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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他揉了揉眼睛,见孟睢和粱钰眼睛红肿,一片乌黑,和往常一样开口关切,“爸妈,你们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吗?”
  粱钰看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小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没有任何狗血剧情,只是单纯的抱错了,而且陈家哪怕过得再辛苦,也待她儿子也不薄,更何况这么多年,是陈清禾把他儿子拉扯大的。
  她手里捏着纸巾,嗓音因为哭过而干哑,“雪砚,你过来做妈妈这里。”
  他还未起身,就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声音,是哥哥回来了吗?
  孟雪砚下意识顺着声音往外面看去,不仅有孟津的身影,还有另外两个人,远远看过去,是陌生人之前没有见过,但不知为何,从心底传来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直到那两个人越走越近,在看到陈清禾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有其他原因,他们两个太像了。
  目光从陈清禾的身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他们进房间之后,才移在他身旁的孟清野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人和哥哥太像了。
  孟雪砚的大脑有片刻的宕机,父母红肿的眼睛、分别相似的两个人和昨天晚上…哥哥莫名说的那句话。
  所有细节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事实,一个他不敢承认,不敢相信的事实。
  孟津进来后直径走向孟雪砚的位置,眸光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坐到他身边,将他的手握在宽大的掌心中,一如既往。
  粱钰看到孟清野后,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她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哽咽,“清野,你们两个坐下吧。”
  她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今天我们一家都到齐了,雪砚,你以后多了两个哥哥。”
  “清野,清禾,欢迎回家。”
  孟雪砚手脚冰凉,张了张嘴,竟然没有开口的勇气,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看到孟津一脸担忧地看过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握着孟津的手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睢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叙述出来,以及今后的安排。
  你和清野抱错了。
  孟雪砚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嗡嗡作响,特别是听到亲生父母双亡后,家里穷的吃不起饭,他亲哥哥带着孟清野,一家家求时,心中有恐慌、有愧疚、有不知所措等各种因素,混杂在一起,导致他不敢去看所有人的眼睛。
  是他鸠占鹊巢,享受了别人的富贵人生。
  孟津感受到来自身边人的颤抖,薄唇紧抿,抬手将人捞在了怀里,轻声安抚,“雪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必自责。”
  “以后我还是你的哥哥,我们还是一家人,不要害怕好吗?宝宝。”
  孟雪砚鼻头发酸,这样的话,对孟清野公平吗?他怎么想,肯定会恨自己吧。
  然而,还不等他说话,孟清野就率先开口了,他从下车到坐下来都没有松开握着陈清禾的手,“我没有意见,只是一点,清禾哥在哪里,我在哪里。”
  “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可能会在某福利院,也可能早就死了。”
  他说这些话时看向的是陈清禾,一瞬不瞬,话落目光跟着转向孟雪砚,继续开口,“我不恨你,我不怨你,清禾哥他很好,我没有受苦,吃苦的只有他一人。”
  孟雪砚的正对面就坐着陈清禾,他吸了吸鼻子,松开握着孟津的手,缓缓起身走了过去,“哥哥。”
  陈清禾眼睛一红,根本就不用看任何鉴定书,自从看到孟雪砚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的弟弟,血缘很奇妙。
  “哥哥在。”陈清禾直接将人抱住,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明明自己也很忐忑,但还是镇定地安抚,“不要怕雪砚,有哥哥呢。”
  是不同于孟津的存在,面前这个人是他真正的哥哥,说出来的话也有别于在座的其他人,给了孟雪砚镇定剂,至少他不会无家可归,他也有家呢。
