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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时间:2026-03-27 13:10:23  作者:爪叽
  柴又溪愣愣地看着他。
  “不用怀疑,我爱上的是你,纯粹是你这个人,和你喜欢干什么,是什么身份都没有关系。”时凭天托着他的后脑勺,按着他,轻吻他的唇瓣,又撬开齿关,舔吸,勾缠,情里有欲,欲里含情。
  渴望和掠夺交织。
  用行动力宣布自己的态度。
  柴又溪本就微醺的面容愈发沉醉,眼神飘然。
  “不过你说的‘系统’这件事,我持保留意见。”时凭天说。
  “哈,我就知道你会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没有必要开玩笑,不干活它就会电击我,让我头超级疼。”
  “头疼?现在疼吗?”时凭天皱眉。
  “现在不疼,我乖乖听话它已经很久没有惩罚我了。不过它有一个bug,就是你替我做家务的话它也可以给我算完成任务。”
  “你和我结婚,家庭内部分工,我可以做一辈子家务。”时凭天说。
  “不儿,我不是要套路你以后承担所有家务……我也没有跟你谈结婚条件的意思……不对,咱们现在不到谈婚论嫁的时机。”柴又溪感觉时凭天根本没有相信自己。
  “什么时候可以谈?”时凭天追问。
  “算了,停止这个话题。”柴又溪忍不住叹气:“说实话没人信,这个世界真虚幻。”
  “我有家私立医院,医生的水平很不错……”时凭天看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心疼。
  “噢,又被我预判到了,会被当成神经病。”柴又溪一时间觉得生无可恋。
  “大脑的构造十分神奇,人类的医学发展至今还有许多局限,没办法解释的症状有很多,不是你的问题。”时凭天安慰他,试图理解他而不是歧视他,这让柴又溪心里好受一些。
  “如果诊治能让你摆脱‘系统’对你的控制,让你不头疼,是不是你需要的结果?值不值得去试试看?反正你不会有任何损失。”
  柴又溪想想确实如此,他矜持地点了一下头:“那我找时间去看看吧。”
  时凭天没有逼他马上行动。
  默许他的犹豫不决。
  柴又溪忍不住主动吻他,稀罕道:“你这人真神奇,明明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魅魔脸,内里却是个上赶着要结婚操持家务的人夫型。”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本能,我的本能就是要定你了,不论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他的目光逐渐幽深,温热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
  运动服的版型宽松,极其容易被循隙探索。
  纯棉的布料被堆起褶皱,灯光下的皮肤白得发光。
  柴又溪痒得扭动挣扎,笑着推他的肩膀:“别天天弄我了,让我歇几天。”
  “几天?不行。”时凭天立即反对。
  “两天,起码隔两天,你得让我缓缓,天天不要命一样地搞,我的腰会断的。”
  “我轻一点。”时凭天道。
  “轻点又能起多大作用?你有本事缩小一圈吗?!”柴又溪恼火地摁住他不老实乱怼的法棍面包,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时凭天的呼吸频率瞬间变得急促。
  “不折腾你,一天两次就好。”时凭天说。
  “最高频率,隔天一次。”
  “一天一次是我的底线。”
  两个人正讨价还价拉锯中,房间门突然被敲响,这个时间点还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发生,众人都默契地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第37章 乱成一锅
  时凭天为他拽直运动服的下摆,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口和管家低声交谈了两句,听见关键词的柴又溪也走了过来,拉住时凭天的衣袖。
  “救护车到了吗?我陪她去。”柴又溪的表情严肃。
  邹金娣突然破水了,现在正在楼下躺着,管家已经打过120,等待期间顺便上楼通知他们两个人。
  时凭天交代了一句把人送去他投资的那家医院,邹金娣搬过来以后就在时凭天的建议下去那边产检,产检记录都在,有利于医生迅速参照记录为她做好应对措施。
  救护车很快就到达楼下,柴又溪一边安慰邹金娣不用紧张,一边跟着她的担架进电梯下楼,跟上了救护车。
  第一次要目睹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柴又溪其实也是紧张的,只不过邹金娣显然更慌乱,他不得不做为她的好朋友,起到主心骨的作用,强装镇定。
  “柴又溪,其实我之前没有跟你完全说实话。”邹金娣全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着,手和柴又溪握着,掌心全是冷汗。
  “啊?没关系,我又不需要什么都知道。”柴又溪向来豁达大度。
  “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了,我留下这个孩子,不是因为我多想成为一个母亲,多想爱自己的孩子,而是因为我怕死。我是稀有血型,听说做人流有几率大出血,我怕没有血液可以用会因为做手术出事就这么寄了,犹犹豫豫拖着拖着月份大了,更不敢轻举妄动,拖到现在不得不生下来了。”邹金娣眼眶里打转着泪光。
