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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不过隆冬(玄幻灵异)——陈讼

时间:2026-03-27 13:12:56  作者:陈讼
  秦冬自从第二次被岑翊之带回来之后就不再愿意跟他们讲话了,她自知道对不起他,也便不在他眼前晃悠,尽量减少存在感。
  “小秦啊,怎么了?是饿了吗?”
  后背的视线越来越清晰,齐阿姨决定先下手为强,主动转身问秦冬的情况,“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做啊。”
  齐姨的脾气一直很好,说实话,在这里秦冬最待见的人是周勤,第二个就是齐姨了,虽然知道她也不是一般人。
  “不,不是……”
  秦冬目光瞥了她手中的钥匙,连忙摆手解释,转而不好意思的问,“阿姨您每天都要打扫这些房间吗?”
  “对啊,不然容易落灰,没人住的屋子就是这样的。”
  面前的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眼中闪着光,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兴奋,“那我来帮你。”
  “不不不,这可使不得,这些活我来干就好了,你过去休息就好。”
  “没事儿,”秦冬咧开嘴笑了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刚好该运动一下了,不然总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什么也不干吧。”
  听他这么说,齐阿姨先是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秦冬感到委屈,是啊,人跟树不一样,树木扎根在一块土地上就很难再移动,但是人怎么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呢,况且大树也是要见阳光的。
  以为秦冬是在怨他们不该把他关在这里,齐阿姨心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岑翊之是看自己长大的小孩儿。
  她怎么忍心让他失望,“小秦啊,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翊之是真的喜欢你,我看的出来,他有时候是顽劣一些,他不懂感情,做错了事情伤害了你,但请相信我,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你给他一些时间吧,他一定会想明白的。”
  同样的话,她对周勤也说过,可惜的是,岑简三年都没能想明白,反而作茧自缚把自己困得越来越久。
  只希望岑翊之不要再跟他哥一样了,他们岑家还真是一直在作孽。
  齐阿姨是好心,秦冬听得出来,只是他听得进去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岑翊之像是一个懵懂学习的孩童,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成长,也都相信他一定又长大的一天,但是秦冬为什么一定要等着他长大呢?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而后在齐阿姨含着泪的目光之下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知道岑翊之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但是齐阿姨是个好人,还是不要让她伤心了。
  秦冬心里默默盘算着,而后仰起脸露出一个笑脸,“我会的。”
  “谢谢您。”
  在梦魇与现实之中挣扎的时候,秦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舐着自己的脸颊。
  从额头开始,湿湿软软的,到睫毛,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他下意识的想要偏开头躲避,睫毛抖了抖,他想要睁开眼。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声音,是压抑在喉间不曾发出的,含糊的像是主人用尽全力才勉强压制住不让这声音越来越大的那种沉闷的压抑的哭声。
  不用猜,他一定知道这个声音是来自于谁。
  岑翊之又在哭,这个爱哭鬼。
  秦冬无声叹了口气,有些无力想着他知道睁开眼之后会看到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对方一定会可怜兮兮的,胡乱抹掉眼泪,看起来仓皇而委屈。
  他知道这是岑翊之惯会用的伎俩,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心软。他也知道自己就是那种光吃亏不长脑子的性格。
  算了,别睁了。
  睫毛微动之后便再无了下文,似乎人又沉沉的睡去。只有他知道自己蜷缩在被子中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见他没了反应,那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见他没反应之后,便又继续了起来,愈发肆无忌惮。
  真是够了,有完没完啊?
  躺在那里挺尸一样,秦冬试图封闭自己的五感,但显然,这种事情似乎只有在武侠小说之中才能做到。
  他有些麻木,有些不耐烦。
  很想突然睁开眼坐起来,指着对方大骂道,要哭滚出去哭。
  但想想看,还是算了吧。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多余。
  明明他才是那个该哭的人,岑翊之这又是在委屈些什么?
