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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了(玄幻灵异)——折溯

时间:2026-03-28 13:00:12  作者:折溯
  “我当然知道她有阴谋,但事已至此还有回头路可走吗?”圣华完全不掩饰了,“闷头往前走吧,说不定真的能实现呢?你很有能力,跟在我的身边吧。”
  “原来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拉拢我?”余水眼神冰凉,“条件,理由。”
  按着中山服鬼魂的提示,炎燚摸进了活动室后面的地下室。他下楼的时候没站稳,一个屁股蹲摔了下去,疼得不吱声了。他实在累,不久前被一大堆百足虫攻击,正好趁着摔下去的功夫闭眼休息了会。
  中山服鬼魂飘过来,看炎燚不动以为摔死了,鬼脸煞白,不停地喊着让他醒醒。
  “哎呀,搞谋杀啊。”炎燚撑着身子起来,“楼梯怎么还带断节的?平常下来个人也不怕摔死啊。”
  “这个地方花花很久没来了,楼梯坏了很久她一直不知道。”
  “卞棠花?”炎燚磨磨蹭蹭起来,摸到一地干掉的虫子尸体。他用符纸燃起火,先把身上的虫子尸体拍干净了。裙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跑个步连腿都迈不开,炎燚把裙子撕成两片,顿时舒坦多了。
  “我的爱人也不爱穿裙子,她说干活不方便。”中山服鬼魂感慨道。
  炎燚思考了一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现在被疗养所整得神神叨叨,听什么话都变了味道。
  “你的爱人是卞棠花?”炎燚嘟嘟囔囔问。
  “花花是我女儿。”中山服鬼魂像是想起了什么,逼仄的地下室渐渐飘起烧焦的味道。
  炎燚抿了抿唇,给中山服鬼魂留下独处的空间。地下室没什么特别的,看上去是个放蛊罐的储藏间,破损的罐子横七竖八堆在了角落,不少飞蝇蚊虫围着罐子绕圈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炎燚觉得环境压抑得很,待久了想吐。
  他举着符纸到处转,目光挪到了墙上。这才惊觉一整面墙密密麻麻的虫子,蝴蝶、甲壳虫、毛毛虫、蜈蚣…
  每个标本前还贴着标签,大姑,二姑,刘大爷,王大娘,炎燚粗略地数了数,大概能有个百来号人,都快赶上一个小型村落的人口了。
  “喂,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啊。”炎燚冲着中山服男人喊了句,“这些虫子是什么情况?”
  中山服男人飘过来,指着那一堆标签,“这个是花花的大姑,很凶悍的女人,花花不喜欢;二姑是花花最讨厌的亲戚,总是颐指气使;王大爷给花花吃过一顿饭,花花很感谢他;”
  “等一下。”炎燚打断道,“墙上的人不会都是卞棠花的亲戚吧,都被她做成了虫子标本?”
  中山服鬼魂摇摇头,“花花是逼不得已,她是在救人。他们这些人不该在这时候死,她们需要续命。”
  炎燚实在不信他说的这些话了,卞棠花做出那么多泯灭人性的事情,居然说是逼不得已。
  这群干尸虫子挤在一块,黏得很随便。唯独有个标本蚕蛹被放得很高,还专门用了框固定,一看就非常特殊,炎燚踮着脚读出了标签上的文字,“娘”。
  “娘?这是卞棠花的娘?”炎燚回头问。
  蚕蛹的壳裂开了一条缝隙,黑黢黢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爬。下一秒,粘腻的虫子扑上来,直冲炎燚的小脑。
  地下室发出一声惨叫,余水拧着眉看向门外,还是没人来的迹象。离规定的入寝时间已经超过半小时了,炎燚还是没有回来。
  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卞棠花在活动室的暗房给霸王上药,郝诚实养得虫子和本人一样没轻没重的,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挫挫郝诚实的锐气,最好痛不欲生再也不敢越界。
  正这么想着,暗房的大门开了。卞棠花闻到了菜籽油的香味,门外的人托着盘子走近,一步一响。罐子里的霸王兴奋异常,肥大的身体不断扭曲欢迎来人。
  “花花。”
  “娘?”卞棠花放下棉签,颤抖着搂住了来人,她没完全相信,先摸了摸来人的后脑。确实寄宿了虫子,蛊毒生效了。
  “是你吗娘?”卞棠花下套,“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原谅我,永远不会出现的吗?”
  “花花,娘虽然还怪你。”炎燚回抱住卞棠花,眼里露出一丝凉意,“但你可是娘唯一的孩子啊,你爹死得早,我只有你了。”
  卞棠花握紧双拳,哇一声哭出来。努力了几十年,她总算是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亲。
  炎燚的痕迹消失了。余水闭了会眼睛,不敢置信地再次搜寻,结果还是相同,炎燚彻底从疗养所消失了。
  是圣华干的?可他刚答应了圣华会好好考虑,她怎么可能自掘坟墓把炎燚给带走了?
