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燃之焰(综影视同人)——把盏祝东风

时间:2026-03-28 09:58:20  作者:把盏祝东风
  “先进去处理伤口。”
  黑川缓缓抬眸,叫住了那个背影,“课长......”
  “好像是佟家儒。”
  男人抬头看了眼门牌号,旋即压低帽檐,转过街角,没身在小巷之中。
  “瑾瑜。”
  年轻男人回头——正是佟家儒,他将手里的烟掐灭,“杨兄。”
  杨逍脱下外套,嗔怪道,“身子不好还吸烟。”
  佟家儒扯扯嘴角,“不碍事。”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眼底倒凸显出几分凄凉。
  “杨兄,你之前提过的,我在上海谋生。”佟家儒抚上太阳穴,记忆像被肢解了的木偶般残缺不全。
  “是的,一个国文教员。”杨逍走至佟家儒身旁,“之前想告诉你,你不是不听吗?”
  “不听了,杨兄,就是回到上海,心里莫名压抑。”佟家儒忽地回眸,汇上杨逍目光,“没什么重要的吧。”
  杨逍心里第一想起的便是东村,他撇开头,心里的厌恶感又添了几分,佟家儒失忆倒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他彻底忘记了在上海发生过的一切。
  “没什么重要的。”
  “真的?”
  “当然。”
  “那等抗战胜利再讲给我听吧。”佟家儒转过头,看着初升的朝阳,眼底不自觉地蔓上笑意。
  “此番潜入上海,主要目的有二,一是为铲除重庆叛徒——特工W,二是为接替欧阳,完成他未竟的K计划,刺杀老贼柯凤仪。”
  “我去解决W。”
  杨逍一怔,上下打量了一番佟家儒后,打趣道,“你?W好歹是个资深特工,我怕你招架不住他。”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佟家儒倒也不恼,他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脱离了组织的特工W,转瞬间变成了众矢之的,征讨声四起。W 诛杀欧阳公瑾,成功的向老贼递交了投名状,并顺利地当上了柯凤仪的贴身保镖,负责起他的安全事宜,自然也得到了他所应得的报酬。
  高处不胜寒。处在无敌之巅的W还是会时常想起未曾背弃自己信仰和战友的那些时日,他留给重庆的,是一抹在偏了轨的道路上渐行渐远的背影,和烂在他行动轨迹上的骂名。
  每逢周三,W便会在晚上抽出身来,到百乐门小酌几杯。蹲点观察几周后,佟家儒便按计划行动了。
  天边擦了黑,没一会儿,上海滩就完全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百乐门照例的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一辆轿车在百乐门前缓缓停下。
  “W先生。”随从打开车门,恭敬地朝他欠了欠首,“都安排好了。”
  W跳下车,整了整衣领后,抬步便朝大厅走去。
  “W先生,请稍等片刻,我们待会儿就把酒给您送上来。”酒女笑道,“你喜欢的唱片已经放在桌上了。”
  “多谢。”说着,W便从衣服夹层抽出几张钞票递给酒女。
  关门声响起。
  W靠在沙发上,惬意地将腿翘起,手跟随着满溢的西洋乐而有节奏的摆动。片刻过后,老人的手便悬滞在半空之中。
  冷刃直抵颈间,细微处已然渗出血迹。W的性命,此时尽掌握在佟家儒股掌之中。
  任务进行得顺利,佟家儒心里快意至极。
  “验明正身,重庆叛徒W。”
  那人身子微颤了颤,“我……我不是——”
  佟家儒骤地一惊,将那人转过来才发现,他的确不是W。
  佟家儒恼道:“W人呢?!”
  那人情绪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编辑,日本人拿我的家人要挟,我没办法,只能按他们说的做。”
  “好手段。”佟家儒像是想起什么,他将刀收回,继而走到窗旁,撩开帘子向下观望。
  此时的百乐门,已然被特高课围得水泄不通。
  “果然。”佟家儒熟练地拔枪上膛,“你待在这里,万一我跟日本人交火,很难保护你,所以,哪都不要去。”
  那人连连点头。
  百乐门大堂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佟家儒秉着枪,正欲下楼,却发现日本人已经循着楼梯上了楼,他侧过身,及时规避开了朝他而来的子弹。
  “你疯了!W先生特意交代,要活捉!”
  “我明白。”
  佟家儒抬枪便射,一特务应声倒地,骨碌碌地滚下楼,另一人迅速隐蔽,挑了个刁钻的角度与佟家儒对峙。
  “二楼发现目标!!”
