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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6-03-27 13:11:30  作者:其颜灼灼
  祝卿予收起画轴,说:“怪不得他总是不信我,大概是因为,我也总把他当小孩看。”
  周翎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要是为了他要走,我也能理解,但这是一辈子的事,你真想好了?”
  “毒酒的事没人追究,我就已经捡了大便宜,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那你要去哪儿?”
  祝卿予仰头望着漆黑的穹顶,想了许久,说:“去一个,能跑马的地方吧。”
  三日后子时,皇帝驾崩,鸿胪寺奉先帝遗诏,立七殿下魏成钰为新帝,一众讲官皆加封升任。
  可时至今日,所谓的名列公卿、位极人臣,都像话本里的故事——没意思,也不真切。
  一张张脸庞自面前流水般滑过,祝卿予卸下一口气,沉沉病了几天。
  稍有好转,祝卿予便上书请求辞官。陛下不准。
  魏成钰颇有年轻帝王的威严,先是斥责他意气用事,后又一番安抚,要他先养病,神智清醒时再谈。
  转眼又过两月,长安骤添寒意,遥远的塞北云休,该下雪了。
  狂风呼啸,光秃的残枝摇晃,小院中一片雪白。
  牧民的毡房里点起了炭火,一家人围坐着煮羊肉汤。
  高大黝黑的男人纳杰养着几千只绵羊,强壮热情的女人塔娜是纳杰的妻子,家中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名叫达瓦,呼喊着窜进毡房。
  塔娜往他身后看了眼,说:“叫他进来吃饭。”
  达瓦又蹦跳着窜出去,拽进来一个面容年轻的男孩,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
  “来了来了!可以开饭!”达瓦高声呼喊着。
  那男孩来到这里已有半月,总是好奇地打量,至今一句话也不说。
  他脖子上挂着一只翡翠的平安扣,不知何时摔了一下,上好的翡翠上多了一道裂缝。
  白天他和达瓦一起放羊,总是握着这块平安扣发呆,问他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哑巴。
  这几日雪势渐大,他们不大出门,也很少有人上门。
  达瓦站在这个男孩身后,把他散落的长发编成无数根小辫子,门外传来沉闷的马蹄声。
  纳杰和塔娜一同出门迎接,达瓦也好奇地探着脑袋往外看。
  “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达瓦大惊,哇了声,指着“哑巴”说:“你会说话啊!”
  对方点头,达瓦说:“我也不知道,放羊回来,你就出现了,还躺在我的床上呢!”
  达瓦忽的蹦起来,说:“外面那个人经常来,可是阿爸阿妈不让我看,我们偷偷去看,好不好?”
  “哑巴”不知道想了什么,立刻起身下床,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帐门前。
  塔娜夫妻宽阔的肩膀将来人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瞧见一丝衣摆。
  死而复生的凌昭琅直到现在才缓慢地认识到,他真的没死。
  乍到此地,凌昭琅一度以为这是死后的世界,每次睡觉前达瓦都要在床上蹦来跳去,凌昭琅的大腿和胳膊都被他踩踏过,很痛。
  达瓦拽了拽凌昭琅的袖子,说:“马车!”
  凌昭琅探头去看,马车下来一个人,两颗脑袋奋力去看,可连衣摆都没得看了。
  凌昭琅想了各种可能性——也许是没死透,让人意外救了——可他又是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
  如果他没死透,祝卿予一点也没发现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扔到乱葬岗吧?
  凌昭琅无数次抚摸这颗翡翠平安扣,他甚至不知道祝卿予什么时候替自己戴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裂了缝。
  达瓦小声惊呼,忙拉着凌昭琅躲回床上,手忙脚乱地扒拉着他的头发,掩盖偷看的事实。
  塔娜掀开帐门,对达瓦说:“过来。”
  达瓦不情愿地哼哼两声,还是听话地跟着阿妈走了。
  凌昭琅摸了摸自己满头的小辫子,长叹一声,往后一仰躺倒了。
  他不确定这家人到底是无意间救了他,还是有些他不知道的隐情,也不好直接开口询问,以免哪天自己被当做逃犯抓回去,还要牵连旁人。
  帐门微动,凌昭琅看向门口,以为是达瓦回来了,翻了个身装睡。
  理他的话,又要被他拉着编辫子。
  脚步声缓慢沉稳,绝不是小猴子般的达瓦。
  凌昭琅下意识猛然翻身坐起,四目相对,呆愣住了。
 
 
第71章 似梦非梦
  床榻微微下陷,凌昭琅惶然着,下意识向后退了些。微凉的手抚摸上脸颊,凌昭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琅,你不认得我了?”
