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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末世了,当然要和男神he!(玄幻灵异)——芒果茶o

时间:2026-03-28 13:24:48  作者:芒果茶o
  “他们不会回来了。”谢临川说,“我现在算半个丧尸王,他们不会违抗王的意志。”
  人群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安瑞问:“为什么是半个丧尸王,是没有整个的厉害吗?”
  谢临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丧尸般灰白的眼睛有些吓人。
  “比整个还厉害。”
  安瑞:“……”
  行,您厉害,您说了算。
  安淼站在弟弟身侧,也问:“谢部长,你不会受到血月的影响吗?”
  “我也是人类,血月对我没什么影响。”
  其实是有微弱影响的,不过小星星在离开前教过他如何控制自己,这个曾经的丧尸王一直很擅长压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安瑞偷偷咧开嘴笑。
  半个丧尸王,比整个还厉害。
  因为那半个,是谢临川。
  今夜血月没有带来丧尸的攻击,警戒等级可以适当下调,轮值的战士们也需要抓紧时间休息。
  江承远走之前拍拍谢临川的肩,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谢临川也想啊,可他家小猫还不理他呢!
  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翡翠树下,温言在那里,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给煤球检查背上的绷带。
  煤球热情地舔他的手心,他也没抬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狗头。
  程野“啧”了一声,觉得有点酸,人家都能装模作样地闹别扭了,自己却只能苦苦守着一棵树。
  “你们还吵着架呢?”
  温言揉狗的动作一顿。
  “谁跟他吵架了。”
  程野挑了下眉,没接话,表情分明写着“你猜我信不信”。
  谢临川已经走了过来,在温言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没有靠得太近。
  问就是他不敢。
  今天一整天,只要自己一凑近温言,就会被炸毛的小猫一爪子挠开。
  “言言。”谢临川低声唤。
  温言不理。
  煤球看看两人,尾巴摇了摇,想往谢临川那边凑,却被温言一把按住脑袋,及时制止了它叛变的行为。
  谢临川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沉默了一会儿。
  “还在生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背对着我。”
  温言终于站起来,转过身,盯着他胸前一颗扣子:“我没有一直背对着你,我刚才在给煤球换药。”
  “你换药都换了一个小时了。”
  “它伤得重不行啊。”
  煤球无辜地“汪”了一声,其实他伤口早就愈合了,不知道大白为什么执着于给自己缠绷带。
  翡翠树冠在他们头顶沙沙轻响,绝对是在看热闹,且不嫌事大。
  谢临川往前迈了一步。
  温言往后退了一步。
  谢临川又往前迈了一步。
  温言又往后退了一步。
  ……
  两人磨磨唧唧的拉锯,程野忍无可忍,让他俩赶紧滚蛋,别在这碍他的眼。
  ……
  温言白了程野一眼,把煤球背上的绷带解下来,揉成团揣进口袋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临川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他身后,隔着三四步的距离,不近不远。
  两人回到了小洋楼,温言径直上楼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下一秒门又打开了。
  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被扔了出来,谢临川定睛一看,是他的枕头。
  谢临川:“……”
  他弯腰捡起枕头,对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想敲门又不敢,只得灰溜溜地跑去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有点短,躺上去脚踝搭在扶手上,异瞳望着天花板。
  窗外血月高悬,猩红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他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又睁开眼。
  睡不着一点。
  没有小猫在旁边呼吸的夜实在难眠。
  谢临川翻了个身,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第二天一早,整个基地都知道了一件事:谢部长被温部长赶出卧室了。
  消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传出来的,传播速度快得像末世前的5G网络。
  安瑞端着早饭,凑到安淼耳边:“姐,你听说了吗?谢部长昨晚睡的沙发。”
  安淼无语:“你大早上就打听这个?”
  安瑞理直气壮:“这叫关心领导心理健康嘛,姐,你去给谢哥提提建议呗,要是真把温哥哄好了,明天我就是科技部副部长的弟弟了。”
  安淼:“……”
  中午谢临川来食堂吃饭,后勤部的大姐给他打饭时,特意多舀了两勺肉,眼神慈爱得仿佛在看自家犯错被罚跪搓衣板的倒霉女婿。
  “谢部长,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哄人。”
  谢临川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淡淡道:“谢谢。”
  中午,程静鼓捣出一大束百合花。
  白色的花瓣还带着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清香淡淡地弥漫开来。
  她抱着花,噔噔噔跑到谢临川面前,一把塞进他怀里。
  “谢哥哥!”小姑娘仰着脸,神情认真,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爱情军师。
  “温言哥哥最喜欢百合花的味道了,你快拿去跟他道歉!”
  谢临川低头看着怀里的花,愣了一下:“他最喜欢百合?”
  程静点点头:“以前我去温言哥哥家玩,他妈妈特别喜欢百合花,家里到处都养着,客厅有,阳台有,温言哥哥自己的房间里也放了一小瓶,所以我猜测他应该也喜欢。”
  谢临川心下明了,接过花认真道谢。
  傍晚,他捧着那束百合,又站在卧室门口。
  门开了条缝,温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花。
  “我不要。”
  门关上了。
  小猫油盐不进,谢临川无奈极了,只能下楼,把那束小百合拆开,一株一株插进客厅茶几上的花瓶里。
  梵月趴在一旁,尾巴甩了甩。
  “谢哥,你送花的时候要说情话啊,光杵在那儿谁理你。”
  谢临川虚心求教:“可他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你有什么办法让言言听我说话吗?”
  梵月精神抖擞地支起身子:“你霸王硬上弓啊,反正之前又不是没干——”
  “闭嘴。”
  谢临川面无表情地捏住了狐狸嘴。
  这招行不通,他这次是真把自家小猫惹生气了,要是再来硬的,后果不堪设想。
  程野路过,嗤笑一声:“我这儿有一招,你听不听?”
