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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孟津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原本消失不见的脸颊肉重新被他养回来,身上也有了肉,不似之前那样病态的瘦弱,可人并不开心,变得忧郁了,整天不是戴在藏书室,就是窝在床上,而让他变得不开心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雪砚,我们去看看医生吧。”孟津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轻声开口,“心理医生。”
  闻言,孟雪砚正在穿袜子的手一顿,大过年的,他并不想吵架,于是语气平静地客观描述,“心理医生治不了我的病。”
  袜子才穿了一只,孟津自然地捡起另一只给他穿上。
  孟雪砚感到脚踝一凉,是孟津圈着他的脚正在给他穿袜子,他下意识地挣脱,却被孟津固定在原地,直到袜子穿上后,他的脚踝这才获得自由。
  两人谁都没有接上一句,又恢复了这些天的相处模式,无论孟津怎么想再进一步,他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碍。
  他吃过饭,拿起手机站在了窗边,给心理医生拨去了电话,仔细描述过后,电话那边是久久的沉默。
  “孟,我觉得该看医生的是你。”
  孟津无言以对,是的,魔怔病态的人是他自己。
  电话那端的声音还在继续,“如果你不想再让你爱人的病情更加严重,第一步就是恢复他的自由。”
  “再这样下去,后果你比我清楚。”
  “……”
  电话挂断之后,孟津又站在窗边站了许久,明天是大年初一,新一年,新气象,那就…松手吧。
  正在藏书室的孟雪砚并不知道孟津的心路历程,他缓缓合上课本,眸光闪烁,现在他需要的是一根铁丝。
  孟津也没想到吧,藏书室还有教人开锁的课本,他不跑了,但如果他还活着的消息,传播出去呢?
  孟雪砚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多天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不防他泡在藏书室这么久,今天晚上是时候测测效果了。
  如果家里人被孟清野控制的话,他的消息很有可能会被拦截,那该怎么办呢?
  他缓缓闭上眼睛,片刻之后,猛地睁眼,抬手在书籍上默写下一个邮箱,眼睫轻颤,又要麻烦…他了。
  在两人的期盼下,夜晚终于降临,吃过饭之后,孟津马不停蹄地让人把烟花备好,在院子里放。
  孟雪砚看着孟津外溢的情绪,收敛了眼眸,抬眸看向天空,此时天空是画布,烟花在上面绽放,美不胜收。
  上一次看烟花,是半年前,他与孟津一起去的日本,还许下了…可笑的愿望。
  “嗡嗡——”
  孟津的电话响起,看到上面的备注后,神色一凝。
  就站在他身边的孟雪砚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不知为何,有些冥冥之中的感应,他迫不及待地开口,“是妈妈吗?”
  孟津不置可否,对上孟雪砚饱含期待的目光,手指微顿,下一秒他就闻到了日思夜想的味道,只见孟雪砚踮着脚凑过来,两人几乎是脸颊贴着脸颊。
  就愣神的瞬间,手机铃声停滞了。
  “可不可以给妈妈拨回去?”孟雪砚的鼻子有些发酸,“我乖乖的,保证不说话。”
  孟津把玩着手机,轻笑,“怎么保证?”
  他说不出个一二。
  而孟津思考了片刻,不紧不慢地给出了一个方案,“想让你不发出声音,只能嘟着嘴巴,用胶带,布巾我都不舍得。”
  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嘴角勾起,顿了顿,轻笑着,“不如在接电话的时候,接吻,如何?”
  “我亲自用嘴巴堵着你,也不会让你受伤。”
  孟雪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对面那可是妈妈啊,孟津怎么能这么无耻,就算之前他们两个闹得再厉害,哪怕父亲有所察觉,他都不敢让母亲发现。
  而现如今,孟津竟然如此不要脸,敢这般提议,他是怎么敢的啊!
  孟津没发现这对孟雪砚的冲击有多大,又重复了一遍,“通电话的时候,接吻。”
  “不然就不通,我无法让一个定时炸弹放在电话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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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多了2000多字也算小小加更了叭
  嘿嘿
 
 
第34章 
  当着妈妈的面接吻,孟津他想都不要想!他宁愿不听,反正今天晚上他就会把邮件发出去,用不了多久,家人都会知道的,也不急于一时。
  孟津见人直直地站在原地,嘴角噙着笑意,圈着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拉,将人从背后拥在怀里,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擦过他的耳朵,轻声笑道:“暂且相信你,如果宝宝出声的话,小心我就不客气了。”
  “我能出什么声。”孟雪砚小声嘟囔,将近都没有和家里人有过任何联络,心里的激动,压下了孟津对他亲密的那些不自然。
  孟津没有再在说什么,低着头当着他的面,直接拨通了电话。
  “嘟嘟——”
  漫长的等待期,孟雪砚心跳如鼓,屏住呼吸,喉咙发痒难耐。
  “喂,阿津,新年快乐。”粱钰的声音投过听筒传来,莫名有些失真,好似如梦一般,“不回家过年吗?”