  微弱的话语像是叹息一般在耳边想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空气似乎一瞬间停滞了下来。秦冬的耳朵动了动,一时间只觉得哑口无言。
  “我喜欢你。”
  岑翊之这么说。秦冬听到之后先是震惊,随后又觉得可笑,喜欢?他真的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岑翊之的这句喜欢,他已经完全承受不起了。
  似乎终于意识到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打扰对方实在是一件很可恶的事情,岑翊之终于收敛了动作,就在秦冬谢天谢地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感受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了一处,接着是是一个熟悉的温热的躯体躺在自己的身旁。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听到岑翊之刻意压抑的呼吸声。他好像不愿意打扰到他,这回手脚倒是老实了不少,没有像以前一样八爪鱼式的禁锢着秦冬,反而乖乖的在隔着不远却又不会碰到秦冬的距离。
  小小的蜷缩在一边。
  ◇ 第52章 地表之下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岑翊之亲手布置的。什么东西该放在什么位置,如何摆放,角度如何,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到书架的时候,眼中先是闪过了些许的疑惑,然后缓步走上前。他看着那个位置偏移了一些的日记本,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难怪。
  这几天秦冬一直不想搭理他,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出现在对方的面前,可是目光却忍不住紧紧的跟随在那个人的身后。
  最近秦冬看起来心情的很是平静。该吃吃,该睡睡,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还一直帮齐阿姨打扫卫生。
  一次两次还好,第三次对方实在是过意不去,私下里找岑翊之说起了这事。
  岑翊之觉得秦冬的行为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这倒也像是秦冬能干出来的事情,便随他去了。
  只是现在想想,对方的目光似乎总是盯着一楼西侧的那几间空房间。
  他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岑翊之微微挑眉。日记本中记载的东西,他甚至能倒背如流,里面写了什么,秦冬知道的,不知道的,只要稍加思索就能够猜出个七七八八。
  想来对方已经知道了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郁闷地想秦冬总是对一切事物抱着好奇心,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有时候这种好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谁要是阿冬呢?
  他悠悠走到楼下,在楼梯口的地方,刚好能听到一楼传来齐姨和秦冬的对话。
  “哎呦,我来就行了,你好好歇着。”
  “没事儿啊,这些活我在家里也经常干。”
  秦冬嘻嘻哈哈地冲对方笑,愣是让齐姨没了脾气。
  趁此机会他赶紧说,
  “阿姨,这个房间我来就行了,天天扫应该也没什么灰尘,很快就能收拾完,你去旁边那间吧,我一会过去找你。”
  “那行吧。”
  齐姨端着水盆出去了,秦冬探头探脑的往门口看了几眼,见不会有人从这边经过,然后松了一口气,在房间里摸索了起来。
  在哪呢?
  秦冬嘴里嘀咕着,手在墙壁上一通乱摸,心想这房间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密室的样子,再说就算有,那开关在哪呢?
  他掀开地毯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地板的纹路,看上去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敲了敲,底下确实是实心的。
  或许是他太认真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正在靠近。
  等他把地毯放下去,然后猛的站起身,没站稳,下意识的往后趔趄一下。
  突然跌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
  他惊呼一声,慌忙的站好,一扭头便看到岑翊之乖巧的站在他身后,见他望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怕自己在干的事情被发现。秦冬的心慌了一下,而后又理直气壮地想自己不过是打扫个卫生,趴在地上看地板有没有干净,照齐姨那洁癖的性子,肯定眼里容不得一点灰尘。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对方也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想来没有要追问下去的打算。
  秦冬背过身,而后默不作声的把毛巾打湿擦着窗沿。
  岑翊之很想告诉他,其实这个房间没必要每天这么洗洗擦擦。
  通常情况下只需要在早上将窗户打开,等晚点的时候再把窗户合上就好了。
  但是由于秦冬这么插一脚,齐阿姨没办法,以为他真的是憋得慌,这才给他找了点事情干。
  房间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岑翊之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看着秦冬忙碌,离开也不是,留下来似乎又显得多余。
  秦冬目光时不时撇向自己,那眼神涵盖的感情十分明显,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走?
  岑翊之木头似的杵在这里,他还怎么正大光明的去找。
  两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状态,秦冬深吸一口气,想着大不了今天不找了,明天再找,他就不信了,岑翊之还能每天都过来看着他。
  随手擦着书架的边框。秦冬一边轻轻的抹着,心里打着小算盘,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动静。
  很轻微的声音,但在安静的房间内也足够让两个人警觉起来,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岑翊之,对方却无辜的将两手一摊,意思是自己什么都没做。
  等秦冬再一扭头的时候,这才发现书架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裂开了一条缝。
  原来这个书架居然还是个活动门。
  这下他瞪着眼睛看对方,问:
  “这是怎么回事儿?”
