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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时间:2026-03-28 09:55:45  作者:沐葙
  这或许不是最完美的答案,却是此刻,最能击穿谢寻妄心底坚冰与绝望的答案。
  一直强忍的泪水彻底决堤。
 
 
第78章 仙长,我喜欢你
  谢寻妄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陌离的颈窝,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不再是恐惧的哭泣,而是一种情绪决堤的释放,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被全然接纳的震撼,以及某种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情感。
  他紧紧抱着陌离,手臂箍得死紧,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陌离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颈窝的皮肤被温热的泪水浸湿,带来微痒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温度。这一次,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一只手依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也像……确认彼此真实的存在。
  良久,谢寻妄的哭声渐渐止息,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但他没有松开怀抱,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抬起头。湿润的脸颊蹭着陌离颈侧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耳廓。
  帐篷内光线昏暗,只有炭盆跳跃的火光和角落一颗夜明珠的柔光。
  两人的影子在帐篷壁上投下亲昵依偎的轮廓。
  “仙长……” 谢寻妄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陌离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被泪水洗过的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倒映着点点火光,也倒映着陌离怔然的模样。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掷地有声,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直白得让人心惊。
  不是“依赖”,不是“感激”,不是“习惯”。
  是“喜欢”。
  “男人喜欢男人那种喜欢。” 他补充道,眼神执拗而认真,紧紧锁着陌离的眼睛,不肯错过一丝一毫的反应,“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也想你只看着我,想你……也喜欢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清晰入耳:
  “你……讨厌这样吗?”
  帐篷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炭火噼啪声,远处隐约的营地人声,甚至风声,都仿佛隔了一层。
  陌离只能听见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着谢寻妄近在咫尺的脸。
  少年脸上泪痕未干,眼眶鼻尖都泛着红,显得有些狼狈,可那双眼睛却亮得灼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感、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怕被拒绝的脆弱。
  讨厌吗?
  陌离扪心自问。
  从最初穿书的恐惧与警惕,到后来无奈收留的心软与责任,再到并肩作战的信任与默契,乃至幻境中看到他“毁灭”一切的痛心与依旧无法割舍的牵挂……
  恐惧过,无奈过,气恼过,心疼过,也……不由自主地纵容过,靠近过。
  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什么才算?
  可是……他是谢寻妄。
  是原著里会杀了“陌离”的反派,是体内埋着混沌魔核的定时炸弹,是偏执、疯狂、占有欲极强的“小疯子”。
  和他在一起,意味着与危险同行,与世俗眼光对抗,甚至可能……万劫不复。
  理智的警钟在脑海深处疯狂鸣响,提醒着他身为穿越者、身为组长的责任,提醒着他未来可能面对的无数麻烦与风险。
  然而,当他对上谢寻妄那双映着火光的、盛满自己倒影的眸子时,当感受到少年紧握着自己手的、那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力道时,当回忆起幻境中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你不是阿寻”和毫不犹豫伸出的手时……
  所有的理智权衡,所有的风险评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加汹涌、更加本能的洪流,冲垮了堤坝。
  害怕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心疼,是悸动,是“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是“就这样吧”的认命,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隐秘的欢喜。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这颗心,早已背离了最初的计划,偏向了这个危险又迷人的小疯子。
  漫长的沉默,对谢寻妄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
  他眼中的光芒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黯淡下去,期待逐渐被恐慌取代,抓握着陌离的手指也愈发冰凉。
  就在他几乎要承受不住,想要退缩,想要像以往一样用“玩笑”或“依赖”掩饰过去时——
  他看见,陌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那双总是清澈温和、有时锐利、有时无奈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没有回答。
  没有斥责。
  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睛。
  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却没有抽走。
  谢寻妄的呼吸骤然停滞!
  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血液疯狂奔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眩晕般的狂喜!
  他读懂了这沉默的许可,这闭眼的纵容。
  仙长……没有讨厌!
  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不安与惶恐。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凑近了一些。
  近到能数清陌离轻颤的睫毛,能感受到对方同样有些紊乱的呼吸,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着血腥、尘土、药味,以及那缕独属于陌离的、极淡的清新气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陌离微微抿起的、色泽浅淡的唇上。
  在幻境里,这双唇曾吐出让他绝望的“遗言”;在现实中,这双唇曾无数次斥责他、教导他、安抚他,也曾对他露出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现在……
  谢寻妄屏住呼吸,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克制与温柔,极其缓慢地,试探地,低下头。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快得像一个错觉。
  带着少年青涩的颤抖,和一丝茉莉香囊残留的、极淡的余香。
  陌离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眼睫颤动的幅度更大了些,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躲开。
  仅仅是这细微的、近乎默认的反应,便足以让谢寻妄欣喜若狂!
