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还你金丝,我要走了(近代现代)——兰荣葳

时间:2026-03-27 13:14:34  作者:兰荣葳
  内心腹诽道:谁都跟你似的,像个暴躁的S。
  眼不见心不烦,万长霆背过身不看他,“十天。把这事给我查清楚,要不你就跟顾修年姓去吧。”
  “赶紧滚。”
  “好嘞!”万长越松了一口气,好在是解脱了。
  他下了楼,正好遇见从餐厅出来的周固,他同情地看了周固一眼,眼中带着些许愧疚之色。
  万长霆刚被他惹的那叫一个火大,这会他走了,剩下的火力就都落到这小孩肩膀上了,他过去拍了拍周固肩膀,正色说道:“保重。”
  周固抿了抿嘴,本来今晚他还想问问万长霆画的事,刚刚他在楼下听了几句,估计万长越惹了不小的乱子,这会万长霆正在气头上,现在问就是直接将火线往自己身上引。
  大学的时候周固曾经为了一幅画作,花光所有积蓄买了40克天然青金矿颜料,
  那一个月他几乎没怎么好好吃过饭,饿了就去食堂画五毛钱买个馒头泡水吃,不饿就不吃,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一个月到也不算难熬。
  他把所有心思放在画作上,有时坐在画板前一画就是凌晨三四点,手里那幅画从构思到完成最后画了一个半月时间,手腕和腰几乎快要断掉。
  教授看完以后对他赞不绝口。
  当时周固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周固开心了没多久,教授就将这幅画署上了他手底下一名研究生的名字,他去讨说法,教授告诉他:年轻人要看得长远,都是积累人脉。
  让他不要太小气,格局要打开。
  周固看着自己被夺走的画心如刀割。
  教授就是吃定了他老实没有背景,闹不出来什么乱子。
  那天周固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胃疼了一下午,当时他已经身无分文,为了画这幅画他辞去另外几份兼职,只留了一份晚上的,可那份兼职的工资半月一给。
  他当时连止痛药都买不起,只能强忍。
  直到后来疼到渐渐失去知觉,再醒过来时是舍友喊他去上早八。
  现在旧戏重演,周固前几日对万长霆冒出来的期待瞬间又凉了半截。
  周固受过太多委屈,很多在万长霆看来是很小的一件事种,对周固来说都不止是会受到现在的伤害,还会揭开他以前的伤疤,那种在孤苦无依中受过的伤远比现在生活安定受的伤痛苦百倍。
  他爱万长霆,他带着一身从未被治愈过的伤疤来到万长霆身边,他最初的目的就是在这个人身上想要获得一点依靠,可万长霆每一次都能精准又残酷地击碎他的期待。
  这件事本就对周固不公,万长霆的思维完全是从商人和资源掌控者的角度出发的。
  在他的思维中,一切皆有价,一切皆可流通。
  身边一切资源,人脉,关系,都可以拿去换成他想要的利益。
  周固是他的人,所以他有权利这么做。
  即使他知道这会让周固不满,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补偿,可以用金钱或者其他他可以支付得起的东西补偿。
  周固跟着他不也是为了钱吗。
  改个名字,和卖掉画本质没有太大区别,该给他的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他。
 
 
第31章 他太过安静
  最残酷的一点是,在万长霆的认知里,只有足够重要,足够稳定的资产才会拿来交换最关键的核心利益,他让周固去承担这个任务,某种程度上已经将周固看做他的一部分。
  万长霆头脑中这种冷静的商人思维,对周固来说完全是一种伤人的武器,因为周固需要的是一个有温度、被尊重的、普通的人和人的关系。
  万长越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万长霆还在书房中一个人火冒三丈,周固就没敢在今天晚上提这事。
  他有时都不能理解万长霆天天从哪里生出来这么多气,动不动就将人凶得一无是处。
  万长霆从书房出来后,周固正坐在卧室窗边看院子里的花。
  一个人,安安静静。
  万长霆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看着周固,单薄的身影,微低着头,没人的时候也总是习惯性皱着眉。
  他自认为给了周固许多,支票,房子,银行卡,他从来都没吝啬过这些。
  按说周固这个年龄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身价高的了,可为什么周固总给人一种可怜的感觉。
  他从来都没怎么见周固笑过。
  他不知道周固过去都经历过什么,当初他来到身边的时候,赵秉说他背景干净,他只知道周固早前亲生父母全部去世,他被送到孤儿院待过两年,后来又被人领养。
  他万长霆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给他提供性生活的金丝雀,他心情好了就上去逗逗,心情不好就放一边晾着。
