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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孟津慢条斯理地边整理衣袖边重复,“我以后会常驻欧洲,专注开拓国际业务,国内就交给您和孟清野了。”
  “砰——”
  厚重的文件擦着孟津的脸重重地被摔到地上,他没有躲,脸上划了好几道红痕,洇出血迹。
  孟津轻哂一声,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文件,缓步走到孟睢的面前,声音没有起伏,“父亲,国外的市场有多大利益您比我清楚。”
  “两个儿子,一个开拓国外,一个掌控国内,不是很好吗?”
  孟睢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在他的计划下,去国外的应该是孟清野。
  他这个大儿子,早就不是那个当初任由他摆布拿捏的小孩子了,良久,他还是想再劝导一番,好声好气,“阿津,在国内不是很好吗?国外太不稳定,让你弟弟去,刚好可以锻炼他。”
  孟津不置可否,没说话,这就是不可商量的节奏了,就在家转身离去时,听见父亲叹息的声音想起,仿佛苍老了几岁,“是不是因为雪砚?”
  孟睢见孟津的脚步一顿,心中了然,他手指发颤,给自己点了烟,这一刻也只是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心爱儿子的老人。
  原来距离事故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仿佛还在昨日,触目惊心,船上206人,179人身亡,23人下落不明,4人获救。
  茫茫大海,下落不明的人,能有好下场?不过是死无全尸罢了。
  孟家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找了半年都没能找得到身体,大有找不到不罢休的姿态,可这个月初孟津忽地宣布,要私下寻找,其中的意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谁都没有宣布雪砚的死亡,只要没找到,就还有一丝希望。
  造孽啊造孽。
  想到这大半年发生的事情,孟睢哭都哭不出来,国内的事情,就算他想让孟清野接,孟清野就接了吗?
  当初得知孟雪砚和陈清野抱错,陈家只剩下清野和他哥哥,他和妻子想着,不就是多养两个人吗?养着就是了。
  后来才发现,他的好儿子孟清野,狼子野心,并不想被认回来,天天不着家,往他哥家跑。
  想到这,孟睢又苍老了几岁,他闭了闭眼,拨通了一个电话,“周日家庭聚会,我们商量一下迁祖坟的事情。”
  孟津从公司出来之后,就会家了,那个承载着他和皎皎18年记忆的家。
  他还没有踏进家门,远远看去,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竟有些恍如隔世。
  还不等他深陷回忆里,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我不同意!”
  是孟清野在发疯。
  孟津眼眸冷沉,抬步走进别墅,只见孟清野疯了一样的按着手机,而手机那边没人接通,他就一直打。
  眼见孟清野红着眼睛要离开,孟津松了下领带,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站住。”
  孟清野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脚步不止,直径错过孟津的身子,往外走。
  “以后孟家国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孟津冷眼看着他,也没阻拦,只是斜靠在木质的楼梯把手上。
  孟清野停下脚步,眉眼凶狠,像是一只刚露出獠牙的小狼崽,要从孟津身上撕咬出来一口肉,“凭什么?”
  “凭你留着孟家的血,凭我是你哥,凭你还没有资格做选择。”孟津轻嗤,撂下这句话,没再管他,抬步不紧不慢地上楼。
  但这句话好像刺激到了孟清野,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低吼着,“我是我哥养大的,这辈子,除了我哥,所有人都没资格管我!”
