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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时间:2026-03-27 12:26:27  作者:南极甜虾
  孟津走到桌子旁,修长的手指在报纸上轻轻点了点。
  “那个临时工和汉斯,结算工资后,立刻离开。”他下达命令时,目光依旧冰冷,“至于你,莱斯特……”
  他顿了顿,看着管家瞬间绷紧的身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在这栋别墅的任何地方,你明白后果。”
  莱斯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阵后怕,他并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明白。”
  “出去。”孟津重新背过身,望向窗外,声音不辨情绪。
  莱斯特如蒙大赦,几乎是屏着呼吸,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偏厅。
  当房间里只剩下孟津一人时,他眼底的冰冷才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愫所取代,他必须确保在皎皎爱上他之前,任何可能唤醒皎皎过去的东西,都必须被隔绝在外。
  此时陈皎皎在书房看专业书籍时,忽地想到报纸还没看完,而且第一次有国内的报道了,在他看到“上海”两个字时,莫名觉得亲切,想把报纸看完。
  他放下书,走到楼下,目光在客厅的木质长桌上仔细扫过,空的。
  陈皎皎微微蹙眉,明明记得早餐后就放在那里的。
  “啪嗒——”
  一声轻微的闷响从偏厅传来,像是橡胶塞的声音,他抬头,发现平时很少的偏厅竟亮着灯,便循声走了过去,只见孟津正站在酒柜前,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孟津眼底尚未褪尽的冷意瞬间融化,他自然地又取出一个水晶杯,缓缓倒入红酒,声音温柔得能溢出水来:“怎么下来了?”
  “我来找报纸。”陈皎皎走近,目光却被那杯红酒吸引,但还记得他下楼的目的,带着几分好奇,“早上那份,你看到了吗?”
  孟津将酒杯推到他面前,眉头都未曾动一下,语气轻描淡写道:“许是佣人收拾掉了,想看的话,明天我让他们多送几份来。”
  他话锋一转,抬眸凝视着陈皎皎,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敲,发出悦耳的声响,带着诱哄的意味,“要试试吗?”
  陈皎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那点关于报纸的惋惜立刻抛诸脑后,眼睛发亮,“可以吗?”
  孟津轻笑,没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嗓音低沉,“当然。”
  他看着陈皎皎小心地端起酒杯,像只试探的幼猫般抿了一口,被那陌生的口感激得微微蹙眉,却又忍不住再尝一口。
  而他不知道,只要他在往前一步,就能看到垃圾桶里那份被撕碎的报纸,他想要找的报纸。
 
 
第5章 
  陈皎皎的酒量不好,这是孟津知道的,但是他没想到现在竟然仅仅一杯红酒,就让人眼神涣散,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
  孟津无奈地搂住那截儿清瘦的腰身,又腾出另一只手去拿醉鬼手中的酒杯,醉鬼本人倒是很乖,顺从地松了手。
  就在他把酒杯搁置在桌上,要将人打横抱起送进房间时,陈皎皎忽地抱住了孟津的胳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与平时那个冷静自若的他判若两人。
  他就这样抱着孟津的胳膊,仰头一动不动地凝视孟津,过了许久,才用带着酒意的嗓音轻声说道:“孟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声音很小,但孟津还是敏锐地从里面捕捉到一丝语气中的崇拜,久违的崇拜,让孟津一时有些愣神,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种语气了,久到他似乎忘记了那种感觉。
  许是见孟津没说话,陈皎皎便松开了手,认真地掰手指细数,“精通四国语言,帮我学习德语;是老板,养着我;还让我养粘糕…”
  他一条条数着,最后又仰起脸,眯着眼睛凑近,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语气里带着醉后的直白,“你……真的是我男朋友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孟津心里漾开巨大的涟漪,他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稳住声音回答,“如假包换。”
  感谢醉酒,让他得以窥见皎皎内心关于自己的一角,所幸在他眼里自己还有这么多优点。
  听到肯定的答复,陈皎皎的眉头先是困惑地皱起,随即又舒展开,脸上表情变幻,丰富至极,最后他语气有些小得意,用鼻子哼了一声,“再厉害也是我男朋友。”
  孟津心花怒放,他的内心装了一个池塘,池塘的一边连着一个名叫“陈皎皎”的河流,曾经干裂的池塘暴晒在太阳下,没有生机,如今终于迎来它的水源。
  陈皎皎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宣告,自顾自地要往楼上走,脚步虚浮,嘴里嘟囔着,“我醉了,要睡觉。”
  孟津连忙将人捞回,顺势将他困在自己胸膛与楼梯扶手之间,呼吸交织,他的目光炙热,带着诱哄,低声说:“乖皎皎,再叫一声……男朋友,好不好?”