  孟津顿了一下,目光划过孟雪砚的侧脸,低声道:“新年快乐。”
  “今年不回去了。”
  回答完母亲的话,空气突然安静了起来,双方都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
  对于粱钰来说,她这个大儿子,从小都很省心,还很独立,不需要她操心,这么多年下来,她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恶化,但也不是很亲密。
  当时她全身心都在需要照顾的小儿子身上,后来意识到自己的偏心,想要弥补,而那个时候孟津年龄已经大了,已经不需要了。
  不过万幸,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并没有因为父母的偏心而不好。
  粱钰又想到了雪砚,鼻子一酸,怕开口就是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勾起孟津的悲伤,便不再说话。
  孟雪砚见两人谁都不说话,害怕这通电话就这么挂掉,他张了张嘴,凑到了孟津的耳边,“关心下妈妈的身体。”
  “现在流感多发,别感冒发烧了。”
  孟津挑眉,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唇瓣,和忽然靠近涌在鼻尖的香气,眸色逐渐幽暗,声音有些沙哑,“家里冷吗?”
  粱钰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儿子还会主动说这些家长里短的话,这会已经压下了喉咙间的酸涩,“还行。”
  然而电话那端的话语还在继续,“你和爸,多注意身体,有事情就支使孟清野。”
  “知道了。”粱钰失笑,觉得孟津还挺双标,如果是雪砚还在的话,他恨不得全部代劳,怎么可能舍得去支使人,“你也不要太累。”
  “要不要抽时间回家过年?”
  这话一出,孟雪砚的身体僵硬,侧目看向孟津,而孟津还是保持着看向他的姿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回绝了,“明年吧,这边事情很多。”
  粱钰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孟雪砚瞪了一眼孟津,被他气死了,抽出一天时间回去又能怎样?他就是这样尽孝的?
  “好,今年你和娇娇都不在,家里还是头一次这么冷清。”明明粱钰的声音是带着笑意的,但孟雪砚听着却极为悲伤,瞬间掉下了眼泪。
  “你也不要拼了命的工作,身体最重要,家里永远为你敞开。”
  孟雪砚默默流着眼泪,泪水砸在地面成为一片水花,直到视线模糊,他已经尽力抑制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了,但总有些破碎的声音抑制不住,从喉咙间溢出来。
  一旁的孟津收敛眸色,匆匆挂断电话,将人拥抱在怀里,按着他的后脑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孟雪砚哭得不能行,肩膀直抽抽,心中要解锁,离开的念头愈发强烈,恨孟津的话,他不想再说,恨得人都不在乎,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孟津用指腹擦去孟雪砚脸颊上的泪水,喉结滚动,强制压下了要告诉雪砚以后可以出入自由,可以去学校上课的消息,明天是大年初一,他想明天再说。
  原本准备好的烟花秀,只放了一半,便因为主人不看而停止。
  这通电话结束之后,孟雪砚心不在焉,他回了自己的房间,自上次从医院回来之后,两人又分开住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晚上活动的原因。
  虽然是大年三十,但从小都没有守过岁,都是家里的长辈来守。
  孟雪砚静默地站在桌子面前,手里的铁丝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丝丝冷光,他逐渐收紧手上的力度,如果这次再被孟津发现,他无法预知后果…
  当指针指向数字0,新的一年开始了。
  孟津现在居住的房间就在孟雪砚的对面,过了零点之后,他抬起脚步就往孟雪砚的房间走去,但在敲门的那一刻,又没能落下去,算了,明天早上再说吧,也不差这几个小时了。
  想到睡得正香的人,被自己吵醒,又要发脾气了,孟津眼眸中闪过笑意,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也是他送给雪砚的新年礼物之一。
  孟雪砚没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选了凌晨三点半的时间,万籁俱寂,没有穿鞋子,赤着脚,走在路上没有一丝声音,轻轻地打开门。
  有电脑的房间就在藏书室的旁边,在二楼的最右边。
  用不了一分钟,他就来到了门口,先用铁丝放在门缝中,一边往外拉门,一边移动着铁丝,在安静的空间下,丝毫的声响都被放大数倍。
  孟雪砚无比煎熬,这声音也太大了点!别他还没打开门,孟津就被吵醒了,好想死啊。
  “砰”地声音从二楼的角落不断响起,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卧室的门再隔音一点。
  而此时孟津刚睡下不久,他睡觉本来就很轻,听到外面的声响之后,无意识的皱了皱眉。
  但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他缓缓睁开眼,眉眼间充斥着不耐,不仅影响到他,而且还有可能影响到雪砚。
