是稍微不留意就会掉下去的那种程度。
  然而刚闭上眼睛,就感受到腰上多了条手臂,紧紧地锢着他的腰部,一个收力,他就从床边滚到了孟津的怀里。
  孟津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身上的压力瞬间释放,缓缓闭上眼睛,“睡觉。”
  孟雪砚的身体僵硬到不行,连翻身都不敢翻动,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之后便也就不挣扎了,只是在心里数着羊,盼孟津早点睡,他就解放了。
  只是他忽略了生物钟的强大,还没数到一千只羊,自己就先闭上了眼睛,自动在孟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埋进去,睡得很沉。
  孟津缓缓睁开眼,他低眸看着怀里的人,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没关系,你不爱我没关系,我会把你的身体养的离不开我。
  睡着的孟雪砚很乖,脸颊贴在枕头上,挤出来些脸颊肉,能保持一个姿势到天明,孟津看不够,默默等了片刻,这才他附身低头,舔在了怀里人的嘴唇上。
  不同于清醒时两人几乎是在发泄情绪,打架似的撕咬,而是轻柔地贴在嘴巴上,逐渐深入。
  孟雪砚的舌头已经习惯了孟津的入侵,在他进来的瞬间,就凑了过来,无意识地回应。
  啧啧的水声蔓延,令人脸/红心跳。
  孟雪砚又做了那个梦,早已习惯,甚至已经不怕这条黑蛇了,还能在黑蛇缠绕上来时,碰碰它身上的鳞片。
  蛇蛇,你怎么每天都会入我的梦呢,真的好有缘分。
  孟津本以为是自己的独角戏,从来没有奢望过孟雪砚会回应,而就在刚刚,孟雪砚竟然搂着他的脖子,舌尖也勾着自己。
  他咻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人还是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心脏一时间酸涩难忍,但嘴巴上更加用力。
  这边孟雪砚的梦还在继续,自从他碰过蛇蛇的鳞片后,蛇蛇就缠绕地更紧了,他有些受不住,便用力拍打着。
  呜,要死了。
  再次抬头,蛇蛇忽地幻化成了孟津的模样,简直就是噩梦片。
  他的意识模糊,还没察觉到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孟津根本不是在梦里,而是在他身上!
  “做梦也不放过我么,真讨厌。”
  孟津听到声音之后,静止在了原地,轻轻地拨开他的额头上又重新变得湿润的发丝,像是在叹息,“可我喜欢你,怎么办呢。”
  黑蛇消失不见,他的睡意又涌上来,等他重新闭上双眼时,像是在梦中踩空台阶似的,身体一抖,意识也跟着清醒过来。
  他能明显感受到,孟津就上面,有什么东西在硌着自己,紧接着牙关被撬开。
  意识到孟津在对自己做什么时,他的血液都静止流动了,又冰又凉,犹如冬日被冷水浇个透彻。
  要不要醒来拒绝孟津?还是装作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孟雪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有一个想法无比清晰,那就是离开这里,逃离孟津,这次的事情加速了他的计划。
  而孟津敏锐地发现了异常,他眉头一挑,看向闭着眼睛的孟雪砚。
  醒了?装睡?
  他轻笑,“宝宝,你好乖。”
  孟雪砚屏住呼吸,紧接着感受到身上一轻,还以为孟津良心发现,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他压制不住的声音,愣了下后,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热度。
  “雪砚…宝宝…好喜欢你…”
  孟津看着他的样子,眸色沉沉,又从喉咙间流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孟雪砚闻到一股陌生又熟悉味道,他装作被吵醒地样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孟津,倦缩在一起。
  他以为这样孟津就没有办法在动他了,而下一秒,耳垂上一凉,被人捏了下。
  孟津去浴室冲过完之后,染着一身凉气,从背后搂着人,老老实实,没有再动手动脚。
  这件事给孟雪砚的冲击太大,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孟津就是这样对他的,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眼下青黑一片。
  修养了将近半个月,他的脚踝已经可以下地走动,能跑能跳。
  孟雪砚味同嚼蜡地咬着三明治,不远处的孟津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算算时间,已经进入了二月份,孟津不回国过年吗?
