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6-03-27 13:11:30  作者:其颜灼灼
  凌昭琅毫无歉疚之心,往他身上一倒,说:“什么事都不管的感觉真好!”
  祝卿予说:“吃饭还要让人喂吗?”
  这是在说他坐没坐相了,凌昭琅嘁了声,“那我倒不用。”
  “等会儿去马市,挑一匹你喜欢的,过两天放晴了,就能出去跑马。”
  凌昭琅高兴地应了,又不免惋惜道:“可惜我的马鞭了,每根都不一样呢!”
  “你的宝贝们,会和王伯一起来。”
  凌昭琅欢呼了一声,说:“有几根真是买都买不来,你选些喜欢的,我都送你!”
  祝卿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这么慷慨。”
  “我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吗?”
  祝卿予哦了声,说:“你送我了,怎么用都行吧?”
  凌昭琅沉浸在愉快情绪中:“那当然了!”
 
 
第72章 完结章
  草原白雪皑皑,疾驰的快马溅起雪粒,马上的人挥舞着手臂,马蹄嗒嗒声渐近。
  凌昭琅在祝卿予身侧勒马,伸出手,“你来,我们一起。”
  祝卿予犹豫地摇摇头,还不等说话,就被一把抓住手臂。
  “我看你最近好多了,试试吧。”
  两人一马,踏着冰雪覆盖的原野,凛冽的北风擦过耳畔,太阳突破云层,洒下温煦的日光。
  赤红骏马奔着天边,是广阔雪原上唯一鲜艳的色彩。
  翻身下马,凌昭琅伸手接他,笑说:“一点事也没有,你下次还得出来陪我骑马。”
  两人择了片无雪的树荫席地而坐,雪色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凌昭琅眯着眼说:“当初你在云休住了这么久,都没见过冬天的草原。”
  祝卿予笑道:“这不是见到了?”
  凌昭琅侧目看他,忽然逼近,偷了个吻。
  祝卿予揪住他的领口,又把他拖了回来。
  凌昭琅顺势把他扑倒在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一通,“你现在住的那个宅子,我小时候还去过呢,怪不得第一次见就觉得眼熟。”
  “州官的府邸,你去过也不奇怪。”
  凌昭琅俯视着他,说:“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要带我回来。”
  “满足你想跑马的心愿嘛,只能看着马鞭,太可怜了。”
  凌昭琅吃吃笑了两声,说:“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的,用的什么药,我竟然昏睡这么久?”
  祝卿予哦了声,说:“没什么特别的,蒙汗药,能放倒一头牛的那种。”
  “真的假的?你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凌昭琅惊讶道。
  祝卿予说:“假死药也是头一回用,是否成功我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命大。”
  “那为什么还要上蒙汗药啊?”
  祝卿予幽幽看他一眼,说:“路上醒过来,你一定会不安分。”
  凌昭琅嘁了声,说:“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你和我说好,我就等你来找我了。”
  “万一不成功呢?”祝卿予说,“我不想对你允诺不确定的事情。”
  凌昭琅说:“那有什么,不成功我不也就是一死,死了又不会知道。”
  祝卿予看着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凌昭琅见他认真,脑袋往他肩膀一靠,说:“那你怎么说服陛下放你的?陛下还小,离不开讲官们。”
  祝卿予笑道:“当然是陛下仁心了。”
  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暗,屋里点了炉子,正煮着肉汤面片,咕噜咕噜冒着泡。
  两人围坐在炉旁,吃了顿热腾腾的晚饭。
  凌昭琅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一惊一乍道:“我当时说在你房里藏了个礼物,你找到没有啊?”
  祝卿予放下碗,回去取来,递给凌昭琅,说:“这个?”
  是那幅画,凌昭琅展开又细细看一遍,说:“是这个,画得真好,弄丢了就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
  “你不喜欢吗?”凌昭琅把画递过去,“这是你最风光的时候吧,多好看。”
  祝卿予端详了片刻,随手一卷,塞进炉子里,转瞬烧了个精光。
  “哎哎哎!”凌昭琅试图抢救,被祝卿予拎开。
  凌昭琅心疼道:“烧它干什么啊?”
  “留它干什么?”祝卿予反问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前风光也好,落魄也罢,都不重要了,总留着它,好像我现在多不堪似的。”
  凌昭琅愣了会儿,又露出笑脸,说:“那当然不是了,因为画上是你嘛。”
  “你喜欢?我可以请画师给我们重新画。”
  凌昭琅靠在他身上,说:“那当然好了,我要挂在床头,天天看。”
  祝卿予顿了下,说:“挂在你自己屋里的床头。”
  “我们不是住一间屋子吗?你还要赶我走。”
  祝卿予说:“谁知道你以后还要挂什么东西。”
  凌昭琅哀嚎一声,揪着他的袖子耍赖。
  祝卿予推开他的脑袋,说:“给你一个东西。”
  是那个裂了缝的平安扣,裂缝用金子镶嵌,像一条金灿灿的河,斜穿碧绿的原野。
  凌昭琅捧在手里细细地看,感叹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祝卿予替他戴上,说:“在玉上错金,就能遮掩裂缝了。”
  凌昭琅低着头看,说:“虽然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但也很好看。”
  祝卿予打量他,点点头,“比你戴毛球要合适多了。”
  “你人都在这儿了,我当然也不用再戴。”凌昭琅依偎着他,说,“我把它们的毛球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祝卿予思考片刻,说:“不会是我的书桌底下吧?”