  难道是卞棠花?
  余水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他开始后悔非要把炎燚带上来,甚至有了直接把疗养所搅得天翻地覆的想法。
  身上泛起刺骨的冷意,被鬼折磨的恐惧感再度袭来。他这次和炎燚分开了有多久,得12个小时了,昨天吸入的阳气早就不够用了。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余水才缓过神来。
  “你去哪了?”
  炎燚走过余水身边,没看他,“我还能去哪?无非就是在疗养所里面到处逛逛。”
  “只是逛逛?”余水抬起炎燚的下巴,来回看他脖子上被啃咬的伤口,“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伤口,你到底去哪里了?”
  炎燚视线飘忽不定,被捏着下巴也不好说话,“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余水眯眼,开口道:“你现在是在装和我不熟吗?”
  靠,就知道瞒不过余水,炎燚心想。
  刚刚在卞棠花面前明明没那么紧张,一碰到余水他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好。他现在一定非常假。
  “我们确实不熟。”
  余水只当他在闹脾气,顺着他说道:“不熟就不熟。但是你骗不过我的,你现在黑得像黑炭一样。”
  “你没带眼罩?”炎燚上手扒开余水挡住左眼的头发,摸到一片冻手的皮肤,“为什么不带啊?”
  “我在找你,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余水低头趴在他的肩窝,因为冷他没什么力气,“你的气息消失了。”
  炎燚迟疑了一瞬间,摸了摸余水的后脑勺,没有像疗养所的其他人一样被虫子寄宿,那怎么变得那么矫情了?
  要几个月前的余水看见了自己变成这样,一开始就不可能会特意跑去树人中学逮他吧。
  余水趴了一会,恢复了一点温度,抬头,“这次是不是离开我太久了?”
  “我离开你太久?”炎燚不服,“是你天天都呆在圣华那,还把钥匙给带走了!知不知道我今天在门口坐了多久?”
  “我不管,你得补给我。”
 
 
第62章 回滇西去
  【老大,我看过你给我发的照片了,这种虫子叫金蟾多足,会寄宿在人后脑。它只听蛊王的,如果强行把虫子和人体剥离,人就废了。你们最好先找到蛊王再做打算。】
  余水抬手摸了摸身旁人的后脑,发丝的触感很软,什么都没有。
  【知道了。】
  【老大,我整合了一下你给我的信息。先说结果:我在滇西游行的时候见过一本古书,古书上说被蛊虫杀害的人类可以借虫子借宿灵魂,虫子做成标本人就能永生。我怀疑疗养所正是借助了这样的方法,不过这种方法失传很久了,就连那本古书上都没有记录具体方法。】
  【好】
  【老大,说句心里话。为了回家我做出了很多努力,但人死了村庄毁了,我连回家的路都记不得。后来我被组织抛弃失去了记忆,是你把我带走的,我很感谢你,所以我才留在了231局。
  老大,我最近又想起了一点东西。我好像记起大概方向了,这次行动后我想要和你请个长假,我想再去找找我的家。】
  【早点回来。】
  【疗养所那个人是滇西的吧。我或许参与了围剿活动,如果这件事和我有关,那就让我来解决吧。】
  【知道了,有消息会告诉你。】
  凌于飞合上手机,接过了关识特意下车买的咖啡。他们从G市赶过来就花了三天,期间车子抛锚,车祸,还有鬼上身,鬼打墙,所有灵异事件都找上了门。
  疗养所那个东西非常狡猾,从未现身,想借由一些非自然现象趁机搞死他们。
  离那东西的老家越近,那东西就越着急。
  “关大哥,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吧,我不玩手机会无聊死的。”莉莉丝是个实打实的危险人物,关识特意给她弄了层保护罩,一路把人护着送过来。
  “不行啊,你就是玩手机玩坏的。”关识把手机锁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刚刚我都说不能玩手机了,结果你还是玩个不停,要不是凌于飞刹车刹得稳,你这会脑袋已经撞上水晶装饰死了。”
  说着说着,关识又把她手边的水晶收走,一直晃着那个小玩意,“这个更加危险,我们好不容易开到了这儿,难道你想死在这个小东西手里吗?”