  天马行空地想象着,直到他听到孟津说了一句,“嗯,后天吧。”
  他眼眸闪烁,后天?后天要出差还是干什么?不管是哪个,只要孟津不在家,那一切好说。
  很快就从孟津口中得知,后天晚上要和客户一起吃饭。
  孟雪砚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直到后天来临,他才知道自己多想了,孟津不在家时,外面的保镖反而多了起来。
  他焦虑地在房间里面打转,几乎是在粘糕的待了一天,都没有找到机会,下面乌压压的全是人。
  从天亮等到天黑,在又重新听到汽车的引擎声时,孟雪砚心如死灰,孟津回来了,他没有机会了。
  他扯了扯干涩的嘴角,面无表情地从粘糕房间里出来,下楼走到了门口,看到保镖还尽职尽责地挡面前,他冷笑,“孟津都回来了,还有必要吗?”
  “我去接他回房间,不可以吗?”
  据他观察,只要孟津在家,保镖们几乎都看不到,如同他心中所想,门口的两个对视一眼,错开了身子,让他过去。
  孟雪砚的心跳快得几乎要飞出来,出来了,他抿了抿嘴唇,加快了脚步去往轿车的方向。
  孟津这次的合作伙伴还是上次那个“酒鬼”,而且这次还特意带了一个很能喝的朋友过来,要和他比比酒量,喝的比平时多,竟有了几分醉意。
  当车停下来时,他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坐在车里面散散酒气,也很想和上次一样,骗雪砚过来接他,但同样的招数使用一次就够了,第二次就不灵了。
  他自嘲一笑,然而再次抬眸时,视线里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是雪砚,太过于惊喜,以至于他都没有想为什么人可以出来。
  孟雪砚看到醉得不清的孟津,按耐住心里的雀跃,冷着脸来到了他的面前,管家并不在这里,所以他说,“管家让我过来,带你上楼。”
  孟津抬起手臂,圈着他的手腕,将自己的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雪砚,我好难受,他们灌我酒。”
  “竟然还有人能灌你酒?”孟雪砚被压地倒向一边,眉宇间有些不耐烦,“可真厉害。”
  两人半拖半走,等到门时,他下意识扫过旁边的保镖,空空如也,人走了,眼眸低垂,闪过一抹算计。
  管家看到孟津被孟雪砚拖进来,脸上是止不住的惊讶,但又有种庆幸,不用再费尽心思劝人回房了。
  回到房间后,孟雪砚直接将人扔在了床上,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管家,没有做任何解释,直接出了房间。
  粘糕紧跟在他的身后,他弯腰摸了一把,“走,粘糕。”
  孟津仰躺在床上,用手背遮盖着眼睛,酒精使得他的精神迟缓,被孟雪砚扔在房间,没有一起关心,心中说不出的五味杂陈,更多的是不甘。
  “先生,这个醒酒汤,您喝了吧。”
  听到管家的声音后,他的嗓音疲惫不堪,“先放那,出去吧。”
  管家闻言便退了出去,下楼之后,他抬步直径走向了门口,看到站在暗处的人,直截了当地问,“小孟先生出去了吗?”
  “没有。”
  听到这两个,管家这才把肚子放在了心里。
  此时的二楼宠物房,孟雪砚已经换好了先准备好的运动服,他推开窗户看了眼下方的场景,看不到任何人影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翻到了窗外。
  夜里太过于安静,显得细小的声音都无比惊人。
  他死死地抓着墙壁,其实只是二楼,距离并不高,先用手碰了碰枝干,确定能承受住他的重量后。
  孟雪砚鼓起勇气,猛地一跳,双手紧紧抱着树干,发出“歘”地声响,格外明显,瞬间一动不动。
  祸不单行,这边的声音吸引了楼下人的休息,他低头看了看,只见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往这边走。
  “砰砰——”
  心跳剧烈跳动。
  “刚才的声音是从这里发出的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估计是听错了吧,算了,别多想,孟先生已经回来了。”
  “……”
  孟雪砚听着两人的声音,闭了闭眼睛,祈祷他们快点离开。
  而此时的客卧,孟津将醒酒汤一饮而尽,躺在床上休憩了片刻,猛地惊醒,刚才是什么声音?