  而他口中的哥哥,是陈皎皎的亲哥哥——陈清禾。
 
 
第8章 
  晚上八点多,与漆黑清冷的街道不同,临海的港口昼夜不分,邮轮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这也与南水市的经济发展有关,南水市,顾名思义,南边有水,靠海,前年国家加入世贸组织,大力扶持南水市的海上贸易,出口国外,导致这里的港口一跃成为了国内名列前茅的港口,欣欣向荣。
  陈清禾拖着疲惫的身体踏进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小巷子很长,但只有在两端分别有一个路灯,他打开忽闪的手电筒,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走得太快,丝毫没有发现家门口还站着一个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下意识的尖叫声在闻到熟悉的味道时又被吞下去。
  孟清野半胁迫地抱着陈清禾,一脚踹开生了锈的铁门,穿过院子,挤进了那间狭小的房间,狭小到这间房只能容得下他们两个。
  陈清禾感受到自己的颈窝湿热一片,但这次,他没有哄人,眉眼间全是疲惫,已经没有精力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静静地等着孟清野哭累,自己停下。
  而孟清野久久等不到陈清禾哄他,哭得更狠了,嘴里还控诉着他,“哥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
  “清野,你成年了。”陈清禾终是叹息一声,捧着他的脸,温柔地擦拭着孟清野的眼泪,“该懂事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孟清野原本止住的泪水又要涌出来。
  什么叫懂事?为什么长大了就要懂事?可你是哥哥,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良久的沉默,是陈清禾率先打破,他低声道:“清野,你有自己的家人了,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雪砚,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是我弟弟,你们放弃找他,我能理解,但我不能放弃。”
  “我一想,可能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雪砚就在等着我带他回家,我就难受的厉害,我是他哥哥,我不找他,还有谁会找他啊。”
  孟清野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祈求,“我可以找,我去求孟家,他们家有钱有权,肯定还会有其他方法的。”
  陈清禾无声流泪,坚定地摇了摇头,现在他只有一个目标,去找他弟弟,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带他回家,海水多凉啊。
  孟清野无法接受,在他的世界,哥哥是天,哥哥是地,哥哥是他的一切,是他赖以生存的氧气,没有哥哥,他会死掉,也更不能接受,他哥的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哪怕那个人才是他的亲弟弟。
  他不愿意相信陈清禾为了其他的弟弟,而丢掉他,所以他拼命地为陈清禾找借口,找理由,“哥,你是不是因为我是同性恋,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要离开我的?”
  这话一出,陈清禾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推开孟清野,想要离开这个令他呼吸困难的地方。
  下一秒,孟清野直接扑到了他的腿边,几乎是半跪在地上,抬头望着他,极力挽留,“哥,我改!我会改的,你不要走。”
  陈清禾咬紧牙关,摇响手中的铃铛,瞬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了十几个保镖,将孟清野给控制住,架走了。
  他不敢去看孟清野的眼睛,自然也就没看到孟清野震惊悲痛最后又变成灰白空洞的眼神。
  房间归于平静,陈清禾跌倒在地板上,他手里紧攥着去往日本的机票,泪水砸在地上分成好几瓣。
  他出生在南水,生长在南水,曾经以为也会死在南水,世界很大,又很小,时至今日,他第一次离开南水市,去往异国他乡,是为了那个和他留着相同血液的弟弟。
  血缘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远在瑞士的陈皎皎,这个时刻原本在午睡,他忽地感受到心脏一阵紧缩,酸疼,泪水控制不住地外涌,眼睛中再次闪过记忆碎片,抓不住,看不清,但他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哥哥”。
  陈皎皎摸了摸自己的脸,湿润一片,心慌的厉害,他抓过枕头边的手机,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
  “嘟嘟——”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机,给孟津打电话。
  孟津这边刚处理好孟清野的破事,心里烦得厉害,眼神锋利,看向手机的带着几分不耐,却在看到手机号时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声音不自觉地变温柔,还以为出事了,立马接通,“喂,皎皎,怎么了?”
  陈皎皎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给他打电话,孟津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有些失真,但令他莫名心安,熟练地喊出那声,“哥哥?”
  熟练得让陈皎皎有些心惊,难道自己之前喊过很多遍?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他想叫的哥哥并不是孟津,而是那个为了找他毅然决然奔赴他乡的陈清禾。
  孟津闻言,呼吸一沉,眼眸微眯,抽了根烟出来,没有吸,只是看着他自燃,声线带着丝丝惊喜又有些惆怅,“怎么想起来喊我哥哥了?嗯?之前让你叫你还不叫呢。”
  “……”陈皎皎坐直身体,手指捏着被子上的拉链摆弄,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记不清了,就突然喊了一声哥哥。”
  手机那端的孟津沉吟了一声,“我让主治医生过去一趟,不要害怕,我马上回去好吗皎皎?”
