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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孟雪砚一边听同学说话一边偷看他哥的脸色,心中打鼓地叫停反驳,“高冷温柔?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人像是抓到了把柄,笑着给孟津解释,“你平时才不会解释的,平时也温柔到很有距离感,但刚才就不一样,是发自内心的。”
  孟津的目光全程就在孟雪砚身上,他思索了一番,进行总结,“所以,雪砚在我面前是特别的,不一样的。”
  孟雪砚没说话,同学代他回答,一声响亮的,“对!”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陌生感也消失不见,好似回到了孟津没有离开的生活。
  成人礼的活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路上孟津牵着孟雪砚的手,温暖干燥的掌心相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牵着雪砚的手,走过童年,经历青少年,走向成年,坚定有力。
  孟雪砚微微侧眸,此时恰好一束光线照过来,孟津逆光而站,身上沾染着层金光,他的每个重要时刻好似都有哥哥的陪伴,一次不落。
  学生需要单独走过用鲜花装束过的拱桥,寓意未来繁花似锦。
  孟雪砚松开孟津的手,进入人流,短短几百米,再次回来时,他惊讶地发现孟津手中竟然多了一支花——冰美人重瓣百合。
  粉白叠加的颜色,清冷又漂亮,很符合它的名字。
  孟津背对着光,眉眼温柔地将这支花递过去,没说任何话,只是用眼神融化他。
  孟雪砚接过来时,下意识问了句,“它的花语是什么?”
  “渐浓的爱意。”
  这也是孟津相对孟雪砚说的话,虽然这几年在国外,但并不代表他对国内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可以说,对孟雪砚的事情了如指掌,也知道处于青春期的雪砚所经历的迷茫,对别人拿自己和他坐对比时心中的复杂。
  雪砚想极力摆脱的幼稚期也是他的珍藏款,无论如何,哥哥对你的爱意只多不少,随着时间年龄的增长,渐浓。
  孟雪砚将这支花捧在怀里,扬起脸看向孟津,抿了抿嘴唇,声音里满是期许与依赖,“哥哥,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这句话刚落下,连人带花就被孟津抱在了怀里,是一个很用力的拥抱,他能感受到哥哥的手臂锢着自己的肩膀。
  很有安全感。
  孟雪砚轻轻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又用侧脸蹭了蹭,悄悄勾起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两人的这一幕被杨乐生看在眼里,他欲言又止,想要主动插话,但两人的氛围太过于紧密,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插入的机会。
  直到整个活动快结束时,他见孟津被老师叫过去说话,这才找到孟雪砚落单的机会,连忙挤过去,“雪砚,明天你有时间吗?”
  明天是周日,大家都放假,肯定是有时间的,但他哥哥回来了,他所有的时间都要为哥哥腾出来。
  “抱歉,明天有安排了。”孟雪砚的目光礼貌性地看了眼杨乐生,仅仅一眼,又重新看他哥去了,“你是有什么事吗?”
  杨乐生心里有些难受,脸上清晰可见,眉眼耷拉着,顺着孟雪砚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孟津,有些吃飞醋,“他真的是你哥哥吗?”
  孟雪砚给了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连口都没张。
  是亲生哥哥,这个认知让杨乐生稍微好受点,他重整旗鼓,“我想约你一起吃饭。”
  “不行,改天吧。”孟雪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而且我们两个有什么好吃的?”
  杨乐生狠狠心碎了,真的很想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意,但想到孟津的那个眼神,莫名打了个冷颤,脸被憋红了,支支吾吾,“两个人也可以一起吃,是新开的,要排队很久呢。”
  “什么?”
  孟津在和老师谈话时,眼睛的余光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况,眼眸一眯,笑意不达眼底,特别是在看到杨乐生几乎要蹭到弟弟身上时,周身的氛围愈发压迫。
  结束谈话之后,他大步走过来,迫不及待地开口,笑着看向杨乐生,“怎么了?”
  杨乐生打了个冷颤,微微退后一步,又想到面前这个人是心上人的哥哥,不能这样,不要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他鼓起勇气,“哥哥好,我明天想约雪砚出来玩,可以吗?”
  孟津微笑,喉结上下滑动,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杨乐生没想到孟津会这么直接,瞬间脸颊爆红,边弯腰边道歉,“抱歉抱歉,是我太突然了。”
  孟津不置可否,没再理会他,一手拉住孟雪砚的手腕,一手拿过他的书包,低沉的嗓音流出,“他明天的时间是我的。”
  很显然这句话是说给杨乐生听的。
  杨乐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紧皱,脸上变幻莫测,兄弟两个真的是这样相处的吗?