  除此之外他不想将心思放在情爱上太多。
  周固刚搬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非常安静。
  万长霆第一次带他回别墅那天,他站在玄关换鞋,小心翼翼将换下来的鞋放在一边摆的整整齐齐,换好后就站在原地,没人喊,他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偌大的别墅装修奢华,他却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万长霆当时只觉得他识趣。
  他将人带到房间,周固顺从地躺在宽大的床上,他收拢双臂摆放在身体两侧,身形板正,紧张地盯着天花板,连点反抗都没有,任人怎么摆弄。
  后来有次他临时折返回来拿文件,撞见周固正蹲在厨房角落擦地板,地上洒了半杯饮料,他低着头,擦得仔细。
  万长霆当时皱了皱眉,想说‘洒了就叫佣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冷冷瞥了一眼就走了。
  后来他才发现,周固总把自己用过的杯子洗得干干净净放回原位,把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
  周固总是小心翼翼,甚至还有一点刻意讨好。
  万长霆看不上他这股畏畏缩缩的劲,一个男孩子整天活这么小心,他把人叫过来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从那以后周固就没再做过这些事。
  周固比他想的还要听话,从来不主动找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自己没事就一个人坐着。
  他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后来他发现周固有时候除了睡觉吃饭,能一坐好几天不出去。
  他这个年龄,未免太安静了些。
  他有时会看周固的银行流水,除了每月给他养父母转五千之外,卡里的钱几乎没怎么动过,不爱奢侈品,不爱消费。
  也不爱玩手机。
  对身边一切都没有太大要求。
  怎样都行。
  让干什么干什么。
  他就像是一本上了锁的精装书,封面精致,轻易就能拿在手中,随时都可以靠近,但你就是读不透他里面写了什么,猜不透他的喜恶,永远都和他隔着一张封皮。
  但他那双眼睛又澄澈清明,很容易让人看透他当下在想什么。
  这就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矛盾,既透明,又神秘。
  万长越从两人住处出去后,带着一肚子委屈就给人打电话问顾修年现在在哪。
  自从上次在中央大街被顾修年发现万长越成天找人跟着他以后,现在每天出门都刻意躲着那帮人,请了四五个安保进行反跟踪。
  万长越现在想见到顾修年全凭运气。
  电话里的人说顾修年正在郊区一家度假村陪人泡温泉。
  万长越一听直接开车去了度假村,单是想想能够看见裸露身体泡在水里的顾修年他就开始兴奋。
  什么他哥,什么千长霆,什么万长霆,什么挨骂,统统记不起来了。
  万长越跑到度假村,根据他请的私家侦探发给他的门牌号找到顾修年所在的院子。
  没有敲门直接刷卡闯了进去,院子靠近陡坡的一侧有一处人工汤池,从汤池就可以看到远处山间风景。
  顾修年正带着一男两女泡温泉。
  几人说说笑笑间被突然闯进来站在门口的万长越打断,顾修年站起身,“长越。”
  万长越眼都直了,顾修年好白,这腰身,这皮肤也太细太有型了吧。
  随后他又看到旁边还有两个女人,顾修年居然带着女人来泡温泉,他怒目圆睁,一脸戾气地盯着另外三人,像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可是他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要是闹起来误了顾修年的事,恐怕这辈子顾修年都不会搭理他了。
  另外一名男客户有些不明情况,看着闯进来这人一脸阴森地盯着他,问道:“这是……”
  顾修年连忙解释道:“别介意李兄,这是我叔伯家的孩子,最近有点叛逆,性子急不懂规矩,跟家里闹了点别扭跑出来了。”
  安抚好客户,顾修年半眯着眼睛瞪了万长越一眼,随后又恢复温和语气,礼貌优雅,以兄长口气说道:“长越,进门要先敲门,没看见有贵客在吗?这么冒失像什么样子,有事的话先去外边休息区等我。”
  万长越火气消了一大半,顾修年说重话时比他哥声音好听太多倍了,万长霆只知道扯着嗓子嗷嗷骂人。
  顾修年不一样,说话不急不缓,音色好听,嘴巴也好看。
  不仅声音好听,身上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有个词怎么说来着,鲛人泣珠?珠露缀身?温润如玉?珠圆玉润?
