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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时间:2026-03-28 09:55:45  作者:沐葙
  “而且,这种涂抹和伪造的手法非常高明,用的是一种很冷门的‘伪墨咒’,能模拟原墨色和年代感,普通检测根本发现不了!”
  “要不是我这分析仪加装了‘时序能量流对比模块’,也看不出端倪!”
  小琪语气凝重:
  “这说明,这份从天机阁调出的‘解密副本’,在交到我们手里之前,就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陌离和谢寻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凛然。
  天机阁,仙盟最核心的档案存储与管理部门,守卫森严,禁制重重。
  能接触到这种已解密但依然敏感的旧档,并有能力、有胆量在其副本上动手脚,掩盖关键信息……
  小琪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猜测:
  “能这么做的,要么是天机阁内部权限极高的阁主或副阁主级别,要么就是……拥有跨部门高级调查权、且能合理调用此类档案的机构高层。”
  她的目光扫过陌离和谢寻妄,一字一顿:
  “比如——仙盟审查处,或者监察司的核心官员。”
  ——仙盟内部有鬼。
  ——而且很可能,位高权重。
  这个认知,让档案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而冰冷。
  阳光依旧明亮,却仿佛失去了温度。
  ………………
  下午,谢寻妄继续整理其他与实验室相关的旧档。
  或许是受到了上午那份X系列卷宗的影响,又或许是接触到了更多冰冷残忍的实验记录,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动作也越来越慢。
  陌离在另一边处理公文,但神识始终分了一缕注意着他。
  终于,在翻开一份记录着某种“痛觉耐受阈值测试”的卷宗时,谢寻妄拿着卷宗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闭上眼,另一只手按住了太阳穴,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失去了血色。
  “阿寻?”陌离立刻放下笔,起身走过去,“不舒服?”
  谢寻妄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头疼……好像……听到很多人在哭……很绝望的哭声……还有……惨叫声……”
  他按着太阳穴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是记忆碎片被触发?
  ——还是魔核受到同类实验记录的气息刺激?
  陌离心头发紧,下意识地抬手,想探一探他的额头温度。
  手伸到一半,却忽然顿住了。
  这个动作……似乎过于亲密了。
  以前安抚是做过的,但在这样清醒的、非噩梦的时刻……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谢寻妄却忽然抬起头,一把抓住了他即将缩回的手。
  少年的手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力道却不容拒绝。
  他将陌离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发出一声近乎喟叹的、带着依赖的低喃:
  “仙长手凉……舒服……”
  掌心相贴。
  陌离的手心感受到少年额头皮肤传来的异常热度和细腻触感。
  谢寻妄闭着眼,无意识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寻求安抚和清凉的、依赖主人的猫。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又太过亲昵。
  陌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抽回手?
  似乎太过刻意,而且……谢寻妄看起来确实难受。
  任由他贴着?
  掌心下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还有少年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像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他的手臂,直抵心口,带来一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僵着没动,也没抽回手。
  只是任由谢寻妄抓着他的手,贴在额头上,轻轻蹭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阳光依旧,尘埃浮动。
  只有掌心下那片皮肤的温度,和少年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如此真实。
  ………………
  傍晚,老严敲响了陌离书房的门,汇报完几项常规工作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书案前,身形笔直如松,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刻板的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深沉的考量。
  “组长,还有一事。”老严开口,声音平稳,“关于谢寻妄。”
  陌离抬起头:“他怎么了?”
  “今日下午,档案室内的‘常规能量波动监测阵’有轻微反应。”
  老严说道,目光直视陌离:
  “数据显示,在他接触那些实验室旧档,尤其是出现不适反应时,其体内被抑魔环压制的魔气,有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起伏波动。”
  陌离眉头微蹙:“波动幅度?”
  “很小,远低于警报阈值,且很快平复。”老严回答。
  “但这是一个信号。那些记录着痛苦和黑暗过往的东西,会刺激到他,无论是对记忆,还是对他体内那个……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
  “组长,您将他留在身边,亲自看管,我尊重您的决定。但希望您不只是‘看着’。”
  陌离看着他:“什么意思?”
  “依赖。”
  老严吐出这两个字,眼神锐利:
  “他正在对您形成越来越深的依赖。从日常行为到情绪安抚,甚至到魔气的稳定性,似乎都与您在不在场、关不关注他有关。”
  “这短期内或许是好事,能让您更好地掌控他,防止他失控。”
  “但长期来看,隐患巨大。”
  老严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历经世事的清醒和冷酷:
  “依赖是脆弱的,也是危险的。一旦形成,就如同将控制他的缰绳完全系于您一人之手。”
  “若将来某日,您因故不在他身边,或者……您与他之间出现无法调和的矛盾,这根缰绳断裂,一个习惯了依靠外在力量才能维持‘稳定’、体内却封印着混沌魔核的实验体,其反噬和失控的后果……您想过吗?”
  “届时,谁能制住他?”
  “您留他在身边,是在延缓一场可能的危机,还是在亲手培养一个……只与您个人绑定的、更不稳定的危机源?”
