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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钱茉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幸灾乐祸道:“听见他说的话了吗?他不认识你,你管不了他的事情了。”
  时凭天冷静的表情似乎有点裂开了,眼神极其稀有地出现无措和受伤的色彩,他走近柴又溪,低声说:“你真的把我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我是你的男朋友。”
  “哈——啊?”柴又溪扭头看钱茉莉:“妈,这是整蛊节目吗?摄像头藏在哪里?”
  钱茉莉抿唇,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像忍住夸张的表情,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作出云淡风轻的模样:“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马上就叫保镖请他出去。”
  时凭天的目光变得阴鸷,直勾勾地看着柴又溪,让柴又溪脊背发凉。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时凭天维持着体面的姿态离开病房,遇见了被柴若孚驱逐出来的吴其乐。
  “完咯,老丈人对我吹胡子瞪眼,孩子妈对我也没好脸色,我待在这里好尴尬,但是又不舍得走,宝宝真的很可爱,看着她我心都要化了。”吴其乐大吐苦水。
  时凭天冷冷地看着他:“人家起码没把你给忘了。”
  “柴又溪把你忘了?!他脑子真的摔坏了?”吴其乐愣住。
  “对他妈妈来说,应该算是摔好了。”
  “我为你的爱情默哀,兄弟。”吴其乐拍了拍他的手臂。
  时凭天只是隐忍地咬牙,咬肌紧绷,垂眸思索,寻找解决问题的对策。
  吴其乐热脸贴了两天冷屁股,等柴又溪起来走动,和过去叫邹金娣,而今叫钱菁润的妹妹接上头后,捋了捋孩子的由来,这下可炸开锅了。
  柴又溪从来与人为善,凡事不强求,不计较,却会因为知道妹妹被人欺负而冲冠一怒,直接在病房走廊里将吴其乐拦住,给了他猝不及防的一拳。
  吴其乐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又又!你干什么?!”钱茉莉女士闻讯赶过来都吓了一大跳。
  柴又溪甩了甩手腕,冷笑道:“你敢欺负我妹妹,我不把你打一顿,我特么就不配姓柴!”
  柴又溪扑上去又是一通乱拳,拳打脚踢,吴其乐忌惮的事情太多不敢还手,只能边挡边躲,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
  最后是医院的人看不下去出来拦架,把人分开,吴其乐被送去消炎包扎,短期内是不敢出现在柴又溪面前了。
  忍着细碎的疼痛,吴其乐拿着手机向时凭天告状:“你男朋友脾气太暴躁了,下手真狠啊,打我跟打狗一样狠,我以前真是看错他了,还以为他这种人说脏话都会烫嘴呢。”
  时凭天消息回得很快:“真羡慕你可以被他打。”
  “?”吴其乐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又重听了一遍语音信息。
  “有没有搞错?你男朋友把我给打了,你哪怕不帮我,就连句公道话都不说?”
  时凭天回复他:“你应该庆幸我没在现场,否则你不会只是皮外伤。”
  “……”吴其乐听明白了,还得感谢他俩没成功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否则就时凭天这个随便学学散打都能打进全国锦标赛的猛人一出手,他非死即伤。
  钱菁润,获得了新姓名,新父母和家人的邹金娣,彻底摆脱那个不受欢迎的名字和身份烙印,走出风雨,绝处逢生,她比钱茉莉还要心怀感恩。
  虽然柴又溪已经不记得两个人在这之前建立起来的友谊了。
  可是她很满意他们以新的身份关系重新建立起来的感情。
  柴又溪打人的消息传得很快,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家人保护的感觉。
  钱茉莉对她是不知道怎么爱的小心翼翼,柴若孚作为寡言少语的父亲,更是和她说不到多少话,只有柴又溪一片赤诚,不论什么时候,都对她那么好。
  第四天的时候钱菁润已经可以出院了,一家人回到庄园别墅,久违地整整齐齐。
  尘封多年的真相也随着调查浮出水面。
  原来当初那群绑匪劫持钱菁润的时候连同育儿嫂一起绑走。半路走漏风声,发现被警察追踪包抄,知道事情败露不好收场,就在路边把人扔下了。