  谢临川望向他,点了点头。
  虽然打心底觉得这家伙肯定没啥好主意,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听听也无妨。
  程野点拨他:“你得欲擒故纵,别总往上贴,越贴他越来劲儿,温小猫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命里缺你,你冷他两天,他自己就凑过来了。”
 
 
第346章 “你来找我”
  谢临川若有所思。
  当晚,他没有去敲客房的门,也没有在客厅等,而是去了科研部,对着实验数据熬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十点,通讯器终于震动了一下。
  温言:【你人呢?】
  谢临川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忍住了要亲亲抱抱的冲动。
  谢临川:【我在科研部加班。】
  温言:【哦。】
  一个“哦”字,谢临川却读出了三分凉薄三分讥诮四分“你完了”。
  他放下通讯器,揉了揉眉心。
  后知后觉小猫早就学聪明了,他才不跟你玩欲擒故纵那套,你冷他,他就真不理你了,见了你就拿屁股对着你。
  什么狗屁主意!
  回去就让沈明昭揍程野一顿。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自己的猫还得自己想办法哄。
  他去了基地一个没什么人来的地方。
  血月退去后的白天,天空是干净的蓝,云层稀薄,漏下几缕淡金色的阳光。
  谢临川坐在一个小亭子里,抬手,指尖凝出冰蓝色微光。
  冰晶在空中凝结,盘旋,落下。
  他开始雕花。
  一朵又一朵百合,花瓣雕得圆润饱满,花蕊用极细的冰丝勾勒,颤巍巍立着,像刚摘下来还带着晨露。
  他又雕了一只小猫,小猫团成个圆润的球,耳朵半耷拉着,尾巴松松卷在身侧。
  雕完自己看着,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收住。
  他把小猫搁在百合花丛正中间,仔细端详了几秒,又伸手,用冰系异能把小猫的尾巴改的翘起来一点。
  这下更像温言生气时屁股对着他的样子了。
  傍晚,谢临川又一次站在了卧室门口。
  这一次要是再被赶出来,可真就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了。
  楼梯口,程静和梵月两颗脑袋叠在一起,狗狗祟祟往这边看。
  谢临川没理他们,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里面没声。
  他又敲。
  过了几秒,门打开了,温言堵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看他一眼,又垂下眸子。
  “言言,我回来晚了。”
  “嗯。”
  “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吗?”
  温言抬起眼,终于正眼看他,带着点不耐烦:“你有事没事,没事我要睡了。”
  “有事。”
  谢临川捧着木盒的手指紧了紧,其实有点担心小猫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
  温言静静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谢临川往前迈了一步,温言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木盒被单手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猫猫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你干嘛——谢临川!”
  温言挣了一下,没挣开,又被那熟悉的气息裹住了,他偏头躲,谢临川的唇落在他耳廓上,又追过来,不由分说印在了他嘴角上。
  “你松手……”
  “不松。”
  谢临川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软。
  “让我进去嘛,求你了。”
  温言:“……”
  谢小川在撒娇欸,猫猫其实有点抵不住了,但他顿了一下,还是守住底线。
  这一次必须要好好冷冷谢临川,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然以后还敢瞒着他自己去送死怎么办。
  “……不让。”
  “我有东西给你。”
  “我不要。”
  “你看了再不要。”
  谢临川松开他的腰,退后半步,把那个被捂了一路的木盒子捧到他面前,像献宝的小孩。
  温言低头看那个盒子,雕花精细,边角有点磨损,被擦得很干净。
  他接过来打开。
  盒子里挤满了冰雕的百合花,大大小小,层层叠叠,在傍晚黯淡的光线里泛着幽蓝清冷的光,每一朵都精雕细琢,花瓣的弧度、叶片的脉络、甚至花蕊的触须,一丝不苟。
  花丛中央,蹲着一只小猫。
  圆眼睛,竖耳朵,尾巴翘起来,可爱极了。
  温言捧着那个木盒,手指轻轻摩挲着盒沿,许久都没说话。
  谢临川很紧张,差点以为自己又要被关在门外了,好在温言终于开口。
  “这个你雕了多久?”
  “一个下午。”谢临川声音轻轻的,顿了顿,又补了半句,“手在雕花,其实脑子里全是你。”
  温言:“……”
  猫猫抬起眼看他:“小嘴巴这么会说话。”
  谢临川见他终于肯睁眼瞧自己了,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更柔了。
  “小嘴巴不只会说话,还会亲小猫。”
  谢临川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言的鼻尖,呼吸都缠在一起。
  “哥哥可不可以让我亲一亲?”
  “……”
  温言整个人僵住了:“你叫谁哥哥?”
  “叫你啊。”谢临川理直气壮,撒娇道,“哥哥,可不可以让我亲一亲?”
  温言瞪他。
  谢临川眨巴眨巴眼睛,那只冰蓝眼眸水汪汪的,连灰白色的那只都似乎柔和了些,整张脸上写满了“对不起我错了”以及“你就让我亲一下嘛”。
  谢小川都这样不要脸了,温言忽然就不想再冷着他了。
  其实本来也没多气。
  只是气他瞒着自己去送死,气他把自己弄晕送回来,气他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事,气他差点就回不来了。
  可是他都回来了。
  “谢小川,你知不知道我听说飞机坠毁的时候有多害怕?”
  温言开口,主动提起了那天的事。
  谢临川脸上的软和撒娇慢慢收了回去。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温言眼眶红了,虽然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许久,但只要一回想起来,心还是会突突的疼。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自己要去,要瞒着,要一个人扛,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谢临川沉默。
  “我真的很怕你死了。”温言一字一顿,“我怕你死在外面,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怕你替我做了决定,然后就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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