  思及此,孟津脸色深沉地从床上起来,但自从醒来之后,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拧了拧眉,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咔哒”一声,他推开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眸低垂着,想要找到那道声音,失败而终。
  孟雪砚在发出那道声音后,心脏也跟着一颤,万幸的是,这次房门开了,他迫不及待地进去又小心翼翼地给关上。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进去的那一刻,孟津的房门打开了。
  孟雪砚打开坐在椅子上,打开台式电脑,蓝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电脑并没有密码,此时,紧紧提上去的心算是稳稳当当地落了下去。
  他快速检索地上面的信息,一目十行,手指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只片刻,便登上了熟悉的邮箱。
  当他编辑好内容,点击发送的按钮式,手指都是抖的。
  “您的邮件已发送成功。”
  看到这几个字,孟雪砚终于瘫在了椅背上,后背被汗液浸湿,黏在身上,他不敢在这里多待,只歇了一分钟,便关闭电脑,准备悄悄离开。
  然而,就在他关闭电脑之后,他的邮箱忽地弹出来一条消息。
  “您发送的邮件已撤销。”
  当孟津听到熟悉的提示音时,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孟雪砚的邮箱他这边也一直在登陆着,轻而易举地看到发送的内容。
  孟雪砚一共发送了四条,爸妈、陈清禾…以及杨乐生。
  看到杨乐生这个名字后,孟津的瞳孔紧缩,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野兽,杨乐生,又是该死的杨乐生。
  已经过去一年了,还忘不了杨乐生么,他以为不去提起,孟雪砚就会忘记这个人,没想到人连邮箱号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至今,他还记得,当孟雪砚带着杨乐生来见他时的心情,恨不得撕了那个勾/引他弟弟的贱男人。
  原来,不肯去想起的,忘记的,只有他自己。
  孟津扯了扯嘴角,身上的气压低得可怕,眸中闪过一抹阴暗与浓厚的占有欲,不用过度思考,能发邮件的,只有电脑房。
  他信步走过去,定定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门把手附近的划痕,他的好弟弟可真顽强。
  孟雪砚以为自己的动作够快,全程不到二十分钟,他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按下门把手,拉开门,对上了孟津冰冷的眼眸,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
  他猛地后退,呼吸停滞,发出不了任何声音。
  孟津浅浅勾起一抹微笑,他步步逼近,看着孟雪砚眼睛里的恐慌,觉得可笑,真的是…不长教训呐。
  不再给孟雪砚任何狡辩和解释的机会,直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将人拖进了房间。
  孟雪砚本就没有解释的打算,手脚麻木,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孟津摆弄,他知道,他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迎接他的将是漫天的怒火。
  因为他给杨乐生也发了邮件,而杨乐生曾经被他介绍给孟津,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他说,“哥,这是我男朋友杨乐生,以后你就有两个弟弟来孝敬你了。”
  几乎是他这句话,刚落下,孟津的拳头便落在了杨乐生的脸上,人竖着进来,横着抬走。
  那是他第一次见情绪不稳定的孟津,原来素以克制禁欲文明的孟家大少,还有这一面。
  其实,他发现孟津对自己的心思,要比孟津主动袒露早得多,恰好那个时候杨乐生在追自己,便答应了,有了男朋友,孟津的□□想法也就偃旗息鼓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会是孟津发疯的导火索。
  孟津将休闲裤的腰声扯下,直接将孟雪砚的双手绑在一起,用领带遮盖着他流泪的眼睛,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他身上的衣服。
  他掐着孟雪砚的脖子,眼睛红的滴血,低吼着质问他,“为什么给杨乐生发邮件。”
  孟雪砚的眼泪将领带浸湿,他笑,“你不是知道么,杨乐生才是我男朋友啊。”
  “如果不是你逼着我们分手,现在我俩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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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男朋友有隐情
  呜呜呜,连续发烧两天,今天有点短,明天尽量多写点,大家也注意身体呀,最近好多人都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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