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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孟津寸步不离,所有公务都在病房附带的小隔间里完成,那个向来一丝不苟的孟总,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憔悴,眼底布满了血丝。
  病床上的人昏昏沉沉地陷在各种连接不上的梦中,梦里的人很多,但他只认得一个孟津,梦境是灰暗的,是压抑的,充满了无由来的悲伤,他常常看见自己蜷缩床上,墙角,压抑地、无声地流泪。
  “皎皎?”
  孟津刚倒掉温水回来,就见床上的人紧紧闭着双眼,泪水却不断地从眼尾滑落,迅速洇湿了枕套。
  他心头一紧,立刻按下呼叫铃,指腹轻柔地拭去那冰凉的泪痕,声音低哑柔和地唤他,“皎皎?醒醒,只是噩梦。”
  在陈皎皎无意识的啜泣中,明明模糊不清的话语,但却清晰无比地撞进了孟津耳中,“哥哥…为什么…”
  “你是哥哥…不可以的…求求你…”
  孟津的身体骤然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他沉默地看着医生和护士进来,用药、注射镇静剂,看着陈皎皎再度陷入安静的睡眠。
  病房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他站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那两声“哥哥”,是熟悉的音调,夹杂裹挟着巨大痛苦、控诉和祈求。
  被遗忘的过去,它始终刻在陈皎皎的灵魂深处,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给沉迷于幸福的孟津致命一击。
  孟津知道,他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但却不知道最终来到的那一刻是哪一天,只能每天都战战兢兢,此刻所有的幸福早已标好了价格。
  到了第四天,高烧终于褪去,陈皎皎也有了片刻的清醒,他睁开眼睛,还未张口,就感受到喉咙的干涩疼痛。
  彼时,孟津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线上会议,身后的细微动静让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陈皎皎在医院初醒的那天,他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翻涌的情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竟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像是在等待一场关乎生死的宣判。
  “孟津。”陈皎皎被窗外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半撑起身子,哑着嗓子轻声唤他,“我渴。”
  文件被轻轻搁在桌上,孟津闭了闭眼,几不可闻地舒出一口气,那颗濒死的心骤然回春,他迅速交代完会议安排,起身去倒水。
  “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陈皎皎刚没看到孟津面前的电脑,以为他只是在看文件,有些懊恼,就要去接过他手中的水,“我自己来。”
  孟津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很轻地亲了下,可以说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没有,会议本来就快结束了。”
  陈皎皎心中一跳,指尖像是触电般地收回,就着孟津手喝了大半杯水,喉咙的痛意才悄悄缓解,这几天昏昏沉沉,早就没有时间概念,“现在几号了?”
  “九月二号。”孟津把杯子放在一旁,医生们刚好过来,“你昏睡了四天。”
  陈皎皎下意识地寻到孟津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传来的温热驱散了心中的不安,给了他面对莫大的勇气。
  待医生离开,房间重归寂静,陈皎皎这才仔细看向孟津,见他眼下泛青,下颌冒出了胡茬,平日的矜贵整洁被一层颓废的疲惫取代,反倒别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心知他是为了照顾自己,陈皎皎不由得心生歉意,抿了抿唇轻声邀请,“要不要上来休息会儿?”
  这间私人医院,病床要宽敞许多,孟津脱下外套,掀开被子将人揽入怀中,直到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皎皎。”他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低声说话,“这几天…做噩梦了吗?”
  “嗯?”陈皎皎眼中满是茫然,他对昏迷时的事毫无印象,“为什么这么问?”
  “你发烧时哭过。”孟津将人搂得更紧,声音埋在他发间,“医生说,可能是做噩梦了。”
  “我不记得了。”陈皎皎摇了摇头,他向来如此,很少能记住梦里的事,“哭得很惨吗?”
  “嗯。”孟津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很可怜。”
  陈皎皎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孟津已经合上双眼,便将话咽了回去,安静地将脑袋枕在他胸膛。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病床其实并不算大,两人要紧紧相贴在一起才不至于掉下去。
  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唔,有点烫,该不会是又发烧了吧?
  谢天谢地,这次他没有复烧,又在医院观察了一日,这才出院回家。
  一走五天,刚到家粘糕就扑了过来,不过还没扑到陈皎皎身上,就被孟津从半路拦截下来。
  “你爸爸刚好。”孟津轻轻地提着小家伙的后颈,一脸严肃地警告他,“不许闹他,知道吗?”
