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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时间:2026-03-28 12:12:33  作者:酌迟
  谢辞笑了,揉了揉眼睛。“谁哭了?”
  谢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是欣慰,是不舍,是骄傲。
  “小辞,”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早就该走到那一步了。去吧,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影帝。”
  两天后,西山壹号院的客厅里,所有核心成员悉数到齐。
  桌上摊着那两份水火不容的行程单。林安还在掰着指头算:“不行,真的不行。除非咱们能瞬间移动,否则这两个地方的时差和航程,绝对会造成缺席。辞哥,要不咱们忍痛割爱?金像奖那边……”
  “谢老师,你去好莱坞。”
  一直沉默的裴京野突然开口。他坐在沙发对面,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成熟。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国内奖项季的这些行程,我替你扛。”裴京野看着谢辞,一字一顿地说,“金像奖红毯、金鹿奖的媒体通告、所有原本需要你出面的公关场合,我全都接过来。我会告诉媒体,你在为国争光,你在好莱坞开疆拓土。只要你最后能站在那个领奖台上,过程没人会深究。”
  顾子川瞪大了眼睛:“阿野,你疯了?你自己还有双提名要跑,你要是再替谢哥扛这些,你三个月都睡不了五个小时!”
  “睡什么睡,我还年轻,熬得住。”裴京野嗤笑一声,随即看向谢辞,眼神里满是敬意,“谢老师,两年前是你把我拉进《孤城》,是你教我怎么演戏。没有你,我裴京野现在还是个被资本玩弄的傀儡。该我替你扛了,你去敲好莱坞那扇门,国内的后背,留给我。”
  谢辞心脏最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看着裴京野,想说什么,却被傅延州按住了肩膀。
  “阿辞,让他去。”傅延州的声音沉稳如山,“国内有京野,有子川,有陆景,还有我。傅氏的私人机队随时待命,你不需要在两个战场之间做选择。你要做的,是让全世界看到你。”
  谢辞垂下眼帘,看着那两份行程单,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抬起头,眼神里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火。
  “我不舍弃。”谢辞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猛地将两份行程单叠在一起,重重一拍,“金像奖那天,我从巴黎飞回来。金鹿奖那天,我从纽约飞回来。赶不上红毯没关系,我可以不走那道虚伪的长廊,但我必须站在台上的那一刻。”
  全场愣住,林安失声道:“谢辞,你这是在玩命!跨半个地球的连轴转,你的身体会垮的!”
  “那就垮了之后再说。”谢辞看向林安,眼神冷冽如冰,又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狂,“帮我查航线。联系民航局申请特批,最快的私人飞机,能调多少调多少。哪怕落地只有一个小时,我也要拿回属于我的奖杯,然后再飞回好莱坞继续战斗。”
  他转头看向裴京野:“京野,国内的宣传,我们一起打。我要这两份行程单,最后都变成满分答卷。”
  “我全都要。”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
  深夜,西山壹号院的露台上。
  北城的冬风已经带了些许春意。谢辞靠在傅延州宽阔的怀抱里,看着远方如龙蛇般的城市灯火。
  “延州,你说,我真的能拿到那个小金人吗?”谢辞轻声问,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身后的男人说的。
  傅延州收紧手臂,吻了吻他的发顶,嗓音低沉且磁性:“在那群老怪物的眼里,你是个外来者。但在我眼里,你已经是王了。剩下的只是让他们习惯你的存在。”
  谢辞沉默了一会儿,拉住傅延州的手:“下个月……我就要走了。这一次,可能是整整半年不能回国。”
  “我陪你。”傅延州回答得毫不犹豫。
  “傅总,你的公司呢?傅氏不要了?还有星辉,沈清让撂挑子,你也不管了?”谢辞忍不住笑了,转过身仰头看他。
  “陆景会处理,我可以远程办公。”傅延州低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眼神偏执且专注,“但我家阿辞要去打仗,我得在后面撑伞。一辈子,我守着你。”
  谢辞看着那双深情的眸子,心底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悉数消散。
  画面掠过这座城市不眠的轮廓。
  裴京野的公寓里,他正对着穿衣镜一遍遍练习领奖词,顾子川坐在一旁吃着薯片笑得前仰后合,却在裴京野转头的瞬间,悄悄抹掉了感动的眼泪。
