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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脸震惊。
“啃骨头?”
林兴嘴角一扯,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你做梦啃个骨头,你卖什么关子?没意思。”
严浔冷笑,正要反驳,就见病房门口出现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灿烂一笑,热情的喊道:
“哥。”
柏炀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应了一声,但脸色却不太好看。
刚才严浔说的话,他听见了。
所以昨晚……他差点儿咬舌自尽?
第68章 精品狗粮
柏炀浅浅的应了一声,进门之后就将保温盒放在小桌上。
“你一天没吃东西,我让阿姨给你熬了点儿粥,等胃适应之后,再让她做几样你喜欢吃的菜过来。”
严浔已经习惯了柏炀的贴心,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妥,乖乖点头坐好。
柏炀拿了小碗,将保温盒里的粥盛出来,又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凑近嘴边吹了吹,才递到严浔的嘴边。
严浔张嘴,美滋滋的喝粥,眉眼都笑弯。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喂,一个吃,直到一小碗粥见底,严浔才意识到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他一怔,突然察觉到三抹若有似无的视线……
哦,对了。
他忘了,这病房里还有另外三个大活人。
“三个大活人”此刻心里也并不平静。
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亲密投喂的两人,尴尬得连嘴角抽搐的弧度都惊人相似。
他们都怀疑自己眼花了,那可是柏总啊,资产好像上千亿?
这样的大佬,跟保姆似的照顾严浔?
他们心惊肉跳,琢磨着要不要提醒提醒严浔。
谁知不等他们琢磨清楚,就见严浔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同为304出身的男大学生,严浔自认为十分理解室友们的心情。
他没什么诚意的说:“抱歉……”
三个大活人还以为正主儿终于意识到他行为的不妥,谁知就听他话锋一转。
“这是我柏哥给我做的粥,你们就算再想吃,我也不会分享给你们的。”
三个大活人:“……”
谢谢,他们并没有很想吃。
在他们看来,这粥就是明目张胆的狗粮,他们吃了,还担心被撑死。
他们因为震惊而忘记回应,落在严浔的眼中,就成了对他吃独食的不满。
严浔撇了撇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行了,也别说义父我不怜爱你们,算我欠你们一顿火锅……”
三人已然石化,不想跟恋爱中的狗男男对话。
严浔见状,翻了个白眼,无奈妥协。
“行,我认输,我错了。等出院了,我请两顿火锅,行了吧?不能再多了,老子也很穷!”
三人又是一顿沉默。
还是柏炀见严浔越来越委屈,有些看不下去,终于大发善心的开了尊口。
“别介意,小浔还病着,有点儿护食,回头我教训他。还请你们多包涵。”
三个大活人:“……”
够了!
他们真是受够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是真把他们当成play的一环了?
室长李涸,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作用。
他两手开弓,一左一右搂住张议和林兴的脖子,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火锅好啊,我们喜欢吃火锅。”
“我们现在就去吃火锅,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三个人脚底抹油就走了,连病房的门都忘记关。
严浔愣愣的收回视线,一脸茫然的问:
“哥,我怎么觉得他们三个有点儿不高兴?”
“有吗?”柏炀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继续投喂,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可能……他们没吃早饭,饿了吧。”
严浔仔细一琢磨,连连点头。
“对,一定是饿了。”
“以前在宿舍,都是我给他们买早饭,现在我没在宿舍住,这几个狗儿子肯定连早饭都没得吃。哎,也是可怜。”
柏炀浅浅的应了一声,嘴角却没忍住扬起瑰丽的弧度。
*
吃饱喝足的严浔,半坐在病床上,视线却一直追随着柏炀的方向。
长得好看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赏心悦目。
柏总挽起衬衫的袖子,收拾好保温盒之后,又将小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当柏总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宽肩窄腰和大长腿,勾勒出的弧线简直堪称完美。
好看!
太特么好看了!
这种极品男人,看一辈子都不会腻吧。
严浔不自觉露出痴迷的神情,巴巴的盯着柏炀的方向,思绪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腾飞。
血气方刚的男孩儿,想象力十分的丰富,已经开始想象柏总身上的衬衫脱掉以后,又是个什么景象……
“咦?”
严浔的笑容突然一滞,目光落在柏炀的喉结边上。
他担忧的问:“哥,你脖子怎么受伤了?”
柏炀动作一顿,不过刹那又恢复了正常。
他故作心虚的扯了扯领口,别开视线,抿了抿唇,低沉而失落的回道:
“没什么。”
这一番矫揉造作,欲拒还迎,如果304的众人还在,兴许又会惊而怒夸一句。
“牛逼!柏总,演技牛逼!”
只可惜,此刻的严浔,一心系在柏炀的伤处,哪里还分得清楚东南西北。
他急切的问:“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昨晚救我的时候被打伤了吗?快过来给我看看。”
柏炀似乎有些犹豫,挣扎了一下,才走到病床边上。
严浔急得亲自上手,伸手就去勾柏炀的脖子。
柏炀“挣扎”着后退,没让严浔得逞,却好巧不巧,让严浔的手抓住了衬衣领口。
柏炀顺势一退,然后……
刺啦!
衬衫被扯开,露出他胸膛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
严浔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
他被吓得不轻,震惊的看着那些痕迹,嘴唇颤动,许久说不出话来。
柏炀别开脸,藏住了微微扬起的唇角。
按照正常逻辑,看见这些痕迹,正常人都能想起昨晚上的一切了吧。
可柏总忘了,面前的,绝非正常人,而是不走寻常路的大学生。
严浔气红了脸。
“哥!你真的伤得好重!”