  交谈过后,孟雪砚直接落坐在了陈清禾的旁边,他们两个相拥而泣,忽略了另外两个黑沉的脸色。
  孟津目光沉沉地落在孟雪砚和陈清禾紧挨的身体与相握的手上,气压越发低沉,一股焦躁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刚才雪砚竟然也叫他“哥哥”,自己不再是唯一了,这个认知狠狠地冲击着他的安全堡垒。
  同样这样想的还有孟清野,在孟雪砚喊哥哥的时候,他忍了,看到陈清禾眼中透露出来的疼惜也忍了,直到自己又一次被忽略,是真的忍不了了。
  孟津再看到孟清野眼底翻涌的情绪后,忽地放松了身体,他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不用急,有孟清野在前面冲锋陷阵呢。
  早在昨天,孟津给孟睢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已经决定了方案,今天也只是商量下。
  当说到孟清野要去迁户口时,粱钰缓了下,“雪砚,妈妈觉得你不用迁出去,你还是我的孩子。”
  这件事是他们三个昨天唯一一件没有敲定下来的,她和孟睢都觉得不用动,但孟津不肯退步,非要人迁走。
  “妈妈,我也跟着一起办了吧。”孟雪砚唇色苍白,扬起笑容,但有陈清禾坐在身边,他不害怕,“如果我不迁走,哥哥就剩下一个人了。”
  有了孟雪砚的答案,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后续的安排也顺理成章。
  他们六个人在家里吃了饭,家长里短谈的开心,大多都是在说孟清野和孟雪砚小时候的趣事。
  晚饭过后,一切尘埃落定,回到别墅后,孟雪砚站在自己的房间恍如隔世。
  他在床尾坐了会儿,看着这间被人用爱装修的房间,再不舍也到了离别的时刻,从角落里扒出来行李箱。
  孟雪砚没有带价格高昂的东西,只是把常用的衣物简单收拾了下,明天他想和哥哥一起回南水市。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进。”
  孟津端了杯牛奶进来,在看到行李箱时眸色冷了下来,遮都遮掩不住,嗓音沉沉,“这是干什么?”
  “哥,我想明天回南水市。”孟雪砚眼眸低垂,不敢看孟津,声音越说越小,“我已经和哥哥说好了。”
  “啪嗒”一声,孟津将玻璃杯放在了桌上,步步逼近,将孟雪砚逼得跌坐在床上,“离开?为什么?”
  “宝宝,你不要哥哥了吗?”
  孟雪砚双手撑在床上,尽量不让自己跌倒,他的眼皮很薄,这会儿可以看清上面爬上的淡红色,“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怎么能再住在这里。”
  “雪砚,我说过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不管你。”孟津垂眸,抬起他的下巴,强势地让人对视自己,“和哥哥一起住好吗?”
  粘稠的空气在房间内充斥着,他不得不看着孟津的眼睛,可对视后,那些轻易说出口的话变得更加沉重,好似嗓子眼被堵了起来,“可是…”
  “可是,如果我不回去和哥哥一起住,那他就是一个人了。”
  孟津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从孟雪砚口中听到他喊别人哥哥,声音像是渡了层冰霜,不容置疑道:“首先,不是哥哥,你要喊他大哥,其次,孟清野会陪着他的,你走了,哥哥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许走知道吗?明天跟哥哥去公司附近的那个大平层住,就我们两个。”
  孟雪砚咬着唇瓣,面露纠结,半晌还是摇头,“我要和哥哥先回家祭拜父母,等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是大哥。”孟津不厌其烦地纠正他,丝毫不在意地暴露自己的占有欲,“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称呼。”
  他就是要让孟雪砚知道,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孟雪砚轻轻地笑了下,眉眼弯弯,呼吸喷洒在孟津的鼻尖,“你好霸道啊哥哥。”
  孟津也跟着浅笑,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孟雪砚柔软的脸颊,低沉的嗓音流出,“再喊错,我收拾你。”
  半晌,孟雪砚捧着牛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牛奶,有种小猫舔奶的既视感,他看着孟津高大,不好接近的背影,忽地想起之前去公司找他时,总有没有预约的人在楼下眼巴巴地等,但他知道,孟津是不会见的。
  “哥哥,以后我去公司找你都要预约了哟,唉,再见面就是孟总了。”
  本是一句感叹,结果他这句话刚落,就被孟津掀趴下,拍了下屁股。
  下手不重,但也不轻,“啪”地一声,给孟雪砚打懵,连手里的牛奶撒了都没在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津,这是第二次打他的屁股了。
  而这次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孟津冷哼一声,嘴角噙着冷笑,“还乱不乱说话?”
  他掐着孟雪砚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我是谁?”
  孟雪砚委屈,“孟津?”
  “我是谁?”
