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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我刚换的车。”余水皮笑肉不笑,意思是不能坐
  炎燚暗骂他一句矫情,和小助理一人抬一边把小虎抬进面包车。
  “来,坐上来。”炎燚握住小助理的手,上下摇晃两下,各对手心吹口气,“好了,看看现在还抖不抖。”
  小助理喜笑颜开,抱着炎燚直乐,“好使了,我腿不抖了,你太厉害了火火哥。”
  余水轻蹙了下眉,片刻后才坐回车里。
  汽车启动,两辆车同时开往树人路。
  路上小虎醒了,可谓是竭尽全力阻止他们去树人路,他对这条路有着原始的恐惧,宁可跳车都不肯去。
  小助理是唯一能治住他的人,这会子开车没空搭理他,管小虎的重任就落在了炎燚身上。小虎丢的魂还没回来,精神恍惚中还趁乱揍了他几拳。
  “冷静点行吗!”炎燚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看那个碑就是你踹坏的!”
  碑这个字像是说中了关键词,小虎立马不吭声,躲到角落暗自抽泣,“果然就是那个东西,果然就是那个东西。我就知道,就知道。”
  “不是吧!”炎燚费劲扒拉他,语气不耐,“真是你踢坏的?”
  “小虎哥,你到底干什么了,你就说吧。”开车的小助理近乎崩溃开口,“我们根本就弄不过那些玩意啊,当我求你了,你快说吧。”
  小虎两只手死死攥着头发,呼吸急促而又混乱,“是我,是我…”
  “停车!”
  小助理一脚刹车,跟在后面的余水被逼停,略显疑惑。
  炎燚看着前面的路,开口道:“不能再走了,再走得出事。”
  “什么意思?”小助理问。
  “树人这段路不能开车进去,会出事。”炎燚眼神灼灼,“安全起见还是走进去吧。”
  邻近午夜,树人路上只有空荡荡的风,这条鬼路阴森得吓人。路灯亮得晃眼,可前头的路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助理小虎相互挨着,谁也不敢放手。
  周围又开始起雾,炎燚眼睁睁看着景色融入混沌,最后变成一片浓重的白,只是这次余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他俩没有被分开。
  “你是余水吗?”炎燚被骗过,不免有所忌惮,“证明,不然揍你。”
  “我要封了你的直播间。”迷雾中的人开口了。
  炎燚干巴巴笑两声,只有余水本人才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问,“小虎他们呢?消失的时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概就在这附近。”余水掏出引路铃,一手拉着炎燚,一手摇铃铛,“速速通行。”
  很快,一条清晰的路显现出来。这是一条布满杂草的路,没有浇水泥,是条土路。
  透过快比人高的杂草,炎燚看见了藏在草种数不清的鬼魂,他们脖子上被绑住锁链,哀嚎嘶叫。
  链子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大雾深处,随着引路铃的响动,雾气逐渐散开,他们看见了手握铁链的东西——他身着喜服,掌心朝下,稳稳当当地盘腿坐。
  “妈的,这是个什么鬼玩意。”炎燚生出了逃跑的念头,“怨气也太大了。”
  “他们的魂魄被链子困住了,无法投胎,也走不出这条路。”
  “难怪这条路上出这么多车祸,有这么个害人精在这,不出事才怪。”
  盘腿坐的男人忽而睁开眼,高呼,“推倒像,推倒像!”
 
 
第16章 还命
  二十年前
  快到立秋,树叶被晒得发卷,蝉扯着嗓子添乱。刘叔赶早开了收割机出来,准备把附近村子的麦子割了。
  “刘叔,记得去我家收麦子啊!”林军站在田埂上喊道,“最好下午就能去,我给你加钱!”
  “记着呢,用不着你提醒。”刘叔随口应和一句,“马上就去你家收!”
  最近快下雨了,村里都着急收麦子。刘叔一早上连轴转,还没来得及吃上口饭,又有人玩命似地来催。
  刘叔没好气地放下铁饭盒,一看来人是林军,当下就来了脾气,差点没把饭打翻在收割机上。
  “咋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催催呢。”刘叔瞪了他一眼。
  “我家麦子多,得麻烦刘叔你早点去收。”林军递过来半瓶二锅头,“这酒就当是孝敬你的,晚上再给你留顿饭。”
  刘叔乐呵呵收下,开盖子先闷了口大的。他酒量不高,但好酒,每天都得来点。只是家里捉襟见肘,连喝酒都得小口喝,细细品。
  难得有这种喝尽兴的时候,他就着饭盒那点咸菜,半瓶酒全部下肚。
  白酒酒劲大,他喝得快,一坐上去就歪着脑袋睡着了,收割机还在轰鸣,他一只手抱着酒瓶子,睡得彻底不省人事。
  “停车!”