  绑匪本以为人放走了,追兵就不会穷追不舍,谁知道育儿嫂抱着孩子,惊魂未定,在路边找陌生人借水喝的时候,有一个女的说帮她抱一下孩子,她稀里糊涂就给了。
  只一个疏忽,女人就抱着孩子消失了。
  育儿嫂怕被追究看护不力的责任,加上后面看到新闻说绑匪的车翻进了江里,索性咬死了自己一个人被绑匪嫌碍事扔下,孩子一直在车上。
  没有摄像头的年代,一起全凭眼见口传,难以查证,所以有很多事情一旦错过,就很难追溯。
  绑架案发生后不久,柴家还以安抚她受牵连的理由,补偿了她几万块钱红包压惊。
  她拿了钱不想吐出来,更加不敢透露半分真相。
  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为了和男朋友结婚,谎称给他生了个孩子,以五百块钱的价格从人贩子手中买走了钱菁润。
  那个女人本身从事风俗业,男友也是个街头小混混,两个人在一起很快就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由于没有血缘关系,女人走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恋,男人又总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对她没有丝毫父爱。
  她被忽视,被欺辱,被耽误了二十多年,人生才终于回到正轨。
  但是失去的时间已经回不来了,受到的伤害也没有办法回去消除,这道陈旧的伤口如今再度被撕开,很痛,但是靠一家人的安慰和弥补,未必没有愈合的那一天。
  两个难兄难弟坐在私人会所的吧台边借酒浇愁。
  时凭天没了回家的盼头,哪怕用工作麻痹自己,夜里也很难入睡,大半夜听见吴其乐发来喝酒的邀约就同意了。
  吴其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难得不沉浮于欢场之中,流连于各色美女的身侧,孤零零地四处找人喝闷酒。
  时凭天的态度向来冷若冰霜,吴其乐习以为常,只一个劲地朝他倒苦水。
  “从医院出来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一次面。钱菁润不见我,孩子也不给我看一眼。我找我爸去帮我提亲,我爸居然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没有搞错,女人是我的女人,孩子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说我痴心妄想?!我是癞蛤蟆吗?天底下有长得这么帅的癞蛤蟆吗?!我跟我爸说我们孩子都有啦!钱菁润还能嫁给谁?!嫁给我不是正好吗?我反正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她好像也没交过男朋友,孩子都生了,我们在一起明明是顺理成章的事,为什么我爸死活不肯去说,还警告我不要到处传播?!”
 
 
第40章 天堂地狱
  时凭天摇晃着酒杯,洋酒杯里的冰球滚动,撞击杯壁,发出脆响。
  “新贵和老钱地位不同,更何况他们家人脉通天且牢固。”时凭天说,“只有他们愿意,才会向下兼容,否则你不能高攀,甚至不能主动说你们之间有关系,会惹他们生气。”
  “妈的好憋屈啊,咱们都算普通人眼中的成功人士了,居然还要当舔狗,问题是舔到最后可能一无所有。”
  时凭天纠正他:“以前钱菁润就没正眼看过你,现在依然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本就一无所有。”
  “谢谢,没有被安慰到一点。”吴其乐只能猛猛灌酒,然后被高度数的伏特加呛得直咳嗽。
  “你根本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我是真的跟柴又溪谈过。”时凭天语气平静。
  他们相爱过,从相遇到心动,再到确定关系和水乳交融,他们走过这短短的冬日,还在难舍难分的热恋期,在一起的每一天要接无数个吻,要把床睡塌,连上班时间短暂分开都会感到焦虑。
  但是现在的柴又溪说忘了就忘了,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对他,直接从他的心脏挖走一块肉。
  他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弱点和情绪,习惯隐忍痛苦,哪怕是面对可以无话不谈无所顾忌的好友。
  时凭天压抑着内心深处的痛楚以及不便和外人说的一切隐秘。
  从热恋期的酒足饭饱、情深意浓、夜夜笙歌中突然被斩断了一切关联,一切归零,直接断粮绝食、断情绝欲、独守空房。巨大的落差感像从天堂跌落地狱,他如何能安然入睡?
