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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从地上爬起来，凑过头：“啧，看着就疼。阿甯你行啊，刚才那墙翻得帅，虽然第一次掉下来了。”
梵谨甯没理他的调侃，只是看着江清禾仔细地给他贴好创可贴，低声说了句：“好了，谢谢。”
“客气啥。”江清禾笑笑，把东西还给小杨。
雷教官吹哨集合，又是一轮新的折磨。等体能课终于结束时，五个人几乎是用挪的走出训练馆。
回宿舍的车上，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陆骁脑袋一歪，直接靠在江清禾肩膀上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江清禾无奈地笑笑，也没推开他。
苏知祈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但眉头因为浑身酸痛而微微蹙着。纪云深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梵谨甯戴着耳机，音量开得很小，听着舒缓的纯音乐，试图放松过度紧绷的肌肉。
车子晃晃悠悠，夕阳把车厢染成温暖的橙色。
这一刻，没有舞台上的光芒万丈，没有镜头前的完美形象，只有五个累瘫了的少年，互相依靠着，分享着同一片疲惫而安静的黄昏。
第41章 温馨聚餐
周五晚上，公司安排了一次“团队建设活动”。
其实就是去公司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烤肉店聚餐，费用公司报销，算是公演成功的奖励，也为了给《E5成长日记》积累些轻松温馨的素材。
烤肉店是韩式风格，有隔间。
五人脱了训练服，换上简单的私服，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一个小包间。
摄像机只架在角落一台，刘哥调好角度后也坐下来准备吃饭，小杨则拿着小本本坐在旁边，偶尔记录一下。
炭火上来，烤肉盘热了，肉片放上去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开来。
“我要饿死了！”陆骁眼睛放光，拿着夹子跃跃欲试，“今天我一定要吃回本！”
“注意形象，骁哥。”苏知祈慢条斯理地用湿毛巾擦着手，但眼睛也瞟向烤盘，“镜头拍着呢。”
“拍就拍呗，吃饭还不让好好吃了？”
陆骁满不在乎，夹起一片烤得微焦的五花肉，吹了吹，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一脸满足，“唔…好吃！”
纪云深没说话，只是拿起夹子，熟练地翻动着烤盘上的肉和蔬菜，动作不疾不徐，火候掌握得刚好。
他烤好一批，先夹给了旁边伸手等着的陆骁，然后是江清禾、苏知祈，最后才夹给自己和一直安静坐着的梵谨甯。
梵谨甯看着碗里烤得金黄微焦、滋滋冒油的肉，顿了顿，低声说了句：“谢谢队长。”
纪云深看他一眼：“吃你的。”
江清禾小心地吹凉一片烤肉，蘸了酱料，用生菜叶包好，递给旁边的苏知祈：“知祈，尝尝这个酱，味道不错。”
苏知祈接过来，优雅地咬了一口，眼睛微微弯起：“嗯，清禾手艺不错。”
“我只是包了一下…”江清禾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也包了一个，刚想往嘴里送，旁边的陆骁已经伸着脖子张大了嘴：“啊——”
江清禾无奈，只好把手里的生菜包肉塞进陆骁嘴里。陆骁嚼得欢快，含糊不清地说：“还是清禾好！纪哥烤的肉也好吃！”
梵谨甯安静地吃着，他不怎么动手烤，也不怎么说话，但碗里的肉和菜总会在空掉之前被添上。
有时候是纪云深顺手夹过来的，有时候是江清禾推过来的，有时候是苏知祈递过来的，连陆骁都会在埋头苦吃的间隙，把烤好的鸡翅往他那边拨一拨。
“阿甯，你吃这个蘑菇，烤得正好。”江清禾又递过来一串。
梵谨甯接过来，咬了一口。
蘑菇鲜嫩多汁，带着炭火的香气。
他忽然想起前世，似乎很少有这样和同事一起轻松吃饭的时候。大家要么各吃各的，要么饭局上充满应酬和算计。
“怎么样？”江清禾问。
“嗯。”梵谨甯点头，“好吃。”
“那就多吃点。”江清禾笑弯了眼，又给他夹了片烤得焦香的土豆。
吃到一半，陆骁提议玩游戏：“光吃多没劲！我们来玩我有你没有！输的人喝饮料！”
规则简单，每人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或拥有、认为别人可能没有的事。如果其他人没有，说的人赢，其他人喝；如果有人有，说的人自己喝。
“我先来！”陆骁兴致勃勃，“我曾经为了追一只野猫，翻过两米高的墙！还差点摔狗盆子里面。”
其他四人：“……”
纪云深：“没有。”
江清禾：“…没有。”
苏知祈：“…没有。”
梵谨甯：“没有。”
陆骁得意：“哈哈！都喝都喝！”
四人认命地喝了口饮料。
轮到江清禾，他想了想，温和地说：“我小学时，写过一首诗被登在校报上。”
陆骁：“哇！这个我没有！”
苏知祈：“我也没有。”
纪云深：“没有。”
梵谨甯：“没有。”
江清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苏知祈接上：“我七岁就开始学芭蕾，能跳完整的《天鹅湖》选段。”
陆骁：“……喝。”
江清禾：“喝。”
纪云深：“喝。”
梵谨甯看了苏知祈一眼，也拿起杯子。
轮到纪云深，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我曾经一个人，在荒废的剧院里对着空座位练舞，练了整整一个暑假。”
这话一出，其他四人都愣住了。连角落的小杨都抬起了头。
陆骁喃喃：“荒废剧院？一个人？一个暑假？纪哥你…喝吧。”他拿起杯子。