  刘叔抱着酒瓶子在梦里傻乐呢,猛然听见了几声急促的呼喊。他无语咋舌,还怪怨有人扰了他的美梦。
  “快停车啊,死人了,死人了!”
  死人了?啥死人了?
  刘叔这才睁眼,往下面一看,麦田里一排血,切割机还挂着半截肠子,人都搅成了一半,骨头连着肉,像屠宰场的半扇猪肉。刘叔死死压住呕吐的欲望,停好车跳下去。
  “这,这怎么卷进去的啊!”刘叔朝四周求助,腿软得跌在田埂上,“咋卷进来的啊,我一直看着啊。这可咋办啊,要命了啊。”
  “是谁家人啊?”有人问。
  “我看着像林家那小子,都碎成这样了…”
  “我记得林家是独苗苗吧,这可咋整啊,绝后了啊。”
  讨论还在继续,可刘叔啥都听不见了。
  林军被收割机搅得粉碎,缺肉少骨,死状凄惨,是林婶子捡起田里稀烂的肉,一针一线缝起来的。
  “儿子,我苦命的儿子。”她想不明白,她只是叫儿子去催一催收麦子的人,怎么就把儿子给害死了呢。
  “你咋狠心抛弃爹娘就这么走了呢,你还没讨老婆,还没让娘抱上孙子呢。”林婶子像哄孩子一样摇晃肉泥,“你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爹娘可咋活啊。”
  林婶子这两天完全疯了,不吃不喝,光抱着尸体不撒手。林叔就坐在她旁边,眼泪都不流不出来。
  刘叔还跪在外头,他闯了大祸,林家人还说要送他去蹲局子,要吃枪子。他虽然人糊涂,但也知道吃枪子是要没命的,他才四十出头,不能就那么死了。
  “我知道我咋说都没用了,但是林家婶子啊,是你家林军给我喝的酒啊。再怎么样也不能全怪我啊,你家林军得占一半责任你说是不!”
  林叔冲出去指着刘叔脑袋骂,“你这个畜生,我儿子让你喝酒你就喝啊。你这么大人了连判断能力都没有吗!你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那就不该喝酒!”
  “那你们想怎么着啊。”刘叔瘫倒在地,“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能送我进局子啊。我家还有个闺女要养呢,咱们都是苦命人,苦命人就别为难苦命人了。”
  林婶子不住地哭泣,眼泪打湿了林军身上的丧服。她抱着发臭的儿子,忽然之间想到了极佳的法子。儿子在地底下肯定又冷又害怕,那还不如送个姑娘下去,两人还能作伴。
  “你欠我林家一条命,你得抵命!”林婶子跌跌撞撞出门,“把你女儿的命给我!”
  ....
  这天,远在县城刘来弟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父亲在电话里说母亲重病,催她回来。
  刘来弟当天和单位请了假,着急忙慌地坐上回乡的大巴车。临走前,刘来弟在单位的相好特意出来送,叮嘱她路上小心肚子,孩子还没满三个月呢。
  刘来弟摸摸肚子,微笑着挥手道别。
  在车上颠簸了四个多小时,刘来弟在太阳落山之前到了家。她推开门,许久未见的父母正坐在长桌上,眼里都是泪花。
  “娘,你身体还好吗?”刘来弟是个孝顺的,刚到家就问母亲的状况,她想走过去看是哪儿病了,谁知下一秒就被房里冲出来的几个五大三粗汉子的绑住。
  “咋了,为啥要绑我?”刘来弟问。
  “丫头啊,是爹娘对不住你。”刘婶子低低哭泣,没说明白原因。
  “爹,你不是说娘生病了吗?难不成你是故意骗我回家的?你们为啥要这么做啊?”刘来弟实在挣扎不开,便求助似的看向绑住她的人,“大哥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
  “到时间了。”林婶子捧着遗照进来,“该拜堂了。”
  “爹娘,我不能嫁啊,我怀孕了。”
  刘叔狠狠往刘来弟脸上甩了一巴掌,“你说你有孩子了,你才多大你就有孩子了?你,你丢我刘家人的脸啊。”
  林婶子咬着后槽牙,“一个怀孕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家小军!”