  粘糕哪里懂这个,呜呜叫唤着,还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皎皎。
  陈皎皎心里发软,半蹲在了孟津的旁边,从他手中解放粘糕,是个喜欢纵容孩子的家长,呼噜呼噜它的毛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孟津轻哼了一声,将衣服递给佣人,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你们两个就会欺负我。”
  “哪有!”
  陈皎皎双腿盘起,坐在地毯上,把粘糕抱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眨巴的眼睛,无声望着孟津。
  孟津被他看得没脾气,满眼纵容地笑了笑,“先去洗澡。”
  在医院,陈皎皎几乎全程卧床,清洁都靠孟津帮忙擦拭,想到此处,他耳根一热,赶忙放下粘糕,小跑着回了卧室,而粘糕也摇着尾巴,欢快地跟了上去。
  等孟津回到卧室时,只见浴室的门紧闭,粘糕正用爪子扒拉着玻璃门,急得团团转。
  他无视小家伙的抗议,将它送到门外,“咔哒”一声落锁,世界终于清静。
  孟津原本打算去客卧洗漱,目光却瞥见地毯上那一小团不慎遗落的浅蓝色布料,他眉梢微挑,改变了主意。
  浴室内,陈皎皎洗得格外认真,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孟津帮他擦身体时,也是这么仔细吗?擦胳膊?擦…腿?
  他猛地甩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命令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于是按下沐浴露时,他几乎带着点懊恼的用力,仿佛要洗掉身上的某些痕迹。
  没一会儿浴室就闷热难当,他受不住,匆匆冲净身子,用浴巾裹住自己,伸手去拿睡衣和内裤。
  嗯?嗯?!!!
  他的内裤呢?!
  陈皎皎把睡衣抖了又抖,空空如也,唯一的可能,就是掉在外面了,惊天霹雳,此刻他面临两个选择:穿上换下的旧内裤,或者…真空出去。
  他是有些洁癖在身上的,总感觉如果洗完澡不换新衣服,这个澡就白洗了,所以之前的衣物,万万是不可能再穿的。
  就在他犹豫的空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陈皎皎猛地抬头,就听到孟津低沉的嗓音想起,“皎皎,你的小裤是不是忘带了?”
  “开门,我递给你。”
  孟津斜靠在门边,掌心放着一小团白色的东西。
  原来的蓝色被他放进了一边,现在手里的,是他亲手挑选的小裤。
  一想到皎皎要穿上他亲手挑选的,甚至沾染了他的气味的贴身衣服,孟津就心痒难耐,涌向腹部。
  里面的陈皎皎脸蛋不争气地又红了,他咬了咬牙,开了一条小缝,伸出手臂,示意孟津把小裤给他。
  孟津看着那截还挂着水珠的胳膊,眼眸一深,呼吸加重,他没有只接把小裤放进陈皎皎手里,而是不紧不慢地展平,然后似碰又离地刮过陈皎皎的手臂,将小裤挂在了陈皎皎的手指上。
  就在陈皎皎慌忙地想缩回手时,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攥住,房门被人顺势拉开,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直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浴巾在动作间微微散开,裸露的皮肤触到孟津身上微凉的衬衫面料,激得他轻轻一颤,而孟津的手臂已环过他的腰身,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第13章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浸透了浴巾与衣衫,布料湿漉漉地黏连着彼此的身体。
  孟津的衬衫面料偏硬,硌在陈皎皎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陈皎皎被困在冰凉的墙壁与孟津滚烫的胸膛之间,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襟,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人贴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
  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清冷的眉眼此刻浮上绯红的颜色,眼睛湿润,干巴巴地喊着孟津的名字,“孟津…”
  孟津应了一声,单手托起他的下颌,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带,眼眸深黯,薄唇贴在那泛红的耳朵上,灼热的呼吸缠绕上去,嗓音低沉而沙哑,“babe…可以吗?”
  他问这话时,刻意维持着与陈皎皎平视的姿态,目光专注而诚恳,等待着身下人的回答。
  陈皎皎被他这句反问撩得耳根发烫,羞恼之下抬手便去推他胸口,手腕却倏地一沉,被孟津轻而易举地攥住,包裹进温热的掌心。
  孟津的目光很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汁,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将蜻蜓点水般的吻,印在他微颤的指尖。
  “宝贝…”低哑的嗓音裹着湿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再次落在陈皎皎的耳边,“可以吗?”
