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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时间:2026-03-28 09:55:45  作者:沐葙
  心情复杂难言。
  恨其助纣为虐?
  怜其同为受害者?
  抑或……是对那个早已被吞噬、却始终未曾完全泯灭的、给予过他一丝温暖的“残渣”,感到一丝迟来的、微小的悲凉与唏嘘。
  或许,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这样干干净净的毁灭,连同所有的罪孽与挣扎一同燃尽,反而是最彻底的解脱。
  只是那句“替我告诉墨月……哥哥爱她”,终究还是随着爆炸的烟尘,飘散在了这片荒芜的夜风里。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谢寻妄转头,对上陌离疲惫却清澈的目光。
  “他选择了自己的路。”陌离声音沙哑,却带着看透世情的平静,“用他的方式……赎罪,也是解脱。”
  谢寻妄默然片刻,点头。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陌离情况,眉头紧锁:“仙长,你的伤……”
  “灵力透支,经脉损伤,调息几日便好。”陌离摆手,目光落向玄冰棺椁,“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个,还有……他妹妹。”
  按照墨幽所言,墨月应在浮生阁底层。如今核心区爆炸崩塌,恐怕……
 
 
第76章 他们的任务已完成,而混乱和新生才开始……
  破空之声由远及近!
  数道凌厉剑光划破夜空,瞬息落于不远处山坡。为首者银发如雪,身姿挺拔,执法使制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冰蓝眼眸在落地瞬间便精准锁定了陌离、谢寻妄,以及那具显眼冰棺。
  正是凌霄。
  他身后跟着数名气息精悍的仙盟执法殿修士,以及部分战部精锐。
  众人见远处蜃楼城混乱与浮生阁方向火光烟柱,神色皆凛。
  凌霄目光迅速扫过陌离苍白染血的脸与谢寻妄周身未散的魔气,冰蓝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快步上前,语气冷冽,却少了平日咄咄逼人,多了几分审慎:
  “陌离组长,谢寻妄。浮生阁突发爆炸,监测显示大规模情感能量泄漏及高能反应。发生何事?墨轩何在?这棺椁……”
  “墨轩与其心腹X-09,大概率已死于爆炸核心。”陌离强打精神,言简意赅,“浮生阁地下确为‘情感结晶’生产线及大量受害者囚禁处。墨轩欲引爆所有储存罐同归于尽,被X-09阻止拖延,我们方得利用紧急传送阵脱身。冰棺中女子为其欲复活之人,涉及重要线索。”
  他顿了顿,补充:“另据X-09临终之言,浮生阁底层东北角有特殊银白维生舱,标记新月,内有其妹墨月,为无辜受害者,需紧急救援。地下结构复杂,虽有爆炸,部分区域或有防护,请立刻组织搜救,受害者恐不下数百。”
  凌霄眼神一凝,立刻回头对副手下令:“传令!突袭队按原计划强攻入口,清理残余,重点搜救幸存者!战部第三队,即刻前往蜃楼城协助稳定秩序,疏散周边,防止情感能量污染扩散!执法殿直属小队,随我进入爆炸核心区,搜寻银白维生舱及重要证据!快!”
