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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这世上最坚固的同盟,从来不是利益,而是同病相怜的绝望。 沈清让看着她,慢慢伸手按住了那份文件。 “成交。”
 
 
第79章 双城激战
  《深渊》全球首映礼现场。
  红毯两侧挤满了来自全球两百多家媒体的记者,闪光灯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 正如陆景所料,当谢辞的保姆车停在红毯起点时,正逢现场最尴尬的时段——网络直播刚刚切进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广告,而现场那些老牌欧美媒体的摄影师,甚至默契地放下了手里的长枪短炮,转头去抽烟或者闲聊。
  无视,这是好莱坞教训“外来者”最傲慢、也最伤人的方式。
  车门拉开,谢辞一身剪裁极简的高定黑西装,没有任何浮夸的配饰,只有胸口别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胸针,他踏上红毯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几个亚洲媒体的记者疯狂地按动快门,但在庞大的欧美媒体群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就在那些保守势力的眼线躲在暗处准备看笑话的时候——
  “嘿!都愣着干什么?胶卷都发霉了吗!” 一声中气十足的英语怒吼从红毯尽头炸响。
  所有人猛地转头,满头银发的斯皮尔·李导演,不知什么时候大步流星地从剧院里走了出来,直接逆着红毯的方向,走到了谢辞身边。 老头子一把揽住谢辞的肩膀,面对着那群还在发懵的欧美媒体,像一头护犊子的老狮子般咆哮:
  “这就是我的男主角!是我这辈子拍过最完美的作品!”老导演指着那群放下相机的记者,“让你们那些狗屁的偏见和质疑都见鬼去吧!今天不拍他,明天你们的主编就会让你们卷铺盖滚蛋!”
  这一声怒吼,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现场瞬间炸了。 闪光灯如同密集的暴雨般疯狂亮起,几乎要将人的眼睛刺瞎。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变故还在后面, 红毯尽头,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悄然停下。一个大腹便便、拄着金丝手杖的老人走了下来。
  全场哗然,是罗伯特。那个在好莱坞手眼通天,之前曾明里暗里封杀谢辞的老教父。
  他怎么会来?来砸场子吗?
  在几百台摄像机的死死盯视下,罗伯特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谢辞面前 两人之间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在所有记者倒吸一口凉气的震撼中,罗伯特缓缓伸出了右手,对着谢辞微微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谢先生。”罗伯特的声音通过现场的收音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之前的事,是我偏听偏信,很抱歉。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也是一个伟大的演员。”
  轰——! 整个中国剧院门前,彻底沸腾。 好莱坞的规则,在这一刻被一个亚洲演员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血路。
  此时,地球的另一端。 京城,国家大剧院,金鹿奖颁奖典礼。
  裴京野一身暗夜蓝色的西装,独自走在红毯上 没有谢辞在身边,他冷着脸的样子,竟然隐隐透出了几分傅延州的杀伐果断。
  “裴京野!”一个记者不知死活地把麦克风快要怼到他脸上,语气尖锐,“谢辞连续缺席国内两大颁奖礼,连个视频VCR都没录!他是不是觉得去好莱坞镀了层金,就不把国内的奖项放在眼里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只小爆仗发飙。但裴京野并没有动手,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那个记者,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悲悯。
  “他在好莱坞,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替中国演员扛旗。”裴京野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如果他不在乎,他大可以在国内躺着赚钱,根本不需要拿命去拼那个见鬼的试镜。” 他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你这话,问得没良心。”
  几小时后,颁奖典礼内场,当颁奖嘉宾拆开信封,念出“最佳男主角——谢辞,《孤城》”时,雷鸣般的掌声几乎掀翻屋顶。
  裴京野稳步走上台,从前辈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金鹿奖杯。他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些或真诚或伪善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
  “谢老师今天依然在洛杉矶,他在打一场很艰难的仗。所以他让我代他向大家道谢。” 裴京野握紧了奖杯,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有人说他不在乎这个奖。我想说,他不是不在乎,他是在乎到了极点。” “他在替我们所有人去证明一件事——”
  裴京野举起奖杯,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声音却掷地有声: “总有一天,他会带着最高荣誉回来,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演员,不输任何人!”
