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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时间:2026-03-27 13:16:44  作者:倒卫人
  瓦勒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亚斯塔禄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端起酒杯,遥遥地向主位上的埃斯特公爵示意了一下。
 
 
第112章 瓦勒的大家庭矛盾
  “公爵大人,”他慢悠悠地说道,“看来,朕的雌君……还是这么害羞。”
  “这都是……被朕宠坏了。”
  “您……可千万别见怪啊。”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炫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埃斯特公爵的心上插刀。
  “砰!”
  埃斯特公爵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亚斯塔禄!”
  他怒吼道。
  “你别太过分!”
  宴会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过分?”
  亚斯塔禄放下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向后靠去,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冷冷地看着阿斯特公爵。
  “朕倒觉得,公爵大人你,才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别忘了,现在是谁在跟你说话。”
  “你——!”埃斯特公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亚斯塔禄的鼻子,“你这个……”
  “放肆!”
  亚斯塔禄猛地一拍桌子,S级雄虫的精神威压瞬间释放,如同实质般的重压狠狠地砸在宴会厅里每一个虫的身上。
  那些旁支的亲戚们纷纷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地瘫倒在椅子上。
  就连埃斯特公爵这个曾经的A级军雌,也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脸色铁青。
  “阿斯特·德·埃斯特。”
  亚斯塔禄直呼其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朕敬你是瓦勒的雌父,才叫你一声公爵大人。”
  “但你别给脸不要脸。”
  “瓦勒是朕的雌君。他不是你用来延续家族血脉的工具,更不是你可以随意训斥的下属!”
  “你以为你那点可笑的家族传统,在朕的皇权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亚斯塔禄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阿斯特公爵,每走一步,精神威压就加重一分。
  “瓦勒,生是朕的虫,死是朕的鬼。”
  “谁敢让他受一点委屈,哪怕是你……”
  “朕也照样不会轻饶!”
  “哇——!!!”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见血的时刻,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突然从隔壁的休息室里传了出来。
  这声啼哭,瞬间剪断了宴会厅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
  亚斯塔禄的精神威压猛地一收。
  他转过头,看向休息室的方向,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作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瓦勒抱着还在哇哇大哭的伊莱亚斯走了出来。他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眼角的红晕都没来得及擦干,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雄主……雌父……你们别吵了……”
  瓦勒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怀里的伊莱亚斯似乎也感受到了雌父的不安,哭得更厉害了。
  那对透明的小翅膀在襁褓外不安地扑腾着,散发着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蓝色光晕。
  阿斯特公爵原本还沉浸在被亚斯塔禄羞辱的愤怒中,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瓦勒怀里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家伙身上时,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那头和亚斯塔禄一模一样的银发。
  看到了那双……像极了瓦勒小时候的、虽然现在是蓝色但形状完全一样的眼睛。
  更看到了……那对奇特的、散发着光芒的小翅膀。
  这是……他的外孙。
  是他唯一的虫崽,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阿斯特公爵那张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脸,突然……有了一丝裂缝。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向前伸了伸,似乎想要去触碰那个小小的生命,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
  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长得……很像你小时候。”
  瓦勒愣住了。
  他看着雌父那双瞬间变得苍老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那份被强行压抑了多年的、属于父亲的柔软。
  “雌父……”
  瓦勒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抱着伊莱亚斯,缓缓地走上前,将那个还在抽噎的小家伙,轻轻地……递到了阿斯特公爵的面前。
  “他叫……伊莱亚斯。”
  “是您的……外孙。”
  阿斯特公爵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小脸,看着那双好奇地盯着他的蓝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伊莱亚斯那柔软的脸颊。
  “伊莱亚斯……”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然后,在所有虫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铁血了一辈子的老元帅,竟然……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与妥协的叹息。
  “……罢了。”
  他收回手,转过身,不再看亚斯塔禄,也不再看瓦勒。
  “都坐下吧。”
  “菜……都凉了。”
  亚斯塔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新的一天,阴天,古堡内光线昏暗,透着一股历史的沉重感。
  埃斯特公爵自上次之后态度软化了很多,甚至愿意让亚斯塔禄来参观埃斯特家族庄园的武器陈列室。
  巨大的陈列室里,摆满了埃斯特家族历代先祖使用过的武器。从古老的冷兵器到早期的能量枪,每一件都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赫赫战功。
  亚斯塔禄的脚步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玻璃展柜前。
  展柜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古董短剑。
  剑身呈现出一种暗哑的灰黑色,没有开刃,看起来像是一件礼器。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护手处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
  亚斯塔禄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把短剑的样式、花纹,甚至那颗红宝石的位置……
  和那天在宴会上,奥古斯都用来刺杀他的那把匕首,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奥古斯都那把是开了刃的利器,而这把,似乎只是个仿制品或者未完成的半成品。
  “陛下对这把剑感兴趣?”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亚斯塔禄转过身,看到阿斯特公爵正拄着拐杖,缓缓走来。老人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但已经没有了昨晚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
 
 
第113章 爽之爽之
  “随便看看。”亚斯塔禄不动声色地掩饰了眼底的震惊,“这把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是自然。”埃斯特公爵走到展柜前,目光落在短剑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是……‘荆棘之刺’的仿制品。”
  “荆棘之刺?”亚斯塔禄挑眉。
  “是的。”埃斯特公爵叹了口气,“那是帝国建立初期,第一任虫皇赐予我们埃斯特家族先祖的信物。代表着皇室对埃斯特家族的绝对信任。”
  “那真品呢?”
