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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序列试管培育者又将如何定性、何去何从……】
【维多卡托联邦行政首长伊恩·詹金临危受命,暂时接管萨莫塔独立国双塔联合基地……】
这面悬浮屏内是各个缪特国家的官方新闻消息,林林总总,莱诺尔只点开了这三个页面,前两个读完了,第三个读到一半。
莱诺尔对这些感兴趣……
简融心里想着、琢磨着,稍稍皱起一点眉来。
他想为莱诺尔排忧解难。
可是、可是,毫无头绪。
他的向导为什么看这些?
又是想要做什么?
简融盯着那方屏幕,盯着新闻标题与小字,快要把悬浮屏盯穿了。哨兵的眉头越皱越深,直到脑后传来一些窸窣摩擦的声音,才簌然舒展开来。
“简~融~”
向导的唤声带着浓浓的睡音与笑意,简融“嗯”了一声侧过头,刚巧莱诺尔的脚从绒毯下伸出,脚背、脚腕、小腿依次蹭过简融的下颌,又弯折着滑下去。
几乎是明示。
——绝对是明示了。
简融攥着那脆弱易断的脚腕一拉,在向导咯咯的笑声中迅速撑身而起,莱诺尔的身体被他拽下来、奶黄色的睡衣蹭上去,简融低下头,轻轻地吻滑到眼前来的、莱诺尔腹部的绷带。
“你太瘦了……”简融的吻渐渐沿着绷带向上,莱诺尔的喓跟着供起来一些。他主动将睡衣下摆慢慢地、慢慢地撩到下巴的位置,哨兵也就一口、一口地啃下去。
像是吃煮脱落了肉的棒骨,口舌咀嚼之快难以满足,只有充盈齿列的香味。
“怎么又瘦了……”
莱诺尔在简融的唇的蹂躏下享受地哼着,他摸到一支烟,还没咬到嘴里,夹着烟的手就被简融推起、向上按下。宽大的睡衣袖子滑下去,随后,哨兵咬到莱诺尔了上臂内侧的痣。
连带着,轻咬那些一小块一小块的肉,都让莱诺尔说不上到底是疼还是痒了。
简融撑着身体往上、往前,去吻、去咬莱诺尔的手腕,哨兵的上半身黑压压地向莱诺尔的脸贴下来,莱诺尔笑了一声,另一只还算自由的手顺着简融紧身的里衣摸尽祛,捏起带有圡奌的那块肌肉,故意用鼻尖压上去蹭,继而张开口,隔着衣服吆了下去。
退化且无用的器官,因莱诺尔的动作,被加注了太多存在感。
它凉,痒,呆在那里,渴望莱诺尔的手指,渴望莱诺尔的牙齿,渴望着恶狠狠的吆和捏。
简融把脸埋在莱诺尔的颈侧,深嗅。他想说自己要先去洗个澡——想说莱诺尔应该先吃饭——想说衣服很脏、应该先脱掉……
但简融什么也没能说。
阳光变成岩浆,快要被煮熟烤糊了的简融随着莱诺尔一起坐起,无比配合地被莱诺尔卡在沙发上。
简融眼睁睁看着莱诺尔从毯子下摸出一根粉色的细绸带,在弯着的眼睛与嘴唇边贴了贴。
绸带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它蒙住了简融的眼睛、在脖子、胸前缠绕,又晃晃悠悠地,在左右两边打起摇摇欲坠的蝴蝶结。
简融被勒得涨,想用手碰一碰,可是又怕那两个东西被自己碰掉,于是最后,手指只虚虚地托到那蜿蜒下来、还有长长一截的绸带。
“……你应该用皮筋或者夹子固定一下。”
莱诺尔挥开往蝴蝶结上乱落的蝴蝶,听见哨兵痴迷的“建议”,好笑地凑上前,“昂~?”了一声。
简融的手在莱诺尔的眼皮下面往下碰,碰到自己已经诗璐璐的位置,又低哑地问:“这里不绑吗。”
他再向莱诺尔提出建议:“最好也绑一下。”
莱诺尔笑得不行,他碰上简融的手,一连吻了简融几次,略显用力地函吆住简融的唇,调整腰位,近杁简融的砷体。
“老公~”莱诺尔稍停一下,指节恶意碾开蝴蝶结,歪着头凑到简融耳边,呵着气问:“老公,今天人家查得够不够深呀~?”
简融呼吸没调整过来,一下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不回答人家昂~真是委屈~”
“莱……嗯!”