  “不是!”凌昭琅抗议道,“我没那么爱占据你的地盘!”
  祝卿予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新官上任,事宜庞杂。
  祝卿予回到家也大多待在书房,直到夜深才回去睡觉。
  下人进来送茶,就听大人吩咐了:“放那里吧。”
  茶盏轻轻放置在门口的茶桌上,祝卿予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腿上的无赖,命令道:“还不去拿。”
  凌昭琅瘫坐在他腿边,哼哼道:“你干嘛不让送过来?”
  此人坐没坐相,紧抱着祝卿予的腿,脸颊搁在他的膝盖上,脸都变形了。
  祝卿予额角突突直跳,“你让我请你吗?”
  凌昭琅抬眼瞄他,忙弹起身,恭恭敬敬地给他把茶端来,哀叹一声又要瘫回去。
  “给你。”祝卿予拍出一封书信。
  “这什么?”
  “荐信。万浑的军营在主城三十里外,边境近些日子流寇猖獗,那里正在招募士兵,你出去玩几天再回来。”
  凌昭琅不解道:“干嘛,你嫌我烦?”
  祝卿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精力太旺盛了,给你找点事做。万浑是个不错的将军,跟着他能立功,去不去?”
  凌昭琅嘁了声,“你让我换个地方当官?”
  “那倒不是,”祝卿予说,“我看你闲得发疯,去玩几天,不喜欢就回来。”
  凌昭琅看着这封信,有些犹豫。祝卿予又说:“不是嫌长安太小吗?草原荒漠,都无边无际的。”
  凌昭琅自这天后就进了军营,直到过年前才风尘仆仆地赶回家。
  祝卿予一回来,就瞧见有人已经躲在被窝里,两眼放光地盯着他。
  “玩得开心吗?万浑给我来信了,夸你呢。”祝卿予脱去外衣,头也不回地说。
  “挺好玩的。”凌昭琅兴致勃勃道,“你看到捷报没有?”
  “看到了,一个多月就把流寇打跑了,是特意回来炫耀吗?”祝卿予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脸。
  “一是想你了,二是要奖励。”
  祝卿予故作惊讶道:“脸皮真厚,万浑不是赏过你了?还来找我要。”
  “那能一样吗?”
  祝卿予笑了笑,说:“我去洗澡,等会儿再说。”
  凌昭琅直起身,抱着他的脖颈亲了亲他,说:“很香,不要洗了。”
  祝卿予按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说:“那可不行,奖励当然要用心点。”
  今夜凌昭琅吃了顿饱饭,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了。
  一回来又舍不得走,边防无事,凌昭琅便留在家里,有了小小的军功傍身,还能替州官巡查城防。
  转眼已是初春,后园的草地一片青翠,星星点点的各色野花如繁星散落其中。
  草地旁有一汪池塘,塘中种下了大片的荷花,等到盛夏,便有一池莲景可看。
  凌昭琅闲来无事卧在草地上晒太阳,忽听一阵惊呼,他翻身坐起,循声而去。
  池边围了一群人,捏着竹竿打捞着什么。
  凑近一看,是几只兔子,在水里沉沉浮浮。
  “兔子怎么掉水里了?”凌昭琅撸起袖子,问道。
  “本来要带去前院,路上兔笼没锁紧,它们一撞笼门,就翻进水里了。”
  池中有几块造景的山石,不好下脚,凌昭琅轻巧一跃,三下五除二就把兔子捞在手里,送还到侍女手中。
  他搓了搓指尖,久违地感受到鲜活的兔子的温度,愣怔地站了会儿。
  祝卿予找人找不到,远远就瞧见他的衣摆系在腰上,袖子高高撸起,露出大半截手臂。
  还不等他走近,侍女们提着获救的兔子跑过来,一群人叽里呱啦地赞颂了一番凌昭琅的丰功伟绩,祝卿予立刻就原谅了他的衣衫不整。
  “发什么呆?”祝卿予把他的袖子扯下来,说,“下次要给你修个鱼塘。”
  “鱼塘?你想吃鱼?”
  祝卿予笑说:“我看你很适合做渔夫。”
  凌昭琅笑呵呵地看着他,说:“你要是想吃鱼,我做渔夫也不是不行。”
  祝卿予欲言又止,最后轻飘飘地嘀咕了一句,“在家里,都行。”
  “什么?”凌昭琅问出口的瞬间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你又在嫌弃我吧!”
  “哪个字嫌弃你了?”
  凌昭琅哼道:“你不说,我都能明白你的意思。我不就是捋个袖子,我还没露……”
  祝卿予一把捏住他的嘴,说:“你要是说出来,我可就真嫌弃你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别人。”凌昭琅抱着他的手臂,说,“明天你休沐,得陪我一整天。”
  次日是个明媚的晴天,两人一起用过早饭,紧急公文就匆匆送到祝卿予手边。
  两炷香的功夫,凌昭琅就不见了踪迹。
  祝卿予呼喊不到人,径直往后园找去。
  团绒的白云倒映在池中,水面泛着粼粼的金光。凌昭琅躺在毛茸茸的草地上睡着了,阳光穿过园中桃树的花影,斑驳地落在他的脸颊。
  他的脑袋边卧着熟睡的兔子,绵软的长耳朵搭着他的额头,他的衣裳被太阳晒得暖洋洋,兔子们在他身旁蹦来蹦去。
  祝卿予轻轻躺在他身侧,挨着他热乎乎的脸颊。
  绯色的桃花洒在发间,天上的云落在了身上。
  ——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