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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怎么越来越像小狗了。”
狗泥马!
温屿淮想咬死他,男人却不知道做了什么,身体慢慢失去力气,软倒在马桶盖上。
男人又低下头亲了他一口,语调低哑暧昧,“宝贝,我们下次见。”
隔间的门打开又合拢,温屿淮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却还是什么看不清楚,至多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一晃而过。
身体慢慢恢复力气,温屿淮眨了下眼,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抬起手,有些狼狈的用手背擦了下眼睛,终于撑起酸软的双腿,扶着墙壁站起身,在黑暗中磕磕绊绊的推开门朝外走去。
啪的一声,头顶的灯忽然又亮了。
温屿淮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
透过镜子一眼就能看出他现在的状态有多狼狈,眼睛红了一圈,嘴唇也又湿又红,还带着些不明显的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在自己的场子上还能中招,可不就是技不如人,温屿淮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老子就当是被狗咬了……”
感应水龙头自动出水,他就着清水洗了把脸,将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洗去,又漱了好几遍口才勉强将那股恶心压下去,只是还没等他想好脸上的痕迹该怎么处理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还不止一人。
“阿屿——”
温屿淮慢半拍的回头去看,发现是主角团四人和酒店的经理。
经理点头哈腰的道歉,“温少,实在是对不住了,关联卫生间里灯的电路突然短路,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样,您今天所有的消费我们酒店买单,您看怎么样?”
温屿淮甩了甩满是水珠的手,当着经理的面露出一个笑,语气特温柔,却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经理汗流浃背了的说不出话,只点头哈腰的站在原地。
林时聿眉头始终没松开,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他过分红润的嘴唇上,“你刚才去哪了,哪里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又被人给绑了。”
温屿淮敛了面上的笑,缓慢的眨了下眼,有水珠顺着睫毛流进眼底,眼睛一阵酸涩。
他仍旧是那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朝他走近,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口:“还能去哪,在里面解决三急。”
林时聿表情有些严肃,“刚才我们喊你你为什么不出声?”
温屿淮轻轻啧了声:“喝酒喝的我头昏脑胀的,你们还一直在外边吵吵,不想搭理你们。”
林时聿被他噎了一下,不想理这个醉鬼了,又将目光落在经理身上,声音冷沉:“杨经理,好好的电线为什么会突然短路,给我查,好好的查清楚。”
温屿淮像是酒劲彻底上了头,没骨头似的靠在林时聿身上,懒洋洋的补了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还有监控,把这段时间的监控也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人为还是事故。”
杨经理不着痕迹的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接收到信号后会心的点点头:“几位少爷放心,我马上就派人去查,监控也让人调出来。”
第24章 你的嘴巴好红啊
酒店经理去查监控了,几人又回到了包厢,包厢门关上,林时聿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温屿淮脸上,定定看了一会,他回头看向傅行简,目光不善。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一直在包厢?”
傅行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以为负责人是谁找来的?”
林时聿冷笑一声:“找个人还用得着傅太子爷亲自去找?”
傅行简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手腕腕骨清晰突出,小臂上青筋浮起,“打电话不需要时间吗?”
听见他们又开始吵,温屿淮也是真的烦的没边,没控制好情绪,喝完手里的酒就把杯子掷在了地上:“要吵出去吵。”
他难得发一回脾气,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落到他身上。
温屿淮只是趴在桌子上,脸颊压在小臂上,露出的小半张侧脸红的厉害,又联想到他刚才回包厢接连灌了自己好几杯酒。
这是真喝醉了。
“哥哥,你的嘴巴好红啊,还有点肿,是吃什么东西过敏吗?”
宋星眠终究还是没沉住气问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嘴唇,眸底一片晦暗。
其他几人顿了顿,也都看了过去,似乎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温屿淮似乎听清楚了他问的什么问题,又似乎没听清,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总之是没有理他,只是懒洋洋的掀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嗤了一声,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暗算,甚至那人还能控制断电,那他是不是也能控制监控?
