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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莱诺尔双手撑到身后,由着简融往自己身上爬,几只白蝶从帐篷的开口处飞了出去,也有几只跳蛛攀到莱诺尔的脸上。简融终于舍得放开莱诺尔了,他像扫去灰尘似得将莱诺尔脸上的跳蛛统统扒拉下去,可怜的小东西们因主人粗暴的动作四仰八叉摔成一团,拼命舞动着手脚无声抗议。
  莱诺尔垂眸看向那几只跳蛛,伸手将它们扒拉回正,跳蛛们当即抱住向导的指尖、爬到他的掌心里,不断挥舞前足,好似在向莱诺尔哇哇控诉一般。
  莱诺尔忍俊不禁,简融的手掌却五指山似得盖了下去,告状的跳蛛被压成一缕黑烟,扁扁地飘出指缝,随着风的形状消失在雨中。
  “下午三点的船票。”
  简融把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毯子往莱诺尔的身上拢了拢,一只蝴蝶飞了回来,简融试探着朝它伸出手,透明的小精灵居然真的舍弃了它的主人,停憩在简融的指骨上,缓缓合拢沾满雨珠的翅膀。
  简融心情很好地用鼻尖贴了贴蝴蝶的触角,而后将手递到莱诺尔面前,莱诺尔懒洋洋地抬起手指将蝴蝶戳成透明烟雾,问简融:“这么说,现在是在灰港?”
  “是。”
  “那我能不能去扫个墓?”莱诺尔笑起来,抬起下巴压在简融的手背上,扑闪着眼睛歪了歪头,“昂?好哥哥,求你了,我不会乱跑的~”
  “……”
  “放心吧,机器人一时半会儿不会追到墓园那边的,她想不到~”
  “我知道,她肯定想不到。”简融以手背蹭过莱诺尔的下颌,顿了顿,犹豫道:“……我以为你恨他。”
  “所以,就不能是想去把他的墓给扬了?”
  莱诺尔一句话惹得简融的眼睛簌然亮了起来,他翻过手掌、掌心托住莱诺尔的下巴,凑过去啃了好一阵才放开,而后拧过身,在帐篷的角落里扒拉了两下:“事不宜迟。”
  莱诺尔被简融亲得呛咳了两声,随手抓过一张纸抹了抹嘴、团成一团塞在帐篷的缝隙里,简融已经拿着一堆黑白灰的布过来,二话不说掀飞莱诺尔身上盖着的毯子,一面把衣服往莱诺尔身上套,一面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切我嗅觉。”
  “想抽根烟。”莱诺尔答得很快,他仰着下巴等简融扣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随口问:“你的药呢?”
  “药都带着了,你的也带了。”简融低声答着,摸出一根干燥的新烟递到莱诺尔唇边,见莱诺尔笑着张开口含住烟尾,简融又按开打火机,为他点上了火。
  莱诺尔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肺腑间杂七杂八的气息压下去,他又闷闷地咳了两声,用拳头抵着嘴唇缓了缓,笑眯眯地凑上前,对简融道:“一会儿记得给我打伞昂,我不能淋雨不能被太阳晒不能被风吹,不然就立刻暴毙给你看~”
  简融为莱诺尔打上领带,神色复杂地扫了他一眼,莱诺尔闷声笑着,怡然自得地晃了晃手里的香烟:“没错,所有的向导都这么娇气的,我是最~厉害的黑暗向导,更是豌豆‘小王子’,哥哥把人家绑出来,可得对人家负责、照顾好人家啊~”
  简融还没回话,莱诺尔打了个响指,又道:“对了,晚上我要洗热水澡,给我烧水哦,否则我也是要死给你看的~”
  简融将最后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给莱诺尔穿上,低道:“知道了。”
  “昂?”这下倒是轮到莱诺尔惊奇起来,他侧头看向简融,问:“你答应了?”