  语调是情人间的呢喃,姿态却是不容回避的询问,仿佛得不到他亲口的应允,他们就永远不会踏出浴室。
  是了,孟津要的,从来就是他的心甘情愿,他们之前也亲火很多次,但过往那些亲吻,多少带着强取的意味,而这一次,他要皎皎亲手将自己奉上。
  片刻之后,陈皎皎终于抬起湿润的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人,只见孟津低着头,于是他抬手,便轻而易举触上了孟津的眉眼。
  周遭的空气愈发粘稠滚烫,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微干的嘴唇,随即轻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飞快地倾身,在孟津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一触即分。
  这就是他的回答。
  唇上那抹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让孟津眸色骤深,他垂眸,看见眼前人紧紧闭着双眼,长睫颤动,这种感觉快得他几乎来不及品味,就消失匿迹。
  在陈皎皎后退的一瞬间,孟津猛地揽住他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按进怀中,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往常的克制与温柔,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近乎凶狠的掠夺与占有,仿佛要将他连骨带血地吞入腹中。
  陈皎皎的呼吸顷刻间便被夺走,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堵在喉间,没过多久,他便受不住地抬手推拒着孟津的肩,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了…”
  孟津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松开了那抹被吸吮得殷红的唇。
  他低头,与陈皎皎额头相抵,鼻尖亲昵地相蹭,如同事后温存般,一下又一下轻柔地啄去皎皎眼角的湿意,温柔缱绻。
  陈皎皎气息稍平,意识回笼,忽觉小腹被什么硬物硌着,他未及深思,下意识抬手一推,就听到一道从头顶传来的,孟津压抑的闷哼声。
  他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忽地明白了那是什么,刚刚褪下的热意又“轰”地一下再度席卷全身,脸颊烧得厉害,他眼神慌乱,无意识地猛地一弯腰,从孟津臂弯下的空隙钻了出去,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还没准备好!”
  话音未落,人已逃出了浴室。
  孟津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失笑地捏了捏鼻梁,正当他准备用冷水压下躁动时,目光却瞥见地上一小团醒目的白色,很熟悉,这不是他亲手挑选的么。
  他眉梢微挑,俯身用指尖勾起那件柔软的衣物,眼神随之暗沉下来。
  这边陈皎皎攥紧浴袍冲出门,感受到外面清凉的空气,松了口气,他刚在床边坐下,准备平复心跳,却感觉腿间一凉。
  完了!小裤落里面了!
  他强作镇定地安慰自己,没关系,就当没发生过…孟津应该不会发现…
  可一转头,他赫然看见那条被孟津捡回来的蓝色小裤,正安静地躺在床边。
  脸上的淡然再也支撑不住地碎裂,他手忙脚乱地将那抹蓝色塞进被子最底层,又飞快地换好衣服,做贼似的溜进隔壁房间,把小裤搓洗干净晾起来。
  粘糕早就摇着尾巴跟在他脚边,此刻正用小牙叼住他的裤腿,呜呜叫着要出去玩。
  今天发生的事太…那个了,陈皎皎身心交瘁,但又不好不陪粘糕,只好拿起玩具跟着粘糕往外走。
  到客厅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的钟表,十一点三十五分,再配合外面的光亮。
  他们刚刚究竟做了什么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白天的,他居然和孟津在浴室里…
  陈皎皎拍了拍脸,猛地咬住下唇,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跟着粘糕冲进花园,任由微凉的风吹过发烫的肌肤,最好吹散那一身的燥热与羞窘。
  他坐在秋千上,随手将骨头玩具扔得老远,看着粘糕欢快地追去。
  秋千轻轻摇晃,他的心也跟着晃动。
  没一会儿,他就有些累地躺在秋千上,让粘糕去把报纸叼过来,挡太阳。
  “嗖——”
  这次陈皎皎是闭着眼睛扔的,也不知道扔到哪里了,只听到“啪嗒”的一声,好像砸到什么东西了。
  他赶忙拿下脸上的报纸,抬头看去,什么都没看到,是很平坦的草坪,那为什么会“啪嗒”一声呢?
  环视一周,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直到粘糕再次把骨头叼过来,他又凭着刚才的力度一扔,这次没听到奇怪的声音,好似刚才是他的错觉。
  正当陈皎皎收回目光时,忽地感受到眼睛被闪了下,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缓了会儿慢慢睁开,寻着方向抬头,原来是二楼的窗户。
  只见二楼的窗户被人打开,外面还放了个迷你栏杆,上面有一条布料随风飘扬,有点眼熟。
  陈皎皎走进眯了眯眼睛,白色的衣物,还很小,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这,这分明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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