  “阿冬的运气还真是……”
  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让他撞见?
  事到如今,岑翊之也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说,“这是我们家的地下室。”
  一听“地下室”这三个字,秦冬心头一跳。
  他看着面前的那二指宽的缝隙,当着岑翊之的面把人家地下室大门给弄开了,他应该不会让自己就这么进去吧。
  僵持了一瞬,岑翊之觉得秦冬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很是可爱,几乎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而后轻叹一声“想看就看吧。”
  伸出手将书架推开 白皙的手腕上青筋微微凸起,秦冬无意间扫上去,这才发现对方纤细的手腕处结了很多丑陋的疤痕。
  像蜈蚣爬在上面,看着很碍眼。
  他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上面,这伤口像是新伤,别说之前他还真没注意到。
  怎么弄的呢?
  秦冬按耐不住地想。
  岑翊之第一次进这里是在很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大概只有几岁,还在上小学,无聊的时候在家里四处折腾,妥妥的一个小混蛋。
  不同于岑简的早熟,岑翊之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幼稚,喜欢玩具,喜欢各种折腾。岑简那个时候已经有独当一面的时候了,而他却还是一个幼稚孩童一样,什么都不懂。
  家中房间很多,虽然胡爷爷告诉过他很多次,不能随便把门推开,又不关上,这样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岑翊之却依旧调皮的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从这头跑到那头,伸手推开每一个房间的门,而后齐姨会走过来,抓住他的两只手,把岑翊之带到客厅里。
  岑翊之推开的第一扇门就是那个装着密室开关的最西边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一直没有人住,虽说是作为客房,但实际上常年不会有人来拜访,根本就不会有客人。
  这个地方也是隐于山林之中。没有人能够进来,除非是他们允许。
  所以这间客房从来都没有迎接过它的主人,但是这里却收拾的一尘不染。
  小小的岑翊之在这个大房间的中央思索了一会,随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书架上。
  书架上稀稀拉拉的放着一些书,看起来都像是装饰,他随手拿起了一本,翻开来看,果然只是空壳。
  真是奇怪了,是谁把这些壳子放在这里的?
  岑翊之不知道怎么拍了一下书架,阴差阳错触发了那里的开关,书架中央的缝隙越变越大,随后成了一道幽暗的窄门。
  他几乎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有些踌躇。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所能看到的地方是黑洞洞的一片深不见底,有狭窄的楼梯通往深处。
  岑翊麟犹豫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进过这里,如果进去被发现之后,会不会被胡爷爷教训?
  在被教训挨骂和好奇心之间,他选择了后者。看不见脚下的路,他只能扶着墙壁慢慢的往下走,一节台阶一节台阶的下,底下的空间似乎格外的空荡,脚踩在石阶之上发出的“咚咚”响声愈发清脆空灵。
  底下好像传来了幽幽的光,岑翊之心中的恐惧很快被驱散了。他大着胆子快步从楼梯上跑下去。而后就看到了一条在老宅底下存在已久的长廊。
  和一楼是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户型,长长的一条走廊过去,旁边有许多的房间,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只觉得黑漆漆的。
  门是铁门,看起来破败不堪。
  墙壁之上隔几米处挂着一个昏暗的小灯,勉强能够照清长廊上的场景,只是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岑翊之往前走,越走脚步越慢,他有些害怕,不安的想要往回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离他来时楼梯最远的地方。
  “哒哒哒”
  他好像听到了几声猛烈的撞击声,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害怕的缩着脖子,勉强将自己缩在角落里面。
  小时候的岑翊之胆子很小。听到这些怪异的动静,想都没想,推开了一道铁门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往前走的时候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吓得眼泪哗哗往下流,却捂着嘴,不敢说话。
  咚咚咚
  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是什么呢?
  怪物?亦或是鬼魂?
  黑白分明的瞳仁中一下子带着氤氲的水汽,他立刻蹲了下去,手抱着自己的身体,颤颤巍巍地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之上,手掌撑在粗粝的地板。地上好像散落着什么东西,他进去的时候踢到了,听到一些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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