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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时间:2026-03-28 09:55:45  作者:沐葙
  ——这才是他。
  ——这才是谢寻妄。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视规则如无物,甚至连伪装都懒得维持完整的疯批。
  ******
  ——捡到反派的第7章 ,他偷了组里一百块灵石。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手中的黑石,心想:
  这场赌局,我大概从一开始,就押错了注。
 
 
第8章 我教他什么叫愧疚,他连本带息还我灵石
  “把灵石交出来。”陌离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谢寻妄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孩童般的天真残忍:“如果我说,已经用掉了呢?”
  “用掉了?!”陌离瞳孔一缩,“一百块中品灵石,你一夜之间用掉了?!”
  “嗯。”谢寻妄放下黑色石头,那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他撩起左袖,露出整条小臂——上面那些暗红色的荆棘纹路,颜色似乎淡了些许,不再那么狰狞。
  “魔核反噬,需要能量压制。”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实验室留下的禁制在松动,昨晚发作了。很疼。”
  他抬眼看向陌离:“仙长给我的安神香,只能让我睡着,但止不住疼。”
  陌离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
  又是这个字。
  他看着谢寻妄苍白平静的脸,想起昨晚后半夜,自己确实隐约感觉到东厢房有异常的能量波动,但以为只是噩梦或修炼岔气,没太在意。
  如果……如果那时候他过来看一眼呢?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不行!
  不能心软!
  这是原则问题!
  偷就是偷!
  “疼不是你偷窃的理由。”陌离硬起心肠,“把剩下的灵石交出来,然后跟我去领罚。”
  “领罚?”谢寻妄重复这个词,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诮,“仙长打算怎么罚我?打板子?关禁闭?还是……把我交给审查处?”
  他站起身,朝陌离走过来。
  脚步很稳,完全没有重伤初愈的虚弱感。
  距离拉近,陌离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冰冷的、非人的气息。
  “仙长,”谢寻妄在一步之外停下,微微俯身,视线与陌离齐平,“您知道实验室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实验体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不是打,也不是关。是‘重置’。”
  “用更强的电流,更痛的药剂,把记忆区搅乱,把人格打碎,然后重新编造一个‘更听话’的出来。”
  他伸出手,指尖虚虚点在陌离心口。
  “您说的罚,对我来说,像过家家。”
  “而您说的信任……”
  他顿了顿,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陌离,一字一句:
  “在我学会那是什么之前,您得先教我,怎么才能不疼。”
  ---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陌离心里。
  他看着谢寻妄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和深埋在平静之下的、无边无际的痛楚。
  ——他是真的疼。
  ——也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信任”。
  陌离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窗外有鸟雀飞过,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室内的死寂。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灵石的事,我会想办法补上。”他的声音有些哑,“但下不为例。”
  谢寻妄的睫毛颤了颤。
  “至于你的伤……”
  陌离转身,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丹药——那是原主珍藏的四品“凝神丹”,对稳定神魂、缓解反噬有奇效,他自己都舍不得用。
  他扔给谢寻妄。
  “每天一粒,能压住魔核反噬。不够再跟我说。”
  谢寻妄接住药瓶,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陌离。
  眼神很复杂,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计算什么。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罚我?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谢寻妄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困惑,“我偷了东西,违反了您教的‘规矩’。按照律法,该受惩处。”
  陌离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阳光很好,院子里那棵枯树居然抽出了一点新芽,嫩绿的颜色在一片灰败中格外刺眼。
  “因为罚你没用。”他说,“打你板子,关你禁闭,甚至把你交出去——这些对你来说不痛不痒,你根本不会长记性。”
  “那我该怎么长记性?”谢寻妄问。
  陌离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学会愧疚。”
  ---
  谢寻妄愣住了。
  “愧疚……”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一个陌生的味道。
  “对。”陌离走回他面前,拿走那瓶凝神丹,倒出一粒,递到他嘴边,“吃下去。”
  谢寻妄乖乖张嘴吞了。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温润的气流涌向四肢百骸。
  手腕上那些暗红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最终消失不见。
  他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腕,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感觉到了吗?”陌离问。
  “什么?”
  “疼痛减轻的感觉。”
  陌离把药瓶塞回他手里,“这瓶药,值三百块中品灵石。”
  谢寻妄的手猛地一抖。
  “我本来打算留着,等突破瓶颈时用。”陌离继续说,语气平静,“现在给你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谢寻妄,我用了自己保命的药,来治你偷东西造成的反噬。”
  “现在,你告诉我——”
  “你愧疚吗?”
