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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斯塔禄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维持着“老板”的人设。
“哼,身材倒是不错。”
他用文明杖在瓦勒的胸口点了点。
“听说……你想预支下个月的工钱?”
瓦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配合地低下了头。
“是……是的,老板。”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家里……孩子病了,急需用钱。”
“孩子病了关我什么事?”亚斯塔禄冷笑一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过嘛……”
他上下打量着瓦勒,眼神变得暧昧而下流。
“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给老板……按按腿。”
“按舒服了,这钱……就是你的。”
瓦勒咬着嘴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为了“生病的孩子”,他还是屈辱地走了过去,跪在亚斯塔禄脚边。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手,轻轻地放在亚斯塔禄的大腿上,开始按揉。
“没吃饭吗?用力点!”亚斯塔禄不满地呵斥道。
瓦勒加重了力道。
“嘶……轻点!你想谋杀老板吗?”
“对……对不起……”
“笨手笨脚的。”亚斯塔禄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看来……你这双手,除了开船,什么都不会啊。”
他摘下眼镜,扔在一边,眼神中的傲慢渐渐被深沉的欲望所取代。
“既然手不行……”
他凑到瓦勒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那就用……别的地方来抵债吧。”
“今晚……”
“就在这码头的仓库里……”
亚斯塔禄指了指寝宫的地毯。
“好好地……伺候老板。”
瓦勒看着眼前这个撕下了伪装、露出獠牙的雄主,心中那点羞耻感终于彻底爆发,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反手抱住亚斯塔禄的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是……老板。”
他的头一下一下点着,前后摇晃。
窗外雷雨轰鸣,掩盖了一室的荒唐与旖旎。
早晨,雷雨过后,空气清新,但餐厅里的气氛却有些低气压。
早餐桌上,亚斯塔禄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瓦勒坐在他旁边,神色如常。而安布罗斯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他最喜欢的草莓松饼,但他却一口都没动。
亚斯塔禄昨晚虽然玩得很开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忘了安布罗斯这小子昨天给瓦勒甩脸色的事。就算是亲虫崽也不行。亚斯塔禄故意不理他,不看他,甚至连早安吻都没给他。
“雄父……”
安布罗斯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亚斯塔禄没有理他,继续切着煎蛋,仿佛没听见一样。
“雄父,我想喝牛奶。”安布罗斯又试探着说了一句。
亚斯塔禄依然没理他,只是转过头,对瓦勒温柔地说道:“这煎蛋有点老了,下次让厨房注意点。”
瓦勒看了看对面快要哭出来的儿子,有些不忍心,刚想开口帮腔,就被亚斯塔禄一个眼神制止了。
安布罗斯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松饼,感觉那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雄父真的不理他了。
雄父真的讨厌他了。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委屈。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落在桌布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亚斯塔禄用余光瞟到了这一幕。
看着那个缩成一团、哭得无声无息的小家伙,看着那张和瓦勒有着七分相似、此刻却写满了可怜和无助的小脸。
亚斯塔禄的心,终究还是软了。
这毕竟是他的亲儿子。
是那个在危急关头会挺身而出保护雌父、会把最心爱的机甲模型送给弟弟的……好孩子。
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哭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冷,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安布罗斯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雄父……你理我了?”
“朕什么时候不理你了?”亚斯塔禄抽了一张纸巾,隔着桌子,有些粗鲁地擦了擦他的脸。
第107章 伊莱的事
“朕只是在想,某个昨天给雌父甩脸色、嫌弃雌父买的衣服幼稚的小坏蛋,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安布罗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雄父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瓦勒。
瓦勒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担忧和心疼。
安布罗斯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
他跳下椅子,跑到瓦勒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雌父……对不起。”
他把脸埋在瓦勒的怀里,哭着说道。
“我不该嫌弃你买的衣服……我不该说不想让你接我……”
“那件小熊衣服……我很喜欢的……真的……”
“以后……以后我都穿雌父买的衣服……再也不乱发脾气了……”
瓦勒听着儿子的道歉,眼眶也红了。
他摸着安布罗斯的头,温柔地说道:“没关系,雌父不生气。”
“你是大孩子了,有自己的审美很正常。以后……雌父带你去买你自己喜欢的,好不好?”
“嗯!”安布罗斯用力地点头。
亚斯塔禄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
“行了,别哭了。”
他敲了敲桌子。
“赶紧吃饭。吃完了……朕带你去训练场。”
“真的?!”安布罗斯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灯泡,“雄父你要教我格斗术了吗?”
“看你表现。”亚斯塔禄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要是连把木剑都拿不稳,就趁早回去穿你的小熊衣服。”
“我一定能拿稳!”
安布罗斯欢呼一声,跑回座位,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松饼。
这一次,草莓松饼的味道,变得格外甜美。
下午,秋高气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育婴室的地毯上。
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布料、剪刀和针线。瓦勒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件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婴儿服,眉头紧锁。伊莱亚斯光着屁股趴在旁边,那对漂亮的透明翅膀正欢快地扑腾着,时不时扫过瓦勒的脸颊。
“又失败了……”
瓦勒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件已经变成了布条的衣服扔在一边。
“这翅膀的位置太难把握了。开大了漏风,开小了勒得慌。”
他看着伊莱亚斯背上那对还在扑腾的翅膀,既骄傲又无奈。
“宝贝,你的翅膀怎么长得这么快呀?”