  佟家儒环视四周,顿觉不妙,听着渐进的脚步声,佟家儒连连后退,已入绝境。
  他心一横,从二楼一跃而下,好在楼层不高,佟家儒也只是扭伤了脚,可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被一众人用枪围堵了起来。
  一男人笑吟吟地拨开人群,“瑾瑜,终于见面了。”
  佟家儒恶狠狠地看着他,恨不能把后槽牙咬碎,“W!你个叛徒!”
  失了理智的佟家儒奋力朝W扑去,却反被W一脚踹在胸口,登时,鲜血喷薄而出,佟家儒再没了同他们抗衡的气力。
  W蹲下身,轻轻拭去了佟家儒唇角的血迹,随即笑出声。
  “把人先带回去。”
  地下审讯室灯光昏暗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受刑架上的男人伤痕累累,俨然没有了生机。
  一桶冷水泼过去,男人瞬间惊醒,攥紧拳头咬着牙抬眸,恶狠狠地盯着对面坐着的W。
  “瑾瑜。哦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为,佟家儒先生,来说说吧,你和你的同伙到上海的目的是什么。”W悠闲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将其夹在手上。
  “狗汉奸。有本事你杀了我。”佟家儒忍着身上伤口的疼,开口道。
  “嘴还挺硬。”说着W便示意那些人继续行刑。
  鞭子落下,疼痛瞬间炸裂开来。佟家儒身子一颤,强忍着将痛楚拆吞入腹,可还未缓过来,鞭子再度落下,又狠又重,交叠在刚刚的伤口上,佟家儒下意识想躲,但奈何手脚都被固定在受刑架上,于是便只能忍着。
  胸膛和腿上的鞭伤他还能勉强地不出声扛过去,但抽在脸上的那一下,他实在没忍住的呜咽出声。W眉峰微挑,掸掸落在身上的烟灰便叫停了行刑。
  “换一个。用老虎凳。”他淡淡地说。
  “W先生。您确定啊?我听说他——”
  “废话这么多。你想替他上吗。”
  这话一出,那人立即安静下来,招呼了另外几人将佟家儒解下来,重新固定在了老虎凳上。
  伴随着砖头块数的叠加,佟家儒的身体也达到承受限度,他仰起头,痛苦地叫出声。惨叫声在地下审讯室内回荡,W将烟捻灭,亲自上前添了一块砖。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而佟家儒也因为刻骨铭心的疼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东村赶到的时候,施刑的特务正打了一桶的水准备泼,看见东村,那人里的水桶哐当一声便掉到了地上。水漫了一地,携着血污慢慢爬到东村脚边。
  W闻声往门口望去,见来人是东村,笑着起身道,“哎呦,东村课长大驾光临。不曾远迎,见谅见——”
  话音未落东村便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没等他反应过来,东村上前拽住W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佟家儒是我的人。”
  W没恼,不在意地擦了擦唇角的血渍,“奉命审查。”
  “奉谁的命。”
  “松岛司令官。”
  东村住了嘴,使劲地将W推开,继而走到佟家儒身旁,解开束缚带之后将他打横抱起。W坐到椅子上,倒也没拦,任由东村把人抱走。
  再醒来已然身处陌生环境,身上的伤口尽数被处理,双腿打着石膏,正当他疑惑时,东村推门而入,见佟家儒醒来,东村忙将手中的粥放到桌子上。
  “你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先生,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你......”
  “你是——”佟家儒迟疑两秒,看着面前人的轮廓,他只觉熟悉,可确实不知在哪里见到过。
  东村一怔,想也不想地就说,“我是东村。东村敏郎。”
  特高课课长之名如雷贯耳,况且能够从那种地方把自己救出来,身份想来也不会简单。佟家儒抽回自己的手,态度冷淡了许多,“不认识。”
  “如果你和W的目的相同,那么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他撇过头,厌烦地闭上眼睛。
  “先生能回来就是最好,东村别无所求。”说着东村便去桌旁端了粥过来,“弟子亲自熬的粥,您要不要尝尝看。”
  不记得他也没关系。
  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
  当着佟家儒的面,他进了第一口粥,算是打消了佟家儒心中的疑虑。身上伤口还在疼,他拿着勺子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
  见状,东村从佟家儒手里端过碗,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佟家儒原本以为会很难堪,但粥送到嘴边他轻轻地抿掉,动作流利自然,好像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一碗粥见底,东村眼底才算是蔓上笑意。
  “我们之前认识?”