  简融瞥了莱诺尔一眼,将皮带扣子又紧了一个,“嗯”了一声。
  “哇——”莱诺尔高声叫起来,抬手按住简融的肩膀,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Mon mari!这也就得是我了,换另一个人都得感动得嫁给你昂~”
  “……”
  莱诺尔咯咯地笑起来,简融懒得理会他,脱掉作战服,飞快地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一一穿在身上。
  也不知道简融从哪里搞来了这么一黑一灰的两身整套西装,料子摸起来很是高级,搭配的衬衫都是黑色,看上去庄重肃穆,简直就是为扫墓活动量身打造。要不是清楚简融没有这个智商,莱诺尔都要怀疑是哨兵提前猜出了他的心思、特意为了讨好他而准备的这些。
  简融把军刀、匕首、折叠步枪分别藏进裤筒与后腰,又摸出来一把黑色的雨伞。他先走去帐篷外撑开了伞,而后微微弯腰,向莱诺尔伸出手来。
  扫墓与祭拜素来不会被风雨耽搁,且或许因为阴雨连绵的天气更加符合凝重悲伤的氛围,今日墓园里的人反倒比之前和机械师等人一起过来时多了不少。
  简融撑着雨伞,一步一步向塑像区走,莱诺尔亲昵地将手挽在他的胳膊上,一面点起一支新的烟,一面开始哼那支调子重复的舞曲。
  莱诺尔的脚上挂着脚铐,不过没有连接锁链,每走一步都会在脚踝凸出的骨头上磕一下,带来略显疼痛的存在感。空气中弥漫湿意,令呼吸变得沉重,莱诺尔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的雕塑前,托着黑伞的边沿向上抬了抬。
  雕塑进度愈新,明明持续被雨水冲刷,却反而因材料的缘故更显得污浊,一条条黑色的、褐色的线自雪白的塑像上拖开,像是下三区里的居民粉饰太平时涂抹的灰粉墙面。
  莱诺尔仰头看着这不会说话、不会移动的自己,细密的雨丝打在他和它的眼皮上、睫毛上。莱诺尔动了动手指,在简融的小臂上敲了敲,朝另外一尊雕像扬了扬下巴。
  “那个,砸烂。”
  简融将黑伞交到莱诺尔手里,左右压了压手腕,迈步走进雨中。
  “砰!”
  一声、两声、三声,随着不断发出的巨响,灰泥、碎石的屑块到处乱蹦,莱诺尔倾下雨伞少做遮挡,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其中几个穿着统一的制服,像是维护园区的保安,但是多半畏缩于简融这服徒手开山的暴力模样,没有一个上前制止或是询问。
  莱诺尔静默地站着,而简融就这样砸烂了整尊塑像,甚至连大理石的底座都没放过,坚硬的整颗巨石在类S级哨兵的拳头下脆弱得像是淀粉块。不过那毕竟不是真的淀粉块,第一拳砸下去时,简融的指骨便受了伤,一直到眼前的塑像再也看不出原本为何物,简融才慢慢站直身体,用小臂蹭了蹭自己溅到泥土的脸。
  莱诺尔从始至终没有关注雕塑的情况,他只是架着雨伞、默默地吸烟。简融的动作停了,莱诺尔稍稍抬眼,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哨兵垂落在身侧的手上。
  表皮自然是砸烂了,血肉与水泥混合起来沿着指尖向下滴,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骨与筋,手指略有变形。
  对哨兵来说,这只是最为微不足道的伤,简融甚至因为这一番酣畅淋漓的击打而亢奋起来,长期链接中荡漾起规律的波纹。
  莱诺尔笑了笑,晃晃悠悠地上前,将已经被雨水浇透的哨兵拢到自己的伞下,轻道:“走了。”
  简融没有开口,他没有问莱诺尔为什么不再砸烂另外一个雕像——不砸烂那妄图亵渎莱诺尔的模样的粗制滥造的雕像,简融只是又用袖子蹭了一下脸,应道:“好。”
  若眼前是一场简融在试验所里看过的公映电影,那么此时此刻作为主角的莱诺尔,是要与养育自己的、令他又爱又恨的、死去的仇人同时也是永生的亲人做最后和解:莱诺尔该在墓碑前或是沉默或是自我剖白,留下一句“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和一句“谢谢你”。
