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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匹配(玄幻灵异)——阿猫仔

时间:2026-03-28 13:12:40  作者:阿猫仔
  B-X序列与A-L序列的实验几乎并行,简融其实不意外会有A-L代号的哨兵强行觉醒,他甚至一度因为这样的想象而担忧、心疼,不愿看到更多身体与精神都千疮百孔的、永失自由的同类。
  作者有话说:
  简:你瞅啥?
  A:就瞅了咋地!
  简:再瞅一个试试!
  A:试试就试试!
 
 
第112章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们
  简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听未洛岚说AL129拥有精神体与完整的精神领域时,会感到泼天的嫉妒与愤怒。
  ——一如此时此刻。
  守卫为还处在监控器的哨兵的手环装上电压脉冲装置,简融听完了全部的规章之后一跃下车,直线走向别墅。
  他自信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但在迈入客厅的瞬间,AL129还是直起身、回过了头。
  AL129对着简融笑了,笑容被发黄的环境光切割得一块阴一块阳,看上去像是腐败的石榴被攥出颗颗粒粒的果肉与汁。
  AL129的手里,拿着一条红裙子。
  不做第二想,一定是莱诺尔的裙子。
  霎时,简融闪至AL129面前,掌心重重压下、将裙子与AL129的手一起抵在了餐桌上!
  “你可以走了,”简融反手攥住裙子的布料,目光如同鹰钩撬在AL129的眼睛上,压低了声音,“这是我的,请您慢滚,不送。”
  简融没指望真能一句话就让AL129老实离开,另一手暗自攥成了拳。AL129仍维持着恶心的笑脸,油腔滑调地反问:“不好意思,我是有任命书的,您呢?哪位?”
  他上下扫量简融一眼,甚至向前逼近半步:“没有精神领域、没有精神体,根本保护不了莱诺尔、害他被抓回来的‘罪犯’……”
  简融瞪着AL129,手下一紧,AL129那边也没松手,红裙立刻被扯成一条绷起的线。
  剑拔弩张之际,两名人造哨兵都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向楼梯靠过来的脚步声。
  “莱诺尔!”
  “莱诺尔。”
  莱诺尔刚下三级台阶,就听见两声叠在一起的大喊,他瞥过眼去,简融与AL129站在餐桌前、站在没收拾好的杂物堆里抬着头,神色不虞。
  四只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向导身上,莱诺尔稍稍眯起异瞳,看向被二人当做拔河拉绳的裙子。
  “对,好,你们就扯着,昂,抢,把它给撕烂。”莱诺尔对着两名哨兵的位置恶狠狠地指了一下,也不知具体在点谁,直接转身返回楼上。
  简融抿了下唇,对上AL129犹在挑衅的炯炯目光,咬牙松开了手。
  “莱诺尔!”
  下一秒,简融窜到楼梯处,拽着栏杆一个大跳直接跃上二层,AL129霎时反应过来、紧随其后。两名哨兵先后在二楼的楼道内落定,简融先一步横过手臂与膝盖撑在墙上,将AL129死死拦住。
  二楼走廊通向小露台的门开着,风与人造浪潮的白噪音一同吹进来,莱诺尔抹开稍微有些长的、挂到自己睫毛上的发丝,问:“东西收拾完了昂?”
  AL129抢先回答:“马上,要不是突然被打岔,早就收拾好了。”
  “没收拾完,你上来干嘛?”
  “……”
  简融猜测,AL129多半露出了因自作聪明而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吃瘪表情,但他没有回头去看——他的心情并没有因莱诺尔的“出气”而得到痛快。
  简融放下手脚,听着AL129在自己身后转身下楼,眼前的向导在人造哨兵沉闷的脚步声中打开了右手边大卧室的门。
  莱诺尔踱入门中,简融则闯进去,他“砰”地甩上房门,咬牙切齿地将莱诺尔抵在了墙上。
  暴戾的吻劈头盖脸,换来莱诺尔多少留了手的一记精神攻击,简融低吟着单臂抱住脑袋,另一手紧紧地攥着莱诺尔的衣襟,仿佛就算今夜被刺死在这里也不打算松开。
  他将隐隐作痛的头颅抵上向导的胸膛,该死的心跳声匀速敲击着他的前额,简融几乎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几个字: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们。”
  “好,你先杀我再杀他,然后去杀了薛明知和Winnie、杀了所有人,血洗双塔联合基地、剑锋直指圆桌,千秋万代一统江湖。”莱诺尔好笑地低下头,抬手搭上简融的肩膀推了一把,“去昂,现在就去,磨蹭什么。”
  简融匀着气,陡然再度爆发、扛起莱诺尔甩到床上。莱诺尔被哨兵坚实的肩膀顶到伤处,皱着眉“呃”了一声,还没找到平衡,就被简融抓着肩膀摁了下去。
  简融一步跨骑到莱诺尔身上,作训服的裤扣“吱——”一声惨叫,皮带像一条失去平衡的蛇一样飞了出去,莱诺尔只觉上身一凉,衣服已然被简融掀了起来。
  紫色的精神力触角乍然迸出,却齐齐停留在简融的身侧,没有发动攻击。
  因为简融的动作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莱诺尔的胸腹处,那一片匍匐在雪白肌肤上的、触目惊心的紫与黑。
  按在向导肩头的手在这一刹那松开,转而轻轻地、轻轻地滑向那片淤痕,简融不敢用手指去碰,他甚至放轻了呼吸。
  不止腹部,莱诺尔的身上多处都有没消散的伤,简融稍稍撑起身体,好像是怕将莱诺尔压碎、压痛了一般。哨兵的眼球在眼眶内滚着,他的视线有些毛茸茸的,像是跳蛛窸窸窣窣地在莱诺尔的身上爬,十分异样别扭。直到简融的目光重新转移到脸部,莱诺尔才觉得自在了一些。
  “还好脸没事……”
  莱诺尔被逗笑,简融又将视线落回那一大片青斑处,喃喃:“还是很痛。”
  他没有抬头、没有抬起眼帘,只是自语一般问莱诺尔:“是什么感觉……是一直痛吗?”