温屿淮手指握紧酒杯,尽管酒精麻痹了神经,却还是深刻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弄不好背后那人还真是自己惹不起的。
那怎么办,难不成以后就能一直这样提心吊胆下去?
“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不问了……”
短短几秒,温屿淮已经在内心下了决断,晃了晃晕晕沉沉的脑袋坐直身体,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将他们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再怎么说也是主角团,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阿屿?”
温屿淮指腹按平眉心的折痕,开门见山道:“刚才卫生间断电时那个绑架我的那个人又出现了。”
其余几人的脸色齐齐一变,傅行简眉头紧锁,“那阿屿你——”
温屿淮垂了下眼睫,神情不是太分明,“这里人多眼杂的,他没对我怎么样。”
顾砚修微不可闻的挑了下眉梢,面上神情却还是放松了下来,“没事就好。”
温屿淮又慢慢抬起眼,脸颊上的那抹潮红似乎晕染进了眼睛里,灯光下的他这样看起来竟然多了几分快要破碎的脆弱感:“临走前他威胁我,说以后还要找机会绑架我。”
林时聿表情冷峻,手中酒杯重重落在桌面上,“找死。”
温屿淮跟着点点头,无所谓的笑了笑,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也觉得他在找死。”
“你们要是我兄弟就帮我找到他,我要弄死他。”
这段对话结束后,傅行简就当着他的面又拨了个电话过去,简短问了两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目光不自觉落在温屿淮身上。
林时聿看不惯他这副知道了什么却不肯说的模样,冷声问:“有事就说。”
傅行简放下手机,“酒店负责人说断电时的那段监控被黑掉了。”
“砰——”
玻璃玻璃杯落到地上的声音十分清脆,温屿淮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琥珀色的酒液在地板上静静流淌着。
“监控都能被人黑,我看他这酒店是不想开了——”
温屿淮毫无预兆的起身,抬步就朝外走去。
“阿屿,你去哪?”
坐在门口位置的顾砚修拉了他一把,温屿淮原本脚步就不稳,一个踉跄,直直的倒进他怀里。
他面无表情的撑着他的胸膛要站起身,只是顾砚修双手就横在他胸前,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放手。”他胸膛急促起伏了几下,气息有些不稳。
顾砚修大手克制的扣住了他的腰,语气温柔间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乖,大家都在呢,为什么要走?”
温屿淮也是真的醉了,说话带着点点口无遮掩的冲劲,“我想走就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砚修没放,反而顶着其他几人想要杀人的目光得寸进尺的将青年抱在怀里。
“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吗,别怕,我保证,那个幕后之人不会再对你造成威胁。”
温屿淮眼皮抖了抖,慢慢掀开看他,一字一顿的重复他的话,“你保证?”
顾砚修笃定的点点头,“我保证。”
温屿淮的目光却突然落在他手臂上,兴许是刚从外面回来,他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只是右胳膊上的布料湿了一块,刚才离的远看的不明显,现在离的这么近,很轻易就能看出来。
他记得他刚才也在那人身上咬了一口,忘了咬的是哪只胳膊了,但也是隔着布料咬的,口水应该会把那块布料弄湿,好像就是这个位置。
温屿淮指腹重重按了按太阳穴,勉强压出一丝清明,目光继续往他胳膊上看。
“怎么了?”顾砚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似乎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温屿淮指了指他胳膊上的那片水渍,头晕的实在厉害,这么个简单的动作身都体不由自主的往前趴了一下,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抱里,却还是勉强抬起眼去看他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第25章 都亲到了
顾砚修顿了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时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温和道:“刚才不小心洒上了些酒。”
温屿淮就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酒味。
他却仍旧有些不满意,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片布料看,又看了一会,直接命令他,“你把外套脱下来。”
顾砚修手还搭在他的腰间,闻言掐着他的腰将他往上颠了颠,语气纵容又无奈,“阿屿还坐在我身上呢,我怎么脱外套?”
