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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值校草,被禁欲总裁盯上了(近代现代)——摇落深知

时间:2026-03-29 11:35:54  作者:摇落深知
  严浔:“???”
  柏炀是狗变的吗?
  这都能闻见点心的味儿?
  点心都被他吃进肚子里了,要怎么尝?
  难不成……
  惊恐的严浔,眼睁睁看着柏炀往自己压了下来……
 
 
第54章 道阻且长
  电光火石之间,严浔爆发出了作为一个直男,最激烈的反抗。
  可惜,事与愿违。
  他体育生出身的体魄,在柏炀的压制下,竟然没有占到半点儿便宜。
  柏炀的力气出奇的大,压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勉强转了转头。
  虽然万分惊险的避开了这个吻,但柏炀的唇还是堪堪落在了他的唇角。
  突如其来的柔软,像一粒火种,点燃了满天烟花,瞬间绚丽了整个世界。
  严浔:“……”
  下一瞬,更让严浔头皮发麻的是,他感觉到唇角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立刻吓得他浑身战栗。
  “哥!”
  他要疯!
  喝醉酒的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
  柏炀似不满足一个吻,迷迷糊糊的又往严浔脸上凑。
  严浔一咬牙,猛的一脚踹在柏炀的小腿上。
  柏炀吃痛,这才微微拉开距离,一脸委屈的盯着他。
  严浔:“……”
  刚才威猛的野兽,瞬间变成讨巧卖乖的小奶猫?
  这反差感拉满!谁抵挡得住?
  严浔喉头滚动,清了清嗓子,语气也软了下来,温声哄着:
  “哥,别闹了,乖。你要吃点心,我下次给你买,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柏炀眼神迷茫,“回家?”
  严浔猛猛点头,“对,回家我给你泡杯蜂蜜水,保证比点心甜。”
  柏炀似想到什么,目光幽幽的问:“那你也喂我喝吗?”
  严浔没注意到那个“也”字,只当他喝醉了在撒娇。
  “哥……”严浔抿着嘴,“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
  柏炀似乎跟他杠上了,低低的问:“那你要喂吗?”
  严浔:“喂!喂!喂!”
  多大点儿事,喂他喝杯水而已!
  严浔无力扶额,小声抱怨,“真拿你没办法。”
  一句无可奈何的吐槽,柏炀却听出了两分宠溺的语气。
  于是,他整个人心满意足的在严浔脖子上蹭了蹭,跟小猫似的。
  严浔起初还很抗拒,后来发现抗拒也没用,柏炀的脑袋跟装了自动导航似的,推开之后还是会靠过来。
  严浔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渐渐妥协,只要柏炀不闹着玩亲亲,也就随他去了。
  *
  一个小时以后,严浔终于将柏炀带回了家。
  他替柏炀换了鞋,又将人扶到床上安置后,这才抽出手去厨房兑蜂蜜水。
  当他端着蜂蜜水回到卧室后,抬眼一看,空荡荡的床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原来是洗澡去了。
  严浔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走到浴室门口。
  “哥,我把水放在……”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被拉开,浑身还滴着水的男人大大咧咧的站在严浔面前。
  严浔:“???”
  画面太刺激,严浔的灵魂受到了毁灭性冲击。
  水气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柏炀一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抓住严浔的胳膊往里一扯。
  柏炀的语气依旧充满醉意,“你帮我洗……”
  严浔活人微死,已经面瘫,“不行!”
  柏炀抓着他胳膊不撒手,眼神单纯而疑惑。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好哥们儿吗?你说过好哥们儿,要相互帮助的。”
  “我想洗澡,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我醉了,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万一滑倒怎么办?”
  这几个问题!
  还真把严浔问住了!
  严浔瞬间憋红了脸,“就、就是不行,大男人哪有让人帮忙洗澡的,多、多奇怪……”
  “哪里奇怪?”
  柏炀低头看了一眼,“我有的,你也有,还是说……你怕比不过我,所以自卑?”
  “我自卑?”
  男大学生的尊严,绝不允许被人践踏!
  本就被眼前画面刺激得思维迟钝的严浔,被柏炀一挑衅,哪里还记得什么奇不奇怪,当即踏进浴室,反手就关上了房门。
  “来,比就比!”
  “小爷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迎风战千里!”
  *
  诡异多变的天气,时而风雨,时而天晴。
  严浔一脸悔恨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和旁边一脸餍足、睡得正香的柏炀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决不会再意气用事,跟这个醉鬼比大小!
  因为……
  的确是比不过。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严浔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像在看一场精细的复盘电影。
  直到此刻,他都没想明白。
  明明一开始是胜负欲的攀比,后来怎么会发展成互帮互助?
  再后来,要不是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都不敢去想,等柏炀清醒之后,如果记起这件事,会有多尴尬。
  唯一能安慰到严浔的好消息,是他这么久以来的功能训练,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效果。
  坏消息,跟柏炀比起来,依旧还差得远,他训练的道路,困阻且长。
  严浔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决定放过自己。
  他爬起身,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有几十条未接来电。
  全是他母亲打来的。
  他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给她回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接得很快。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你好,请问你是柳玉芳的家属吗?”
  严浔愣了一下,“是。”
  “总算联系上你了,你快到城西云合医院来,你母亲晕倒被人送到这里,正在抢救。”
  晕倒、抢救?
  严浔面色白了白,麻木的跟电话里的人回了一句“好”,然后就跌跌撞撞的下床。
  *
  从市中心到医院的路上,严浔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已经习惯了柳玉芳打电话过来要钱,只要一接到她的电话,他就会感到烦躁和排斥。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这辈子再也不要接到柳玉芳的电话才好。
  可现在,当医院的人说她在抢救时,他却并没有预料中的轻松。
  抢救室的门口,有一排蓝色的塑料凳,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儿正趴在凳子上写作业。
  女孩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来人是严浔的时候,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喊了一声。
  “哥哥。”
  严浔跑得有点儿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还亮着“抢救”两个字的指示灯,纠结些许,才道:
  “她……怎么样了?”
  女孩儿眼神一暗,语气很冷漠,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被那个男人打了,伤得很重。”
 