  半晌,他晃了晃头,狠狠地唾弃自己,腐眼看人基!人家可是亲兄弟啊!
  “哥哥,你刚才很不礼貌。”孟雪砚忍不住提醒孟津,“你刚才的语气好凶。”
  “他是我同学哎,人还不错的,平时还会给我带零食。”
  孟津气笑了,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谴责自己的人,克制再克制,声音听不出情绪,“还有呢?”
  “还会帮我带饭,记笔记,反正很多事情,还算我在学校里玩得不错的人。”孟雪砚还真低着头数着杨乐生的事迹,“所以,你不能这么凶巴巴地对我朋友。”
  看着弟弟这幅单纯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的烟瘾突然犯了,那人都这样了,还朋友呢!
  孟津捏了捏眉心,不容置疑地命令他,“以后不许接他任何东西,他…不正常。”
  孟雪砚:“?”
  “哥哥,你是暴君吗?”孟雪砚瞪大了眼睛,孟津不仅诋毁他朋友,还要插手他的交友圈,有些不悦,“还要管我朋友圈?”
  他都没有管孟津的朋友啊。
  孟津点头,“最好能不来往就不要来往。”
  孟雪砚的不开心写在脸上,“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你,他和你做朋友是贪图你的身子…
  孟津看着一脸单纯的弟弟,欲言又止,他弟弟还不知道同一种性别也是可以在一起的,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不适合做朋友。”
  末了,又补充了句,“敢不听话再来往,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孟雪砚咬牙切齿,“暴君!独裁者!”
  孟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嗯,你说的对。”
  孟雪砚被弄得没脾气:“……”
  这次回国之后,孟津短时间内不用再出国,只是出国的人变成了孟睢。
  高二结束之后,便是高三,孟雪砚参加的是正常的高考,他没有过多的空余时间,每天三点一线,把自己泡在题海。
  粱钰和孟睢两人不止一次地劝导他,让他走出国这条路,但都被孟雪砚拒绝,如果他再出国又是四年,他不想一个人在国外。
  在高考前的体检时,孟津见他显瘦得厉害,又额外自费给弟弟做了个全身检查。
  孟雪砚检查完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毕竟他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
  这边孟津拿到检查报告时,眼眸一冷,第一反应是结果错了,弟弟怎么可能是B型血?他爸妈都是A型!
  当他拿起手机准备质问负责人时,忽地灵光一闪,某种可能彻底在心中扎根发芽,如果是那种可能…他的第一反应竟是,绝对不能暴露,雪砚正在高三的关键期,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他沉默地收集雪砚和粱钰的头发,送去了鉴定,结果板上钉钉。
  孟津对着检查报告坐了一下午,只要闭上眼睛,就是小小一团的雪砚抓着他的手指,喊他哥哥。
  他亲手养大带大的弟弟,如今你和我说,他弟弟另有其人?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哥,你在书房干什么!都这么久了!”
  孟雪砚好不容易在家一趟,他哥还一直在书房工作,忍不了一点,没有任何准备的直接推门而入。
  孟津听到声响后,他不动声色地把检查报告压在最下面,抬手摸了摸孟雪砚的脸蛋,一如既往地温柔,“怎么了?”
