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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全场两百多家国际媒体的镜头,在这一刻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从车厢阴影里伸出来,稳稳地握住了谢辞。
  傅延州俯身下车,向来只穿纯黑正装的男人,今晚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戗驳领礼服,他站定在谢辞身边,极其自然地当着全球数亿直播观众的面,大方地揽住了谢辞的腰。
  没有公关稿,没有遮遮掩掩。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国际最顶级的舞台上,以绝对并肩的伴侣姿态亮相。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欧美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闪光灯甚至在空气中灼烧出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谢辞偏过头,和傅延州对视了一眼,男人深邃的眉眼里藏着纵容与绝对的占有欲,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沉稳,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度。 “走吧,我的大明星。”傅延州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
  谢辞勾起唇角,迎着漫天的人造白昼,踏上了那条红毯。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另一辆保姆车停下。 裴京野深吸了一口气,刚迈出一条腿,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了一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可是奥斯卡,是无数电影人把骨头熬碎了都爬不到的地方。 裴京野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闪光灯打在脸上都忘了做表情。
  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从旁边伸过来,捏了捏他的手腕。 顾子川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装,笑容温润得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笑意:“阿野,背挺直。你今天是代表谢老师的后方来的,别怂。” 裴京野咬了咬牙,反手一把死死攥住顾子川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骨节捏碎。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谁怂了?老子今天就是来见证历史的。”
  红毯尽头,剧院的罗马柱下。 满头银发的斯皮尔·李导演穿着燕尾服,早早地站在那里。看到谢辞走来,这位好莱坞的传奇老头直接张开了双臂,给了谢辞一个几乎让他窒息的拥抱。
  “孩子。”斯皮尔·李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在喧嚣中依然洪亮得震耳朵,“享受今晚。今晚,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杜比剧院内,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顶尖香水混合着昂贵布料的味道。颁奖典礼已经进行到了后半程,每一个奖项的揭晓,都会引发一阵海啸般的欢呼或压抑的叹息。
  谢辞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这是属于最佳男主角提名者的绝对核心区。
  大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没有看台上正在表演的歌舞,视线微微低垂着。 表面上,他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在西装外套的遮掩下,他的右手正被傅延州紧紧地包裹在掌心里。
  傅延州的掌心很热,拇指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粗糙感,正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谢辞的指关节。 没有一句交谈,但那股顺着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的力量,比任何强心剂都要致命。
  更靠后的第七排,裴京野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死死地交叉抵在嘴唇前。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丝,死死盯着舞台边缘那个金灿灿的小金人。 “还有两个奖……还有两个就到男主了。”裴京野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 顾子川坐在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宽大的座椅扶手掩护下,将自己的手塞进了裴京野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而在剧院二楼,更为隐蔽的家属观礼区角落。 谢鸣穿着一身并不太合身的深色西装,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大厅里那个小小的、属于他哥哥的黑色背影。 场馆里很冷,但谢鸣的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坐在一旁的陈烈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余光瞥见谢鸣搭在膝盖上的双手。 那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打架见血都不眨眼的臭小子,此刻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突,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出息。”陈烈嗤笑了一声,伸手把打火机塞回兜里,“这就抖上了?等会儿要是真念了你弟弟的名字,你是不是得抽过去?” 谢鸣死死咬着牙,眼眶憋得通红,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突然整个剧院的灯光猛地暗了下来。 激昂的交响乐骤然停歇,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升起,老牌影帝阿尔·帕西诺手里拿着那个决定命运的金色信封,步履从容地走到了立式麦克风前。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最令人期待的时刻到了。” 老帕西诺的声音沙哑、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大屏幕瞬间被切分为五个画面。 五个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顶级男演员的脸庞,同时出现在了全球亿万观众的眼前。 谢辞的脸在右上角,他微微颔首,那双素来张扬的桃花眼里,此刻沉淀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极致平静。