 
第55章 不孝子
  严浔知道,女孩儿口中的“那个男人”是柳玉芳的现任丈夫,周镭。
  一个本事不大,脾气却很大的男人。
  跟柳玉芳结婚之后,第二年就生下了他们如今的女儿,周小虞。
  严浔眉头紧蹙,走到周小虞身边的空椅子坐下,隔得近了,他才看清周小虞的脸和脖子上,也有不少淤青。
  淤青有新的,也有旧的,颜色深浅不一。
  严浔冷声问:“周镭老毛病又犯了?”
  和很多不得志的男人一样,周镭在外面像个怂包,回到家喝二两马尿,就能找回男人的本事,拿身边的女人和孩子出气。
  等清醒之后,为了留住老婆和孩子,又心甘情愿的下跪悔过。
  周小虞垂下眼皮,拿着铅笔继续写作业,淡淡的回答:
  “嗯,前不久他又被公司开除了,这段时间经常喝酒。”
  严浔听完,眸光便是一暗,他缓缓抬起手,抬起女孩儿的脸,拇指在其中一处淤青上抚了一下。
  “还疼吗?”
  女孩儿小大人似的,别开脸。
  “不疼了。哥哥,我还有很多作业,你别打扰我了。”
  严浔动作一顿,悻悻的放下手。
  周小虞极其专注的写作业,眉眼中的坚定是严浔从未见过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儿,竟然能自律到这个地步。
  就好像在她的眼中,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幸好,周小虞的成绩,配得上她的努力,虽然才三年级,但她在同龄人中已然脱颖而出,是老师们珍视的宝贝疙瘩。
  严浔看了一会儿她写作业,又看了一眼还亮着指示灯的抢救室。
  他到底没忍住问:“她在里面生死未知,你就只想着写作业吗?”
  闻言,周小虞停下动作,缓缓的抬起头,直视着严浔的眼睛。
  “可她无论生死,都无法改变我的现状,对吗?”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问出如此成熟的问题,严浔惊讶的愣住。
  周小虞又道:“我老师说,像我这样的,只有好好学习,才有可能脱离原生家庭,长大了以后过上好日子。”
  严浔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呃……你的老师说得对。”
  周小虞麻木的表情,难得有了一丝松动。
  “嗯,他是位好老师。自从我听他的话,在家里少说话,尽量降低存在感以后,我少挨了很多打。”
  一句话,透露了很多信息。
  连学校老师都发现周小虞的境况了,可想而知,她在家里经历了什么。
  严浔突然心情沉闷得厉害,他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倒是周小虞,以超出她年龄的成熟语气说道:
  “哥哥,就算她抢救回来了,你也不要再管她了。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有脱离他们,才能过得好。”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管严浔什么反应,当真不再搭理严浔,只埋头写作业。
  严浔坐在塑料椅上,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痒。
  这个时候,要是有支烟就好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柏炀抽烟的画面,似乎从那个画面里,他能隐约找出些许尼古丁的味道。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时以后,抢救室的灯才熄灭。
  医生护士推着柳玉芳出来。
  病床上的柳玉芳面色苍白,额头上裹着纱布,手和脚都做了骨折固定手术。
  医生解释道:“病人是高处坠伤,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什么时候醒过来很难说。你们家属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顿了顿,医生又为难的说:“对了,病人要先住进监护病房,所以……医药费会很贵。”
  狗血的桥段,终究是发生在了严浔的身上。
  母亲重症,留给他的只有天价的医药费。
  可他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而已,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严浔嘴角一沉,冷声说:“医生,我还是大学生,也没个工作,实在是没钱。”
  “你放心,我也不想给医院添麻烦,我们不治了,我现在就背她回家。”
  医生:“???”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这时候,不是应该哭天喊地的去筹医药费吗?
  眼看严浔就要去拉病床上的柳玉芳,医生回过神,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同学!你这不是开玩笑吗?你现在带她走,恐怕还没走到医院门口,她就会死。”
  严浔面无表情,“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我想……她会理解的。”
  医生被气笑了,指着严浔胸膛起伏不断,大声骂道:
  “你这怎么当人儿子的?她是你妈!她生你养你,现在命在旦夕,你不但不想办法,还把她往死路上逼?”
  “你妈有你这样的不孝子白眼狼,也是倒霉!”
  严浔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也不回嘴,只乖乖受着。
  片刻后,医生骂得累了,这才厌恶的摆了摆手。
  “行了,遇到你们这家人,也是我们医院倒霉。”
  “病人我们先用基础药物治疗,医药费我去跟院领导申请,看能不能缓交,但缓交不是不交,只靠基础药物维持,她是永远醒不过来的!”
  严浔一听,便厚着脸皮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
  医生瞪了他一眼,催促护工推着柳玉芳走了。
  重症监护室全程无菌操作,平时不让家属探视,严浔跟着去门外办了手续,之后才折返回抢救室门口。
  周小虞的作业已经写完,正在收拾课本。
  她看见严浔,冲他招了招手。
  严浔不解,走过去在她跟前蹲下,和她平等的对视着。
  周小虞抬手在他头上摸了摸,叹气道:“辛苦了,为了省钱,当了白眼狼,挨了这顿骂。”
  严浔拨开她的手,“我不是白眼狼,你才是。那也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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