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实人没敢和他说,自己还有电子版和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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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受不洁,单性,孩子不是亲生的
2.攻洁,强取豪夺受,先动心
第2章
六月的瑞士,下起了第一场太阳雨。
雨丝淅淅沥沥,并非阴云密布的沉闷,反倒有些轻盈活泼,阳光穿透水珠,在半空中切割出一道轻浅的彩虹。
“您恢复得真好。”
护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陈皎皎收回视线,回过头,清冷的眉眼在阳光下里显得格外干净,挺直的脊背透着几分疏离,听到称赞,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像是冰雪消融,整个人都柔和温柔了不少。
住院的这一个月,他多数时间都在进行康复训练,还记得第一次尝试站立时,双腿不听使唤的颤抖,而如今,基本与常人无异。
就在前几日,终于获得了出院的许可。
可以回家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泛起一丝轻快的期待。
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陈皎皎一大早就醒了,将被子叠成方正的豆腐块,便安静地立在窗边,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前几天孟津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匆匆离开,虽然他们两个每天有通电话,但是在异国他乡,孟津是他唯一认识的人,这种只能隔着电话的安全感远没有面对面多。
孟津走进病房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青年侧身站在光影里,不知护工说了什么,他微微弯起唇角,窗外朦胧光线为背景,将他整个人衬得干净又漂亮。
孟津斜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声的网,笼罩着陈皎皎,缓缓收拢。
直到陈皎皎似乎有所察觉,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有些迟疑地转过头。
一瞬间四目相对。
孟津今天估计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穿着挺括的蓝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头发尽数向后梳去,完整露出轮廓深邃、攻击性极强的面容。
陈皎皎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直视,垂下眼,声音有些不自然,“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孟津低应一声,迈步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冽的、带着冷感的木质香气悄然侵占了周围的空气,孟津将一个纸袋放在病床上,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换好衣服,我们就走。”
陈皎皎的目光落在袋子上,里面是一件湛蓝色的衬衫和白色长袖内搭。
又买了新衣服,这次的配饰是眼镜。
他发现孟津似乎格外热衷于“打扮”他,从香水配饰到衣帽鞋袜,次次来,次次不重样,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标记。
医院的小花园里面有好几只小狗狗,其中有一只,每次他过去,就要在他身边打转,在他的裤脚边上嗅来嗅去。
一开始他还不理解,后来是护工和他说,这是小狗在“标记”他,告诉别的小狗,这是他的人类,他的主人,不许靠近。
但显然,孟津不是小狗。
他们是…恋人,孟津在以恋人的方式标记、占有他。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些想法,让他脸颊发烫,原本就要脱口而出的“谢谢”,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抱着衣服,眼眸低垂,没敢去看孟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孟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皎皎,我们是恋人。”
说完,他顿了顿,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低落与委屈,“你不能因为你不记得了,就疏远我。”
那语气,又让陈皎皎响起了那只小狗,一人一狗的第一次见面,是个下雨天,小狗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让他硬不起心肠。
陈皎皎一时心软,咬了咬牙,终究是自己败下阵来,他可怜巴巴地背过身,只想快点结束。
可他越着急,就越容易出岔子,手脚不听使唤。
他万万没想到,这件白色长袖竟然暗藏玄机!背部竟然有一排精致的银色金属卡扣,需要逐一钩好。
方才穿得匆忙未曾留意,此刻弯腰去拿外套,才惊觉后背一片冰凉的空荡。