  尽管嘴上发狠说要把头目N的墓给扬掉,但简融心知肚明,莱诺尔并不会这样做,毕竟……
  “从这个位置开始,上面全~给我踢飞。”
  “……”
  简融垂下黑眸,看向头目N墓碑靠下的位置被莱诺尔用烟灰划出来的一条斜线,站在他身边的向导又指了指墓碑盖,补充道:“还有这个,也给我踹烂昂。”、
  “……那你站远一点。”
  “昂。”莱诺尔应了一声,翻手倒转雨伞,将墓碑前的花、摆件、食物统统收进伞里兜着,而后就像事不关己似的,摸走了简融腰后的手枪,淋着雨沿着台阶向下走去。
  简融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莱诺尔一眼,莱诺尔却没有回头解释的意思,他只得收回视线,眯着眼稍作估量,而后猛地一脚将墓碑踹得四分五裂。
  简融没有片刻停顿,又狠狠踹去数脚,踏烂了安眠于此不知多少年月的碑盖。
  莱诺尔曾说这里是头目N的衣冠冢,不过透过尘土飞扬的碎石,简融看得清楚,四方棺材内中空空荡荡,别说成套的衣服,就连半截烂袜子都没有。
  N一定是死了,因为这是莱诺尔绝不会出错的判断,但恐怕他的亲友与追随者翻遍现行世界的每一块陆地,都无法找到N的尸首。
  又或者,其实他早就并无亲朋,而那些追随者们,对于他是死是活这件事情,也没有多么在乎。
  简融最后望了一眼碎成稀巴烂的石碓,弯腰掸去裤腿上的灰尘,转身向山下走去。
  他扩开视觉搜寻莱诺尔的位置,不过转眼之间,便看到那位身姿出挑的黑暗向导笔直地站在雨中,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握着手枪、枪口对着一位老妇人的头颅。
  那位老妇人背对莱诺尔、跪在一座陈旧的墓前,就像不知道自己的脑后正抵着一杆致命凶器一般,嘴角挂着在简融看来安详到近乎诡异的笑容。
  擅自放大的听觉被蓦然封闭,简融没有听见枪声,但是看到子弹穿透了老妇人张开的口腔。
  作者有话说:
  N:他甚至不愿意称我一声教父……
  简:不是祖父吗?
  N:……
  莱:你看上次烧香的时候我不都告诉你了吗这是只不懂玩梗的蠢跳蛛~
 
 
第91章 玩得你要死要活
  简融瞬间冲到莱诺尔的身边。
  枪口处的白烟向上飘着,无视雨点的击打;老妇人已然因子弹爆破的冲力栽歪在地,喷溅而出的血液为她身前的墓碑点染出斑驳的红褐色。
  ——当场死亡,干脆利落、毫无痛苦。
  简融按住莱诺尔的手腕,面色凝重地收回视线,向导却只是微笑着向前一步,额头与简融相抵,将枪塞回简融后腰,而后将老妇人的尸体稍稍踢开,拾起墓前的祭拜品。
  莱诺尔早就全身湿透,耳垂、鼻尖、睫毛都在向下滴水,但非常奇怪的,明明杀了人,他的眼底却没有异色,更是没有笑、没有任何意欲屠杀虐杀的征兆。
  简融的听觉被重新释放,而莱诺尔也已经将物品都丢进了雨伞里。黑伞底部积了水,水果和鲜花在里面乱飘,莱诺尔将伞交给简融,勾了勾手,示意简融一起离开。
  莱诺尔在墓园门口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模式,他将雨伞里顺来的东西高价卖给前来祭扫的人,剩下些没卖出去的顺手丢给附近的野狗,最后拈起已经泡得发烂的一朵金黄色的非洲菊,用力甩了甩上面的水,将其别在了简融耳后。
  “昂,好看。”莱诺尔笑着,这样夸了一句,用冰块一样的手指碰了碰简融的下颌。
  其实在被莱诺尔切断听觉之前,简融听到他对那位老妇人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Heim,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第二句是:“那么,你需不需要‘解脱’。”
  往来维多卡托灰港的大船明面上只运送货物,所有售卖给游人的船票都是上不得明面的偷渡票,因而尽管简融买了最贵的舱号,到手也只有一个带没有门的洗漱间的无窗小房间而已。
  布满锈铁疙瘩的门上沾着一层湿漉滑腻的水,腥味、潮味、臭味纠缠搅合,莱诺尔脑袋上裹着简融强要给他缠起来的黑面巾,万分嫌弃地用伞尖戳开了门。
  “在这里住一天两夜,不得全身起湿疹?”
