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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时间:2026-03-27 13:16:44  作者:倒卫人
  “哦……”安布罗斯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从雌父怀里爬起来,像个小大虫一样,向着厨房走去。
  娱乐室里,只剩下亚斯塔禄、瓦勒,和那个还在咿咿呀呀的伊莱亚斯。
  亚斯塔禄将瓦勒抱得更紧了些。
  “瓦勒。”
  “嗯?”
 
 
第99章 不堪回首
  “谢谢你。”
  “……谢我什么?”瓦勒愣了一下。
  “谢谢你……”亚斯塔禄看着窗外的星河,声音很轻,“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瓦勒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填满了。
  他转过头,在那张俊美的侧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傻瓜。”
  他说。
  “这是我求来的,我很幸福。”
  ……
  夜晚时分,房间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昏黄色。孩子们已经睡下,由专业的保育员照看着。亚斯塔禄换上了一身他16岁时穿过的制服。而瓦勒,则被他要求换上了那套早已被束之高阁的、笔挺的黑色教官服。
  他们其实长的变化不算大,唯一增长最厉害的也许是他们各自的阅历,
  亚斯塔禄还是一脸少年相,瓦勒就丰满了一些,脸倒是变化一些,有点变老了,身材可能是生育虫崽还是有变化。
  瓦勒穿着以前的衣服,显得很有些紧绷。他精神也很紧张,他不知道雄主为什么突然要玩这种游戏。这身衣服,代表着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身份,也代表着……他对这位小殿下最初的、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
  “瓦勒老师。”
  亚斯塔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傲慢。他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瓦勒。
  “朕今天的剑术练习,你好像……不太满意?”
  瓦勒的身体一僵。
  他知道,游戏……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老师”的角色。
  “回殿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日里的沉稳,“您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心不在焉。”
  “哦?”亚斯塔禄挑眉,“那依老师之见,该当如何?”
  “按照规矩,”瓦勒硬着头皮,背出了那条他曾经对少年亚斯塔禄说过无数次的规矩,“练习不合格者,当受……惩戒。”
  “惩戒?”亚斯塔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什么样的惩戒?”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是像这样……打手心?”
  他又指了指墙角那根用来装饰的、镶嵌着宝石的权杖。
  “还是……用那个?”
  瓦勒的脸瞬间涨红了。
  “殿下!请您……自重!”
  “自重?”亚斯塔禄站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
  虽然他现在穿着少年的制服,但那多年累计的权力滋养所带来的压迫感,却让瓦勒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老师,你是不是忘了?”
  亚斯塔禄将他逼到墙角,一手撑着墙壁,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现在……可不是在从前。”
  “这里没有先帝,没有那些烦虫的规矩。”
  “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瓦勒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瓦勒的脸上。
  “所以……老师。”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你现在……想怎么惩戒我?”
  “是……用你,来教我合格的动作?”
  “还是……”
  他伸出手,解开了瓦勒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最上面的风纪扣。
  “让我来教教你……”
  “身为老师,该怎么……取悦你的‘学生’?”
  瓦勒彻底被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虫信息素包围了。
  他的腿有些发软,只能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得让他心悸的脸,看着那双翠绿眼眸里燃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知道,今晚……他逃不掉了。
  他闭上眼,放弃了所有抵抗,微微仰起头,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在寂静中唇瓣相接的湿润声被无限放大。
  夜晚,亚斯塔禄和瓦勒平息着各自的呼吸,胸膛很有默契的一起一伏都很一致。
  巨大的透明穹顶隔绝了宇宙的寒冷,却无法阻挡星光的璀璨。亚斯塔禄和瓦勒并肩躺,身上盖着同一条柔软的羊绒毯。
  “雄主,您看那颗星。”
  瓦勒指着远处一颗发出淡蓝色光芒的恒星。
  “像不像……伊莱亚斯的眼睛?”
  “嗯。”亚斯塔禄收紧了手臂,将瓦勒抱得更紧了些,“是很像。”
  “那颗红色的呢?”
  “像安布罗斯发脾气时的脸。”
  瓦勒忍不住笑了,他转过身,面对着亚斯塔禄。
  “那……有没有像我的?”
  亚斯塔禄看着他,那双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铁灰色眼眸,沉默了片刻。
  “没有。”
  他摇了摇头。
  “这片星空里,所有的星星加起来……”
  他低下头,在那双眼睛上印下一个吻。
  “……都没有你好看。”
  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让瓦勒的脸颊微微发烫。
  他将头埋进亚斯塔禄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雄主……”他小声说,“您……很少会说这样的话。”
  “是吗?”亚斯塔禄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那以后……朕多说一点。”
  两虫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瓦勒。”
  “嗯?”
