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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砚:“?”
不是?
他哥就来了一趟,这情书都已经这么厚一沓了?
孟雪砚心情复杂,不开心得明显,“不用,我哥…他不在国内。”
同桌搂着他的肩膀,“哎呀,哥哥应该已经成年了吧?现在不算早恋了!”
“你给哥哥发过去看看,说不定就有对眼的了。”
孟雪砚的脸色越来越凉,不是不开心,只是有点怪,他想象不到他哥谈恋爱的样子,会比照顾他还用心吗?
不算吃醋,真的,只是有点奇怪。
“我哥周六早上的机票,现在人在国外。”孟雪砚毫不客气地把情书推到同桌的桌面上,扬起一个假笑,“怎么收回来的,怎么还回去。”
不知道最近他们两个与恋爱犯冲,晚上下学回到家,竟然看到家里灯火通明,不仅妈妈在家,就连他爸也在家。
房间里面人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着,所以他一靠近便听到了谈话内容。
“阿津他有自己的主意,不是说我们说让他交朋友,他就交的。”
“没事,就当认识认识也可以,我家小女儿和他一个大学。”
“……”
孟雪砚没有听墙角的癖好,他推门而入时,被粱钰叫到身边给人打招呼。
那人看到雪砚后,笑容更加灿烂,主动把照片递过来让他看,“雪砚,你小雪姐姐漂亮不?能不能做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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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宝宝宝宝宝宝~~~评论~~~宝宝宝~
第41章
他明明只是路过!怎么就变成了要替哥哥选老婆啊?!
孟雪砚被半强迫地拉在沙发上坐下,眼前放着几张照片,都是阿姨认识的女孩子。
“雪砚,你觉得你哥喜欢哪个?”
照片上的人都是阿姨认识的,她们各有风格,每一位都很漂亮,但孟津喜欢什么类型的?他也不知道。
因为他哥哥好像还没有带过女生回家,也没有说过喜欢谁,根本就没有办法参考。
粱钰见自己小儿子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笑着为他解围,“好了好了,雪砚先回房间吧,我和你阿姨再说会儿话。”
孟雪砚如蒙大赦,慌不择路,离开的时候还不小心地撞在了沙发腿上,一直到晚上吃饭,他这才慢慢悠悠,拖拖沓沓地从楼上下来。
“这么害羞?”粱钰见他还是有些不自然,便开口打趣,“我叫都有小姑娘给你递情书了,有没有喜欢的?妈妈很开明的。”
“没有!”孟雪砚当机立断,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哥哥说…不允许我早恋。”
“好吧,哥哥竟然比妈妈还古板呢。”粱钰耸了耸肩,轻笑着抬了抬下巴,“喏,这次给你哥寄信的时候,记得把照片也寄过去。”
“你哥哥可以恋爱了,有了嫂子,就多一个人疼爱我们雪砚。”
一直坐在边上没说话的孟睢突然开口,“有了老婆,雪砚可不能像之前那么黏人,比如说你哥只能哄老婆睡觉,不能哄了了。”
孟雪砚咬着筷子的嘴巴顿了顿,皱起眉头,对爸爸的拆台行为表示谴责,“我早就不用哄睡了好吧!”
“好好好。”孟睢双手投降,还是小声补充了句,“不过有了嫂子,你哥肯定要疼你嫂子去。”
孟雪砚无语,他虽然心里觉得有点怪,但这才是正常的吧?谁家娶了老婆之后,不疼老婆啊?那不是找事呢么?
如果他哥娶了嫂子,又把人晾在一边,这才觉得割接吧!
孟雪砚叹了口气,忽地不知怎么想起,之前有人说孟津的一句“你真是把你弟当老婆疼了”。
老婆意味着另一半,远比弟弟更加亲密。
他眼眸低垂,拿起筷子戳了戳餐盘中的饭菜,心中默默嘟囔着,这才哪到哪啊,哥哥也没很宠他吧。
有了粱钰的叮嘱,下次寄信时,孟雪砚只寄了几张照片过去,等再收到回信时,很显然孟津理解错了。
【孟津:亲爱的雪砚宝宝,哥哥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许早恋,你送过来的照片我已经扔了,这几个女孩子都不适合你,谨记以学业为主。】
孟雪砚:“……”
什么鬼!