  “那你说咋办啊,我女儿也帮你喊来了,你还要咋样啊。”
  林婶子深深望了眼地上的刘来弟,冒出个可怕的念头,“把肚子刨开,孩子取出来就干净了。”
  凄凉的哀乐从远处飘来,仔细听,哀乐中似夹杂着喜乐,两道天差地别的乐曲搅在一块,交汇着将两个可怜人送入坟墓。
  刘来弟肚子破了个大口子,血汩汩涌出,已经失去了意识。不久前她被刨了肚子,生生被扯出未长开的血肉。她旁边是一团恶心的碎肉,他们的手缠在一块。生前从未见过的两人,在封建的迂腐下做了对阴间“壁人”。
  棺材前放着“月老”像,只是这“月老”像手里握着一截断掉的木头,在香烛的映照之下,“月老”唇边的笑意徒增了几分诡异。
  “恭请月老,天赐良缘。”
  场景在交替更换,村庄拆迁,土路扩建成了树人路。而"月老"像在风吹雨打之下渐渐埋入土中。
 
 
第17章 请仙
  小虎从混沌中醒来,眼前一片漆黑,裹着潮湿和血腥的味道涌入鼻腔,他被呛得连连咳嗽。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你还有力气喊出声?”外头传来一道女声。
  “你把我关在哪里了,快放我出来,不然我就报警!”
  “报警?你爹害死我儿子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报警,不过是让你嫁给我儿子,你有什么可报警的?”声音愈发接近,小虎这才发觉他在一个长方形盒子内,手脚完全伸展不开,甚至只能勉强能看见盒盖的缝隙透出的亮光。
  难道是棺材?他被塞进了棺材里?
  他不是在树人路上吗,怎么会突然进了棺材?
  来不及想那么多,小虎猛拍棺材盖,“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痴心妄想。”声音又远了,“肚子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就消停点吧,留点力气。”
  什么肚子,什么破了个大口?
  小虎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那块地方空落落的,器官居然全没了。难以言说的疼痛袭来,呼救声被堆砌的土淹没。
  …
  炎燚猛然摔了个踉跄,幸亏余水扶了他一把才没摔个狗吃屎。
  “靠,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很多东西。这玩意那么邪乎,居然还能让我产生幻觉。”炎燚揉揉眼睛,“得亏我抗压能力强,不然就迷在里面了。”
  “不算幻觉,等于是我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经历了这一切。”余水丢去一张符纸,“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
  符纸绕着林军绕了一圈,落到了地上。
  余水眼睛微眯,在符纸上加了一道雷法,又甩出去。
  这回符纸都没飞到林军附近,直接掉在脚边,黄纸的卷边燃起一团火,被自身雷法反噬,烧成了灰烬。
  这么凶?
  林军缓缓起身,绑住的鬼魂也跟着起来,气势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齐声呐喊,“推倒像!推倒像!”
  他们的距离愈发接近,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肾上腺数狂飙,炎燚想都没想就往后跑,这回倒是带上了余水,两人一块扎进了大雾中。引路铃失去了作用,雾重了。
  “什么推倒像啊?是月老像吗?”炎燚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陌生的环境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那根本就不是月老像,不知道这家人从哪来请来个旁门左道的仙。”余水说:“不,应该不是仙,可能是个修炼多年的野鬼。”
  “我要不尝试着和他说说话?看看能不能帮他一把,心愿完成说不定就肯走了。”
  余水看了他一眼,挑挑眉,“如果拒绝和你交流,你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吗?”
  “当然没有了。我除了会算点卦还会啥。”炎燚啧了声,“算了,我想个别的招。”
  他翻开相册提前拍好的阴阳录,说道:“我看看我仙家能不能来帮个忙。”
  炎燚擦擦虚汗,离开村子这两年,狐仙一直没来过,只会偶尔在他梦中出现,光盯着他看,一言不发。他到现在就知道狐仙是只火狐狸,一身毛油光水亮,眼睛透着不似动物的灵气。外公说过,他们家供的仙儿修炼了千年,法力极其强大,只是遭遇了什么变故,法力不比当年了。
  若不是迫不得已,炎燚还真不想把狐仙儿他老人家请出来。
  炎燚双手持印,双脚走出莲花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轻松,边走边说:“天圆地方,日月玄光,道法神妙,法归吾身,吾请本堂结缘狐仙落吾其身,助吾神通,速降速降。”
  片刻后,他的视觉被剥夺,身体不再受控制。
  炎燚睁开眼,他先是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随后走到了余水身边,开口道:“你身上有什么?”
  余水递过去一叠符纸。
  炎燚冷笑一声,“出来就带着些?你们这群孩子果然天真,以为靠符纸就能弄掉这群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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