  孟雪砚控诉他,“你都不陪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
  孟津眼眸微敛,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告诉父母这个消息,还是把这件事烂在心底。
  但无论如何,孟雪砚都是他弟弟,就算以后东窗事发,孟家不养,他也养,他养大的,就是他的了,谁都抢不走。
  于是,孟津扬起一抹浅笑,注视着孟雪砚,“乖,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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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回忆没几章啦~~
 
 
第43章 
  亲子鉴定被孟津撕碎扔进了火盆,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的书桌上多了一张飞往南水市的机票。
  毕竟自己的亲弟弟流落在外,孟津也不可能完全当做不知道,他暗地里派人调查当年的事情。
  没多久调查结果便出来了,没什么狗血情节,只是单纯抱错了,而且雪砚的亲生父母早在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留下他亲哥哥陈清禾和他亲弟弟陈清野。
  孟津将调查结果放在书桌最隐秘的地方,放了将近三个月,哪怕孟雪砚已经高考结束,都没有再碰它。
  高考结束的当天,孟家在家中整了个小型的烧烤,还多了很多之前不被允许雪砚喝的酒水。
  本来孟睢在开始前发些言,被粱钰一个眼神制止,气氛更加融洽。
  孟雪砚坐在烤炉前面,手里正拿着烤鸡翅吃,旁边放了杯果酒,幸福地靠在孟津的肩膀上,眯了眯眼睛,忍不住感叹,“好想永远这么下去。”
  “当然可以。”孟津将亲手考好的肉串放到了孟雪砚面前的盘子上,又瞥见他的果酒杯见底,提醒他,“小心喝醉。”
  “啪嗒”一声,玻璃杯放在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孟雪砚又给自己满上,这次他选的是这带香味儿的水蜜桃果酒,入口很清甜,有点上头,他满不在乎地摇头,“像是饮料,不会醉。”
  孟津眉梢一挑,没继续扫兴地劝,而是先吩咐人把醒酒汤给熬上了。
  吱吱呀呀的虫鸣声在耳边响起,混合着极富生活气息的画面,没一会儿,孟雪砚眼前就飘飘忽忽,头重脚轻。
  “哥哥,我有点困了。”
  他抬手抓住孟津的衣袖,晃了晃脑袋,之前没醉过,还以为自己累了,便想让孟津带他回房间,“想睡觉。”
  孟津适时放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去就看到面前人的脸颊白里透红,眼睛迷蒙呆滞,乖乖地正襟危坐,像是个在等家长的幼儿园小朋友。
  他抬手勾了勾孟雪砚的下巴,像是在逗弄小猫小狗,把人弄得隐隐约约有要炸毛的倾向这才收手。
  加起人时,孟津的手放在雪砚的腰际,无意识划过他紧实的薄肌,心中莫名一紧,喉间干涩。
  孟雪砚喝醉酒很乖,但唯有一点,就是黏人,比平常还要黏,眼见人抱着自己不松手,孟津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卧室,直接给放到床上。
  夏天在家,孟雪砚穿得很薄,在躺下去时,宽松肥大的衣服卷堆在了胸膛之上,露出他白皙的皮肤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
  在黑色床单的对比下,每一寸肌肤都格外引人注目,流连忘返。
  他的弟弟,是真的长大了。
  孟津斜靠在不远处,漫不经心地想。
  孟雪砚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意识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立刻蹙起了眉头,下一秒嗅到熟悉的气味,又松开,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动作。
  脱衣服、擦身体、漱口…一系列事情做完,天边已经黑得彻底。
  孟津掀开被子刚躺下去,怀里就滚进来一团东西,粘牙糖似的,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眼眸低垂,轻轻地在怀里人的发丝上落下一吻,温柔又克制。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孟雪砚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他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反而又在被子里胡乱蹭了几下。
  忽地手掌摸到一个又硬又软的东西,很显然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他下意识又去捏了捏,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就听到了染着笑意混合着有些许沙哑的嗓音,“还没摸够呢?宝贝。”
  孟雪砚身体瞬间僵硬,缓缓睁开眼,便看到孟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自己的手还放在哥哥的腹肌上。
  瞬间脸颊爆红,像触电般地收回手,眼眸扫过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又看到模模糊糊一大包…就在腹肌下面,那是…
  意识到那是什么,孟雪砚恨不得原地蒸发。
  孟津一开始倒没觉得有什么,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可看着孟雪砚通红的脸颊和羞涩的眼神,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他起身没再继续逗弄人,只是在拿着毛巾去浴室时,看到雪砚还埋在被子里,没忍住直接上手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他抬手捏了捏孟雪砚的侧脸,眉眼宠溺又无奈,“别闷着自己。”
  孟雪砚憋着气,推开人扔下一句话,就往外面跑,“你…赶紧去处理下吧。”
  闻言,孟津捏了捏眉心,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呢。
  “砰——”
  房门被孟雪砚猛地关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他冲进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直到褪去热意,这才双手撑着洗手台缓缓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水滴顺着下巴往下坠落,太傻了,真的。
  以后还是不要和哥哥睡一个房间了,太尴尬。
  而且…
  不知想到什么,孟雪砚眼眸微微低垂,抿起了唇瓣,而且,好像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在一起。
  从洗手间出来后,再也没有睡意,他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便直接下楼。
  还没下去,就听到从楼下传来的欢笑声,还有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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