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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许是血脉里的压制,他真的不敢挪动脚步了,眼睛通红地瞪着孟津,赌气着低吼,“可以行了吧!你管我一辈子,管我谈恋爱,管我结婚,管我生孩子!”
  孟津只是微微抬眸,轻轻地扫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孟雪砚的嗓音就低了起来到逐渐哑火。
  他自然也听出来了弟弟口中的委屈,这会儿心里稍稍冷静下来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以及没有理由的暴怒,他捏了捏眉心,低低开口,“好好说。”
  孟雪砚吸了吸鼻子,听见他哥的声音正常不少,委屈如同倾泻而下的潮水,“我根本就不喜欢杨乐生,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之前把漫画书落在我这里,我就怀疑他喜欢我,今天答应和他一起出去,也是为了拒绝他。”
  “我不喜欢男的!!你大可以放心!”
  他的每个字都敲打在孟津的心上,听到弟弟这么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心情并没有预想的好转。
  或许是刻意忽略心中那抹奇怪的感觉,他没去深入思考原因,只是起身,把人抱在怀里,抬起轻拍怀里人的后背,柔声安抚,“对不起,是哥哥的错。”
  等孟雪砚发作完脾气之后,他人已经被孟津抱回了房间,趴在床上,此时虽然已经没有再哭了,但身体还时不时地抽着。
  孟津的手指搭在孟雪砚的裤腰上,轻轻一勾,瞬间裤子就被拉下一大截,露出白皙紧实的腰腹。
  “等等!”
  孟雪砚回过神,猛地按住孟津的手,结结巴巴地拒绝,“不、不可以,我自己可以看。”
  “你后面长眼睛了?”孟津眉头一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孟雪砚的窘态,“我是你哥哥,看看怎么了?”
  “那也不行啊,我都这么大了。”
  “怎么?这么大了,就和哥哥生分了?哥哥就不能看了?小时候还是我给你换裤子呢,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孟津又开始了他的诡辩论,强词夺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被曲解得厉害,但就抓着裤子不松手,“我也要有自己的隐私啊。”
  “你的隐私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孟津轻呵一声,很轻松地就拂开孟雪砚的手,紧接着视线中便出现一抹白色的布料,“雪砚,我刚才没有收着力气,所以后面肯定受伤了。”
  “乖乖的,哥哥给你上药,药总不能自己也可以上吧?”
  孟雪砚被他这些话说得没脾气,手指一松,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那你快点。”
  圆润挺翘的屁股此刻红痕交错,又红又肿,可怜见的。
  孟津喉结滑动,眸色微沉,把药膏抹在指腹,轻轻地揉在伤口,他刚落下去,就感受到孟雪砚身体一抖,水蜜桃也跟着颤动。
  “怎么不用棉签?”孟雪砚别扭的嗓音响起,耳尖红得要滴血,不安分地动着,“好奇怪,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动。”孟津抽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腰窝,固定着他的身体,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手指不会吸收药膏,而且我刚才洗过手了。”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孟津又曲解,孟雪砚生着闷气,不再开口,反正已经这样了,随便吧。
  时间在此刻好似被上了0.5倍速,慢得可怕,在心里煎熬地数着羊,从一数到一百,又被孟津不可以预测的动作打断,再从头数。
  不知道重新数了第几次,那种触感终于消失不见,他准备起身穿好衣服,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凉。
  孟雪砚扭头看去,只见孟津直接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过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大脑有些宕机,眼神迷茫,“你干什么?”
  孟津面不改色,像是本该如此,“后面上了药,最近这几天不要出去,也不要穿裤子,影响伤口愈合。”
  “那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吧?”孟雪砚拉过来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觉得他哥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孟津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扬了扬下巴,眸光落在他身上的薄被上,“这样就行,我给你送饭。”
  孟雪砚无语望天,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孟津从房间离开也没有动一下。
  正如孟津所说,他这两天像是断了腿似的躺在床上只能等他来送饭,一开始他想着自己偷偷穿衣服也没事,直到被孟津撞见,硬生生地把裤子扒下来,他考试了。
  “你是不是有病?”孟雪砚也这样骂过人,但对孟津来说太小儿科了,丝毫没有杀伤力,他还会淡淡点头,肯定道:“有点吧。”
  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他度日如年,煎熬无比。
  而孟津也是如此。
  他这次下手确实很狠,严重的地方都有些破皮,第一次给人上完药后,回到房间后开始复盘自己的行为,自己确实有些失控,不理智。
  “啪嗒”一声,他侧着脸给自己点了根烟,片刻后,雾气弥漫,模糊了他的神色看不清。
  只一小会儿,面前的烟灰缸里就多了好几根烟蒂。
  明天去给雪砚擦药时,他肯定会骂自己身上臭,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笑意,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从倒影上模糊地看到自己的神色,笑意一顿。
  孟津抬手摸了摸,薄唇抿了起来,太奇怪了,心里存着让他想不通的事情,便多喝了好几杯酒,有了酒精的助力,晚上入睡时并没有很艰难。
  他头一次做了个春/梦,在梦中他像是着了魔似的,把那个人按压在被子里,看不清面容。
  “喜欢么?”