  老帕西诺修长的手指撕开了信封。麦克风将纸张撕裂的“刺啦”声放大,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他抽出那张卡片,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The Oscar for Best Actor goes to...” (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得主是……)
  死寂,整整三秒钟的死寂。谢辞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轰鸣声。
  “Xie Ci,《The Abyss》.”(谢辞,《深渊》。)
  轰——!!! 整个杜比剧院像是被引爆了一颗无声的核弹,短暂的停滞后,爆发出足以掀翻穹顶的疯狂尖叫与掌声。
  灯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死死打在第三排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谢辞在那一秒钟,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七年,从大雨中被封杀、被网暴、背负着三个亿的违约金像落水狗一样被逼到绝境;到一步步从泥沼里爬起来,在片场把骨头摔碎,在资本的绞肉机里杀出一条血路…… 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碎裂。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身旁的傅延州已经猛地将他一把拽了起来,狠狠地、毫不避讳地将他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他的骨头。 “我说过。”傅延州温热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依然清晰地凿进他的灵魂深处,“你值得,这是你的王座。”
  谢辞闭上眼,狠狠回抱了傅延州一下,然后转过身,大步向那个金色的舞台走去。
  红毯、台阶、话筒。 当他真正站在阿尔·帕西诺面前,从那位传奇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时,所有的虚幻感才终于落地。 很重。 沉得仿佛压着他这七年的血和泪。
  谢辞转过身,面向台下。刺眼的聚光灯下,他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斯皮尔·李在擦眼泪,看到了后排的裴京野正站在椅子上不顾形象地疯狂挥手,看到了二楼角落里那个总是别扭的弟弟谢鸣红透了的眼睛。 最后他的目光穿过耀眼的光晕,精准地落在了第三排,那个一直注视着他、目光深邃如海的男人身上。
  整个剧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全球直播的镜头对准了他。
  谢辞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拿组委会准备的演讲稿。
  “谢谢奥斯卡。谢谢斯皮尔·李导演,是你给了我在深渊里仰望星空的权利。”谢辞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传遍全场,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震颤人心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小金人。
  “我知道,过去的一年里,一直有一种声音。他们说,谢辞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他背后有资本。”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阵轻微的骚动。没人想到他会在奥斯卡领奖台上直接回应这种八卦。
  谢辞却笑了,那个笑容张扬、放肆,带着一种粉碎一切流言蜚语的狂傲。 “是的。我背后有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台下的傅延州。 “但他给我的,从来不是资本。”谢辞的声音开始微微发哑,“他给我的是绝对的信任,是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护着我的偏执,是无论我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哪怕摔得血肉模糊,都会稳稳接住我的那双手。”
  台下傅延州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个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冷血枭雄,在此刻,深不见底的眼眶竟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
  谢辞吸了吸鼻子,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水光,他继续说道: “七年前,我曾经跌入过这辈子最黑的谷底。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在一场我被当做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晚宴上,有一个人,递给了我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谢辞的声音在杜比剧院的上空回荡。
  “他告诉我:‘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谢辞举起手里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灯光打在金色的金属上,折射出万丈光芒,也打在他领口那枚“赤诚”红宝石上,红得像是燃烧的火。
  “那个在暴雨里走投无路的少年,今天,站在这里了。” 谢辞看着台下,看着这个世界,掷地有声: “这座奖杯,送给所有在黑夜里挣扎过、却依然保持赤诚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斯皮尔·李第一个站了起来。 紧接着,阿尔·帕西诺、莱昂纳多……全场三千名顶级的电影人,如同潮水般全体起立。 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彻底掀翻了杜比剧院的穹顶。
  深夜,加州的晚风卷走了一天喧嚣的余温,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