  “真品……”埃斯特斯特公爵的脸色沉了下来,“在两百多年前,失窃了。”
  亚斯塔禄的心猛地一跳。
  两百多年前?
  那不正是……雄父出事,奥古斯都开始暗中掌权的时候吗?
  “失窃?”亚斯塔禄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在埃斯特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失窃?这可真是件奇闻。”
  埃斯特公爵冷哼了一声。
  “那是因为,偷走它的虫,拥有着让我们无法防备的特权。”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亚斯塔禄。
  “陛下,您真的不知道,那把剑……现在在哪里吗?”
  亚斯塔禄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朕怎么会知道?”
  “是吗?”埃斯特公爵冷笑,“那为什么,在奥古斯都亲王叛乱的案卷里,会提到一把……疑似‘荆棘之刺’的凶器?”
  亚斯塔禄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埃斯特公爵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抢走了瓦勒。
  更是因为,老埃斯特怀疑,当年偷走家族信物、甚至可能参与了某些不可告人阴谋的虫……就是皇室!
  而奥古斯都手中的那把匕首,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爵大人。”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奥古斯都手中的那把匕首,确实和这把很像。但朕可以向你保证,那件事,与朕无关。”
  “朕也是受害者。”
  他看着埃斯特公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那把匕首真的是‘荆棘之刺’……”
  “朕会查清楚。朕会给你,给埃斯特家族……一个交代。”
  埃斯特公爵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希望陛下……言而有信。”
  他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出了陈列室。
  亚斯塔禄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展柜里的那把仿制短剑。
  奥古斯都……
  荆棘之刺……
  两百多年前的失窃案……
  看来,这皇室的阴沟里,还藏着不少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啊。
  窗外寒风凛冽,古堡的客房内却因为壁炉的火光而显得温暖,甚至有些燥热。
  孩子们已经被安顿在隔壁房间睡下。亚斯塔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灼灼地盯着浴室那扇紧闭的门。
  “瓦勒。”
  亚斯塔禄的声音穿透了浴室的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慵懒。
  “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了。是想让朕亲自进去‘帮’你洗吗?”
  浴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
  “不……不用了,雄主。”
  片刻后,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瓦勒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和……,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
  亚斯塔禄放下酒杯,目光瞬间暗了下来。
  那件“礼服”……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黑色的带子巧妙地缠绕在瓦勒那常年锻炼、线条流畅的身上。
  并没有遮挡住什么,反而像是一种恶劣的强调。
  “过来。”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瓦勒艰难地迈开腿。每走一步,那些带子就会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他走到亚斯塔禄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把拉进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雄主……”
  瓦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被亚斯塔禄死死地按住了。
  “别动。”
  亚斯塔禄低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昨晚在宴会厅,你跑得倒是挺快。”
  “现在……该兑现朕的回门礼服了吧?”
  “我……我穿了……”瓦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雄主!”瓦勒惊呼,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嘘……”
  亚斯塔禄吻住他那张还想求饶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在这里,在你的家族,在那个老顽固的眼皮子底下……”
  他抬起头,看着瓦勒那双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给朕……叫出声来。”
  “让所有虫都知道,你是朕的。”
  “只属于朕一个虫的……雌君。”
  窗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但客房内的温度,却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阴天,厚重的云层压在埃斯特庄园上空,瓦勒带着安布罗斯去庄园的后山骑马了。亚斯塔禄独自坐在书桌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是劳伦斯连夜从皇家最高机密档案库里调取出来的、关于“荆棘之刺”失窃案的卷宗。
  “陛下,卷宗都在这里了。”
  劳伦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关于‘荆棘之刺’的失窃,发生在虫历2795年,也就是……先太子殿下精神状态开始出现异常的那一年。”
  亚斯塔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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