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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他无法想象到如果有一天皎皎恢复记忆了,那该怎么办,他没有想过后果,只想用尽一切方法,让皎皎记不起来。
  陈皎皎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不知为何,他觉得“哥哥”的称呼很熟悉,却不愿意喊孟津“哥哥”。
  “哥哥,你可以给我讲讲过去的事情吗?”
  “哥哥,你可以给我讲个睡觉故事吗?”
  现在与幼时的声线重叠起来,孟津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眼眸漆黑,看向远处,像是回忆,挑挑拣拣给陈皎皎讲过去的事情。
  余光将两人的背影拉的很长,斜斜晃晃,却一刻都没有分开过。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两天的休息日过去,孟津看着怀里的人,再次萌生了不想上班的念头。
  陈皎皎的课程有了很大的变化,语言课正常上,而专业课却被孟津做了调整,原来的美术课由一天一节改换成了一周一节,一周五天,其余四天是各种不同的课。
  陈皎皎一开始不理解孟津为什么这么安排,也直截了当地问他。
  孟津却把他的画笔从手中拿出来,认真地说,“皎皎,既然你不知道美术是不是你喜欢的,那我们就上不同的课,直到确认你喜欢什么。”
  “如果这门课令你痛苦,我们就没有学习的必要,无须自寻烦恼。”
  而且这些课程也不算是非上不可,可以根据他的日常活动,及时调整。
  这天,他和梅尔斯约好了,一起去美术馆。
  路上梅尔斯想起那天和孟津的见面,依旧心惊,他搓了搓胳膊,“陈,我真的不会出事吗?”
  陈皎皎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疑惑,“嗯?”
  “你男朋友啊。”梅尔斯啧啧称奇,吐槽那天的场景,“你男朋友看你的眼神,要吃人。”
  陈皎皎对梅尔斯的描述感到好笑,翘起嘴角,还不等他说话,就看到梅尔斯摇头后退,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看看你这副表情。”
  “你陷进去了,陈,你没发现吗?你男朋友不在的时候,你都不答应我的约会。”
  “他不一样。”陈皎皎耸了耸肩,头一次语气很夸张地说话,“梅尔斯,他可是我男朋友哎。”
  梅尔斯有些羡慕嫉妒地揉了揉脸,“完蛋,我也想谈恋爱了。”
  陈皎皎不再说话,认真看着美术馆内的每一件藏品,哪怕再不懂美术艺术的人,来到这里,也会觉得梦幻、令人着迷。
  这边孟津今天下班比较早,还特意给皎皎带了点心,然而,他的好心情在下车后,看到孟清野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只见孟清野戴着鸭舌帽站在门口,手腕上缠着厚重的纱布,面无表情地看着孟津。
  孟津眼眸极其冰凉,随手把点心递给佣人,烦躁暴戾地解开衬衫扣子,停在孟清野的面前,居高临下,“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幸好皎皎今天出去了,不然…
  想到这,心中不由得烦躁不耐,声音更是又冷了一个度,“出去,立刻马上。”
  “我说过,有事电话联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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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当孟清野表明自己是孟津的亲弟弟时,管家莱斯特慌忙将他请进门,然而少年却固执地立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执意要在外面等孟津回来。
  夕阳的余晖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却掩不住周身那股被逼到绝境的颓丧,他攥紧的拳背上青筋突起,开口时,干涩的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哥。”
  这个有些陌生的称呼让空气一凝,“我可以进公司,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往东往西,我都听你的,我……”
  孟津从喉间滚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他的话,甚至没有抬眼,“莱斯特,送客。”
  管家发觉自己又做错一件事,冷汗涔涔地走过去,却见孟清野猛地上前一步,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死死抓住了孟津的手臂。
  “哥,我求你,就这一次。”孟清野眼底爬满血丝,像濒死的困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不能没有陈清禾……孟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不和你争,我只要我哥哥。”
  孟津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地一根根掰开孟清野的手指,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对弟弟的心思谋算毫无兴趣,便对一旁的保镖甩去一个眼神。
  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架住孟清野,把他往外扯,然而就在这混乱的当口,外面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是皎皎回来了。
  一想到随时有可能暴露,导致陈皎皎恢复记忆,孟津瞳孔紧缩,怒火升腾,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命令,“把他弄到二楼客房!”