  杜比剧院的后门外,没有了媒体的长枪短炮,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人影。
  谢辞刚走下台阶,一道黑影就如同炮弹般冲了过来。 “谢老师!!!啊啊啊啊操!你太牛逼了!!!” 裴京野一把将谢辞勒进怀里,眼泪鼻涕蹭了谢辞半边肩膀。这头在内娱已经横着走的小狼狗,此刻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行了行了,勒死我了。”谢辞笑着拍打他的后背,却没推开他。 顾子川站在旁边,眼眶也是红的,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只会反反复复地念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嫂子一定能行。”
  不远处,谢鸣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地走了过来。 他的眼圈红得像是一只兔子,但那股子倔脾气依然梗在脖颈上。他走到谢辞面前,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座被谢辞随意拎在手里的小金人。
  “小辞” 谢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说那些肉麻的恭喜,只是突然上前一步,狠狠地、用力地抱了谢辞一下。 这是一个男人对男人的拥抱,也是七年冰封彻底融化的证明。
  陈烈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这一幕,难得地咧开嘴笑了。 “你哥今天在上面差点没忍住把椅子把手掰断。”陈烈走过来,用拳头锤了一下谢辞的肩膀,“真牛逼。没给我们丢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沈清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风衣,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与周围热烈得有些失控的气氛不同,他依然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模样。
  沈清让手里拿着一束包装得很素雅的白百何。 他走到谢辞面前,将花递了过去。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难得透出几分真实的暖意。
  “沈老板也来洛杉矶了?”谢辞有些惊讶地接过花。 “路过。”沈清让推了推眼镜,声音很淡。
  众人寒暄着,将空间渐渐留给了最后并肩站立的两个人。
  人群散去,夜风更凉了一些。 傅延州从身后走上来,将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披在了谢辞的肩上。带着他体温的大衣,瞬间将那股凉意阻挡在外。
  傅延州转过身,面对着谢辞。 他的目光落在谢辞领口那枚“赤诚”胸针上。因为刚才那几个极其用力的拥抱,胸针的卡扣有些松了,微微歪斜。
  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极其珍视、也极其霸道地捏住那枚红宝石。 他微微低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将那枚胸针重新别正,牢牢地扣紧在距离谢辞心脏最近的位置。
  “它陪你走了一路,见过了最黑的夜,也见过了最亮的灯。” 傅延州的手指顺着胸针滑落,指腹轻轻摩挲过谢辞的心口,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宿命感。
  “现在,谢辞。”傅延州抬起眼眸,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倒映着洛杉矶的星光,也倒映着他的全世界。 “它该陪你回家了。”
  谢辞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所有的疲惫、伤痛、防备,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柔软。 他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傅延州停留在自己心口的手,十指紧紧交扣。
  “嗯。” 谢辞轻声笑了起来,眼里藏着星辰与大海。
  “回家。”
 
 
第83章 归处·团圆
  舷窗外的云海被太平洋上空的晨光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像是一大片软绵绵的棉花糖。
  湾流G650平稳地穿梭在万米高空,机舱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谢辞身上盖着一条羊绒薄毯整个人窝在宽大柔软的航空座椅里,他的头极其自然地偏靠在傅延州的肩膀上,手里还虚虚地握着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
  小金人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晨曦的微光。 谢辞垂下眼睫,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奖杯的底座,过了很久他转过头,看着舷窗外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小黑点的洛杉矶海岸线,紧绷了大半年的肩膀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延州。”谢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大梦初醒般的慵懒。 “嗯,在。”傅延州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发。 “终于……可以回家了。”
  傅延州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连人带毯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无声地给出了最安稳的回应。
  机舱后排,气氛却没这么温情脉脉。 “操!这帮网友是不是有毒?我都说了那是风太大迷了眼睛,他们非说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狗!”裴京野盘腿坐在椅子上,疯狂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国内热搜上自己在那场红毯后抱着谢辞嗷嗷哭的动图,气得直磨牙。
  顾子川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燕麦拿铁,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那眼泪鼻涕都快蹭辞哥高定西装上了,风能吹出这效果?你笑点真低,别看了,越描越黑。” “顾子川你到底站哪边的?我这是真情流露!”裴京野凑过去,张嘴就咬走了顾子川手里刚剥好的一颗夏威夷果。 顾子川气结,却也懒得理他,只是眼底藏着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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