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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时间:2026-03-28 09:55:45  作者:沐葙
  他说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将一切复杂的是非观、道德律,都简化成了以“陌离”为圆心的生存法则。
  这不是理解后的认同,而是因为依赖而产生的、全盘接纳式的模仿与追随。
  陌离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被道理说服了,他是被我“绑定”了。他所有向着“正常”和“规矩”的努力,源头并非对规则的敬畏,而是对“被我认可和接纳”的渴求。
  这份认知,比看到他引经据典击退刁难时带来的欣慰,更让陌离感到一种复杂的悸动与沉沉的责任。
  他将一个三观破碎的孩子捡了回来,如今,这孩子正努力将自己所有的碎片,按照他喜欢的形状拼凑。
  看着谢寻妄等待回应、隐含忐忑的眼睛,陌离所有复杂的思绪,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落在少年发顶、比以往更轻柔的一揉。
  “傻瓜。”他低声说,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与无奈,“你已经帮到我了,今天做得非常好。”
  “不过,”他收回手,神情认真了些,“学这些东西,最终是为了让你自己能更好地分辨是非,保护自己,而不仅仅是为了让我高兴,明白吗?”
  谢寻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睛却因为那句“做得非常好”而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先前的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被认可的纯粹欢喜。
  “嗯!我会更努力学的,仙长!”
  陌离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笑容,心里那点沉重未散,却又悄然渗入一丝暖意。
  算了,他想,路还长,慢慢来吧。
  至少,他愿意为了“留下”而去学习光明处的规则,这本身,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
  老严的态度,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悄然软化的。
  那天他正在整理一份陈年旧案的证人口供,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茶杯。
  温热的茶水泼了半卷竹简,墨迹遇水晕开,大片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老严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这份口供是翻案的关键,重新找当年的证人几乎不可能。
  他正烦躁时,谢寻妄端着一摞新整理好的档案走进来。
  见状,他放下档案,没多问什么,只是走过去,拿起那卷湿漉漉的竹简看了看。
  “严叔,”他轻声说,“或许……可以试试‘分墨术’。”
  老严皱眉:“分墨术?那是古籍里记载的偏门法术,早已失传,而且对施术者神识控制要求极高……”
  “我看过残篇。”谢寻妄说,“可以试试。”
  老严将信将疑,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谢寻妄凝神静气,指尖泛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抑魔环压制下,他能调动的灵力微乎其微。但他对力量的精细控制,却仿佛刻在骨子里。
  他指尖虚点在那片晕染的墨迹上,灵光如丝如缕,小心翼翼地探入墨迹深处,仿佛有生命般,将混合在一起的墨、水、以及竹简本身的纤维,一点点分离开来。
  过程极其缓慢,谢寻妄的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更显苍白。但他神情专注,手指稳如磐石。
  一刻钟后,那片模糊的墨迹竟然真的重新清晰起来!
  虽然边缘还有些微水渍,但关键的字句已能辨认。
  谢寻妄松了口气,又取来新的竹简和笔墨,对照着复原的内容,工工整整地重新誊抄了一份。
  字迹清隽端正,笔锋内敛,竟然与老严自己那手严谨的字体有几分神似。
  老严拿起那份重新誊抄的口供,看了许久。
  最终,他板着脸,将口供收好,只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
  “字还行。”
  谢寻妄正在擦拭手上沾到的些许墨渍,闻言抬起头,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谢谢严叔。”
  老严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但第二天早上食堂,谢寻妄的粥碗旁边,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煎得金黄的、边缘微焦的灵禽蛋。
  正是老严平时最爱吃的那种。
  谢寻妄看着那个煎蛋,愣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将它吃得干干净净。
 
 
第39章 谢寻妄:开启投喂仙长大事业!
  苏小琪对谢寻妄的“挖掘”则更加直接。
  她最新研发的“广域能量波动探测器”需要录入海量的基础环境灵力数据做对比样本。
  这本是个枯燥又耗时的活儿,组里没人愿意干。
  谢寻妄知道后,主动找上了小琪:“琪姐,需要帮忙吗?”
  小琪正对着堆成小山的记录玉简发愁,闻言眼睛一亮:
  “真的?阿寻你太好了!不过这个很麻烦的,要把玉简里的波动曲线数据,手动转录到阵盘对应的符文格里,不能错一点,错了整个样本就废了……”
  “我试试。”谢寻妄坐下来,拿起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读取数据,另一只手同时拿起刻录针,在一块空白阵盘上快速点划。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
  读取、转录、校对,一气呵成,速度越来越快,指尖的刻录针几乎带出了残影。
  更惊人的是,他转录完一枚玉简,会立刻拿起下一枚,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完全不需要休息,脑子就是一台精密的、永不疲倦的仪器。
  小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半天时间,谢寻妄处理完了小琪预计需要三天才能完成的工作量。
  小琪随机抽检了十几个阵盘,符文激活后显示的波动曲线与玉简记录分毫不差。
  “我的天……”小琪捧着阵盘,看着谢寻妄的眼神充满了惊叹,甚至有点崇拜,“阿寻!你脑子是算盘成的吧?!不,算盘都没你这么快这么准!”
  谢寻妄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道:“以前……在实验室,经常要记很多数字,很多波形,不能错……错了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说完。
  但小琪明白了。
  实验室那些非人的训练,在他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却也赋予了他这种近乎变态的记忆力和数据处理能力。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默。
  小琪看着谢寻妄低垂的侧脸和微微抿起的唇,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她用力拍了拍谢寻妄的肩膀,试图用轻快的语气打破沉闷:
  “哎呀,过去的事不想了!以后啊,咱们只记好玩儿的数字!比如……咱们组长今天早上偷偷吃了几个赵姨做的蜜枣糕?我猜至少三个!”