他单手托腮,眉眼弯弯,第一次给他写了文字。
【孟雪砚:是妈妈让你挑选的!!!】
一连用了三个感叹号,用来阐述他的心情,震惊愤怒和无语。
然而,孟津再次回信过来时,先是欣慰地说,知道要给哥哥写点内容了,又提了下自己已经忘了照片的样子,最后着重表扬,没有他野心思。
孟雪砚无语地没有回复,连以往的小物件也没有邮寄。
哪怕后续通讯发展得很快,两人一直选择的都是书信沟通,孟津在国外待了多久,就邮寄的多久,专门用来装信封的木箱,装了整整三箱。
孟雪砚几乎是没有叛逆期的,经过初中三年的成长,提起他已经不需要再带任何前缀,他就是孟雪砚,是中考状元,隐隐比他哥还努力,厉害。
每次当他听到这种讨论,孟雪砚的面部就很紧绷,在别人看来就愈发显得清冷克制,礼貌疏离,但只有他自己只到,内心的尾巴已经摇晃起来了。
尤其是当他的照片与哥哥并排张贴在荣誉榜上时,那种满足感语无伦次,是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的。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哥哥保护在身后,提起来只有很受宠爱,他哥很厉害等附加的孟雪砚。
孟雪砚的高中是在孟津的母校读的,恰好班主任带过孟津,并且对孟津印象深刻,评价很高,所以他一入班级,就被班主任格外关照。
一开始班主任还会拿两人做对比,当新生开学考时,他断层第二三十多分拿到第一时,班主任看着他说了一句,“很厉害,我能从身上看到你哥的影子。”
孟雪砚迷茫地眨了眨眼,“我哥的影子?”
其实这句话,是他听到过的最多的话,但他不太理解,因为他已经与哥哥三年多没见了,还会有吗?
班主任笑了笑,“为人处世等方面都很像,你哥哥应该把你养的很好。”
孟雪砚不置可否。
在孟雪砚与班主任的双重作用下,班里的同学虽然没见过孟津,但对这个名字已经“如雷贯耳”,并且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
所以在开家长会的时候,不止一个同学问他,“班长,你哥会来吗?”
孟雪砚顶着他们饱含期望的目光,摇了摇头,没办法,他也想的。
说好了就在国外待4年,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了,他已经上高二了,还是没见人影,孟雪砚已经好久都没有理孟津了,寄邮件不会,打电话不接。
他也不怕孟津生气,毕竟先失信的人,没资格生气。
他们学校的成人礼在高二期末考试之后举办,每年都格外隆重,弄得孟雪砚心里也有些紧张。
家长也早就接到过通知,粱钰转门找著名的服装设计师,给他量身定做了一套西装,黑色的西服很合身,将他的腰身勾勒出来,犹如一节青竹,青涩中夹杂些忐忑的成熟。
在距离成人礼还有两天时,还是没有得到孟津要回国的消息,他暗自咬了咬牙,在吃饭的时候,到底是没忍住,“妈妈,我哥怎么回事?”
“不会是延毕了吧?”
粱钰摇摇头,一脸无奈,“你哥把消息瞒得很紧。”
“可后天是我的成人礼啊!”孟雪砚真的生气了,眼圈发红,“我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妈妈去不一样吗?”粱钰挑了挑眉,笑着看向他。
“这不一样。”孟雪砚支支吾吾,低着脑袋,露出发旋,随即委屈巴巴地看向粱钰,只低低地喊,“妈妈~”
他想让他人生所有的重要时刻都有哥哥的参与。
小儿子自打上了初中之后,由小蛋糕变成了薄荷糖,像这样的撒娇屈指可数,粱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当即就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孟津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电话那端的声音低沉干哑,带着浓浓的疲倦。
粱钰抿了抿嘴唇,看了眼眼巴巴的,组织好语言开口,“没事,就是看你那边忙完了没。”
“后天雪砚学校举办成人礼,我记得你有个相机是吧?能用用不?”