  莱诺尔走进房间里,仰头看那一盏有和没有几无区别的钨丝灯,简融默不作声地跟进来、关上房门,刚想从后面猛推莱诺尔一把,莱诺尔却“昂嗷”一声自己躺在了床上。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潮湿的,不过床单被褥也没干到哪里去,简融先掏出锁链来,将莱诺尔的脚腕和自己扣在一起,接着在莱诺尔的笑声中把人扒光、扛到肩上,单手将木板床铺上生了霉斑的布品丢掉,拉开行李箱,拿出简易充气床垫和新的洁白的床单铺了上去。
  莱诺尔被简融丢回总算变得干燥些许的床上,又被丢了一块香喷喷的大浴巾,他不怎么想擦拭身体,就只在床垫上歪斜着躺平,闭着眼听简融脱衣、擦身、换新衣服的动静,而后被简融捏住了膝盖。
  莱诺尔本以为简融是打算帮自己擦一擦,遂一动不动等着伺候,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简融铵住褪艮摸了上来。
  “干嘛!?又干嘛?!”莱诺尔大惊,瞪着眼睛撑起上身。面前的简融只穿了个作战背心,下半身一无所有,嘴上煞有介事地“讲道理”道:“你又杀人了。”
  “我没事啊,你看不出来??”莱诺尔忙不迭邸住简融的肩,试图阻止包藏色心的哨兵向自己靠近,他深吸了一口气,好言好语地劝:“我现在真没性趣,我映不起来,你别逼我做,不然我死给你看。”
  莱诺尔这幅样子属实不常见,简融像是被他感化,没再强迫性地下压深缇。
  哨兵安稳地看了莱诺尔一阵,缓缓垂下眼眸,捧住莱诺尔的脸,聊胜于无地送上自己的唇与吻。
  莱诺尔没再拒绝简融,他微微睁着眼睛,瞳孔没有焦距,钨丝灯亮黄色的灯芯在视野中留下一条又一条黑色的刻痕,忽而阴影笼罩,是简融直起了身,哨兵挡住了那唯一的一点光源,迫使莱诺尔的视线凝结出一个焦点来。
  简融低头叼起一根烟点燃,而后紧紧地皱眉,莱诺尔好笑地切掉他的嗅觉与味觉,简融便叼着烟重新凑过来,以醇佘将烟卷酊进莱诺尔口中,接着在烟雾缭绕下亲吻莱诺尔的唇角、脸颊、眉尾、发鬓。
  “单数序列被下令销毁时,我也负责‘处置’了617与619。”
  简融吻着莱诺尔的耳廓,低低地说话。白烟上升,拂过简融侧脸的轮廓,莱诺尔其实很想笑,他很想讥讽简融一句:“你懂个屁。”,可是心脏却像是被单独摘了出来,泡在强腐蚀性的药液里。莱诺尔看到自己的欹关在体外挣扎着溃烂,接着是肠子被扯出去,整个腹部变得空荡、变得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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