  莱诺尔皱起了眉。
  他又感到很不自在、又被简融看得很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不同于苏醒时被AL129梭巡裸体——后者可以轻易被定性为恶心、厌恶,可是前者?前者没有带来任何情感的偏试,只是让莱诺尔的心脏主血管又一次被塞满了棉花、一直塞入心房与心室,使得心脏的迸动变得艰难又沉重,狰狞又笨拙,原本支撑生命的器官变成了一坨沉重的铅块,压在胸膛上、压在肺脏上,令莱诺尔感到呼吸困难。
  大概是因为他躺在简融身下、上衣四敞大开,让他觉得被冒犯、觉得不公平吧。
  莱诺尔眨了下眼,几只透明的蝴蝶飞了出来,与莱诺尔伸出的手一起,向着简融趋近。
  他命令简融:“衣服,脱掉。”
  简融的动作没有迟疑,迅速甩掉了作训服的上衣。
  ——简融没有制服。
  他并不是真正的塔的哨兵,没有被配给统一的、会标注精神力颜色的哨兵制服,简融穿试验所的实验体们统一发放的作训服,和AL129一样,甚至是标准尺码,不是量身定做。
  作训服的上装一共三件:贴身的里衣、上衣、军用马甲。简融没有穿马甲,脱去宽松的上衣后,里面也没有用以保护敏感皮肤的哨兵里衣。
  他的身上有几条分界线:在合成剂的浸泡中新生出来的皮肉颜色与原本的有明显区别。简融俯下身,手撑在莱诺尔身侧,他看莱诺尔的脸,而莱诺尔的视线追随自己的手指,从简融的颈侧到腹部,抚摸、按压。
  新肉手感很好,堪称细嫩,莱诺尔满足地笑了笑,耳听得简融的呼吸越来越深。
  “莱诺尔……”
  ——他的颅内有这样的声音。
  “莱诺尔……”
  他的耳畔紧贴着简融的呼唤与轻吻。
  简融的身体折伏下来,莱诺尔便看到哨兵的后背。沿着脊柱的两排、沿着蝴蝶骨上下与腰肌两侧,顺着那小山一样连绵撑起的弧度,矗立着可称尖利的金属对接元件。
  像是修炼人形失败的巨棘龙,“甲片”贴合处的皮肤红肿着,翻起正在脱落的、白色的一层薄皮。
  “莱诺尔。”
  简融又叫莱诺尔的名字,他这一次有些热地同莱诺尔接吻,眼睛总算是闭起来了,莱诺尔却睁着眼。
  接吻时,简融总是会因过度用力而下意识地皱眉、皱紧眼皮,睫毛也总是会颤。
  莱诺尔觉得简融现在的样子滑稽可笑、值得讥讽,可是,他的心情万分不好。
  作者有话说:
  莱:待会儿轻轻亲几口安抚一下……
  简:抓到了!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第113章 你坐上来嘛,老公~
  ——大概是还承受着来自机械师的精神图景共鸣、精神领域共振的影响,总而言之,莱诺尔忽然笑不出来。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深吻之后,简融又垂着眼帘在莱诺尔的嘴角与唇瓣上轻啄、含吮了几下,他并不介意莱诺尔睁着眼睛这件事,哨兵好像并不在乎、觉得睁眼闭眼没有任何意义,他呼吸间的热气、瞳孔内的深渊将莱诺尔笼罩。简融直起身体,莱诺尔看清他松松垮垮的作训服裤子被称起来一快,但他却缓慢地、意犹未尽地从莱诺尔的身上、从床上爬了下去。
  简融一手攥着自己的裤扣,去捡砸在地上的腰带,背后的链接件像是笋子一样向上指着,他问莱诺尔:“给你煮面?”