触觉被放大的同一时间,简融感到那个位置,被“绑”了上来。
不是绸带。
是,莱诺尔的,精神力触角。
“莱、别、别——”
——别用你的精神力干这种事。
简融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倒不是没发出声音。
相反的,出口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多、非常激烈,渐渐超过正常阈值的触感让简融的身体违背自我意愿,开始缩绞、颤抖,哨兵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将莱诺尔“吸入”。
他头皮发麻,括涨的、收缩的、括涨、收缩、括涨收缩的重复,莱诺尔发哑且略显苦闷的哼声时远时近、时远时近。
明明是瞬息又快速被鼎开的感受,却延宕、迟滞、一层一层、一寸一寸、无比清晰。
最恐怖的是,简融又要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近乎灭顶的静銮中维持理智,放松每一块快要脱离他掌控的、会让莱诺尔疼起来的肌肉。
莱诺尔的呼吸也在他的耳边成为触角、成为小小的手,它热热的,揉搓简融的耳廓、耳道,出现轻喑、出现笑叹,出现声音——
“老公~嗯、人家、棒不棒——?”
“哈……老公~你被人家这样炒,爽不爽昂~?”
在从隐约到明确的酥麻即将成为浪潮的那一瞬间,简融被他的向导,反向灌入了“感觉”。
不存在的电流同时窜过丅傅、脊柱、杀穿大脑、直抵颅心!
简融惊叫出声,反射地去抓莱诺尔的手臂、试图作为面对令他无法呼吸的块敢的抵抗,又立马反应过来、放开了手,死死扒住自己的大褪。
哨兵的背完全拱成弧形,链接件的旋钮被沙发靠背深深压入脊柱,反而成为一种不堪言语的、新的体味。
莱诺尔又是被简融硬推挤到达,他喟叹哼唧两声,报复性地多送了几次,简融的喉咙深处涌出大概是拒绝的哽声。
哨兵张开口,咬在莱诺尔的肩头。
他很快尝到血腥味。
但他的永久结合的向导,他的饱含向导素的鲜血,又怎么可能让下头控制上头的哨兵清醒?
“还要、莱诺尔、我、还要、你……”
简融的佘上蜿蜒开赤红色的条纹,他舔舐着溢出血来的齿印,大量的跳蛛涌出、攀爬,它们试图钻进新鲜的血洞,钻进莱诺尔的血管。
它们和纷纷扬扬落下来的蝴蝶一起,盖满简融与莱诺尔全身。
将二人覆成紧贴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人形。
一只透明的小蝶落在莱诺尔的鼻梁上。
向导轻轻一眨眼,它就重又起飞、雪一样飘落,毫无重量地坠在简融的头顶,抱住几根黑色的发丝。
夜色与潮气一同弥漫上来,散去雾、散去几分寒意。莱诺尔光脚落在高绒地毯上,身上披着简融的黑色作训服,倒不怎么觉得冷。
概因腿上压着一颗毛茸茸的、沉沉入睡的小跳蛛的黑脑袋的缘故。
莱诺尔一手托着简融的头,一手搭在简融肩上。
他望着窗外渐渐蔓延而至的夜色,心里想,自从被简融坐了以后,还真是没怎么出现过这种他还醒着、但简融需要呼呼大睡恢复力气的情况。
不愧是他,精神力触角这么牛。
下次还玩。
莱诺尔勾了下嘴角,托着简融脑袋的手指摸索哨兵的发丝,用重复性的动作,将一些思绪狠狠压向精神的深处。
作者有话说:
作者写得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作者修文的时候也不知道为啥写剧情写得好端端的这俩人突然搞起来了QAQ果然人就连一年前的自己也不能理解无法共情啊…………………………但是写都写了就先别删了xx我很抱歉xxxx…………
第235章 “门”
比如,在深海里时的,绝望与惊惧。
虽说它们还不至于给莱诺尔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已经数日过去,就连此时此刻,他的指尖明明还能碰到简融炽热的呼吸,窗外也能看到成片成片远近翩飞的紫蝶,可莱诺尔还总恍惚以为,窗外那些自己看到的黑不是夜色,而是胶质的海水。
它形成一只巨大无比的手,要从窗户渗透,压盖而来,将莱诺尔拍扁在这方小小的屋子。
并且,还要无孔不入地,褫夺简融的呼吸。
想到这里。
莱诺尔恍惚地眨了下眼,按在简融肩头的手指指尖无意识蜷缩。
不过,人造哨兵的手环上的两道弧线,还是平稳的波浪形。
莱诺尔的情绪没有起伏。
简融也就没有惊醒。