  孟清野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情绪忽地就冷静了下来,他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眼眸扫过室内,回想今天看到的东西。
  秋千吊椅、散落的宠物玩具、餐桌中央娇艳的鲜花,玄关处并排放置的情侣拖鞋……
  不等他查看更多,“砰”地一声,被反锁在了房间。
  孟清野坐在床上,但思绪还在外面,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一个可能:这个房子内还有其他人居住。
  而且这个人与孟津亲密非常。
  可孟津不是喜欢孟雪砚吗?不是爱得要死要活,发疯强迫人吗?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
  这绝对不可能,除非……
  孟清野猛地抬头,猛地冲向窗边,将自己隐没在厚重的窗帘后。
  楼下,孟津正与一个气质清隽的年轻人紧紧相拥,那人的身形气质,像极了孟雪砚,但又截然不同。
  自从那件事之后,孟雪砚就绝不可能和孟津这么亲密,那为什么呢?就差一点,真相几乎呼之欲出,但前面隔着一层薄纱,让人怎么都看不透。
  陈皎皎在车里的时候,似乎看到家里有其他人来了,可当他下车走进,只看到孟津一个人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他回家,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隐秘的满足。
  他刚走近,便被孟津用力地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紧,带着一丝和往日不同的…不安?
  许是孟津在他面前总是游刃有余,安稳可靠,所以当“不安”这个情绪出现在他身上时,陈皎皎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学着孟津曾经安慰自己的方法,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脖颈,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声音很轻,很温柔,“怎么了?”
  孟津感受着陈皎皎的体温,这才把心中的那份不安与暴戾压制下去,声音闷在他的肩头,“遇到个难缠的客户。”
  原来是工作上的问题,陈皎皎松了口气,笨拙地安慰,“很难办吗?我可以帮上忙吗?”
  “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不过等会要开线上会议。”孟津不愿松手,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以一种亲昵到难舍难分的姿态挪进了客厅,“当然可以帮上忙,每天我就这么抱一会,满血复活。”
  陈皎皎心尖一软,用力回抱着他,似乎要融进彼此的骨血,今天的孟津,让他窥见了孟津鲜为人知的另一面,会疲惫,会流露出脆弱,这份认知,让他滋生出一股混杂着怜惜的情绪。
  他们抱了好久,直到佣人做完饭离开,陈皎皎这才推了推孟津,想到刚才回来看到的一幕,又在扭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了客人,“嗯?家里没来客人吗?”
  孟津身体一滞,直起身子,嗓音带着疑问,“客人?”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家里有其他人。”陈皎皎解释,倒也没多想,“可能是我看错了。”
  孟津领着他去洗手,细致地按下洗手液,“许是刚才管家给大家开会,看错了。”
  陈皎皎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本来也只是好奇,还以为是孟津的朋友来家里做客。
  晚饭过后,他带着粘糕去外面散步,知道今天孟津有会议,也没让孟津陪他一起。
  孟津看着陈皎皎的背影,眸光逐渐变冷,抬步走上楼梯,气压低得可怕。
  推门而入时,孟清野正懒散地靠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孟津,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似的,双手抱臂,“孟雪砚没死,但失去记忆了。”
  不是反问,而且陈述,带着笃定。
  孟津冷笑连连,看着这个变脸极大的弟弟,慢条斯理地坐到了沙发上,抽出一根烟点燃,“所以呢?”
  孟清野心脏狂跳,大步来到了孟津面前,双手撑在桌上,抬眸看着他,“孟津,你不想孟雪砚知道吧?”
  一片静默。
  半晌,孟津轻笑,不容拒绝地捏着孟清野的下巴,把燃了半截儿的烟抵到他的唇里,腾出手又拍了拍孟清野的脸,不疼但很具有侮辱性的动作,“我亲爱的弟弟,只要你想这辈子都见不到陈清禾的话,就可劲作。”
  孟清野猛地推开孟津的手势,把烟抵在桌面捻灭,眼睛中喷火,但无可奈何,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好弟弟。”孟津缓缓起身,像真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兄长,主动给孟清野整理衣服,“等到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了,在和我叫嚣,好吗?”