  命令清晰果断,下属应声而动,化作道道流光奔向蜃楼城。
  安排完毕,凌霄才重新看向陌离,目光落在他唇边血迹与虚浮气息上,眉头微不可查一蹙。
  他翻手取出两个玉瓶——净心丹,以及另一个碧绿小瓶。
  “净心丹对他有效。”凌霄将瓶子递过,声音依旧无温,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春霖续脉膏’,外敷内服皆可,治灵力透支所致经脉损伤。此地不宜久留,情感能量污染可能随风扩散。我已命人在三十里外山谷设临时营地,你们先去疗伤休息,冰棺我会派人妥善收置。”
  陌离未推辞,接过:“多谢凌督查。”
  谢寻妄在一旁抿唇,盯着凌霄递药的手与那双冰蓝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
  但他看了看陌离苍白的脸,终究未言,只默默上前一步,更贴近陌离,伸手虚扶。
  凌霄的目光在谢寻妄贴着陌离的手臂上停留一瞬,冰蓝眼眸深处似更冷了些,却未言语,只点头:“营地有医师与防护阵法,安全。后续事宜,待你们伤势稳定再议。”
  说罢,不再停留,身形化冰蓝剑光,带着剩余执法殿精锐,直奔仍在燃烧崩塌的浮生阁废墟而去。
  背影决绝,如赴另一场未知战场。
  待其远去,山坡只剩呼啸山风、远处隐约爆炸轰鸣,以及两人与一具冰冷棺椁。
  “还能走吗?”谢寻妄低声问,满目担忧。
  “嗯。”陌离服下净心丹,就着谢寻妄递来的水囊喝水,翻腾气血稍平,“先去营地。冰棺……让凌霄的人处理也好。”
  他试着迈步,脚下却一软。
  谢寻妄立刻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几乎将半副重量接去。
  不知何时,那个初见时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的瘦弱少年,已然比他高出半头,此刻微弯着腰,让他靠得舒服。
  这姿势比之前任何伪装或搀扶都要亲密,近乎拥抱。
  陌离身体僵了一瞬,耳根微热,却未推开。
  此刻确实乏力,而且……谢寻妄身上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竟奇异地驱散了些许山夜寒凉与心头余悸。
  “走吧。”谢寻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近,呼吸拂过发梢。
  两人相携,朝着山谷方向,踉跄却坚定走去。
  玄冰棺椁静立原地,在月光下流转清冷光泽,等待他人处置。
  荒山夜路,崎岖难行。
  但对刚从幻境地狱与现实爆炸中挣脱的两人而言,脚下真实的碎石泥土,身旁之人鲜活的体温与心跳,远处营地隐约的灯火……便是人间最珍贵的安宁。
  走出一段,谢寻妄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闷闷:
  “仙长。”
  “嗯?”
  “凌霄他……对你好像不太一样。”
  陌离一愣,失笑:“他是执法使,我们是重要证人与伤员,自然多加关照。别多想。”
  谢寻妄未再言语,只揽在陌离腰间的手臂,无声收紧了些。
  月光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合。
  远处,蜃楼城的火光映亮小半天空,如同一个繁华却畸形的梦境,正缓缓崩塌、燃烧。
  而新的混乱与救赎,才刚刚开始。
 
 
第77章 陌离:“我会看着你”,哪怕是变成鬼
  三十里外的无名山谷,确实已布置成一处临时营地。
  几顶深灰色的行军帐篷错落有致,外围布设了简易的隐匿与防护阵法,隔绝了外界窥探与可能的情感能量污染扩散。
  营地中央燃着篝火,驱散着山谷夜间的湿寒。
  陌离和谢寻妄被一名值守的执法殿修士引入一顶较为宽敞的帐篷。
  帐篷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干燥,铺着厚实的毛毡,中间甚至摆了一个小小的炭盆,散发着融融暖意。
  角落的木架上放着清水、布巾和一些常见的疗伤丹药。
  “两位请在此稍作休息,凌督查已有吩咐,医师稍后便到。
  若有其他需要,可摇动帐角的铃铛。” 引路的修士态度恭敬,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帐帘掩好。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排山倒海的疲惫与伤痛便汹涌而来。
  陌离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经脉中空荡荡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隐痛。
  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走到铺位边,几乎是跌坐下去。
  谢寻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强行冲破抑魔环的压制,两次全力催动混沌魔核,又在幻境中心神遭受重创,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周身原本翻腾的魔气虽已竭力收敛,却仍有些不稳地波动着,昭示着内里的虚弱与混乱。
  但他还是强撑着,快步走到陌离身边,蹲下身,仰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焦急:“仙长,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丹药呢?凌霄给的药……”
  “我没事,皮肉伤,主要是灵力耗尽。” 陌离摇摇头,声音有些无力。
  他看着谢寻妄苍白的脸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猩红余韵,心口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抬手想拍拍他的头,却发现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谢寻妄立刻握住他抬起一半的手,掌心滚烫,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陌离的手背上,像只寻求安慰和确认的大型犬科动物,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后怕:
  “吓死我了……”
  “幻境里……你死了……流了好多血……我怎么喊你都不应……还有老严他们……都死了……是我……是我害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攥着陌离手指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陌离心口一酸,另一只手艰难地抬起,轻轻落在谢寻妄柔软的头发上,笨拙却温柔地揉了揉。
  “都是假的,阿寻。”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抚慰的力量,“你看,我们都活着,好好的。老严他们也在组里,等着我们回去。墨轩的阵法再厉害,也只是利用我们自己的恐惧编织噩梦。只要我们不信,它就伤不到我们。”
  “可……可万一呢?” 谢寻妄抬起头,眼眶通红,蓄满了水光,却没有落下,只是固执地看着陌离,“万一……万一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万一我变成幻境里那个样子……伤害了你,伤害了大家……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和深切的恐惧,那是在幻境中亲手“毁灭”一切的记忆留下的阴影,也是对自己体内那股狂暴力量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陌离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泪水,那里面倒映着自己苍白却坚定的脸。他忽然想起幻境最后,谢寻妄抱着他“尸体”时那空洞绝望的眼神,和那句破碎的“你死了……我活着干什么……”
  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和最尖锐的针同时划过,又疼又涩。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此刻所能凝聚的所有温柔与认真,望进谢寻妄惶然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不会有那一天。”
  “我相信你。”
  “就像在幻阵里,我知道那个毁灭一切的‘谢寻妄’不是你一样。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阿寻,会为了保护我扑向魔火,会因为怕我难过而努力控制自己,会记得给杂役糖吃,会偷偷晒茉莉花做香囊……”
  他顿了顿,指尖拭去少年眼角终于滑落的一滴泪,声音更柔:
  “这样的阿寻,怎么会伤害我在乎的人?”
  谢寻妄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被全然信任的震动,以及某种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情感。
  “可是……可是如果……” 他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执拗地追问着那个最坏的假设,“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失去了理智,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如果……我真的害死了仙长你……”
  他猛地抓住陌离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发白,眼睛死死盯着陌离,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又像是害怕听到答案:
  “那我……我该怎么办?仙长,你告诉我……如果你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也太过直白,将少年心底最深的恐惧与依赖,血淋淋地剖开,摊在两人之间。
  帐篷里寂静了一瞬,只有炭火噼啪,和少年压抑的抽泣。
  陌离沉默了。
  他看着谢寻妄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毫不作伪的绝望与依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能说什么?安慰说“你不会的”?可未来的事,谁又能百分百保证?尤其是谢寻妄体内那枚定时炸弹般的混沌魔核。
  教导他“要好好活下去”?可若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因他而死,这样的“好好活下去”,对谢寻妄而言,恐怕比立刻死去更加残忍。这孩子的偏执与极端,他比谁都清楚。
  最终,陌离叹了口气,没有给出轻飘飘的承诺或虚伪的安慰。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捧住谢寻妄泪湿的脸颊,拇指一点点擦去那些冰凉的泪水,目光平静而坦然地回望着他,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陌离”的话: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重量。
  “那我大概会变成鬼,天天晚上到你梦里,敲你的脑袋,骂你‘小混蛋,谁准你发疯的?’,然后盯着你,不许你做傻事,逼着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替我看着这个我们差点一起拯救的世界。”
  他说着,甚至试图扯出一个轻松点的笑容,尽管有些勉强:
  “毕竟,我捡回来的小疯子,我得负责到底。活着要管,死了……说不定也得接着管。”
  这回答既不浪漫,也不豪迈,甚至带着点陌离式的、用玩笑解构沉重的别扭与温柔。
  可谢寻妄却听懂了。
  仙长没有说“不会”,也没有说“你要坚强”。仙长说的是“我会看着你”,哪怕是变成鬼。
  这意味着,在仙长的预设里,他们之间的联结,不会因为生死而断绝。仙长会一直“在”,以某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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