  此时的陈皎皎头脑混沌,只想挣脱束缚,回到柔软的床上,他扯了扯孟津的胳膊,没能推开这个阻碍他的人,嘴角不开心地抿起。
  不仅烈女怕缠郎,他也怕。
  在孟津不依不饶的低声哄骗下,他终于不耐地开口,带着明显的赌气,“男朋友!男朋友!满意了吧!”
  满意呢。
  孟津低笑,像是听不出来他的生气与故意,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分”后,心满意足地把人送进房间,又给喂了醒酒汤。
  只喝了一杯酒,还是红酒,陈皎皎没睡很久,醒来的时候就恢复了理智,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揉了揉太阳穴,下午不是还有课吗?怎么在床上睡着了。
  他踩着拖鞋刚下床,孟津就端了杯黄棕色的水过来了,听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喝点药汤,不头疼。”
  陈皎皎接过玻璃杯,他现在只记得他喝了红酒,后面的一概不知,好像断片了…于是欲言又止地问孟津,“我喝完应该很乖吧?”
  “很乖,还主动…”孟津点头承认,说到最后一句时,他顿了一下,目光一寸寸扫过陈皎皎的脸蛋,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情绪,只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茫然,这是…不记得了。
  孟津心里发闷,但又不能发脾气,只好沉了沉嗓音,“还主动夸我很厉害,很庆幸咱们两个在一起。”
  “咳咳咳!”陈皎皎听到孟津的话之后,猛地咳了几声,认定了这是他编造的,“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哪种?”孟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夸我厉害,还是同意我是你男朋友了?”
  陈皎皎收回目光,深吸了两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唇瓣,不再给孟津眼神,抬脚就要离开这里。
  刚走了一步,就被孟津牵着胳膊往后拉了一把,他的后背紧贴孟津的胸膛,还能感受到孟津跳动有力的心脏。
  孟津揽着他的肩膀,语气多了几分幽怨,“下次我要录下来!”
  陈皎皎:“……”
  有了这个小插曲,两人之前的尴尬氛围消散不少,融洽了许多,哪怕陈皎皎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窝在孟津怀里,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得推开他,起床换衣服。
  曾经孟津一度怀疑自己的颜值,他也只比皎皎大六岁呀,难道他已经没有魅力了?
  于是陈皎皎在家里看到堪称无比、极其震惊的一幕,孟津竟然在敷面膜!而这仅仅只是开始,他更加注重身材管理,甚至体毛管理。
  陈皎皎有些怀疑人生,不过他也没空想这么多了,因为他再一次得到了美术老师的叹息。
  “陈,你的画,技巧完美,但没有灵魂。”
  当他听到家教老师对他的评价时,说没有挫败那是假的,已经上课一个月了,他对语言课得心应手,甚至在家里可以与佣人用德语交流了,但唯独美术这门课程,总是不尽人意。
  他对着画布,眉头紧锁,怀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学美术,抿着嘴唇,将那张不尽人意的画作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约摸过了一两分钟,又认命地弯腰把画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耐心铺平,压在了课本的最下面。
  这种低落与自我怀疑的情绪让他看不进书,一直持续到孟津下班回来。
  孟津今天公司特殊情况,回到家已经八点半还要多了,他在客厅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想见的人,唇角抿直,他把外套递给佣人,听管家汇报今天陈皎皎的活动,在听到“今天一下午都没踏出书房”时,眉头紧锁,便挥了挥手,让管家下去。
  他端了杯鲜榨果汁上了楼,整个室内被铺满的地毯,拖鞋踩上去只要注意点,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所以当孟津敲了敲门时,房间内睡意朦胧的陈皎皎瞬间清醒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进。”
  孟津把果汁放在桌上,目光在陈皎皎身上打转,刚睡醒的某人就是一只萌而不自知的小猫,眼里明明还有些迷糊,脸却先冷淡了下来,还有头顶在摇晃的几撮呆毛,冷脸小猫一枚。
  “听说一下午都没出门?”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又被担忧所取代,放轻了声音,“心情不好?”