莱诺尔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那些恐惧是下去了,可精神领域内的火山焦躁不安地持续喷发,它们昼夜不断燃烧莱诺尔的精神力,提醒莱诺尔——因为怕剖析事件而引起情绪剧烈波动,导致他忽略了一些事。
一些,迫在眉睫的,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的事。
但这是悖论,莱诺尔绝不能回想。
这份“不能”,更是加深了精神上的不安。
他的精神领域就要过载了。
在过往,莱诺尔曾经不止一次地封锁过自己的记忆,连带着封锁情感、事件,彼时,他是——至少,他认为自己是——强大到所向披靡、无可匹敌的向导,所有人都臣服于他、钦佩爱戴他,向他捧上不值一提的痴迷与奉献。因此,不能深入分析某些事情,而造成小——小的意外后果,他可以拨乱反正、可以力挽狂澜。
根本无需在意。
但。
但是,现在……
莱诺尔微微咬住唇,他闭上眼,浅金色的睫毛蝶翼似得颤抖,黑暗向导再一次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怀疑自己是否有善后能力的这一天。
最为悲哀的是。
他莱诺尔,堂堂莱诺尔,甚至没有余力为此感到悲哀。
与莱诺尔在小木屋内共度的第七日,深夜。
简融霎地睁开了眼。
他将听觉扩大到极限,仔细分辨了几秒钟后,从满是杂物的地毯上坐起、翻身、戒备地压下上半身。
人造哨兵的一双黑瞳眨也不眨,耳尖微微移动,他又听了几秒,接着忽然在原地消失,眨眼窜到了卧室里。
莱诺尔侧躺着,没睁眼,但,根据简融手环上的波长显示,莱诺尔已经是略微苏醒的状态。
有两只紫蝶落在莱诺尔的头上,磷翅还带着外面的凝露,触须高高低低地不断起落,好像正伏在黑暗向导的耳侧,无声地汇报着什么。
它们的主人却没一点打算苏醒的意图。
小木屋里没有枪,简融翻手攥住两把匕首站在窗前,低低地唤了一声:“莱诺尔。”
“嗯嗯。”
莱诺尔含含糊糊地应了,打了个哈欠:“克克塔法塔的人……来杀机械师和克斯维尔的人灭口泄愤的,不用管。”
“不是。”
简融低声反驳,他沉默几秒听远处的动静,笃定:“是冲你来的,伊恩·詹金的人。”
“……”
莱诺尔慢吞吞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听简融又道:“他们已经和克斯维尔的人交火了。”
“说什么梦话……搞我做什么?我——”
莱诺尔含含糊糊地开口,尾音突然停下。
精神链接里传来一震,不到半秒就被黑暗向导自行压下,但突如其来反向爆冲的负面情绪还是激得简融心脏一紧、低吟一声。
“莱诺尔……?”
“没事。”莱诺尔脸上已经没了睡意,同时也没了表情,他翻身下床,冷冷地道:“冲我来的,好,我知道了。”
向导抖了下脚,“喀啦”一声,脚铐自动分开,莱诺尔一面快速穿起衣服鞋子,一面道:“不能开车出去,动静太大,一定会被发现。”
简融没回答,他仍看着远处似乎活了过来的黑色浓雾,眉头皱得更紧。
一只紫蝶从木板的缝隙钻入卧室、落在莱诺尔伸出的手指上,同时,简融回过头,与莱诺尔对上了视线。
“机械师怎么一个人来了?”
莱诺尔皱了下眉,简融也道:“来得非常快!”
“——差不多和机械哨兵同样的速度!”
就在简融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沼雾中,浮现一双荧绿的眼睛。
再下一瞬,简融跃到莱诺尔身前、窗外也闪过一道黑影。
莱诺尔没能看清,但那玩意儿似乎是窜到了房顶上。
莱诺尔抬起头。
他看到了一条蜿蜒的,黑色的小蛇。
“简融!”
“空!”
“叽——”
怪异的响声骤起,肘腋生变!
莱诺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完全想不到——自己脚下的地板,居然纵向裂开!
整个卧室的地面向左右不规则地分裂,宛若地震时的巨大豁口,木屋发出震颤的声响,床、地毯、小木柜、莱诺尔,一起掉了下去!
“莱诺尔!!”
人造哨兵双瞳霎时滚黑!
他原本第一时间扒住了墙壁,又立刻松开手跳下深坑,一把将莱诺尔扯进怀里!
“地面”缓缓地合拢了。
莱诺尔瞪大眼睛。
他的背后迟一步展开蝶翼,但也只能看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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