陈皎皎慌了,半弓着身子,手狼狈地向后摸索,这个姿势却反而让背脊的线条绷出诱人的弧度,腰窝深陷,宛若邀请。
孟津坐在身后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宽大的手掌握着一杯冰水,指腹泛白,眸色深沉,里面翻涌着浓稠如墨的占有欲。
他看着眼前的人手忙脚乱地掀起上衣,那片光滑的脊背、翩然欲飞的蝴蝶骨、以及腰际那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坏心地没有立刻上前,任由这只小猫急出细汗,连裤腰松垮地下坠都未曾察觉。
直到一杯冰水饮尽,孟津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悄无声息地靠近他。
此时陈皎皎正专注于和那排该死的扣子做斗争,刚想干脆将衣服脱掉重穿,就感受到一抹微凉的触感,猝然落在他的后腰。
这次的刺激远比上次掌心写字来得猛烈,一股战栗感如同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陈皎皎咬紧牙关,没让自己泄露出半分声音,皮肤的每一个感官细胞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孟津用目光一寸寸舔舐过面前白皙的皮肤,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捏起有些冰凉的金属扣,每一次“咔哒”的轻响,指腹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陈皎皎肌肤。
触碰一触即离,如同羽毛搔刮,陈皎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扭动身体,想要远离,却被孟津抓着后腰固定着。
一次又一次的触碰,温水煮青蛙似的,将陈皎皎本就模糊不清的底线,侵蚀得更低。
当最后一枚卡扣归位,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好几处暖昧的淡红指印,又随即被衣物妥帖地覆盖。
仅仅是换好上衣,陈皎皎的额间已渗出薄汗,清冷的眉眼被绯色浸染,眼尾泛红,呼吸都带着不平稳的湿意,小死了一回。
孟津见他这副模样,喉结微动,嗓音低哑,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歉意,“抱歉,我…”
“没事!”
陈皎皎又羞又恼,截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接下来换裤子,孟津老老实实地看着,没上手,只是在看到那双笔直的双腿被长裤遮挡,眼中闪过一抹可惜,心里思索着,干脆下次送短裤好了。
换好衣服之后,孟津像是没发现陈皎皎的别扭,直接牵着他的手,离开了医院。
陈皎皎挣了挣,没挣脱,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外面的世界。
典型的欧洲古典建筑,异国之感扑面而来,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些建筑。
他坐在轿车里,看着司机在外面兜兜转转,开进了私密性极好的富人别墅区,有些不解,“是要过几天才回国吗?”
闻言,孟津的手指一顿,他抬手理了理陈皎皎的发丝,声音平稳,“暂时不回国,我给你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是你喜欢的专业。”
陈皎皎心里有些别扭,但一想有学上,也就接受良好,原本还以为要再重新上一遍高三呢,现在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多了。
在国外毕业,以后回国也好找工作,海龟嘛。
他眼中带着期待地看向孟津,“什么专业呀?”
孟津眨了一下眼眸,缓缓吐出,“美术系。”
陈皎皎想了一下,在医院的那一个月,他确实也发现了自己擅长作画,不过不像任何一个流派,倒像是作图的。
说话间,轿车停在了草坪上,孟津先下车为他打开车门,入目是台阶,抬眸就看到一坐低奢别墅。
庄园里面的佣人并不多,每个人各司其职,照顾他们两个日常起居的也就两个人,显得里面空空荡荡。
陈皎皎跟着孟津一起进入房间,是北欧原木风,自然温馨,他坐在软弹的大床上,弹坐了两下,抬眸望着正在脱衣服的孟津,“这是你的房间?”
孟津将外套放在一旁,松了松领带,“是我们。”
哦……嗯?!!
“我、我们住在一起?”陈皎皎不自觉地扬高了声音,但又想到他们其实是情侣关系,声音又降了下来。
虽然他们之前很亲密,在谈恋爱,但是他不记得了,没有办法做到之前那样,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
孟津听完之后,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一粒一粒地解着扣子,“嗯,那你要多久时间来适应?”
陈皎皎感受到了孟津的不悦,莫名有些害怕他,不敢把时间说得太长,于是伸出了两根手指,“两个月。”
孟津逼近,周身的气息将陈皎皎包裹,低眸看向他的手指,抬手一压,把其中一根压了下来,“一周。”
怎么可能!
他正要讨价还价,就看到孟津挑眉看向自己,声音带着积累依旧的上位者气息,压迫感十足,“怎么?有异议?”
陈皎皎像一个被戳破的皮球,低下了脑袋,淡淡地皱着眉,声音闷闷的,“没有。”
“miao?”孟津眼中满满的兴味,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就算学小猫叫也不能延长时间。”
小猫叫?