电话那端的声音顿了顿,声音清明许多,“雪砚,知道在哪里,去拿就可以。”
他这句一出,粱钰下意识去看小儿子,果然整个人都蔫了,如果孟津回来的话,他肯定会说,我来拍摄,但他没说…
“行,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孟雪砚要委屈死了,他哥现在竟然连他的成人礼都不来了,这么重要的时刻都不在,他的心早就飘走了,自然也没听到孟津的回答。
“后天。”
粱钰见雪砚没听到,也不打算提醒他,又交代了几句重要事情便挂断了电话,故意安慰他,“宝宝,你看,还是妈妈最爱你,哥哥靠不住的。”
孟雪砚的低落情绪持续了两天,一直到成人礼当天,其间有好几次粱钰都想告诉他,但仔细想想,就当是惊喜了。
成人礼是在周六举办,偌大个学校只有他们高二生,红色的绸缎装饰到处都有,还有拱形花门,美不胜收。
孟雪砚在班级里主持着纪律,对即将到来的成人礼心中掀起一抹涟漪。
“班长班长,还是你妈咪过来吗?我妈说上次和你妈咪聊的很开心,这次还想做在一起。”
说话的是他的前桌杨乐生。
孟雪砚点点头,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外面陆续有家长正往这边来,“好啊,那过会我们站在一起。”
闻言,杨乐生眼睛一弯,他本来就是阳光明媚那种帅哥,笑起来多了两颗小虎牙,青春洋溢,“那就这么说定了。”
八点整,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家长需要先来教室找学生,在班级里开个简短的家长会,再一同出发去操场。
“妈妈,这里!”
杨乐生看到家长后,用力挥了挥手,但屁股没挪动半分,死死地占着孟雪砚旁边的位置。
另外一个同学看不下去,指责他,“杨乐生,你看看你,动都不带动的!还有没有孝心。”
杨乐生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把母上大人安排自己的位置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争这个位置。”
孟雪砚无奈地扶额,他妈咪人缘太好,每次家长会他周围的位置都会被疯抢,不过每次杨乐生总能笑到最后。
不一会儿,家长们几乎都已落坐,距离正式开始还有五分钟,而他妈妈粱女士竟然还没到!这太反常了。
正当他出去打个电话时,教师里忽地响起惊呼声。
他下意识顺着声音和大家一起看过去,呼吸凝窒,瞳孔紧缩,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没有任何预警地闯入他的视界。
黑色的衬衫将他的身形包裹,劲瘦挺拔,衣袖被挽起,露出结实有力小手臂,浑然天成,全身弥漫着成熟稳重的气息,还夹杂着或多或少的压迫感。
孟津目光锁定孟雪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轻轻勾起嘴角,“雪砚,我坐哪里?”
声音也更加低沉好听了。
“雪砚?”久久没得到回复的孟津,又问了一遍。
孟雪砚思绪收拢,眼睛中的欣喜压都压不住,连忙让开位置,“哥哥,坐这里。”
孟津顺利坐下,眸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周围,一时间压迫感十足,再确认弟弟和大家相处得还不错时,身上的气势逐渐收敛,直到对上杨乐生的目光。
国外五年的生活,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所以他几乎一眼就能确认,这个人似乎对他弟弟有兴趣。
这个认知,使得孟津心情更加崩坏,气压更低,尤其是弟弟和这个人相处了这么久。
杨乐生如坐针毡,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主动开口打招呼,想留下个好印象,“哥哥好,我叫杨乐生,是雪砚的同桌兼好朋友。”
孟津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顾及今天的场合不对,他压制住内心的情绪,“你好,我是雪砚的哥哥孟津。”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继续开口,“你好像很喜欢我们家雪砚呢。”
杨乐生不敢呼吸,不确定孟津口中的意思,只好干巴巴地说,“雪砚人缘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他。”
闻言,孟津的气势忽地一松,好似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杨乐生明确感受到了来自孟津恶意的目光,他无法描述。
应该不会吧?哥哥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雪砚呢?总不能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同吧?
第42章
“哥,你怎么来了?”在孟津面前,孟雪砚无法冷静自持,清冷无波的眼睛此刻亮晶晶地看着座位上的人,“不是说没有时间的吗?”
被人用这种全身全意的眼神看着,孟津心中掀起阵阵波澜,眸光扫过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眼神更加柔软,声音裹着令人舒适的沉稳,“你的成人礼,我怎么能不来。”
孟雪砚想到那天让妈妈替他暗示的事情,耳尖逐渐爬上热意,小声埋怨着,“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害我担心这么久!”
“哦,是谁不理我,不接我电话的?”孟津将他的手放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把玩,眉梢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谁?”
“反正说话不算数的人不是我。”孟雪砚是不可能承认的,他扭过头,却发现周围人的目光竟全都看着他们。
还不等他说什么,就有胆大外向的人过来搭话,“班长你今天和平时好不一样啊!”
闻言,孟津顺着声音看向说话的人,来了兴趣,“不一样?”
“是啊,班长平时很高冷的那种温柔,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像是脱去了冰冷的外壳,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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