  远处夕阳余晖打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第32章 恨铁不成钢
  顾修年真好看。
  万长越直接脱掉上衣跳进汤池,撩起一捧水就往身上抹,既然顾修年不肯收他的东西,那就帮他一起谈客户,表现表现自己的商业头脑,“我跟大家一起泡。”
  顾修年想赶人走,眼下也只能无奈看着他留下。
  第二天,周固照常起床去了画廊,王砚京这人虽然每天来了什么都不干,只知道打游戏,但是来的点比谁都准。
  他头上戴着头戴耳机面前摆着专用电竞键盘和鼠标,坐在周固办公室玩游戏。
  周固来到办公室就看到这么一幕,他的办公室基本上已经变成一间专用电竞房了。
  他摇了摇头,内心一股火气去了画室。
  王砚京每天中午离他家司机来接前半个小时都会到周固画室溜达一圈,像是小狗要在某处定时撒尿巡视自己领地一般。
  他一进来,周固眉头就拧在了一起,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来没说过什么好话。
  今天也是。
  王砚京来到画架前,奚落道:“万老板一年给你多少钱?不够你花吗?为什么还要出来画画?”
  周固平心静气地说道:“要是你的笔只能用来记账,趁早放弃艺术这条路吧。”
  王砚京踢了踢周固画架,幸好画架足够稳当,周固手中动作一顿,刚刚差点画错一笔。
  他看向王砚京,眼中掺杂着一丝隐忍。
  这人来了短短几日,上午打游戏,下午在楼上楼下闲逛,饿了就去冰箱拿吃的,也不管是员工的还是画廊的,渴了就去茶水间找饮料,喝几口就随意找个地方一摆。
  整个画廊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王砚京吊儿郎当说道:“要不你跟我吧,万长霆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怎么样?”
  周固半眯了下双眼,放下画笔,语气尖锐地说道:“王砚京,你父亲没教过你吗?拿别人的资本当做自己的筹码,这在我们成人的世界中叫虚张声势,很难看。”
  周固说完重新拿起画笔,对着画布说道:“门在那边,要玩撒钱的游戏,回去先找你爸去开支票,慢走不送。”
  王砚京挑挑眉毛,“还挺烈。”
  “好,这就走,别忘了把画给我包好。”
  周固看着他出门的背影,眉心高蹙,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看着画布上的画愈发厌恶,他甚至在心里对万长霆升起一股怨怒。
  晚上万长霆九点多才回到住处,周固吃完饭就在客厅沙发等到他九点。
  万长霆进到客厅,发觉气氛不对。
  周固坐在沙发上跟只受了气的小王八一样,他一进门也不起身迎接,也不主动说话,甚至都没拿正眼看他。
  万长霆向来坦荡,知道他是知道画的事了,有些反应很正常,先开口道:“都知道了?放心吧,这画就当我买的,一会我拿张支票给你,你随便填。”
  周固泛红的眼圈里满是不敢发泄出的愤怒和难过,他瞪着万长霆,越瞪眼睛越模糊,心里酸痛得无法形容。
  万长霆这话说得太轻松了,不过也对,这才是万长霆。
  万长霆一直都是这样的,他这个人都是万长霆的,更何况他手里画出来的画呢。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矫情,一幅画而已,他能说服自己,给就给吧。
  无所谓了。
  他点了点头。
  万长霆知道他不愿意给,周固没出过社会,他要是在社会上历练几年就会知道这其实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他会给周固一笔远超画本身价值的金额。
  但是话又说回来,周固没出社会也是因为他看得紧不让他出去。
  再论,他也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周固,毕竟他还小,比自己小整整八岁。
  他算是放软姿态,安慰道:“大晚上别给我掉眼泪,你要是不想给,你就好好跟我说话,好好商量。”
  他的意见重要吗?
  要是能商量之前为什么问都不问就替自己答应了?
  为什么直接把王砚京送到画廊待这么几天?
  他有商量的余地吗?
  周固带着哭腔问道:“万长霆,你是不是早晚也会把我当做物件送出去?”
  万长霆觉得这样的周固有些陌生,“你他妈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出去,我万长霆穷疯了开始送自己人。”
  “那要是王局长开口跟你要呢?”
  万长霆察觉出一丝不对,周固向来不会无理取闹,走近抬起他下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周固低头没说话,但能看出来此刻情绪异常低落。
  万长霆心头突然涌上一丝异样,他和王局长很多年前就认识,那时候他儿子还是个小学没毕业的毛头小子,上次王局说他儿子上高中了,他也没多想,现在看周固的神情,应该不单单是为画,高中也是个半大小子了。
  周固长的白白净净,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性格又软,跟王砚京那小子两人相差没几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