  “不做了昂~?”莱诺尔挑了挑沉重的嘴角。
  简融摆出惯有的死人脸:“你伤成这样。”
  “你坐上来嘛,老公~不总这样来着~”
  简融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那也……总之,不动为好。”
  在这一时刻,莱诺尔觉得,简融正在、简融的以后,会犯和机械师、和老大、和裘蓝一样荒谬又可笑的错误。
  他以为向导的存在、以为莱诺尔的存在,是超乎于他想象、超乎于他理解能力之外的羸弱。
  莱诺尔一直都很讨厌机械师与裘蓝,连带着,也有点厌恶让自己想起只字片语的简融。
  “不吃面,没心情。”莱诺尔的声音冷下去,他看着简融转过身来,简融还是没有表情的,但是眼睛很亮,衬得那张整容脸没由来变得好看、变得鲜活。
  莱诺尔撑身坐起,忽而又滋生出笑一笑的力气来了。
  他将手拄在身后,双腿沿着床铺搭下去。上衣滑落下来,将莱诺尔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他对简融道:“我有暂时想忘记一下、但不至于完全封存的事,你帮不帮我?”
  莱诺尔央求般、引诱般扬着尾音,叫他:“昂~简融?”
  “咚。”
  地板上再度砸出重重的一声,才攥在简融手中不到几秒钟的腰带又一次掉落。哨兵像是被月光吸引的潮汐般推向莱诺尔、蹲坐在莱诺尔的腿边,他将下颌垫上向导的膝盖,落在莱诺尔面庞上的目光泾渭分明的澄澈,看不出挣扎与犹豫的痕迹。
  但是简融的唇翕张几次,似乎是想要拒绝,莱诺尔微笑着低下头,眼看哨兵喉结滚动,忽而无师自通地悟了:“想用囗的?”
  简融沉默片晌,点了点头,手臂覆上莱诺尔的褪:“最优解。”
  莱诺尔不置可否,伸出手去托住简融的下巴轻轻摩挲,他将哨兵的头颅捧到自己面前,掌下的皮肉带着几分柔韧,坚硬的、三角形的骨节卡在他的手心。
  他的哨兵正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脸,流露出非同寻常的痴态,跳蛛一只接着一只爬出来,为简融原本晶亮的眼睛织出一层空茫又迷恋的膜。
  “张嘴。”
  简融望着莱诺尔,在向导的掌心中张开了嘴,佘尖抵着下莼砷出,双手扒上莱诺尔的库喓。
  十几分钟后,莱诺尔向后仰倒,他彻底应了,卡得简融下巴发酸、咽喉发痛,哨兵抱着莱诺尔的褪艮跪利起来,换成更方便屯吃的滋事。
  嗓子㐻部不容忽视的疼让简融更加钪酚、试图进食更甚,他听见莱诺尔的遄昔与轻哼,旋即又被向导屈成爪状的双手握住了头颅。
  充状感让简融生理性地涕泗横流,鼻腔内拱着酸涩的一团,眼泪、涎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他知道莱诺尔又坐起了身、知道莱诺尔在用力,简融抬手向莱诺尔腹部的伤口盖过去,想要提醒对方不要这样冲动——掌下的筋肉是紧绷的,因为发炎几乎与简融的手同样温度,简融短暂地分心,他很担心莱诺尔这样牵动伤处会疼。
  不过向导素泳入食道,加固的精神链接洗刷大脑皮层,简融霎时忘掉了一切,只知道贪婪地、餮足地屯晏。
  莱诺尔的头夸张地后仰,呼了一会儿气,又低头看抓握着、像是舍不得放过一点似得在添的简融。
  尽管莱诺尔本人确实因简融的“清理”倏傅到全身战栗,但他相当肯定,这蠢跳蛛并不是在取悦向导,纯粹在满足自己的口佘之狱。
  莱诺尔不想在短时间内挵初第二次,他动了动膝盖,邸住简融的肩,手掌盖着简融的额头将他推开。刚刚摄取了向导素的哨兵尚且有些愣神,眼睛直勾勾地朝方才的位置看,双手垂落在地,像被提溜着后颈皮从饭盆前拎开的小狗那般失落。
  “这个可不是你盆里的骨头昂~”莱诺尔笑着弯下腰,一手捂住方才还是有些抻到的伤口,一手点了点简融的眉心,凑上前去想奖励简融一个吻,简融这时倒是清醒过来,偏头躲开了。
  哨兵干脆利落地攥着裤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相当无情地把被吃干抹净的莱诺尔丢在原地,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莱诺尔笑着重又倒回床铺,落了满床的蝴蝶扑扑簌簌振翅飞起。浴室里响起过激的水声,莱诺尔没觉得有多么疲惫、有多么困倦,但他眼下大脑空空,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除了一句话。
  莱诺尔望着天花板,动了动唇,叫:“简融。”
  水声没停,被水声遮掩的呼吸声、动作声也没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于是莱诺尔命令:“停下。”
  有些声音当真停了,莱诺尔顿了顿,在纯粹的水声中问:“你忘记我说过什么昂?”
  三秒钟后,水声也停下,但室内并没有安静下来,取而代之是简融有些过重、过快的脚步声,与拖拽椅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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