  陈皎皎按紧课本,胳膊挡住下面的画纸,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孟津看到他的画,特别是还被家教老师委婉地批评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累。”
  孟津的目光在他遮掩的动作上停留一瞬,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温和地提议,“下去有走走?外面的风景很好。”
  陈皎皎答应的很快,他跟随孟津的步伐往外走,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要出门?”
  在看到孟津点头的动作后,他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原本以为下去走走是在家里,没想到竟然要出门,而且他还没有换衣服!
  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外出,其实孟津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并且还给了他一张不限额度的卡,但陈皎皎没有出去,一是因为人生地不熟,他不想出去,而是因为虽然孟津是他男朋友,但他还是不想花他太多钱,欠他太多。
  一来二去,他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晚风微凉,拂去了些许烦闷,与白日的景色截然不同,晚霞将湖面染上金色的外壳,随着风吹,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两人并肩走在湖畔,走得很慢,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耳边只有风声、小动物声、湖水声以及两人……节拍一致、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暖、柔和,让陈皎皎得到了治愈。
  来到湖边的长椅边时,两人坐在了靠近湖泊的那一侧,面对着美丽的湖水,任由天鹅靠近。
  孟津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面包与啤酒,面包是给小动物们吃的,而啤酒则是给人类喝的。
  陈皎皎惊喜地拿过面包,掰成小碎块扔进天鹅群里,不一会儿这里就围了一小圈儿,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在最后一块面包被扔进湖泊后,那些小动物又跑远了,这里重新归于平静。
  “啪嗒”一声,孟津把带来了的两罐啤酒打开,边喝边递给了陈皎皎一罐。
  与啤酒一同过来的是孟津的外套,熟悉宇未岩的气味将他包裹,隔绝外来的凉意。
  陈皎皎披着孟津的外套,单手后撑长椅,整个人微微后仰,潇洒地赏着风景,喝着小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一刻陈皎皎的脑子里忽地冒出来一个英文词,crush,短暂的迷恋。
  想到这个单词,目光下意识找寻孟津的身影,而一扭头,就看到孟津正单手托腮,温柔地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想,他可能真的不胜酒力,有些上头,不仅crush了这一刻的苏黎世湖,也crush了这一刻的孟津。
  孟津总是那样的游刃有余、那样的温柔,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
  crush 短暂的迷恋 不止人,也可以是物[垂耳兔头]
 
 
第6章 
  晚风裹挟着湖水的湿气,轻柔地拂过面颊,在深蓝色天空的衬托下,孟津平日里冷峻的线条变得模糊而温和。
  在这个被风声、心跳声和酒精填满的片刻,倾诉欲如同湖底的水草,悄然滋生。
  陈皎皎抿了抿唇,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仿佛给了他勇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张,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你觉得……好看吗?”
  孟津接过,借着昏暗的光线,极为郑重地将图纸在膝上铺平,上面是一张笔触略显青涩的人物素描,他看了很久,久到陈皎皎几乎要屏住呼吸,这才抬眸严肃地看着陈皎皎,“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嗯,有一部分吧。”风吹过陈皎皎额前的碎发,也将他带着微醺的话语送入孟津耳中,“有时候会怀疑,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走艺术这条路。”
  “你说我以前喜欢美术,可我现在连曾经喜欢的,都做不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卸下心防,露出内里的迷茫与脆弱,明明在孟津口中,自己是那样的优秀。
  孟津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等陈皎皎把心中的苦水都倒干倒净,这才伸出双手,稳稳地按在陈皎皎单薄的肩膀上,迫使对方与自己面对面。
  “皎皎。”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让陈皎皎心安的魔力,“你才十八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皎皎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回答,“年轻?”
  “对。”孟津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敷衍,只有全然的认真,“这意味着,你有无数试错的机会,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草稿纸。”
  “美术的门类很多,我当初为你选这个,是基于你的过去,但如果你现在不喜欢,或者做不好,这根本不代表任何事。”
  “你完全可以换了它。”
  他的话语通过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点熨帖着陈皎皎不安的内心。
  “你可以去尝试任何你感兴趣的东西,油画、雕塑、设计……还有” 孟津的语调有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但他很快接上,语气更加温柔而纵容,“或者,去试试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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