  台下,掌声如海啸般爆发。
  洛杉矶,酒店露台。
  午夜的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首映礼大获全胜,外网的口碑已经彻底炸裂,《深渊》的烂番茄新鲜度开分高达98%,谢辞的演技被几家最苛刻的影评人称为“现象级的降维打击”。
  谢辞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陷在傅延州的怀里。 “罗伯特为什么会突然当众倒戈?”谢辞抿了一口酒,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傅延州轻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拿过酒杯,自己喝了一口,顺势吻了吻他的鬓角。 “国内传来的消息,归处的沈清让接了一笔意外的生意,拿到了好莱坞保守派核心人物的致命把柄。”傅延州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那个老家伙自顾不暇,罗伯特这只老狐狸见风使舵,自然知道该站哪边。”
  谢辞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沈清让……”他摇了摇头,“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不只是他。”傅延州把下巴搁在谢辞的肩膀上,望着远处的灯火,“所有人都在拼了命地托着你往上走。”
  谢辞沉默了,他感受着身后男人稳健的心跳,眼眶微微发热。 “我知道。”谢辞转过身,双手环住傅延州的脖颈,直视着那双满眼都是他的眼眸。 “延州,明天就是奥斯卡前哨战了。”
  那是一场比今晚更残忍、更血腥的厮杀。
  “怕吗?”傅延州抚摸着他的侧脸,轻声问。
  谢辞笑了,那笑容里有历经千帆的释然,也有将一切踩在脚下的狂傲。 “不怕。”谢辞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因为你在。”
  ……
  同一时间。 洛杉矶,某座山顶豪宅内。 罗伯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星河般的城市。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将通讯录里那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名字,一个接一个地彻底拉黑、删除。
  京城,国家大剧院外。 夜风凛冽,人群散尽。裴京野左手抱着金熊,右手抱着金鹿,和顾子川并肩站在台阶上。 他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天幕,轻声呢喃:“谢老师,家里我都守好了,等你回来。”
  归处办公室。沈清让推开厚重的保险柜门,将那份价值连城的牛皮纸袋锁进了最深处。 他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款式陈旧的袖扣,对着台灯昏黄的光晕看了很久。 “妈。”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快结束了。”
  洛杉矶,酒店露台。 夜风卷起谢辞的睡袍下摆。 他靠在傅延州怀里,看着极远处那座在夜色中依然隐约可见的好莱坞山脉。
  风雨欲来。
  谢辞握紧了傅延州的手,轻声说: “明天,就是决战了。”
 
 
第80章 黎明前的深海
  洛杉矶的凌晨三点,整座城市像是陷入了深海。
  四季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没有开一盏灯。只有落地窗外,比弗利山庄星星点点的霓虹和极远处好莱坞山脉的幽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的轮廓。
  谢辞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赤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他整个人几乎要融进这片黑暗里,只留给窗外一个孤寂而紧绷的背影。
  玻璃上倒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那双向来锐利张扬的桃花眼,此刻熬出了细密的红血丝。
  明天——准确地说,是几个小时后的清晨,奥斯卡组委会将向全球直播本届学院奖的提名名单。
  这大半年来的忍辱负重、血肉模糊的厮杀、从泥沼里一步步爬向王座的每一步,都将在这个黎明迎来第一份判决书。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牛奶被递到了他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上青筋微凸,透着一股能轻易掌控一切的力量感。
  谢辞没回头,伸手接了过来。
  温热的瓷壁贴着他冰凉的掌心,他低头抿了一口。带着微甜的醇厚液体滑过发紧的喉咙,勉强将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焦虑压下去了几分。
  傅延州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他没有问谢辞“在看什么”,也没有说那些毫无营养的安慰话,只是贴着谢辞的后背,在落地窗前坐下,然后长臂一伸,将人连同那点初春的寒气一起揽进了怀里。
  背部贴上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谢辞一直死死绷着的肩膀,终于不可察觉地塌下来半寸。
  两人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灯火。
  时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延州。”谢辞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你说,如果天亮之后,那个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