  这番话,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当头浇在陌离因白日那些暖昧亲昵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上。
  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冰凉的抑魔环钥匙。
  老严的话,字字诛心,却又……字字在理。
  ——依赖是毒药。
  ——对他,对自己,都是。
  ——可眼下,他有更好的选择吗?
  ——断绝这份依赖,将谢寻妄推远?那无异于将他重新推回孤独和不安的深渊,可能更快地引发失控。
  ——放任依赖加深?未来的风险,他承担得起吗?
  “我知道了。”许久,陌离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会注意。”
  老严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门关上,留下陌离独自一人,坐在渐渐昏暗下来的房间里。
 
 
第43章 第一次相拥而眠
  窗外暮色四合。
  陌离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唯一能打开抑魔环的钥匙,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责任。
  ——风险。
  ——依赖。
  ——还有……那份他自己都尚未厘清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悸动。
  ——这盘棋,他好像……越下越深了。
  ………………
  夜晚,没有打雷,但天空阴沉,乌云遮月,空气闷热。
  谢寻妄依旧抱着自己的枕头,出现在了陌离房门口。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安静站着,而是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脑袋,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里面正在灯下看书的陌离,声音带着一点刻意放软的请求:
  “仙长……今晚好像要下大雨,外面风好大……”
  借口找得很拙劣,但眼神里的忐忑和期待,却清晰无比。
  陌离从书卷中抬起头,看了他几秒。
  脑海里闪过老严下午的警告,闪过那些关于“依赖”和“风险”的冰冷分析。
  但最终,他看到的,只是门口少年单薄的身影,和那双盛满了不安、仿佛一拒绝就会熄灭所有光芒的眼睛。
  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放下书,侧了侧身:
  “进来吧。”
  谢寻妄眼睛一亮,立刻闪身进来,关好门,动作熟练地爬上床,在外侧躺下。
  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点距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渐起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谢寻妄小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仙长……”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谢寻妄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小心翼翼,“如果有一天,我找回了全部的记忆,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然后发现,我其实……真的是个很坏很坏的人,怎么办?”
  陌离闭着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感受着身边少年清浅却有些紊乱的呼吸。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那就把你抓回来。”
  “关起来。”
  “关一辈子。”
  不是“杀了你”,也不是“赶走你”。
  而是“抓回来,关一辈子”。
  谢寻妄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然后,他轻轻地、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般的……欣然?
  “仙长关的话,”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信任,“我愿意。”
  陌离心口微微一震。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向身侧模糊的轮廓。
  ——愿意被我关一辈子?
  ——这小疯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
  只是心底某个地方,却因为这句近乎荒唐的“愿意”,而悄然塌陷了更柔软的一角。
  半夜,陌离是被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惊醒的。
  他睡眠本就警醒,身边人的动静更是在感知之内。
  侧头看去,谢寻妄又陷入了梦魇。
  他蜷缩着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流泪,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浸湿了一小片枕头。嘴唇微微颤抖,发出破碎的呓语:“别……别扎了……好疼……09……09别死……”
  是实验室的噩梦。
  陌离看着他在梦中痛苦挣扎的样子,眉头紧锁。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伸出手,轻轻拍抚着谢寻妄的后背,动作有些生疏,但尽量放得轻柔。
  “没事了……是梦……”他低声安抚。
  就在他的掌心贴上少年单薄颤抖的脊背时,一种熟悉的、微弱的暖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掌心渗出——并非他主动调动灵力,更像是身体感应到对方极致的痛苦与体内那股狂暴能量的躁动后,一种本能的“回应”。
  几缕淡金色的、细如尘埃的光点,悄无声息地自他掌心皮肤浮现,带着那股清冽的、独特的宁和气息,渗入谢寻妄的寝衣,没入他因噩梦而紧绷的皮肉与骨骼,朝着他心口处那枚混沌魔核的方向流淌而去。
  睡梦中的谢寻妄身体猛地一颤。
  并非因为惊醒,而是仿佛在冰冷的深渊里骤然触碰到了一股暖源。
  他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戛然而止,紧蹙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更明显的是,他裸露在寝衣外的小臂上,那几道原本因噩梦情绪而隐隐浮现的暗红魔纹,颜色迅速变淡、变浅,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抚平了躁动,重新蛰伏下去。
  他的呼吸不再破碎紊乱,变得深长而平稳,整个紧绷的身体如同春雪消融般彻底放松下来。
  他甚至无意识地、像寻求更多温暖一般,朝着陌离手掌的方向更紧地缩了缩。
  陌离的手僵在了半空。
  掌心的暖流和那细微的金色光点正在缓缓消失,但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力量的自动涌出、谢寻妄身体的剧烈反应——从极端痛苦到瞬间平静、以及魔纹的同步变化。
  这已经不是“巧合”或“略有奇效”能解释的了。
  这更像是一种精准的、几乎违背他意志的“条件反射”——谢寻妄的魔核因负面情绪产生波动,他体内这股莫名力量就自动“启动”进行安抚,且效果立竿见影。
  这份力量的“针对性”和“有效性”,已经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
  它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或安抚谢寻妄体内的混沌魔核而存在的。
  就在他发呆时,睡颜重新舒展的谢寻妄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朝着陌离这边滚了过来,一头扎进陌离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手也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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