  柴又溪“啊”了一声,很快对她报以理解:“很正常的啊,谁不怕死,不过既然这样你生孩子也是很凶险的,我帮你问问血库有没有你的血型的存血。”
  “不用问了,我问过,没有。自从第一次献血查出来我的血型之后,几乎每个月都有电话打过来叫我去献,但是我听说要用的时候其实根本找不到。我太倒霉了,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我生孩子出意外没了,你能不能收养我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倒霉一辈子了。”邹金娣完全袒露了内心的脆弱,恳求柴又溪答应她的请求。
  “你别说这种话,你不会有事的。”柴又溪喉头一阵苦涩,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不会和邹金娣这样出身的人产生交集,也就不会亲眼目睹和亲耳听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个几乎完全在黑暗面成长起来的人生,竭尽全力,去触摸光明,好不容易生活好像变得简单顺利起来了,她却一直在倒数生命结束的时间。
  “孩子出生以后我做小宝宝的干爹好了吧?但是你不能还没试过就直接选择放弃,还没到那份上,演什么托孤的把戏。”柴又溪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她参与过的慈善项目接触过的慈善机构和志愿者团体,有没有人知道如何解决稀有血型的人用血困难的问题。
  钱茉莉女士了解了他这边的情况,从容淡定道:“你算是问对人了,我知道有个互助团体,全国各地同一个稀有血型的人都在一个群里,谁有困难,可以召集距离近的,同城或者相邻城市不远的网友直接到医院当场献血。我现在就帮你联系他们,他们是互助群,也不收取任何的额外费用,报销误工费和差旅费就行了。你的朋友接受了帮助,也要进群,以后在其他人有需要的时候,同样为其他人伸出援手。”
  柴又溪挂了电话跟邹金娣一说,邹金娣眼睛一亮,赶紧表示同意进群。
  医院很快到了,邹金娣被推进待产室,钱茉莉为她联系上的互助群的群友有三个人答应马上请假赶过来,一旦有用血需求,三个人能给她提供将近一千毫升的血。
  时凭天后脚跟来,搂着柴又溪的肩膀把人带着坐下。
  “这么着急,孩子又不是你的。”时凭天说。
  “切,我是孩子干爹,怎么不能算是我的?”柴又溪说。
  “但是前阵子邹金娣求过我给她的孩子当干爹了,看来她做了两手准备,为孩子找了两座靠山。”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长远,邹金娣这点瞒不住的小心思倒也不惹人反感。
  “啊?!不行!我才是小宝宝的干爹。”柴又溪说。
  “别争了,你弄明白这个孩子是谁的吗?我已经通知吴其乐过来了,他最应该为这个小生命负责。”
  “你怎么可以通知那个花花公子?!就算是他的,你问过邹金娣了吗?!她同意了吗?!”
  “吴家有钱,不会亏待这个小孩,这对邹金娣来说也是一种机遇,可以给孩子解决许多现实的问题。”时凭天眉眼疏离冷静,带着几分天生的傲慢。
  钱能解决现实生活中遇到的大多数问题,这是他的逻辑。
  柴又溪却突然就感到恼火起来:“你根本就不懂!钱买不到邹金娣苦苦维持的尊严!”
  正生着气呢,吴其乐那吊儿郎当一脸浪笑的家伙来了。
  “嘿,小柴总也在,晚上好,时凭天,喊我过来医院干嘛?还妇产科,你们这么快就找人代孕了?”
  柴又溪闻言开始磨后槽牙。
  时凭天冷冷地看着他:“你的孩子要出生了,你有知情权。”
  “啥?!我?!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吴其乐一脸如遭雷击的神情,脸色忽绿忽白,突然他大喊一声:“是那个女的!她居然怀孕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打他。”柴又溪阴恻恻地看着吴其乐。
  “那不是你需要掺和的事。”时凭天说。
  “又又,手术室里的人,是你什么人?”钱茉莉女士姗姗来迟,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自己赶了过来。
  “我朋友,普通朋友!”柴又溪说罢,叹了一口气。
  “你是因为菁润也是稀有血型,所以对她这么上心,移情作用吗?”钱茉莉一副洞若观火的表情。
  “真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柴又溪有点恍惚了,他真的很为邹金娣揪心和着急,虽然他对朋友向来不吝付出,真诚待人,可是邹金娣却和其他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能让柴又溪也感染到焦虑不安的心情。
  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几个人都安静地凝神倾听,不确定是不是邹金娣生了。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护士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出来,大声问:“邹金娣的家属在吗?”