  莉莉丝捂着脸假哭,这两天彷佛身处在炼狱。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个东西想要你死,绝对会有千百种方法等着你。
  “关大哥,没了水晶石我心里没底。这水晶我开过光的,可以辟邪。”莉莉丝还在挣扎。
  “我们还能让你死了吗?”关识戳了下副驾驶的凌于飞,问:“老大那里什么情况,都多少天了。以前老大也没执行过这么长时间的任务啊,是不是上面有大麻烦?咱们要不要上去帮个忙啊,四个人一定能把这破地方给推翻咯。”
  “再吵滚下去。”
  关识撇撇嘴,“切,没劲。”
  除了坐着等那东西出招外,眼下也没什么好干的,关识在周围布下雷法阵,调低座位睡觉。
  外面静谧无声,风更紧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床上的两人都没睡,各有心事。
  炎燚反手拍掉了余水的手腕,理了理被摸乱的头发,“你要摸到什么时候,我后脑勺都要秃了。”
  “为什么还不睡?”余水停手,还在纠结,“今天你到底去哪里了?”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隔墙有耳。”炎燚半张脸陷在枕头里,不太想搭理他,“余部长要小心,我们可是架在悬崖上,走错一步路就是万丈深渊。”
  “如果真的隔墙有耳,我们早就被发现了。”余水坐起来,几根发丝垂落在脸侧,他别在耳后,“我早就做好了万全保障,不可能泄露风声。”
  “你想诱惑我说出来?”炎燚翻身,“绝对不可能!你和圣华每天聊的东西都不告诉我,信息交换得双向吧。你不说我也不说。”
  余水凝神看了他一会,妥协了,躺下来想靠他近点。炎燚推了一把,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隔开了。
  余水很不喜欢被推开的感觉,和炎燚相处了小半年,似乎每一次他的主动都会被推开。他忍不住思考是自己的问题,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自己有哪里不对劲。他已经非常克制了,从来没有那么克制过。
  “冷死了也不管我?”余水咬咬牙,怨气冲天。
  疗养所安排的房间朝西,被子和床垫极简,连枕头都只给一只,磕碜得实在不行了。炎燚阳气重不怕冷,但他不一样。天罗地网阵布不下来,只能靠多和炎燚接近缓解。
  “你怎么又冷啊?”炎燚摸摸余水的温度,确实冷得有些不正常,“有没有办法根治啊,我总不能一辈子跟在你身边。”
  “你不是知道的吗,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余水说。
  炎燚挣扎了会,“勉为其难给你只手。”
  “不够。”
  余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热切,在炎燚眼里和头狼没啥区别。他不禁想起自己主动的吻。当时也是邪了门了,看林佳佳她们有动作,想都没想就亲了上去。得亏后来装傻充愣把话题绕过去了,不然肯定要闹出很大的麻烦。
  炎燚及时用手堵住余水的嘴,心虚道:“提前说清楚,不能亲啊。”
  “你想冻死我。”余水情绪转变得很快,软的没用就来硬的,“我没说我要亲你,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我不在的时候就一直想着这种东西?”
  “对!还真被你说对了!我每天啥事都不干,就寻思怎么找办法亲你。”当下气急了,两巴掌拍在余水脸上,隔着手背各亲一口,算是回击。然后挪着挪着,挪到了床边,脸涨得通红。
  余水身体中荡起异样的冲动,他深呼吸几口,把冲动强压下去。
  第二天,余水照常找圣华聊天。炎燚按着中山服男鬼的指示,去厨房给卞棠花做早饭吃。
  “我不会做饭,一准露馅。”炎燚举着锅铲和锅盖站在很远的地方,锅里煎着土豆丝卷饼,他刚刚被热油溅了一身,逃难似的跑了。
  中山服男鬼摇摇头,“你不需要会做饭,花花她娘也不会做饭,你很多地方都和她娘很像。”
  炎燚怀疑地看向中山服男鬼,上去把焦掉的饼翻了个面。
  “娘,你会用我们的火啊?”卞棠花走了过来,确定他后脑的虫子还在,从厨具堆里拿出锅铲,帮着把饼放进盘子。
  “娘问了你大姑,你大姑教完我就走了。”炎燚回道,“你大姑的脾气还是一样差,大姑父也是。”
  “娘,你还是不会做饭。小时候都是二娘给我做饭吃,你就在旁边守着教我读书。”卞棠花夹起焦糊的饼,塞了一口进嘴,好难吃,难吃得好怀念。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刻了。
  “傻孩子,你记错了。做饭的一直都是你三娘啊。”炎燚擦了把手,“你二娘三娘也不知道好不好,我们欠她们太多了。如果当年不是她们帮衬我们家,我们说不定啊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卞棠花难得在自己的母亲露出柔软的那面,平常严肃的语气不在,像个孩子般,“我会找到办法让二娘三娘回来的,我们一家人会团聚的。”
  “傻孩子,你为我们做出了那么多,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娘...”炎燚挤出眼泪,“娘真的太心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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