  东村抬眸,眼底温柔泛滥,“是啊,认识。师生情谊甚是深厚。”
  佟家儒看着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之后的三个月里,东村不离左右,闲了就去亲自给先生做些有创意的吃食,亦或是亲自打理好一束花插在房间的花瓶里。佟家儒的伤势也在日复一日间好转。
  “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创意小饼干啊。”
  “对啊先生,你看,这个是你,这个是我。”东村笑着指出了那两个小饼干。
  “好丑。”
  “我手笨,先生做的就比我好看。”说着就去闹佟家儒,让他也给自己做一个。
  “先生还能够想起有关我们的一切吗。”
  佟家儒落寞地摇摇头。
  没关系。
  佟家儒将自己样貌的小饼干放在东村手上,自己手里是东村样貌的小饼干,他眉眼含笑,指指自己手里的,又指指东村手里的。
  “东。”
  “家。”
  东村在佟家儒抬眸看他的一刹吻了上去。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佟家儒愣了好久,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支支吾吾道,“你你——你!”
  “我怎样。”东村撑着脸看他。
  博学多知的国文教员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流氓”二字。
  他真的好爱佟家儒这副样子。情不自禁地,东村又吻了上去,抚着佟家儒的后脑,一遍遍地细琢他的唇。
  翌日傍晚,东村便带着佟家儒出了门,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处废弃烂尾楼。黑川阿南等人早已在此等候,见东村驱车赶到,他们忙从后备箱将那个麻袋拖了出来。
  “W?东村,你带我到这干什么。还有,他为什么也在这。”
  麻袋里面那个活人正是W。昔日特工现今狼狈至极,他看见东村身旁的佟家儒,想说话却因为被塞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东村沉了脸,对周遭的几个日本人说,“开始吧。”
  W双手受缚,嘴也被堵住,哀嚎声放不出来,只能听到几声沉闷的叫喊。那些人下手也知道轻重,发了狠地往W腿上打,看着这一幕,佟家儒像是明白了什么。
  终于,佟家儒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咔嚓声,脑海里W的叫喊也和那时候被打的佟家儒的叫喊混作一团,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东村从腰间抽出配枪,抬手递给佟家儒,“先生,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一个重庆叛徒的命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佟家儒欣然会意,接过枪熟练地上膛,旋即将伤口对准W,枪响过后,W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眼里是不甘和错愕。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开枪时没有半刻迟疑,这很难让人相信佟家儒之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
  “课长——”黑川看准时机开口道,“司令官阁下那里怎么解释?”
  “重庆特工W,因背叛组织而遭到暗杀,于今日被重庆特工杨逍,暗杀于自家别墅。”
  东村把枪收回腰间,顺势将大衣披在了佟家儒身上,“风大。当心着凉。”
  期间东村有带佟家儒去过建安医院的,董淑梅说,佟家儒这个样子极大概率是创伤性失忆。佟家儒失忆之前的记忆他记得不全,认识董淑梅,甚至连囡囡苏姨他都不认识,他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了初到上海之前,对发生在上海的事一概不清。
  要说记得的,便是他昏迷之前是掉进水里,而他生性最怕水,挣扎了几下便没知觉了。再醒来就是在重庆的战地医院了,而他身边,便是杨逍。
  董淑梅说,恢复记忆药物起不了作用,只能靠一点点回忆将他唤醒。
  于是东村便带着佟家儒去平安里,去特高课,去魏中丞,去咖啡馆,做一碗阳春面,买几块海棠糕,喝上杯浓咖啡,看佟家儒再慷慨激昂地为学生讲一堂课。
  所做一切无异于徒劳。佟家儒把他忘了。把他彻底地从他的世界给抹杀掉,而东村现在所做的一切,仍是希望在佟家儒的世界里留下一点点痕迹,哪怕那个人眼神里对自己厌恶已掩藏不住,哪怕那个人在亲吻时会下意识地皱眉,哪怕那个人带着目的向自己靠近,而自己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
  他不怕。作为特高课课长,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对于疼痛,他不屑一顾,而这份痛楚的授予者如果来自于佟家儒,他心甘情愿,他他甘之如饴。就像飞蛾,就是被焰火焚身,也要扑向属于自己的光。佟家儒就是他的光。
  可东村错了,飞蛾扑火的结局是身陨,留下的也只不过是烧焦了东西的烂糊气。而他也在佟家儒精心所制的陷阱中一步步沉沦,陷落,直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东村钳制住,拉着他,拉着他要到地狱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