  “在!”柴又溪和吴其乐异口同声。
  护士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孩子应该交给谁。
  “孩子给我,你们懂什么抱孩子吗?两个愣头青!”钱茉莉上前接过襁褓,嘴里对两个人表达了嫌弃之情。
  “女宝,七斤六两。”护士说完转身要走。
  柴又溪问她:“产妇呢?什么时候出来?”
  “缝针需要时间,一会儿就推出来,留一个家属等就行了,其他人可以先回病房。”护士交代完又回待产室去。
  突然,低头哄孩子的钱茉莉脸色一白。
  “妈,妈,怎么了?”柴又溪凑过去,疑惑地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全身僵硬的母亲。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跟我们家菁润特别像。”她喃喃自语。
  时凭天终于开口向柴又溪询问:“菁润是谁?”
  “我妹妹。”柴又溪郁闷地说。
  这不是适合在时凭天与钱茉莉同时在场的时候聊起来的人。
  “真是我的吗?”吴其乐还有些不敢相信,“我得马上约个亲子鉴定,时凭天,你的医院做亲子鉴定多久出结果?”
  柴又溪忍无可忍:“不用做了!这个孩子我朋友自己能养,我也会帮忙养,不需要你的承认,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帮忙养?孩子跟你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男女通吃,脚踏两条船?”吴其乐笑道。
  柴又溪气得脑袋冒烟,拳头攥紧,又压着嗓子怕吓到一旁刚出生的小宝宝道:“你马上给我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嘿,还急了,阿姨不是说孩子长得像你家的人吗?怎么就不能有那种可能性了?”吴其乐看他真的生气了,倒退了两步,朝时凭天道:“兄弟你管管他,我突然知道自己有个娃,要求做一下亲子鉴定很过分吗?也不能随便就认了是我的,万一喜当爹,当了接盘侠是吧?”
  时凭天冷峻的眉眼微微拧起:“别惹他了,你去五楼找王院长。”
  “噢,明白了。”吴其乐正准备走,钱茉莉女士缓声道:“做一下吧,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又又你也去。”
  “妈?”柴又溪没回过神来,时凭天已经给王院长打电话,让他安排人过来采集亲子鉴定所需要的毛发。
  吴其乐插着手靠墙站着,挑剔时凭天的双标:“有没有搞错,我要做你就叫我自己去找人,他要做你就喊人过来,不舍得让他多走这几步路?”
  时凭天沉默,目光依旧清冷,只是眼神一直落在柴又溪身上,仿佛看不见其他人。
  吴其乐自讨没趣,只能翻白眼。
  而钱茉莉女士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了,她看着看着,就开始掉眼泪。
  “哎呦我的亲妈,你别这样,早知道就不找你了,让你触景伤情。”柴又溪搂着妈妈的肩膀让她在一旁的长椅坐下。
  钱茉莉吸了吸鼻子,问:“月嫂请了吗?育儿嫂呢?月子打算家里坐还是去月子中心?”
  “额……”柴又溪答不上来,求助地望向时凭天:“你知道吗?”
  “不知道,吴其乐,你说。”
  皮球踢给在场最不靠谱的人,吴其乐摊手,瞪着眼摇头:“半个小时前我才听说我有个孩子。”
  “没一个上心的,女方家人来了吗?有没有通知?”钱茉莉忍不住地叹气。
  “别,她和家里关系特别不好,为了逃离原生家庭都断亲了。”柴又溪说。
  “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敢生孩子呢?!现在的小年轻这么不负责任的,当爹的一无所知,当妈的无依无靠,可怜这小宝宝了。”钱茉莉看着那红彤彤的小脸蛋,发自内心地心疼。
 
 
第38章 看看脑子
  同人不同命,有的孩子集万千宠爱在期盼中出生,有的孩子却是稀里糊涂地被带来这个世界。
  “她是有苦衷的妈,邹金娣文化水平不高,从小也没有人教她,她能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了,要不是遇见一些意外,也不会演变成这样。您不是常做慈善嘛,这种情况应该也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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