  孟津逼问着身下的人,听不到想听的答案,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语气也更加恶劣,“我不能满足你么?嗯?”
  “还去找别人?”
  向上顶。
  “摇晃,动起来。”
  按压腰窝。
  “浪。”
  孟津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尾椎骨直通大脑,爽得头皮发麻,不知研磨到了哪里,床上的那人反应更加激烈。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眼神闪过白光,休憩片刻,低头猛地掀开了被子,把人翻转过来,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刚才那个被他狠狠欺负的人,竟然他的弟弟——雪砚。
  孟津瞳孔紧缩,哗啦一声,眼前昏暗地看不清,窗外透过的点点月光,意识还没有收拢,片刻后,他掀开自己的被子,看清楚床单上的东西后,脸色黑沉无比。
  那张脸的冲击太大,现在他还可以清晰
  地回忆起来,平时清淡如青竹的脸,被他欺负后,眼尾湿润,白里透红,犹如一朵诱人采摘的花骨朵。
  孟津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这片狼藉,大半夜把衣服床单打包之后扔进楼下的垃圾桶,这才空了口气。
  完事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楼,他站在路灯下吹着凉风,想要把头脑不清晰的思绪吹散。
  这样是错的,这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弟弟,他怎么能这样,罪恶感油然而生。
  第二天孟津早早地便去上班了,晚上又很晚才回家,和孟雪砚没有见面的机会,一连一周都是这样。
  这天从公司出来,他直接开车去了最大的酒吧,赵高岑今天回国,特意攒的局,当然他有自己的私心,压抑了许久无法释放的情绪,也想发泄发泄。
  是不是因为没有恋人,没有床伴,他没有发泄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才会不正常地做那种梦?如果有了发泄的地方,是不是就好了?
  他带着这种情绪来了酒吧,刚进入就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带着打量,跃跃欲试等各种情绪,粘稠地粘在他身上。
  好恶心。
  这是孟津的第一反应。
  赵高岑见他过来后,开心地招手,“阿津,这里。”
  粱钰不仅请了孟津,还有他其他玩得来的朋友,有国内的同学,有国外留学时认识的,也有一个圈子的,男的女的都有。
  不过在孟津进了包间后,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
  赵高岑身边站了个高挑漂亮的女生,见到孟津后,挑了挑眉,撞了撞赵高岑,“不介绍介绍?”
  赵高岑摸了摸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大家的心思,介绍过后,正打算替孟津拒绝,但今天他奇怪地发现孟津并没有很抗拒。
  那女生似乎也发现了,她笑意盈盈地拿了杯酒靠过来,结果还没碰到孟津的衣角,就被人躲开。
  孟津脸色重新恢复那抹冷淡,平心而论,这个女生很漂亮,但人还没靠近,他就下意识地远离。
  包间里,除了赵高岑,他也对有些人也很眼熟,只是微微点头,便找了个安静地角落坐下来。
  他刚坐下来,就听到一道惊讶声音,“哎,津哥?你也来酒吧了?”
  “你怎么没让雪砚也过来坐坐啊,刚才我在楼下见他了。”
  孟津拧眉,“雪砚也在?”