陈皎皎呆了一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他把“没有”这两个字说得太快,以至于听起来像是在“喵”,想到这,他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愤地瞪了一眼孟津。
更像炸毛小猫了,孟津轻笑,捏了捏他的脸颊,养了一个月,终于有点肉了,“别撒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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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和继兄的新婚夜》
文案:
“你是什么?”
“我叫李多。”
“不,李多只是你的代名词,实际上你是裴惑的小狗,知道吗?”
”知、知道了。”
“小狗过来。”
裴惑讨厌后妈,连带着讨厌后妈带来的便宜哥哥李多,呵,想做他裴惑的哥哥?下辈子吧!做他的小狗还差不多。
他仗着李多不敢告状,让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李多是裴惑的小狗”。
可后来,学狗叫的,戴着刻有李多名字项圈的竟是他自己,他主动把牵引绳放在李多手里,而李多只是摇摇头,不肯接。
李多死在了18岁,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到了五年后,他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这天貌似刚好是原主和他…裴惑的新婚夜。
当再次看到裴惑时,他想问问裴惑,这辈子他可以不当小狗了吗?他想当哥哥。
是你说的呀,要当哥哥,等下辈子吧。
他还没来得及问,裴惑便掐着他的脖子,怒吼道:“恶心!再像也不是他!”
“滚开!”
李多后知后觉,他和裴惑都被下药了。
第二天,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镜子前,愣了神,这张脸和前世的自己真像,所以裴惑口中的“他”是…?
●年下伪骨丨恶劣疯犬×温吞迟钝
●狗血,但两个小苦瓜相互救赎
●双洁,原主也是受,原因正文会解释
第3章
艺术学院,九月中旬开学。
当孟津将包装精致的录取通知书递过来时,陈皎皎的心像被泡在蜜罐里,又暖又甜,他珍重地接过,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为他规划的未来,安稳又明亮,很为他着想呢。
如果幸福有模样的话,一定是此刻。
“孟津。”陈皎皎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依赖和一点点央求,“我想在开学前报个衔接班,可以吗?我怕跟不上。”
因为失忆的原因,他对自己总是不自信,害怕学业落后。
早在前几天他就用电脑检索上大学的注意事项,意外看到了一个关于衔接班的广告,眼中闪过惊喜,立马就记了下来。
孟津看着他,目光柔和,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是真的关心皎皎身体,但是也是真的存了私心,“不行。”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温柔地抚上陈皎皎的后颈,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也是陈皎皎此时还不懂的掌控,“你身体还没好全,需要静养,衔接班太乱太杂,而且离家远,我不放心。”
眼见失落爬上那双包含期待的眼睛,他的话音适时一转,抛出了另外的方案,“皎皎的家教明天就到。”
事情就此敲定,两位家教老师迅速将陈皎皎的时间填满,他学得很认真投入,很享受这种头脑被知识充盈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变好,一点点接近孟津为他描述的那个过去的,优秀的自己。
这天下午,专业课老师临时请假,陈皎皎便抱着厚重的德语书,窝进花园的吊床里,阳光撒下来,德语的语法规则愈发像催眠曲,他抱着书本,意识逐渐迷糊。
他睡得很浅,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带着他熟悉又安心的气息。
是孟津回来了。
陈皎皎想睁开眼睛,和他打招呼,可不知怎么,身体又僵住了,没有动。
他忽地想起了医院里,孟津在医院帮他换衣服的尴尬场景,还有今天是“适应一周”的最后一天。
这几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想要远离孟津、冷静自己。
孟津看到了,却没有叫醒他,只是随意在吊床边的草地上坐下。
陈皎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正落在自己的脸上,很专注,很浓稠,这让他更不敢醒了,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接着,他听到一声极轻微的拉链声,然后是一声小小的、软乎乎的——
“汪——”
陈皎皎的心轻轻跳了一下,是那只小狗!住院时总偷偷跑来挨着他的那只黄棕色的马尔济斯犬!
他差点就装不下去了,想睁开眼把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抱进怀里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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