“那个狗比老变态,居然把你伤成这样!”
“老子要去把他们通通杀了!”
柏炀:“……”
他嘴角抽了抽,无奈叹气,缓声解释道:“不是他们干的。”
严浔瞪大了眼睛,“那是谁?”
“哥,你告诉我!虽然我没你本事大,但我也不是怕事的,明的干不过,老子玩阴的,也要帮你报仇。”
柏炀一言难尽的盯着他看,好一会儿,终于放弃抵抗,直截了当的开口。
“其实……”
严浔很急,“哥,你别有顾虑,直说吧!”
“嗯。”柏炀这才点头,轻声道:“其实,这些痕迹都是你弄出来的。”
严浔:“???”
第69章 科普知识
四目相对,一个淡然,一个震惊。
片刻后,严浔眨巴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真的,是我弄出来的?”
柏炀:“嗯。”
严浔尴尬的笑了,可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他心虚的垂下脑袋,声音很低:“对不起,我当时被喂了药,所以神志不清醒。”
柏炀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只是一些吻……”
吻痕而已,看着严重,但真不疼。
他话还没说完,严浔猛地抬起头,然后将胳膊伸到柏炀面前。
“哥,你咬回来吧!”
柏炀瞳孔一缩,突然意识到有点儿不对劲。
他挑了挑眉,“咬??”
严浔很认真的点头,“嗯!我就说在梦里那骨头怎么那么香,原来我啃的骨头是你啊!”
“哥,真的很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咬疼了……”
这一刻,极其擅长表情管理的柏炀,终于是没忍住表情龟裂。
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小狗了?
把吻痕当成牙印?
他可真是个人才!
柏炀忍住头疼,耐着性子道:“不疼,只是有点儿麻。”
“麻?”
严浔似乎很不理解。
柏炀木着表情问:“你没咬过别人?也没被人咬过?”
严浔一声嗤笑,“怎么可能?哥,我又不是真的小狗,怎么可能咬别人。”
“再说,我昨天只是神志不清,平时的我,一个打十个,谁敢咬我,他找死吗?”
柏炀胸腔内压着一股气,越发憋得厉害。
他缓了缓,收敛情绪,才温声道:“严浔,你没吃过猪肉,也不至于没见过猪跑吧,你真的不懂我这一身痕迹代表着什么?”
严浔目光呆滞,“代表什么?”
柏炀轻轻吐出两个字。
“吻痕。”
吻什么吻?
痕什么痕?
严浔惊掉下巴,好一会儿才找回理智。
随即,他摆摆手,捧腹大笑。
“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吻痕不是你身上这样的!”
柏炀扬眉,“哦?那吻痕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一出,严浔看柏炀的目光便充满了同情。
他停下笑,安慰的拍了拍柏炀的肩膀,“哥,看来你跟我一样,活了二十几年,也是个母胎单身啊,连吻痕都没见过。”
柏炀嘴角直抽,冷声问:“你见过?”
“当然!”严浔神神秘秘的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说:“上次张议回来,脖子上就有个粉色的痕迹,他们说那叫种草莓。”
他煞有介事的给柏炀科普。
“种草莓,就是在身上亲出粉色痕迹的意思。”
“哥,以后你出去可别说连吻痕都没见过了,这么大的人了,会被笑话的。”
柏炀:“……”
到底是谁应该被笑话?
柏炀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小狗没谈过恋爱,没跟人亲过,不懂这方面的知识,这是好事。
好事!
默念好几遍,柏炀总算调整好心情,然后才清了清嗓子道:
“可我身上的痕迹,真的是你亲出来的,你不信的话,我只能证明给你看。”
严浔:“啊???”
不等他反应,柏炀弯下腰,捧着严浔的脸,然后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啅了一下。
温热的唇,落在皮肤上,先是有点儿酥酥麻麻的触感,随后,因为掌握主动权的人过于用力,那种酥麻又转变成了微微的疼。
那种感觉……
严浔说不出来,但却并不讨厌。
在他的观念里,疼就是不舒服,可这回明明被柏炀咬疼了,他却并没有不舒服,还有点儿爽?
头皮发麻,脸颊发红的那种舒爽!
等严浔回过神来的时候,柏炀已经松开了他。
柏炀沉声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既然我们谁也不能说服对方,那就用事实来证明吧。”
“你看,我没有咬你,我只是亲了你一下,如果明天你脖子上的痕迹是粉色的,那就是你对,如果你脖子上的痕迹是青紫的,那就是我对。”
“如此,很公平,对吗?”
严浔还有些回不过神,呆呆地应声,“呃……公、公平。”
片刻后,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恐的道:“你那么用力的亲我,当然会变成青紫色啊!”
柏炀没忍住在他头发上又揉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所以……?”
严浔仿佛一瞬间被宣判了死刑。
极致的尴尬,表现出来的是脸色爆红。
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发烫到在冒烟,他不敢去想,如果柏炀身上的痕迹,真的是因为他太过粗暴的吻造成的,那他……
地球毁灭吧!
他不想活了!
他以为是做梦啃骨头,没曾想,是在对柏炀暴力吻!
他还到处跟人说他在啃骨头,自以为知识渊博的跟人科普种草莓……
件件桩桩,一刀又一刀,杀得严浔体无完肤。
他眼巴巴的看向柏炀,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有盈盈泪光在闪烁,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柏炀:“……”
逗人把人逗哭了?
柏炀心头一软,赶紧伸手将严浔摁进怀里,让他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又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被你弄得浑身是伤,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无奈叹气,“好了,乖,别哭了,我也没怪你。”
严浔吸了吸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凶巴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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