  说话旁边的人也搭话,“对,和杨家那小孩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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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2026一切顺利呀
  这章评论区留言给大家发新年红包
 
 
第45章 
  孟雪砚来酒吧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哥。
  今天是班里统一举办的小型活动,他们在饭店吃过饭后,不想太早回去,有人提议想唱歌,便一起来了酒吧。
  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之前是家里管得严,加上他自己全身心在学习上,便没怎么有多余的闲心。
  酒吧内的装修很时髦,灯红酒绿,刚开始进来时,孟雪砚心中还有些打鼓,他自己是有点小社恐在身上的,面对陌生的人,总是很不自在。
  一起来酒吧的人约摸有三十多个,他自认为在人群中并不是很起眼,来到包间内,先是跟着大家做了个气氛小游戏。
  房间的场子热起来之后,孟雪砚在里面热的难受,便出来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在走廊的另一头的拐角处,不着急回去,走得也慢慢悠悠。
  他站在洗手池面前,放空情绪,漫无目的地冲洗着手指,忽地肩膀一沉,下意识抬眸看向镜子里的画面,只见杨乐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杨乐生通过镜子对上孟雪砚的目光,微微拉开两人之间距离,“我见你出去之后一直没回来,所以才过来的,担心你,没别的意思。”
  孟雪砚看到杨乐生就想到自己的惨样,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快速冲两下后,拿起纸巾边走边擦手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要碰我。”
  他转身地干脆利落,又走得太急,拐角时猛地对面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地酒杯碎了一地。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服务员立马道歉,先去检查了孟雪砚的身体,确定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需要我带您去换身衣服吗?”
  孟雪砚刚才反应够快,酒渍只是撒在了他的胳膊上一小片,无伤大雅,只需要给外套脱下来就行了,但他还没说话,杨乐生就凑了过来,拿着纸巾按在了他的袖口上。
  他们这边的动静多多少少还是引人看过来,孟雪砚不想和杨乐生接触,在后退时,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细想,胳膊上一重被杨乐生攥住了手腕。
  “杨乐生,我说了不要碰我。”孟雪砚眸色冷了下来,也顾不上刚才那道身影了,“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也没法做。”
  杨乐生不以为意,他眨巴眨巴眼睛,立没松手,“雪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追你。”
  “追谁?”
  低沉饱含压迫感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两人僵持的气氛。
  杨乐生的手腕一疼,他抬头看去,只见孟津眸色黑漆漆地看着他,衬衫顶端的扣子被解开几颗,显得男人更加慵懒以及…不耐烦。
  他被迫松开抓着孟雪砚的手,挺直背脊,面色正了又正,这个人是雪砚的哥哥,他抿了抿嘴唇,喊了一声,“哥哥好,我…”
  他的话没说完,只见孟津抬了抬手打断他,连眼色都没给他,只是看向身后的孟雪砚,缓缓吐出两个字,“过来。”
  许久不见,孟津身上的气质变得更加低沉,不好接近,不知是不是刚从酒局上下来,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压迫感还没散去,浓浓的一团,如有实质般。
  带有命令性的两个字,孟雪砚被教训了一顿,更加唯他哥是从,乖乖地站在孟津的身边站定。
  孟津从口袋里拿起手帕,当着杨乐生的面抬起孟雪砚的手腕,仔细地擦拭着,好似刚才被什么很脏的东西触碰过。
  杨乐生看到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不傻,也感受到了孟津对他不喜,甚至是厌恶。
  不想在这里继续被羞辱,正打算开口说一声就就想离开,下一秒就对上了孟津堪称讥笑的目光。
  孟津把手帕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抽空给了杨乐生个眼神,扯了扯嘴角,语气柔和地不想话,“雪砚,告诉他你喜欢他吗?”
  孟雪砚莫名打了个冷颤,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不喜欢。”
  “杨同学,听到了吗?”孟津嘴角勾起抹笑容,像是奖励听话的小狗似的,揉了揉孟雪砚的发丝,语气不含一丝感情,平淡地叙述,“不要再想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人不放了好吗?挺让人恶心的。”
  “而且我想,你并不想被杨父知道吧?”
  杨乐生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眸也没看孟津,只是看着站在孟津身后的孟雪砚,由期待转为失落。
  孟津说的对,他现在在杨家的处境并不好,如果父亲知道了,或许会被送出国,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给人幸福。
  孟雪砚看着杨乐生失魂落魄地离开,心里并没有松下那口气,他紧张地为自己辩解,“是我们班级举行的团体活动,很多人都来了。”
  久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游荡。
  孟津觉得自己的烟瘾又犯了,一想到杨乐生阴魂不散地缠着雪砚,他心里就升起了一股难以平息的戾气,“他经常这么缠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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