  “哥哥。”
  孟津奖赏般地勾了他的下巴两下,“这才对,以后喊错一次,我收拾你一次。”
  “记住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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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挨个亲亲
 
 
第47章 
  孟雪砚跟着陈清禾回到了南水市祭拜父母,这也算是他第一次离开孟津,出远门,好似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只是有些不大习惯。
  他们父母的墓地在村落里,所以先乘飞机到了南水市,又乘坐大巴车镇上,最后找了熟识的人开这车来接他们。
  在来之前孟津就安排了车辆,说是亲自送他们回去,但孟雪砚还是决定亲自体验一番其中的过程。
  经历了这一路的艰辛,他才明白自己到底占了多大的便宜。
  等到他们回到陈家村时天都已经黑了,整个人疲惫不堪,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孟清野。
  不过好在村里人都很淳朴热情,又是给他们准备晚饭,又是给收拾房间的,都没有什么坏心思,那些带着八卦的好奇目光,也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住在本家的大伯家,只能空出一间房,里面有张大床,足以容纳三个人。
  孟雪砚累得摸不着北,简单洗漱过后倒头就睡,然而他刚躺下,就被孟清野拽了拽衣服,他强忍着睡意睁开眼,只见孟清野抬了抬下巴,声音生硬,“你去睡在墙边。”
  他抱着被子往里面一滚,觉得怪怪的,心中的猜疑更大了,好像孟清野不太喜欢他,从见面的第一眼就是。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抢了他富裕的生活,要是对自己好脸色了才怪呢。
  没有多想,面对着墙壁睡着了,但他这个人睡觉有点怪癖,喜欢抱着东西,比如被角、玩偶,所以睡到半夜他就往陈清禾怀里挤。
  陈清禾睡觉很轻,感受到怀里的触感后,掀开眼皮子看了眼,就要把人往怀里带,还扯了扯被子给人盖好。
  夏天房间里没空调,被子盖不盖都行,但陈清禾总觉得要盖着肚子,他刚把被子扯过去孟清野就醒了。
  他冷眼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就连被子也要被夺走,自己身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孟清野冷笑两声,直接从身后抱住陈清禾,强势地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陈清禾身体僵硬,他推了推孟清野没推的动,又顾及着怀里的孟雪砚,狠下心用力给身后的人一个肘击。
  “唔——”
  孟清野闷哼一声,胸膛上传来隐隐的钝痛,他死死地瞪着睡得香甜的孟雪砚,都是这个讨厌鬼的错。
  他不甘心地继续抱上去,回应他的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肘击。
  孟雪砚是被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声吵醒的,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孟清野坐在床上,死死地盯着自己流眼泪,哭得满脸泪痕。
  好像索命鬼。
  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叫了出来,睡意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抓住了陈清禾的手,还没开口,就看到陈清禾黑沉这脸,只说了三个字,“别哭了。”
  而孟清野…哭得更狠了,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凶了,好似要把他大卸八块似的。
  孟雪砚:“……”
  陈清禾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松开孟雪砚的手,改用力拽了拽孟清野的手臂,“别作,睡了。”
  孟清野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重新躺下来。
  孟雪砚:“……”
  他好像明白了孟清野为什么总对他抱有敌意,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和清禾哥哥住在一起,但一想到孟清野刚才的样子,他就摇了摇头,算了吧。
  他还是和孟津哥哥一起住好了。
  接下来的半夜孟清野没有再作妖,第二天他们就在村里的商店买了元宝和纸钱去了坟地。
  孟雪砚踏过小麦地,来到个小小的坟包面前停下脚步,跟着陈清禾先除了草,又点燃了纸钱,专属的味道涌进鼻腔。
  如果没有意外,按照这边的习俗,他去世之后也是要埋葬在这里的,就紧紧地挨着父母,或许就是他脚下的这个位置。
  不为何孟雪砚忽地就想起了孟津,如果他埋葬在这里的话,那哥哥呢?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这样分隔两地?还能再见面吗?
  孟雪砚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光是想想就险些落泪,好想见他。
  从小麦地里出来后,他拿起离家前孟津特意交给他的手里,里面只存了孟津一个人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听到了熟悉的嗓音,“雪砚。”
  孟雪砚“嗯”了一声,接通电话之后,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点想他。
  孟津从文件中抬眸,靠在椅背上,紧锁的眉头松开,见那边一直没出声,缓声问他,“怎么了雪砚?”
  “没什么事的。”孟雪砚垂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听到电话那边还有助理的声音,便有些紧张地开口,“你先忙吧哥。”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但孟津不给他这个机会轻笑地开口,“没什么事,只是想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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