  归处办公室内,沈清让看着一份新签下的新人资料,推了推眼镜,看着手机里母亲的合照,轻声说:“妈,你看,我好像真的找到我想做一辈子的事了。”
  谢鸣和陈烈坐在露台上,一人一瓶精酿,看着远方的霓虹,在风中碰杯,无声地祭奠过去,迎接未来。
  谢辞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曾以为会葬身其中的城市。
  前方,是浩瀚的大洋。 那一头,是全球影坛的巅峰,是白皮书般的奥斯卡。
  他轻声说:“好莱坞,我来了。”
 
 
第76章 双城·鏖战
  私人飞机的机舱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和金属冷香。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云海,被落日的残晖染成了一片支离破碎的橘红。
  谢辞蜷缩在宽大的头等舱座椅里,身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毯。他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下那层淡淡的青黑色阴影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扎眼。连续三十六小时的跨洋飞行与高强度的宣传通告,已经将这位“铁人”影帝的精力压榨到了红线边缘。
  林安抱着平板电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谢哥,还有四个小时落地伦敦。落地后有六小时休息时间,造型师已经在酒店等候了。首映礼红毯结束后,我们要立刻返航飞国内,航线已经申请好了,一定要赶在金像奖颁奖礼开始前三小时落地北城。”
  谢辞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傅延州坐在他身边,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握着谢辞冰凉的手心。他看着谢辞削瘦了不少的侧脸,眼底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作为傅氏的掌权者,他大可以一句话推掉这些劳什子宣传,但他知道谢辞的骨子里烧着一团什么样的火。
  “延州,我睡了多久?”谢辞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两个半小时。”傅延州看了一眼腕表,语气低沉,“再睡会儿,伦敦那边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谢辞撑着扶手坐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推开了林安递过来的咖啡,转而接过了傅延州递来的一杯温水。
  “够了,神经绷得太紧,睡深了反而醒不过来。”谢辞抿了一口水,转头看向傅延州。他的眼神虽然疲惫,但瞳孔深处那股惊人的亮色却从未熄灭。他看着男人眼底的血丝,轻声道,“撑得住。不是你说的吗?谢辞这辈子,什么时候怕过。”
  傅延州看着他,半晌,发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伸手将他耳边的碎发理顺:“嗯。我的阿辞,从来不怕。”
  伦敦·莱斯特广场。
  《深渊》全球首映礼的红毯如一条流动的血脉,横亘在伦敦微凉的夜色中。
  谢辞下车的瞬间,闪光灯爆发出的白光几乎将黑夜撕碎。他身着一身纪梵希高定黑色西装,剪裁冷冽,完美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领口处,那枚名为“赤诚”的红宝石胸针在灯火下流转着暗红的光泽,那是傅延州亲手为他扣上的勋章。
  他步履从容,用流利且地道的伦敦腔应对着媒体的各种刁难。斯皮尔·李导演大笑着走过来,在镜头前亲昵地揽住谢辞的肩膀,语气狂傲:“看看这位年轻人,他不仅有最有天赋的演技,还有一张让上帝都会嫉妒的脸。伙计们,记住了,他就是《深渊》的灵魂。”
  但在媒体区的角落里,并不全都是赞美。
  “又是典型的亚洲面孔,斯皮尔·李现在也开始向东方资本低头了吗?”一名好莱坞本地记者关掉了录音笔,不屑地交头接耳,“那个角色换个白人演,只会更出彩。”
  “听说他背后有个极其强势的华国财阀。”另一人盯着谢辞胸前的红宝石,压低声音,“那枚胸针在苏富比拍出了八位数,你觉得一个演员买得起吗?”
  京城·电视台后台。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的裴京野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今天他跑了三个访谈,每一个话题最后都会绕回到谢辞身上。
  顾子川心疼地拎着一瓶矿泉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细心地替他擦掉额头的虚汗:“阿野,你今天提了谢哥多少次?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自己也有金像奖双提名,怎么媒体老把你当成他的发言人?”