  ---
  谢寻妄握着药瓶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久到陌离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谢寻妄才极轻、极慢地,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是,点头了。
  陌离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丝。
  “灵石的事,我会对外说是阵法故障损耗,我来补。”他说,“但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
  他伸手,按在谢寻妄肩膀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我会亲自把你绑了,送去审查处。”
  “我说到做到。”
  谢寻妄抬起头,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碎裂、重组。
  最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却不再有之前的疏离或算计。
  像一句,笨拙的承诺。
  ---
  三天后的傍晚。
  陌离正焦头烂额地核算组里被掏空的账目,想着去哪搞一百块灵石补窟窿。
  小琪忽然冲进来,娃娃脸上满是兴奋:
  “组长!好消息!有人匿名给咱们组捐了一百五十块中品灵石!刚刚送到门口!”
  陌离一愣:“匿名?谁?”
  “不知道,送灵石的人放下东西就走了。”小琪递上一个储物袋,“里面还有张纸条。”
  陌离接过,打开储物袋——果然是一百五十块莹润剔透的中品灵石,成色极佳。
  而那张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还一百,加五十。利息下次还。】
  字迹工整清秀,和谢寻妄抄写《仙界律法通则》的笔记,一模一样。
  陌离握着纸条,抬头看向东厢房的方向。
  窗边,谢寻妄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看书,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了层温暖的金边。
  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安静好看的少年。
  如果忽略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眼底那丝得逞般的、小小的愉悦。
  陌离看着那张纸条,又看看窗边的人。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纸条小心折好,收进怀里。
  “利息下次还……”
  他低声重复,嘴角却忍不住,也向上弯了一下。
  “这小疯子。”
  “还挺讲信用。”
  而在东厢房的窗边,谢寻妄翻过一页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那里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纹路。
  他垂下的眼帘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
  轻松。
  ******
  ——捡到反派的第8章 :
  谢寻妄偷灵石被我发现。
  我教他什么叫愧疚,他连本带息还了回来。
  我看着纸条上清秀的字迹,心想:
  或许这场赌局,还没到输的时候。
 
 
第9章 审查处上门抢人,他躲到我身后装可怜
  次日清晨,陌离是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踏出房门的。
  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反复回放谢寻妄那句“您得先教我,怎么才能不疼。”,还有那张写着“利息下次还”的纸条。
  一会儿觉得这小疯子或许真有救,一会儿又警铃大作:
  这是糖衣炮弹!是更高级的伪装!
  他打着哈欠,头发随便用根木簪子绾着,月白长衫的领口扣歪了一颗也没发现,就这么毫无形象地推开房门——
  晨光正好。
  院子里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下,谢寻妄已经坐在石凳上了。
  少年穿着陌离给的旧青衫,布料洗得发白,袖子稍长,露出一截纤细苍白的手腕。
  他安静地坐着,侧脸对着晨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像个……画里走出来的病弱贵公子。
  听见开门声,谢寻妄转过头来。
  看到陌离的瞬间,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仙长早。”
  声音清润,带着点刚睡醒的柔软。
  陌离:“……”
  陌离内心弹幕瞬间爆炸:
  【警报!警报!美颜暴击!】
  【他为什么能笑得这么干净!这不科学!】
  【几天前那个冷静说‘我偷了’的人是谁?人格分裂吗?!】
  【陌离你清醒点!这是罂粟!看着漂亮闻着香,吃了要命的!】
  “早……”陌离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字,强行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自己歪掉的衣领。
  “仙长没睡好?”谢寻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关切,“肩膀的伤还疼吗?”
  “不疼!”陌离条件反射般后退半步,动作太明显,反而显得心虚。
  他咳了一声,“去吃早饭。”
  ---
  食堂里,赵姐已经准备好了清粥小菜和包子。
  看见两人进来,她笑弯了眼睛,尤其对着谢寻妄:“小谢来啦?快坐快坐,今天包子是灵菜馅的,多吃点补补身子。”
  说着,往谢寻妄碗里多放了两个大包子。
  谢寻妄微微欠身:“谢谢赵姨。”
  然后才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包子。
  动作优雅,咀嚼无声,连拿碗的姿势都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
  陌离咬着包子,眼睛却一直往对面瞟。
  “小谢……”他心里咀嚼着这个称呼。就在两天前的深夜,侧间昏黄的灯光下,这个少年还不是“小谢”,甚至没有名字。
  ---
  那晚,谢寻妄从混乱的昏睡中清醒,眼神瞬间褪去茫然,像出鞘的薄刃抵在陌离腕上。
  “你是谁?”
  得知陌离身份后,那警惕又如潮水般诡异地退去,换上一种空洞的、仿佛被彻底洗劫一空的迷茫。
  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声音细弱得快要消散:“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来历……我什么都没有……”
  陌离的心当时就被这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理智尖叫着“演技!”,可“什么都没有”的认知,比任何编造的故事都更戳人心窝。
  这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危险分子,倒像件被剥夺了一切的残破器物。
  就在陌离那点警惕被不合时宜的怜悯稀释的刹那,少年忽然抬眼,湿漉漉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不确定的微光,怯生生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
  “仙长……我……我可以有一个名字吗?”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声音更小了:“一个……属于这里的、新的名字?”
  那句话像颗小石子,精准投入陌离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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