  哪怕当年被全网封杀,他也能冷笑着把录音笔砸在桌上。但在好莱坞这座排外、傲慢且有着百年壁垒的名利场前,他第一次感到了敬畏。
  傅延州低头,下巴抵在谢辞柔软的发顶,深邃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那就下次。”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谢辞的心脏发麻,“你才二十多岁,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哪怕你把好莱坞的底子全掀了,我也给你兜着。”
  谢辞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散了一些:“你倒是不急,国内那帮媒体可是早就把通稿写好了,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急。”
  傅延州突然收紧了手臂,铁钳般的双臂勒得谢辞呼吸一滞。他偏过头温热的唇贴着谢辞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我急的是你,这几天你连觉都睡不安稳,瘦了一大圈。谢辞,我要的是你,不是那个破奖杯。”
  谢辞的呼吸顿住了。
  半晌,他闭上眼睛,转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傅延州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颈窝里。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此时,洛杉矶另一端的某个临时工作室里,气氛却犹如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陆景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视频连线的另一端是京城的沈清让,这位“归处”的掌事人此刻少有地蹙着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叮”的一声,一份加密文件传进了陆景的电脑。
  “归处那个客户,刚刚冒死递出来的最后一条线索。”沈清让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得像是在宣读死亡通知书,“陆景,我们之前的预判有误。保守势力的最后一击,不是冲着谢辞去的。”
  陆景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不搞谢辞搞谁?”
  “搞斯皮尔·李。”沈清让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文件你打开看。二十年前,斯皮尔·李有一段被重金压下去的婚外情,那个女人现在还在世。保守势力不知从哪挖出了这个女人,准备在明天提名公布之后,让她上全美收视率最高的访谈节目,实名指控斯皮尔·李当年的行径。”
  陆景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操!”他猛地拔出嘴里的烟砸在桌上,“这帮老畜生!”
  好莱坞最看重什么?政治正确。
  斯皮尔·李是《深渊》的灵魂,如果他在奥斯卡投票的关键期爆出这种震碎三观的丑闻,不仅他本人会身败名裂,《深渊》这部电影也会瞬间沦为业界毒瘤。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谢辞作为男主角,他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和选票,绝对会随着电影一起陪葬!
  “那个女人答应了?”陆景咬牙切齿地问。
  “保守势力开了三倍的价钱,她没有理由拒绝。”沈清让的声音冷得像冰,“时间不多了,一旦天亮消息发酵,神仙难救。”
  陆景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傅延州的专线。
  ——
  与此同时,京城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阳光正好。
  裴京野穿着一件骚包的机车夹克,戴着墨镜,站在舷梯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四九城,初春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锐气。
  “我说小少爷,你这是去好莱坞走红毯,还是去叙利亚打仗啊?”
  顾子川喘着粗气,艰难地把三个巨大的行李箱推到他脚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裴京野摘下墨镜,踢了踢其中一个箱子:“废话,这箱是颁奖礼的高定,这箱是给谢老师带的稻香村和烤鸭,剩下一箱是你的零食和胃药。我谢哥在前面冲锋陷阵,我这当后勤的能掉链子吗?”
  顾子川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脾气火爆、做事不过脑子的大少爷,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从谢辞走后,裴京野在国内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他在金像奖和金鹿奖上那种沉稳狠绝的发言,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纨绔子弟的影子?
  两人顺着舷梯登上飞机。
  湾流平稳升空后,裴京野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湛蓝透亮的天空,脸上的吊儿郎当慢慢褪去。
  “子川。”裴京野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谢老师现在在干嘛?”
  顾子川算了一下时差:“洛杉矶现在是半夜。明天一早就出提名名单了,他估计……紧张得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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