  陈皎皎自然还记得孟津这次是出差,不愿意耽误他的时间,“没事的,我一个人也可以。”
  “我不可以。”孟津极快地回复他,不假思索,“皎皎,我害怕。”
  陈皎皎没再说话,透过听筒,还可以听到手机那端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他突然就乱了呼吸,啪地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把手机冰凉的外壳贴到自己的脸颊上。
  这次是真的没办法再继续午休了。
  主治医生来的很快,这次是直接在主卧诊断的,许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孟津的味道,所以他这次并没有很紧张。
  陈皎皎看着冰凉的听诊器在自己胸口滑动,抿了抿嘴唇,等到一切结束,他问出了自己疑惑很久的问题,“医生,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医生闻言,手指一顿,把听诊器包装好放进工具箱里,“有的人一辈子也想不起来,有的人两三个月就恢复了,不要有压力,顺其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临走前,医生又和他聊了很多,讲了很多案例,陈皎皎不安的心稍稍放松了些,送走医生,他立马就给孟津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就在他准备再打一次时,管家走了过来,微微弯腰,“孟先生说如果电话打不通,不要着急,他现在飞机上呢。”
  还是过来了。
  陈皎皎心中升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隐秘的欣喜,听管家说,从国内到这里,需要13个小时,也就是要到明天凌晨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孟津要回来,莫名心安,所以入睡得很快。
  凌晨三点,世界陷入寂静,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车窗半开,透过路灯能看到车内人冷淡的神情。
  片刻,黑色的轿车便稳当地停在别墅前,孟津坐在车内,并没有立刻下去,他抬眸看向二楼的窗台,隔着窗帘,也依稀能看出里面留有一盏灯,且是专门为他留的。
  他抬步下车,在进入主卧前,特意等身上的凉意都散了之后,这才放轻动作,压下门把手。
  陈皎皎睡得很沉,整个人都陷在蓬松的被子里,头发散乱,褪去了平日里清淡的距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可爱,想让人靠近,抱在怀里。
  孟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嘴角上扬,好似看不够,心中被满足的情绪填满,太过美好,因为得到过,所以他没有办法再接受被皎皎厌恶,讨厌的日子。
  一想到皎皎有可能恢复记忆,他心中的不安、暴戾、破坏等所有负面情绪通通涌现,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孟津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眸恢复清醒,抬手给人掖了掖被角,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房门被重新关上的那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按下手机的拨通键。
  书房里
  孟津挽起袖子,亲手泡茶,脸色温和地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一排人,主动请罪,“这么晚了,还打扰大家,真是抱歉。”
  为首的是陈皎皎的主治医生,也是孟津的同校好友,他打了一个哈欠,也清楚孟津的来意,“陈先生一切正常,不用太担心。”
  他说完这句话,就反应过来,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就太大费周章了,明明叫他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但偏偏请了这么多人来,分明还有其他事!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孟津给各位大拿添过茶之后,手指扣在木桌上,勾唇浅笑,“我的爱人陈先生,过去受到过伤害,我不想让他再记起来,各位想想办法。”
  “钱不是问题,条件随便提。”
 
 
第9章 
  陈皎皎还没醒来,他就觉得今天的被子暖烘烘的,舒服得又在被子里蹭了两下,忽地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捏捏,嗯?怎么又硬又软?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那张熟悉的脸闯进他的视线,并挤走其他的东西。
  陈皎皎立马缩回自己的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腰上还放着孟津的手臂,他刚往后撤了下,就听到孟津低哑的嗓音响起,“别动,再睡会儿。”
  他看着孟津疲惫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再挣扎,眼眸不自觉地被吸引,先是落在孟津深邃的眉眼,又是长黑的眼睫毛,呼吸放轻,最后落在那淡薄的嘴唇上,这时才发现孟津的下嘴唇中央有个凸起来的小点,和嘴唇的颜色一致,不易被发现。
  孟津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缓缓睁开眼,视线相交,就看到陈皎皎猛地别开眼,不与他对视,他扬眉带笑,捏着陈皎皎的下巴,声音带着沙哑,别有一丝性感,“怎么不看我呢宝宝。”
  陈皎皎挣来他的手臂,强撑镇定地坐起身子,还是那种淡淡的声音,“醒了就起来。”
  孟津喉结滚动,简直爱死他这股冷淡劲了,更想让人亲手打破他的“面具”,把清冷的脸蹂躏成绯红色,直到哽咽着声音求饶。
  想得他身体发疼。
  陈皎皎见孟津一直没有动静,便扭头看他,结果就看到让他瞳孔一颤的画面,只见孟津裸着上半身,轻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腰部以下,且隆起了突兀的弧度。
  他闭了闭眼睛,猛地掀开被子甩到了孟津的脸上,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出去。
  孟津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早晨起来,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也没有自己去洗手间解决,而是边洗漱边让它自己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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