  裴京野接过水猛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不羁的少年气。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因为他是谢辞啊。子川,他是那个能把命豁出去演戏的人,我替他扛几场采访算什么?”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对着镜子重新扣好衬衫,“行了,别废话。下一场金像奖彩排,我得把谢老师的那份儿也做得体体面面的。”
  伦敦首映礼采访间。
  几十家国际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谢辞。
  在经历了数个关于电影制作的中规中矩的问题后,一名金发碧眼的女性记者突然站起身,语气尖锐且带着一种傲慢的审视:
  “谢先生,众所周知,好莱坞对于亚洲面孔一直存在某种‘天花板’。很多人认为亚洲演员在主流电影里只能作为多元化的陪衬,或者说,只是一个漂亮的高级配角。你觉得自己能在这个魔咒里走多远?或者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
  空气在瞬间凝固,斯皮尔·李皱了皱眉,正想替谢辞挡下这个充满恶意的陷阱。
  然而谢辞却轻轻抬手示意不必,他看着那个记者,脸上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温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谢辞开口,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知道,我现在坐在这里。我来到伦敦,来到好莱坞,不是来申请成为一个陪衬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直刺向镜头:“我不是来当配角的,我是来拿主角的。至于魔咒——如果它在那儿,我打碎它便是。”
  全场哗然,这样直白且狂妄的宣言,在温吞的亚洲影坛从未出现过。
  洛杉矶·私人会所。
  昏暗的灯光下,奥斯卡评委会主席的助理罗伯特端着一杯威士忌,屏幕上正重播着谢辞那段采访的切片。
  “他太高调了。”中间人低声说道,“裴章留下的那份名单,现在就在傅延州手里。他们虽然还没动静,但谢辞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老家伙们很不舒服。”
  罗伯特冷笑一声,冰块在杯壁撞击出清脆的声音:“好莱坞不是有梦想就能赢的地方。他想要主角?那我们就让他知道,这地方的导演可以换人,演员可以消失,而‘真相’……可以被永远埋葬。”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神阴鸷:“准备一下。既然他要狂,我们就让他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
  飞往京城的私人飞机上,谢辞已经彻底脱力了。
  他靠在傅延州宽阔的怀抱里,嗅着男人身上沉稳的气息,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但他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淡的弧度。
  “傅总,我刚才在采访里,是不是太狂了点?”谢辞闭着眼梦呓般问道。
  傅延州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嗓音低沉且磁性:“狂得挺好,谢影帝如果不狂,那还是谢影帝吗?”
  谢辞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处避风港:“延州……其实我刚才真的有点紧张。那记者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傅延州沉默了两秒,大手安抚地摩挲着谢辞的后颈,眼神里的杀伐果断被温柔悉数替代:“感觉到了,所以我在台下一直看着你。”
  “嗯……你在,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谢辞嘟囔了一句,终于沉沉睡去。
  飞机冲破云层,向着东方那座不眠的城市疾驰。
  此时的京城,裴京野独自站在电视台门口。他刷着手机里谢辞那段引爆全球社交媒体的视频,看着谢辞在镜头前那副睥睨众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谢老师,真有你的。”他熄灭屏幕,钻进顾子川开来的车里,“走,顾总。咱们也该去拿属于咱们的奖了。”
  而在洛杉矶的晨曦中,阴谋如毒蛇般吐着信子,正向着这对攀登巅峰的恋人蜿蜒爬行。
 
 
第77章 暗涌·反击
  纽约,凌晨三点的曼哈顿,霓虹灯火在细雨中晕开一片迷离的冷色。
  谢辞刚刚结束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深渊》媒体见面会,推开酒店套房大门时,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超负荷运转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抗议。他随手扯下领带,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林安便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平板电脑。
  “辞哥,出事了。好莱坞这帮人……简直下作到了极点!”
  谢辞接过平板,屏幕上好莱坞最具权威的行业媒体《综艺》刚刚发布了一篇深度长文。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极其刺眼的几个大字:
  《东方资本的“金丝雀”?——揭秘谢辞背后的权贵游戏》
  文章用一种客观中立的傲慢口吻,含沙射影地指出谢辞在《深渊》中的横空出世并非演技使然,而是得益于“东方神秘资本”的强力推手。文中不仅贴出了傅氏集团在北美的注资图谱,甚至放大了谢辞在伦敦首映礼上佩戴的那枚红宝石胸针,暗示其高达八位数的售价是某种交易的“预付款”。评论区里,种族主义的言论与阴谋论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
  谢辞看着那些文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握着平板的指尖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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