  他揉了揉眉心,没有看到孟雪砚的身影,更加烦躁,不假思索地起身去宠物房捉人,这都几点了,也不回来睡觉,心里这么想着,脚步越来越快。
  “叩叩——”
  无人回应。
  孟津心中莫名升起一抹预感,直接按下门把手,被人从里面反锁了,来不及叫管家拿来钥匙,“砰”地一声直接踹开了房门。
  粘糕被吓得汪汪叫,围着孟津打转。
  房间里哪还有孟雪砚的身影呢,空无一人!
  孟津原本烦躁紧绷的情绪瞬间崩坏,额角的青筋暴起,又一次离开了,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眸光冷冷扫过房间,在看到开了条缝的窗户时,目光一顿,大步上前,直接推开窗户看过去。
  冬天的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什么都没有,有没有藏人一眼尽收眼底,此时树上什么都没有。
  他立刻命令管家把家里的所有灯全部打开,一时间如同白昼。
  而孟雪砚早就顺着树干滑了下去,只不过他没想到孟津能发现的这么早,只能拼了命地往外面跑去,希望还没通知到门口。
  有了第一次的翻墙经验后,第二次就无比顺畅,顺利地有些怪异,他来不及思考拔腿就跑。
  只是跑得太快,路面很滑,不知道拌到什么东西,往前栽去。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疼痛感没有袭来,而是一股熟悉的味道先涌进鼻腔。
  “好玩吗宝宝?真可惜呢,又被抓到了。”
  孟雪砚一抖,对上孟津极其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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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再二不再三,最后一次跑路惹
  好可惜啊宝宝
  周六日我要加更!!!
  可以拥有那三个字嘛
 
 
第33章 
  第二次逃跑被抓,孟雪砚在看到孟津的那一秒,呼吸一窒,整个人的心气儿好似都没了,好像不管他怎么努力,总是逃不出孟津的手掌心。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是没有道理。
  他眼眸低垂,长长的眼睫毛遮盖住眼底的情绪,嘴巴好像被胶水紧紧地粘住,说不了一句话。
  孟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中的怒气更甚,头疼欲裂,脸色愈发阴沉,没有任何怜惜地拽着他手臂就往家里走。
  孟津的步伐很大,也不管孟雪砚能不能跟得上,生拉硬拽地逼着人前进。
  “你弄疼我了。”
  这时孟雪砚今天晚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孟津的步伐很大,小跑起来都跟不上,手臂狠狠地抓着,整个人向前跌去,狼狈不堪。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就像是引火索,直接点燃了孟津心中的燃油桶。
  “你疼?”孟津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低笑出声,眉宇间被阴霾所覆盖,一字一句,像是要扎进孟雪砚的灵魂,“你有我的心疼吗?”
  “为了离开,不惜从二楼翻下来,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孟雪砚也跟着笑,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一张口嘴边的雾气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你疼?”
  “你疼不是活该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呢,从你强制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做好了准备,现在又当又立给谁看?”
  孟津冷冷地看着他,心脏好似被万根银针同时扎进去,鲜血淋漓,呼吸险些不稳,压下去那股破土而出的欲望,平静地开口,“你再说一遍。”
  “呵。”孟雪砚扯了扯嘴角,手臂上的疼痛不减反增,快要麻木,不甘示弱,“再说一万遍也是,别装…”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孟津堵进了喉间,一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
  孟雪砚没有犹豫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两人之间炸开,孟津被打得微微侧头,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却在下一秒直接掐着孟雪砚的脸,又堵了上去。
  两人撕咬许久,送开时血液染红了两人的唇瓣,不知是谁的血液,或许是孟津的,或许是孟雪砚的,也或许是…两人亲密交融后的。
  孟津松开口,眼眸像冬日的一场大雪,他抬手碰上孟雪砚的脸颊时,被孟雪砚偏头躲开,手指卷缩过后,是不容置疑地将手指覆上去,一点点地把脸颊掰正,面对着自己,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自己的对话,“是我太纵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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