江清禾和苏知祈也默默举杯。
梵谨甯看着纪云深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沉稳可靠的队长，身上可能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孤独而执拗的过去。他也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最后轮到梵谨甯。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陆骁都忍不住催他：“阿甯，快想一个！别想太久，耍赖啊！”
梵谨甯抬眼，目光扫过四个队友期待又看戏的脸，缓缓开口：“我…曾经差点被电梯事故吓死，后来就很怕一个人坐电梯。”
这显然不是陆骁期待的“酷”事。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气氛安静了一瞬。
陆骁挠挠头：“啊？电梯事故？严不严重啊？那你现在…”
“没事了。”梵谨甯打断他，语气恢复平淡，“就是有时候会想起来。”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纪云深第一个拿起杯子：“喝。”
江清禾和苏知祈也举杯。陆骁虽然觉得这“战绩”不够威风，但也跟着喝了。
游戏继续，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陆骁又说了几个自己干过的“蠢事”逗得大家发笑，江清禾分享了第一次登台唱歌忘词的糗事，苏知祈则吐槽了自己曾经因为太追求完美，一个动作练到吐的往事。
烤肉滋滋响，饮料杯碰撞，笑声和吐槽声填满了小小的包间。
镜头记录下的，不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而是五个会在饭桌上抢肉、玩游戏耍赖、分享彼此糗事和秘密的、真实的少年。
吃得差不多了，陆骁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啊…满足…”
江清禾在给大家分饭后水果，苏知祈拿着小镜子检查牙齿上有没有沾东西，纪云深叫服务员来结账。
梵谨甯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和玻璃上倒映出的、围坐在一起的五个身影，心里某个角落，软软地塌陷下去。
回宿舍的路上，五人都有些吃撑了，走得慢悠悠的。晚风凉爽，吹散了身上的油烟味。
“下周是不是又要月考了？”陆骁忽然问，带着点吃饱喝足后的忧愁。
“嗯。”纪云深应了一声。
“许灼那家伙…肯定是个大麻烦。”陆骁嘟囔。
“担心也没用。”苏知祈说，“把自己练到最好，比什么都强。”
“知祈说得对。”江清禾温和地补充，“只要我们五个在一起，好好配合，没什么过不去的。”
梵谨甯没参与讨论，他只是走在后面，听着前面队友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高级公寓里，许灼刚结束一个私人声乐课程。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今天《E5成长日记》团队账号更新的一张聚餐合照。
照片里，五个少年挤在镜头前，手指上和唇上沾着油光，笑容却真切。
陆骁呲着个大牙对着镜头笑着比着耶，江清禾手拿着还未放下的菜叶温和地对镜头笑。
苏知祈优雅的拿着杯子看着镜头依旧完美但更生动，纪云深表情淡淡却眼神放松左手想扒拉开陆骁搭在他肩上的手。
而梵谨甯…他被挤在中间，表情有点不自在，但眼神是松的，甚至嘴角有极细微的、上扬的弧度。
许灼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指尖在梵谨甯脸上划过，最后落在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笑纹上。
“E5…”他低声重复，眼中兴味更浓，“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关掉平板，躺进柔软的沙发里，长腿搭在扶手上，望着天花板。
平静的池水固然安全，但哪有暗流汹涌、石火交迸的深海，来得刺激有趣？
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懒洋洋的笑。
——
很抱歉，我不打算写了，因为我是未成年，然后我的实名认证它自动绑定了我的身份证。
我原本是打算去改掉的，但是改不掉，我去问了洋柿子的客服，他说绑定了可以改掉，但是现在还没这个功能。
我打算换号，结果洋柿子是不能换号的，就只能有这一个账号，然后我去通过家长的实名认证来签约，但是还是不行，签合同，我的手机号不是跟我身份证对等的。
现在等我还不能用身份证去申请对等的手机号，这就导致我无法签约，就没办法获得流量，获得不了流量，我的心血就只能付诸东流了。
因为不会有多少人去看，我也上不了推荐榜，大家可能就只能靠运气看得到我，所以我不打算写了。
我现在就存稿，等着两年后成年了发，说实话，洋柿子也挺麻烦的，规矩巨多，申请个签约快把我户口查个遍了。
而且如果我在洋柿子里面存稿，他直接给我释放了，我还得去想个哪里可以存稿的地方。
好了，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但是还是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遂！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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