这酒的后劲确实是有点大,刚才温屿淮还勉强能保持清醒,现在却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晕,所有东西都在不停的晃来晃去。
“你别乱动。”他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手紧紧抓着顾砚修的衣襟,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让他脱外套。
顾砚修无奈,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勉强脱掉了外套,下一秒,怀中的人更不安分了。
他直接抓起湿了袖子的那条手臂,毫无章法的扯掉那颗蓝钻袖扣,略显粗暴的将他的袖口挽起。
小臂上干干净净,除了淡青色的微微鼓起的青筋再没有任何痕迹。
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温屿淮强撑着上下眼皮不断打架的眼睛看了一眼,胡乱将他的衣袖放下,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脑袋,一头栽倒在他肩膀上。
“阿屿,阿屿?”
温屿淮没有再说话,像是彻底放下戒心变成了一个合格的醉鬼,直接醉倒在他怀里。
顾砚修终于不再克制,满足的将人拥在怀中,手臂不受控制的收紧,直到青年和自己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胸膛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把人给我。”
顾砚修掀眸看出了一眼,看到身前站着的人是林予聿,他没松手,反而将青年抱的更紧了。
“阿屿可是自己跑到我怀里的,凭什么要给你?”一边说他一边还耀武扬威般的在青年侧颊上亲了一口。
林时聿拳头不自觉捏紧了。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青年的后脑勺,很圆,大手扣上去亲肯定很|爽,如果他这么坐在自己怀中,肯定更|爽。
两人一站一坐的对峙着,目光隐隐在空中交汇,谁也不肯让谁,顾砚修左手边的宋星眠目光却全然落在温屿淮正对着他的脸上。
青年的脸色酡红,下巴搁在顾砚修肩膀上,双眼紧闭,模样可怜又可爱。
好乖,好漂亮,好想亲。
眼看两人还在对峙,他终于忍不住倾身靠过去,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那两片红润的嘴唇果真和他想得一样甜蜜,柔软,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像是某种甜蜜多汁的水果,让人再也舍不得松开。
这个吻却很快被迫分开了,宋星眠不满的抬起头,立刻对上两张难看到极点的俊脸。
宋星眠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道:“干嘛这样子看着我,哥哥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又离我这么近,我亲亲怎么了,换成你们的话你们会忍得住?”
“你们怎么不多吵会,我还没亲够呢……”
陷入睡眠中的青年似乎是听到了耳边的说话声,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发出两声含糊不清的轻哼。
整个包厢顿时安静了起来,安静的地上掉根针都能清晰听见。
又过了片刻,直到醉酒的青年紧皱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林时聿才压低声音开口:“他的保镖还在门外等着,把人给我,我把他送到车上去。”
顾砚修依旧没松手,手臂占有欲极强的圈在他腰间,“我也可以送他,用得着你?”
林时聿懒得跟他废话,干脆直接上手抢人,顾砚修一时没防备,还真被他给抢走了。
“你——”
林时聿没有半分犹豫,抱着人就往包厢门口走,走到一半眼角余光瞥见顾砚修还想追,食指放在嘴唇间轻轻嘘了一声,轻描淡写道:“别把人给吵醒了。”
顾砚修身形顿时僵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包厢门打开又合拢,眼睁睁看着林时聿怀里抱着他的宝贝扬长而去。
包厢里还剩下三人,分别是还在懊恼被抢走人的顾砚修,正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宋星眠,以及一直稳如泰山坐在位子上没有动的傅行简。
“哥哥都走了,那我也走了,拜拜了两位。”
又兀自回味了会那个甜蜜的吻,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的宋星眠的情绪显然高涨了许多,也不再计较是不是被谁抢了先,心情十分不错的冲着两人打了声招呼,推开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最后两人。
顾砚修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终于又坐了回去,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里面的人。
“今天断电这事是你搞的鬼吧。”
傅行简眼皮都懒得掀,只不急不缓道:“怎么,不行吗?”
顾砚修平日里一向都是谦谦公子的模样,情绪很少会这样失态,“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的吗?”
傅行简指关节慢条斯理的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不正好如了你的愿,如果阿屿认定我是幕后之人的话,你不是就摆脱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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