  凌昭琅迟缓地抓住他的手,说:“是做梦吗?”
  祝卿予笑着看他,抓住他另一只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脸,说:“你觉得是不是梦?”
  凌昭琅勾住他的脖子,扑上去乱啃一气,激动道:“真是你吗?真是你?”
  “是我。”祝卿予轻柔地回应他,问道,“最近过得好吗?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凌昭琅嗯了几声,说:“你呢?”
  祝卿予笑了笑,说:“除了想你,没有什么不好。”
  凌昭琅还不太习惯他这样直白的言语,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只是来看看我吗?今晚还走吗?”
  “走啊。”
  凌昭琅失望地啊了声,但想着自己是个死了两回的逃犯,也只好接受了,低声说:“一会儿就走吗?”
  “现在就走。”
  “刚来就走?”凌昭琅急道,“那你跑来干什么?”
  祝卿予捏住他繁复的小辫子,笑说:“你和我一起走。”
  “我?我能去哪儿?会不会连累你?”
  祝卿予摇头,说:“你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抓你。”
  凌昭琅不明白,一时没作声,直勾勾地盯着他。
  “放了几天羊,脑子都变笨了。”
  “现在是……”
  “平乐元年。”
  凌昭琅乐道:“老皇帝死了?”
  祝卿予点了点他的嘴唇,说:“走吧,我们回家。”
  踏进新府邸的大门,凌昭琅总觉得十分眼熟。清晨下了一场大雪,府中清扫出一条小路,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行进。
  府里下人扫雪的扫雪,剪枝的剪枝,个个行色匆匆。
  老管家弓腰上前,歉意道:“公文说,大人下个月才到,这才……”
  祝卿予微微颔首,说:“不打紧,只要给我收拾一间能住的屋子就成了。”
  “那是自然!大人身旁的这位是随从吗?只能暂时和我们挤一挤……”
  祝卿予摆手,说:“不用管他,他要贴身伺候的。”
  凌昭琅撇撇嘴,说:“旁人可伺候不好。”
  祝卿予看他一眼,说:“野人似的,先去换身衣服。”
  “不好看吗?”凌昭琅颇为自得,“暖和着呢,真正的羊皮!”
  祝卿予握住他的手,笑说:“好看是好看,但你脏兮兮的。”
  凌昭琅哎了声,说:“还不是达瓦那个臭小子,小猴子似的,成天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祝卿予的卧房中已经烧起地龙,凌昭琅一进去就把自己的真羊皮脱了,迫不及待去瞧里面的床榻。
  看着干净又暖和,凌昭琅刚伸出手,就被敲了手背。
  “先去洗澡。”
  凌昭琅嗷了一声,“你嫌弃我!”
  祝卿予说:“换洗衣服让人拿过去了,我明天一早要去府衙,你想浪费时间,都随便你。”
  凌昭琅拔腿就跑。
  满头的小辫子拆了,长发披散,裹着宽松的长袍,凌昭琅兴高采烈地冲了进屋。
  祝卿予也换了衣裳,已经躺在床上,看手心里的那颗翡翠平安扣。
  凌昭琅爬上床,说:“你怎么不和我一起洗?”
  “下次吧,今天就不了。”
  “你就是嫌弃我!”凌昭琅钻进被窝,抱住他的腰,脑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
  祝卿予胡乱一揉,笑说:“小琅,你真的脏兮兮的。”
  凌昭琅仰望着他,说:“现在呢,你闻,是不是香的?”
  祝卿予捉住他伸出的手,认真嗅了嗅,说:“嗯,小狗味。”
  凌昭琅嘁了声,看向他手心里的平安扣,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是我昏迷的时候吗?我醒来它就裂了,不是故意虐待你的东西。”
  祝卿予嗯了声,说:“没事,先放我这里,过几天给你。”
  手帕裹住平安扣,放到一旁,祝卿予半抱着凌昭琅的脑袋,说:“明天我要去府衙交接,你自己出去玩吧,有事就找崔伯。”
  凌昭琅点头,又说:“你现在是调任了吗?”