  “苏小琪!”陌离的怒吼声恰到好处地从门外传来,“你是不是又想打扫全组的茅厕了?!”
  小琪吐了吐舌头,赶紧抱着阵盘溜了。
  谢寻妄站在原地,看着小琪跑开的背影,又看看门口佯装恼怒的陌离,嘴角轻轻向上弯了弯。
  ——好像……
  ——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
  赵姐的“投喂”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
  她很快发现谢寻妄对甜食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或许是以前从未吃过),便开始变着花样做各种点心。桂花糖糕、杏仁酥、枣泥卷……每天不重样。
  每次点心做好,谢寻妄总是先拿起最完整、最好看的一块,递到陌离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仙长先吃。”
  陌离通常都是拒绝:“我不爱甜食,你吃吧。”
  谢寻妄“哦”一声,眼神会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浇灭的小火苗,然后才默默地自己吃,虽然点心依旧香甜,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次数多了,陌离自己也觉得有点别扭。
  第二天,当谢寻妄再次捧着新出炉的玫瑰酥递过来时,陌离盯着那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点缀着嫣红花瓣的精致点心看了两秒,终于伸出手,接了过来。
  在谢寻妄期待的目光中,他皱着眉,像是完成什么艰巨任务一样,小小地咬了一口。
  酥皮在口中化开,玫瑰的芬芳混合着蜂蜜的清甜弥漫开来……其实,并不难吃。
  “……还行。”他板着脸评价,将剩下的半块放回碟子。
  谢寻妄看着他咬过的点心,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大大的、干净又满足的笑容。
  仿佛陌离吃的不是半块点心,而是给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奖赏。
  陌离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扭过头,干咳一声:“看什么看,吃你的。”
  “嗯!”谢寻妄用力点头,拿起自己那块,小口小口地吃着,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赵姐在一旁看着,捂着嘴偷偷笑了,眼睛弯起月牙。
  夜晚,依旧是谢寻妄最难熬的时候。
  抑魔环带来的持续钝痛,加上记忆深处时不时翻涌的噩梦碎片,让他难以安眠。
  但他不再像最初那样,会在梦中尖叫挣扎,惊醒全组。
  他只是会在又一次被噩梦魇住、冷汗涔涔地醒来后,抱着小琪给的安神香囊,悄悄下床,赤着脚走到陌离的房门外。
  不敲门,也不进去。
  就那样安静地站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门缝里传来陌离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仿佛那呼吸声,就是最好的安神药。
  站上许久,直到手脚冰凉,直到心跳慢慢平复,直到那萦绕不散的恐惧和幻痛稍稍退去,他才会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床上,重新躺下,抱着香囊,强迫自己入睡。
  陌离其实都知道。
  他的神识一直若有若无地笼罩着小院,既是职责,也是……某种说不清的挂心。
  他知道谢寻妄每夜会来站岗,知道少年单薄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知道他抱着香囊微微发抖的样子。
  但他没有戳穿。
  这是一种默契。一个需要依靠“声音”来确认安全,一个默许了这种“依靠”,却不去点破那层脆弱的伪装。
  直到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电闪雷鸣,狂风呼啸,雨点砸在瓦片上如同密集的战鼓。
  谢寻妄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这次的梦格外清晰血腥,是实验室里一次失败的“融合”实验,同伴在眼前化作血雾……
  他抱着香囊冲到陌离门外时,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吓人。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
  雷声一次次炸响,闪电将走廊照得惨白,映出他摇摇欲坠的身影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终于,面前的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第40章 陌离:完了完了,越来越不对劲了……
  陌离披着外衫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带着一丝倦意和了然。
  他侧开身,让出通道,因困倦而微哑的声音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进来吧。”
  谢寻妄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可、可以吗?”
  “就今晚。”陌离转身往里走,“把门关上。”
  谢寻妄立刻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将狂风暴雨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温暖。
  陌离已经回到床上,躺在里侧,背对着外面。
  谢寻妄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
  “愣着干什么?”陌离的声音从里侧传来,“睡觉。”
  谢寻妄这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外侧躺下,规规矩矩地,尽量不占用太多地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两人之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
  但没过多久,一只冰凉的手,从被子边缘悄悄探过来,指尖轻轻勾住了陌离睡衣的一小片衣角。
  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陌离背对着他,没有动。
  任由那片衣角被轻轻勾住,像被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用爪子轻轻扒拉住。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雨声也变得淅淅沥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同步的、平稳的呼吸声。
  ——这是一个,没有噩梦侵扰的夜晚。
  清晨,陌离先醒了过来。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
  谢寻妄还睡着,面朝着他这边,蜷缩着身体,像是潜意识里还在寻找热源。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脸颊因为熟睡而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色,眼下那圈困扰许久的浓重乌青,终于淡去了许多。
  ——睡得很沉。
  陌离的目光落在他依旧勾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上。
  少年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戴着抑魔环,手腕看起来格外纤细脆弱。此刻那手指松松地勾着布料,无意识地依赖着。
  陌离看了几秒,才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根手指掰开,抽回自己的衣角。
  动作很轻,没有惊醒他。
  谢寻妄只是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往枕头里蹭了蹭,又睡熟了。
  陌离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开门前,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
  谢寻妄不知何时将他自己的枕头推开了,正抱着陌离的枕头,将脸埋在里面,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阳光从窗缝透进来,落在他那张虽然苍白但精致到过分的脸上,柔软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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