  柴又溪不认识他了,比断崖式分手更残酷的是,对方以一个从未爱过的姿态从容离去。
  只有一个人记得那些相处的细节,那些甜蜜亲吻和灵肉结合,明明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可以倾诉一切秘密的亲密关系,袒露脆弱和真实的自我,互相成为对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吴其乐问完打了个酒嗝。
  时凭天的双眼里有红血丝,是日夜煎熬的痕迹。
  “读档重来。”时凭天淡淡地说,带着一种说一不二的魄力。
  “祝你好运!”吴其乐由衷地祝福他:“我发现他这种人只是表面温和可亲,其实内心硬得像石头一样。”
  “打你一顿而已,不用这么说他,而且你本来就欠揍。”
  吴其乐气结,有的人都被甩两次了,还处处帮对方说话。
  京市下了场鹅毛大雪,柴又溪看着雪景,惊觉自己丢失了许多时间,如今已经隆冬季节,他居然也没安排一下休闲娱乐活动。
  以往他会腾出时间,全家一起前往某国滑雪,浅浅度个假,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无人提起。
  钱茉莉在帮钱菁润坐月子,虽说只是帮忙抱一会儿孩子,但是每天都不想出门了。
  柴若孚日理万机,能回来一趟陪妻儿一个星期已经很罕见了。
  柴又溪只能召唤发小白骏飞。
  “飞哥,这周末一起去滑雪呀!我怎么感觉咱俩有点生分了呢?以前天天在一起,现在几天没联络你也习以为常。”
  白骏飞已经被钱茉莉女士交代过了,必须对时凭天的事三缄其口。
  白骏飞不能不给柴夫人面子,但是也难以跟柴又溪解释清楚两个人为什么没办法回到从前。
  从前大家都是单身狗,柴又溪的性向是薛定谔的猫,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对谁有过好感,白骏飞天天和他焦不离孟,同吃同睡也没有丝毫尴尬。白骏飞打心眼里把柴又溪当亲兄弟看,总时不时关心问候一下柴又溪,了解他日常的一举一动。
  “年底确实是有点忙。”白骏飞只能甩锅给工作繁忙,想想柴又溪丢失记忆也挺可怜的,不明不白遭了不少罪,谈得如胶似漆的男朋友也形同陌路,一时心软答应了他的邀约。
  两个人带上白叔梅姨一起去滑雪,梅姨本来不肯离开的,要帮忙照看钱菁润和小宝宝,钱茉莉女士反而劝她能走得开赶紧出去玩,等哪天白俊飞结婚了生了孙子孙女,就有她忙的了。
  于是一行四人欢欢喜喜乘坐飞机出国,到达c国的度假别墅,这边长期有委托专业的保洁公司进行维护打理,随时入住都是最舒适的状态,睡一觉倒完时差,柴又溪一大早穿戴整齐,和白骏飞开车去镇上觅食。
  附近的餐厅其实没有几家好吃的,不过胜在新鲜感,每次柴又溪都会去吃一家当地人开的小饭馆,做的烤羊排和苹果挞合他胃口,吃多了会腻,久久品尝一次会觉得很美味。
  柴又溪走在白骏飞前面推门进去,小饭馆灯光昏黄,木质墙壁上挂着当地特色的装饰品,看起来喜气洋洋,装饰用的壁炉火光摇曳。
  饭馆内有吧台区和卡座,柴又溪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身材修长,侧脸完美,穿长袖条纹衬衫配毛衣马甲,搭配土土的但是肌肉线条撑得胸膛和手臂都鼓鼓囊囊,愣是把这一身凡夫俗子的衣服穿出男模走秀款的感觉。
  柴又溪以往没见过几个这种类型的男人,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是那个在他昏迷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突兀出现的陌生人。
  “我见过他。”柴又溪说。
  白骏飞大惊失色:“你想起来了?!”
  “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的病房里,后面我妈把他赶走了,估计是走错病房认错人了。”柴又溪没说被错认成男朋友这回事,他自己也觉得荒诞,选择性忘记了。
  “……或许吧。”白骏飞闻言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长得好帅啊!我跟你夸过男的长得帅没?没有吧?这还是第一个。无法反驳的顶帅,出现在这里,会不会很多人上去搭讪?”
  白骏飞捏了一把汗,真怕柴又溪贸然上前搭讪,然后旧情复燃。
  幸好柴又溪只是嘴上说说,和他找了个卡座坐下,翻看侍者递过来的菜单,开始点菜。
  菜还没上,真的有两个女孩子大大方方地过去同他说话。那两个女孩子一个个子稍矮的穿得粉粉嫩嫩,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窈窕,栗色长直发和金色大波浪,亚洲面孔,年纪不大,青春洋溢,长相也很漂亮,是一般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
  柴又溪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到他嘴唇轻启,似乎只吐出极为简短的词汇,两个女生便都面色尴尬起来,互相对视一眼,都有羞恼的意思。
  柴又溪看得咯咯笑,转头对白骏飞说:“踢到铁板了,那个人是个弯的。”
  “……你又知道了?”白骏飞一愣。
  柴又溪的目光游移了一下,没正眼看白骏飞:“猜,猜的!那两个女生长得多可爱啊,正常人都会给她们一点面子,哪怕不接受,也不舍得伤了她们的心吧。”
  “看不出来你对可爱女生还挺温柔的,怎么不去谈一个?”白骏飞仰望屋顶,掩饰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
  “可能缺少一个怦然心动的瞬间。”柴又溪认真地说。
  “……是吧。”白骏飞不是很想回忆柴又溪坠入爱河的过程,那应该是很心动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心动。
  菜上来了,两个人吃了一会儿,时凭天那边又有动静,有个男的过去搭讪,手快摸上去的时候,时凭天直接起身离开了。
  拒绝的意思十分明显,那男的却还不死心地追了上去,时凭天回头,对他说了一句长句,把对方说得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时凭天换了个座位,在角落里,侍者把他的酒和小食端过去,他摆手表示不要了,侍者又把东西端走。
  他高大的身躯靠在椅背上,大大的人垂着头显得有些颓废,还伸手掐了掐晴明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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