  祝卿予说:“是啊,到了你的老家云休做州官,你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凌昭琅垂下眼睛,欲言又止,不安分地在祝卿予小腹上摸了几下。
  “王伯和小黑都在路上了,过段时间你就能看见他们。”
  凌昭琅双眼一亮,“真的啊!”
  “你好不容易再见到他们,当然不能让你们分开。”
  凌昭琅嗷了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太周到了,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祝卿予推了下他的脑袋,说:“还有一个人,你那个大哥,有机会让你们见面,他也不用那么伤怀。”
  凌昭琅消停了,“我以为自己活不长,最后面都不肯见,一定害他们担心了。”
  祝卿予冷笑一声,重重扯下床帐,床榻霎时昏暗了。
  凌昭琅爬到他身上,说:“你干嘛,我也想着你的,我最想着的就是你了!”
  祝卿予不作声,狠狠捏了他的脸颊肉。
  在牧民家里半个多月,还胖了些,总算是把狱中丢掉的重量捡了回来。
  凌昭琅笑嘻嘻地亲他的嘴唇,手也不老实,一把拽掉了松垮的腰带,不客气地往里乱摸。
  祝卿予抚摸着他的后腰,接受了这个激烈的吻。
  凌昭琅忽然长叹一声,捏着他的下巴说:“真的好久了,连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别说像这样了。”
  祝卿予笑说:“以后想怎么看怎么看,谁也不敢拦你。”
  凌昭琅的动作却小心许多,眼睛有些胆怯,说:“这都是真的吧?总觉得像是做梦。”
  祝卿予对他一笑,快准狠地捏了他一下,如愿听到一声惊叫。
  凌昭琅蜷缩着抓他的手,怒道:“又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疼不疼?”
  “你废话!”
  “那你放心,梦里没有这么疼。”
  凌昭琅啧了声,说:“真是的,这要是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祝郎君私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哪样?”缓慢动作的手慢慢收紧。
  “哎哎哎!”凌昭琅刚吃到点甜头,惊慌地握他的手,“没哪样!你不能总这样啊!”
  祝卿予没再继续做威胁的动作,轻柔地亲吻他。凌昭琅渐渐有些意乱情迷,注意力都在下面,接吻变得有一搭没一搭。
  “张嘴。”
  凌昭琅没听见,忙着用膝盖磨蹭他。
  揉捏的力度骤然加大,凌昭琅惊叫着听令了。
  凌昭琅汗津津地窝在他怀里,一声接着一声叹气。
  祝卿予擦干净手,不解道:“这也不满意?”
  “我们都很久……你不想我吗?”
  祝卿予叹了口气,说:“我今天刚到云休。”
  “啊?刚到!”
  祝卿予嗯了声,“第一件事就是见你,你也要体谅我舟车劳顿吧?”
  凌昭琅顿时老实了,慰劳似的亲了亲他的脖颈,没多会儿还是没忍住,说:“可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你这……”
  祝卿予气笑,“你不能指望一个病人,瞬间就当八百里奔袭的将军吧?”
  凌昭琅啧道:“我们那样,不会累着你的。”
  他敢想敢干,长腿一跨,翻身骑了上来。
  祝卿予无奈叹气,说:“放羊放多了,心更野了。”
  “这就是你不够了解我了。”凌昭琅笑说,“以前我是怕你生气,怕你烦我,我都收敛着呢。”
  祝卿予抚摸他紧实的小腹,哦了声,“我还得给你道歉是吧?”
  “不用不用,我一向宽宏大量。”凌昭琅没脸没皮地笑着,抬指一勾他的下巴,“好好表现,我就不计较了。”
  祝卿予微微别开脸,明显是还没习惯,凌昭琅倒是兴致勃勃。
  早就想这么干了!凌昭琅心内呐喊。从前总是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哪敢这么放肆,生怕祝卿予一个不高兴,自己连面都见不上。
  现在可不一样啦!祝卿予不太喜欢这么被他“调戏”,但也只是躲闪,并没有不高兴。
  凌昭琅俯身亲吻他,说:“我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祝卿予微眯着眼,说:“那当然,你现在是卖给我了。”
  一夜寒风,窗台挂霜,窗内却是满屋春意,热气蒸腾。
  闹腾了大半夜,祝卿予一早还要去府衙,凌昭琅像是家养的小狗,霸占着主人的床榻和被褥,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祝卿予特意回来和他一起吃午饭,此人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拖拖拉拉地洗漱后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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