  “在此之前,好好给我夹着尾巴,以后孟家就交给你了,学着如何做一个继承人,包括为孟家延续香火。”
  孟清野把指节握得咔咔作响,他平静地开口,但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为什么?明明你和孟雪砚也不容易,你也懂这种感觉,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为什么?凭什么我没有享受过孟家的福利,却要为此付出代价?”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孟津看着他手腕上的纱布,叹了口气,“你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会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父亲不为难我吗?”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下,“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受控制的孟津了,而你…还没成长起来。”
  “哭闹留不住一个人,但在某种程度上财权可以。”
  此刻的孟津还不知道,以后他会因为这种价值观,掉多少数不清眼泪。
  这边的陈皎皎遛完粘糕回来,又洗漱好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书,也没等到孟津回来,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渴醒,迷迷糊糊地摸向身旁,空空荡荡,桌上以往的没有温水杯。
  实在是口渴难耐,陈皎皎半睁着眼,鞋都没穿,赤着脚走下楼梯,就看到两道身影在外面,不像是佣人,那背影,莫名的熟悉。
  他正想靠近看个仔细,就被从外面回来的孟津打横抱起。
  “怎么不穿鞋?”孟津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用身体巧妙地遮挡住他的视线,一脸担忧,故意引导他,“癔症了吗?”
  “外面是谁?”陈皎皎睡得迷糊,眼睛酸涩,还努力回忆,“那个背影,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保镖,交代点事情。”孟津不动声色地托着他就往楼上走,试图转移话题,“皎皎,怎么下楼了?”
  “渴了。”陈皎皎吞了吞口水,唇瓣干涩,带着些埋怨,“今天桌子上没有放水。”
  他有半夜喝水的习惯,所以每天睡觉前孟津都会给他在桌上放好水。
  孟津轻笑,紧绷的情绪有所缓和,“以后不会了。”
  “可是我真的好像认识他。”陈皎皎不知为何,今天有些执着,又重新提起话题,绞尽脑汁回忆,“是不是国内的朋友?”
  他陷进自己的回忆,没发觉孟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孟津眼眸黑沉,低声道:“可能身形相似,明天我查查,今天别想这么多,宝贝,很晚了。”
  就在孟津将他放回房间,去倒水的空隙,陈皎皎突然从床上滑落,蜷缩在地毯上,额角渗出冷汗,脑袋像是被人用针扎似的,尖锐的疼,脸色苍白,无意识地呻吟,“哥哥,哥哥…”
  人在痛苦的时候,总会呼唤潜意识里最依赖的名字,以此来缓解疼痛,可能别人喜欢喊妈妈爸爸,但孟雪砚总喜欢喊“哥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开心时喊哥哥,难过时也喊哥哥,哥哥对他来说,是守护神。
  哪怕他现在变成了陈皎皎,但潜意识里,哥哥这个词,对他很重要,仿佛“哥哥”这两个字,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
  孟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水杯应声碎裂,他冲过去将人紧紧抱住,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娇娇,别怕我们去医院。”
  陈皎皎死死地抓着孟津的衣服,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与冰冷,随机又转为空白空洞,喃喃自语,“不要…不要哥哥。”
  不要哥哥?
  不要哥哥那要谁?
 
 
第12章 
  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病,让陈皎皎陷入了高烧,这是孟津最害怕的事,从小到大,皎皎的每次发烧都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高烧退去,低烧缠绵,没有一周,是不可能痊愈的。
  他守在病床前,目光锁在陈皎皎紧蹙的眉间,耳边回响着医生的话,“陈先生是受到了熟悉的人的刺激,才引发的剧烈头痛,至于是否会恢复记忆,要等醒来才能判断。”
  “恢复记忆”,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得孟津心口发麻,恐慌如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他握住陈皎皎滚烫的手,珍重地贴在自己唇边,一遍遍轻吻。
  “皎皎……”他低声呢喃,像在祈祷,又像在忏悔,从眼眶中滑落一滴泪,滴在了陈皎皎的指尖,“我是不是错了?”
  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没有你,我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享受着片刻欢愉,但这欢愉也慢性毒药,只要时间一到,要人性命也只是弹指间,只不过,这一刻这么早就来了吗?
  孟津心里比谁都清楚,哪怕再次重来,他还是会走上“欺骗”这条路。
  陈皎皎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意识被高烧灼得模糊不清,只能依靠营养液维持,短短几天,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脸颊肉迅速消褪,下巴尖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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