伊莱亚斯听不懂,只是咯咯地笑,还故意把翅膀扇得更欢了,带起一阵小风,吹乱了瓦勒的头发。
“噗。”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亚斯塔禄处理事务处理一半,端着杯子来找瓦勒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撇了撇嘴,他倒是不明白为什么瓦勒这么喜欢干这种活。
“雄主,您别光看着啊。快帮我想想办法。”
亚斯塔禄走过来,蹲下身,戳了戳伊莱亚斯的小屁股。
“这有什么难的?”
他一本正经地出着馊主意。
“干脆别穿了。反正是在家里,又有恒温系统,光着多凉快。”
“而且……”他指了指那对翅膀,“这么漂亮的翅膀,遮起来多可惜。”
“不行!”瓦勒立刻反驳,“虽然是在家里,但也要注意保暖。而且……而且光着屁股到处爬,像什么样子。”
“那……”亚斯塔禄摸了摸下巴,眼神在伊莱亚斯身上转了一圈。
“那就做成……披风式的?”
“披风?”
“对。”亚斯塔禄拿起一块柔软的白色绒布,比划了一下。
“前面是正常的连体衣,后面……直接做成开放式的,只在脖子和腰部固定。”
“这样,翅膀就可以完全露在外面,既不会勒着,又能挡风。”
“而且……”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看起来就像个……穿着披风的小超虫。”
瓦勒的眼睛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立刻拿起剪刀和针线,开始按照亚斯塔禄的思路进行裁剪。
半小时后。
一件特制的、带有皇室风格的白色绒布连体衣诞生了。
瓦勒小心翼翼地给伊莱亚斯穿上。
果然,背后的开放式设计完美地容纳了那对翅膀。白色的绒布包裹着小小的身体,后面飘着两片像披风一样的衣摆,随着翅膀的扇动而轻轻飘扬。
“哇……”
瓦勒忍不住赞叹。
“真的……好可爱。”
伊莱亚斯似乎也很满意这件新衣服。他爬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然后兴奋地扑进亚斯塔禄怀里。
“雄……父……抱……”
亚斯塔禄一把将他抱起来,举过头顶。
“看,朕的小超虫。”
“以后……你就穿着这件披风,飞遍整个皇宫吧。”
阳光下,伊莱亚斯那对透明的翅膀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与那件白色的“披风”交相辉映。
秋日的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早餐桌上,给丰盛的食物镀上了一层金边。
安布罗斯已经去上学了。伊莱亚斯坐在他的专属高脚椅上,手里抓着一块磨牙饼干,吃得满脸都是碎屑。瓦勒正拿着手帕,耐心地给他擦嘴。亚斯塔禄则坐在一旁,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这对父子互动。
亚斯塔禄其实有些不高兴,“你让保育员来嘛,你还自己来什么?”
瓦勒连忙安抚他的雄主,“就只是偶尔一下而已,又不是经常来,下次一定不了,上次不是就没有吗。”
亚斯塔禄撇撇嘴,这事也算过去了。
“来,伊莱,叫雌父。”
瓦勒擦干净伊莱亚斯的小嘴,温柔地诱导着。
伊莱亚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瓦勒,张开手臂求抱抱。
“香……香……”
他口齿不清地喊着,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是‘雌父’,不是‘香香’。”瓦勒笑着纠正,但显然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伊莱亚斯不理会纠正,把脸埋进瓦勒的怀里,使劲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那股熟悉的味道。
“香香!”他坚定地重复道。
瓦勒无奈地笑了,抱着他亲了一口:“好吧,香香就香香。”
亚斯塔禄在一旁看着,有些吃味。
他放下咖啡杯,凑了过去。
“那雄父呢?叫雄父。”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满怀期待地看着伊莱亚斯。
第108章 社团
伊莱亚斯从瓦勒怀里探出头,看了亚斯塔禄一眼。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
他皱起小眉毛,似乎想起了昨天这个坏家伙抢走他奶瓶、还捏他脸的“恶行”。
“坏……坏……”
他指着亚斯塔禄,气鼓鼓地喊道。
“坏蛋!”
空气瞬间凝固了。
瓦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亚斯塔禄的脸黑了。
“谁教你的?”他眯起眼睛,看着这个还没桌子高的小东西,“朕是雄父,不是坏蛋。”
“坏蛋!”
伊莱亚斯根本不怕他,甚至还挥舞着手里沾满口水的磨牙饼干,试图攻击这个“大坏蛋”。
“抢……奶……坏蛋!”
原来还记着昨天的仇呢。
亚斯塔禄被气笑了。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
他伸出手,一把将伊莱亚斯从瓦勒怀里“抢”了过来,举到面前。
“朕给你吃,给你穿,给你建大房子,你居然叫朕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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