  他得寸进尺地,又轻轻啄吻了一下。
  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微凉。
 
 
第79章 仙长,我可以追你吗
  陌离依旧没有动,只是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绯红,一直染到脖颈。
  这抹红晕,看在谢寻妄眼里,比世间任何美景都要动人,都要让他心跳失序。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遵循着本能,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的珍视与试探,含住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
  很轻,很慢,带着初学者般的笨拙,却充满了不容错辨的虔诚与炽热。
  唇齿间弥漫开极淡的血腥味,药草的清苦,以及……彼此气息交融的、陌生的亲密。
  陌离终于有了反应。
  他闭着眼,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粗糙的毛毡。
  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拒绝,反而在对方生涩却执着的探索下,微微启开了一条缝隙。
  这细微的让步,如同打开了某种闸门。
  谢寻妄的呼吸骤然粗重,揽在陌离腰间的手臂收紧,将这个带着试探与确认意味的吻,加深了些许。
  不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带了点濡湿的、小心翼翼的舔舐与轻吮。
  帐内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
  炭火噼啪,光影摇曳,将两人依偎交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模糊而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也许有一炷香那么长。
  直到陌离有些喘不过气,抬手轻轻推了推谢寻妄的胸膛,谢寻妄才如梦初醒般,万分不舍地松开了那已被他吻得泛起水色、比平时红润几分的唇瓣。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都有些急促。
  谢寻妄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喜悦、满足,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迷恋。
  他看着陌离依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的模样,只觉得心尖滚烫,像是被蜜糖填满,又像是被火焰灼烧。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在那泛红的眼尾,那颗极淡的红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才稍稍退开一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和一丝忐忑的确认:
  “仙长……”
  陌离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神有些涣散,带着未曾褪去的迷蒙和羞窘,对上谢寻妄灼灼的目光时,下意识想要避开,却最终没有。
  他只是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却发现收效甚微。
  “你……” 他开口,声音也有些哑,带着不自知的柔软,“……够了没?”
  没有质问,没有训斥,只有一句带着无奈纵容的“够了没”。
  谢寻妄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笑容灿烂得晃眼。他摇了摇头,得寸进尺地又将人搂紧了些,脸颊蹭着陌离的颈窝,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陌离被他这直白的情话弄得耳根更热,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松手,喘不过气了。”
  谢寻妄这才稍微松开一点力道,却依旧不肯完全放开,执拗地搂着陌离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摩挲。
  “仙长,” 他低声唤道,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我们现在……是道侣了吗?”
  陌离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少年胸腔里同样失序却有力的心跳。沉默了片刻,他才闷声回答,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只是不讨厌。”
  谢寻妄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眼睛更亮:“那……我能追你吗?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认真追求,让你也喜欢我?”
  陌离被他这追问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热度迟迟不退,干脆闭上眼,含糊道:
  “……随你。”
  这两个字,听在谢寻妄耳中,无异于天籁。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深深埋进陌离带着清香的发间,蹭了蹭,低声却坚定地许诺:
  “嗯。我会努力追的。”
  “用一辈子追。”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相依偎的温暖呼吸,和炭火温柔的噼啪声。
  月光不知何时已偏移,透过帐篷顶部的透气孔,漏下一缕银辉,恰好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朦胧而静谧的光边。
  陌离闭着眼,靠在少年并不算宽阔却异常安稳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腰间不容忽视的手臂,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份陌生而柔软的触感。
  心底深处,那一直绷紧的、属于理智与防备的弦,仿佛在这一刻,终于悄然松弛。
  ——完了。
  ——这次……是真的栽了。
  他无声地对自己说。
  不是预料中的恐慌或懊恼,反而有种奇异的、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甜意。
  然而,这份静谧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帐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规律克制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帐篷外停下,似乎迟疑了一瞬。
  紧接着,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银白色执法使手套的手,轻轻掀起了一角。
  凌霄那张冷峻如冰雕的脸,出现在缝隙之外。
  冰蓝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沉静无波,手里拿着一个白玉药瓶,似乎是来送药或查看伤势。
  他的目光,在掀开帐帘的瞬间,便精准地落在了帐内。
  落在了炭盆暖光与月光交织下,那对亲密依偎、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落在了谢寻妄紧紧搂在陌离腰间的手臂,和陌离微微泛红、靠在少年肩头的侧脸上。
  也落在了……两人之间,那尚未完全散去、若有似无的、旖旎亲昵的氛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冻结。
  凌霄的动作顿住了。
  握着药瓶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分。
  那双冰蓝色的、仿佛能冻结万物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碎裂了,又迅速被更厚重的冰层覆盖。
  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愕然,或许是了然,又或许是别的什么——飞快地掠过,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与……冰冷。
  他没有说话。
  没有进来。
  甚至没有放下药瓶。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掀开的帐帘,看了那么一眼。
  或许只有一息,或许更短。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悄无声息地,放下了掀起的帐帘。
  布料垂落,重新隔绝了内外。
  那抹银白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然,转身,融入了营地昏暗的光影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被悄然放在帐外矮几上的白玉药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无声地证明着方才短暂的停留。
  帐内,靠在谢寻妄怀中的陌离,似有所觉,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睁开眼。
  而紧紧搂着他的谢寻妄,在帐帘落下的瞬间,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却带着清晰占有与满足意味的弧度。
  他更紧地拥住了怀中的人,仿佛拥住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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