  “你还记得……我15岁那年,冬天,我掉进皇宫喷泉里的事吗?”亚斯塔禄突然问道。
  瓦勒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当然记得。那件事,是他心中一道很深的疤。
  “……记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其实……”亚斯塔禄看着窗外的星空,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时候,不是我自己掉下去的。”
  深夜总会勾起一些过去的旧事带来的情绪,尤其是事后那种烟火灿烂后的空虚感,于是就会忍不住说一些原本不会说的旧事。
  “是雄父……他推的。”
  瓦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很差了。”亚斯塔禄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个别虫的故事,“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他拉着我在雪地里玩,一开始还很正常。”
  “但后来……他突然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奇怪。他说……‘亚斯塔禄,你好冷啊……雄父带你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好不好?’”
 
 
第100章 心恨
  “然后,他就拉着我,走到了那个已经结了冰的喷泉边。”
  “他指着那冰冷的池水,笑着对我说:‘你看,这里面好暖和啊……下去吧……下去了,就不冷了……’”
  “我当时吓坏了。我想跑,但他力气很大,死死地抓着我。”
  “他说:‘下去啊!你为什么不下去?!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是个疯子?!’”
  “然后,他就一把……把我推进了冰窟窿里。”
  亚斯塔禄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那刺骨的冰水,是浸泡在别虫的身上。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害怕。”
  “我害怕那个曾经那么温柔的雄父,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是……是我把你拉上来的。”瓦勒的声音颤抖着,他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他巡逻路过,看到的就是小殿下在冰水里挣扎的这一幕。
  “是啊。”亚斯塔禄笑了笑,“你把我拉上来,用你的军大衣裹住我,然后……一掌打晕了那个还想继续把我往水里按的雄父。”
  “那是朕第一次看你打雄虫。”
  “您当时……一定很讨厌我。”瓦勒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殴打小殿下的雄父,还看到小殿下那么狼狈的时候,小殿下很要面子。
  “不。”亚斯塔禄摇了摇头,他低头看着瓦勒,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当时在想……”
  “这个雌虫……好帅。”
  “如果……他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没想过你会做我雌君,雄父和雌父的婚姻太狼狈了。”
  “但是我想你如果留在我身边,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了。”
  瓦勒愣住了。他看着亚斯塔禄,看着那双即使在讲述痛苦的往事时,也依然映着星光的翠绿眼眸。
  他伸出手,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亚斯塔禄。
  “我在这里,雄主。”
  他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一直都在。”
  “永远……都不会再让您害怕了。”
  亚斯塔禄的故事并没有结尾,他还在继续。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从喉咙里拖拽出来。
  “所有虫都说那是精神失常,是意外。”
  亚斯塔禄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但我知道……不是的。”
  “在那一刻,当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把我往水里推的时候……”
  “他的眼神……其实是半清醒的,精神失常只是让他做出了心中所想。”
  亚斯塔禄闭上了眼睛,仿佛那双充满怨毒与挣扎的眼睛又出现在了面前。
  “他恨我。”
  “因为雄祖父……那个对他永远只有斥责和失望的暴君,却对我……展现出了罕见的慈爱。”
  “每一次雄祖父夸奖我天赋高、像个真正的皇帝时,雄父就在旁边听着。”
  “他要忍着。”
  亚斯塔禄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要忍受那种被亲生父亲否定、被亲生虫崽超越的……嫉妒和绝望。”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抢走了他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东西的……小偷。”
  瓦勒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陷进了亚斯塔禄的肉里。
  “可是……”亚斯塔禄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又……真的很爱我,如果他不爱我,那样也很好。”
  “我是他唯一的雄子,是他看着长大的骨肉。清醒的时候,他会给我念书,会把我举过头顶,会因为我生病而整夜不睡,会教我怎么对待雌君雌侍……”
  亚斯塔禄好恨啊,就算他想杀他,亚斯塔禄也能一次次想起他的好,亚斯塔禄恨万恶的命运,他恨先帝……他却恨不起来先太子。
  “他那么聪明,我能看透的他都能看透,我曾经以为他会做皇帝的,我会给他做太子的,我能辅佐他,我幻想了那么多他会参与的未来……但这终究不是真的。”
  “这种爱,和那种恨,在他的身体里……日日夜夜地厮杀。”
  “他忍得很苦。”
  “他要忍着不去恨我,又要抑制着……不去爱那个背叛了他的我。”
  一滴眼泪,顺着亚斯塔禄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所以,那个冬天……”
  “他把我推进水里,是想杀了我。”
  “但他在把我推进去之后,却又站在岸边……大哭。”
  “他在哭那个即将死去的虫崽,也在哭……那个终于解脱了的自己。”
  “瓦勒,你知道吗?”
  亚斯塔禄睁开眼,看着瓦勒,眼中是一片破碎的哀伤。
  “我无数次想,如果雄父没有和加百列生下我,先皇会不会舍不得雄父死呢?我的出生是不是命运隐隐把他送上了绝路?明明那么多虫终其一生都生不下雄虫的。”
  “但这…,没有如果的……”
  瓦勒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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