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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群体我不太了解,但数量应该不会太多,正好我认识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你们在一起多好,还知根知底的——”
顾砚修呵了声,语气低沉:“一点都不好,阿屿,你看不出来吗,我们撞号了。”
温屿淮:“……”
他还真看不出来。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温屿淮捧起杯子喝了口菊花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五官,他继续开口:“可是我不喜欢男人,我对男人没有半点性趣,你喜欢我也是没有结果的。”
沉默良久,顾砚修终于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果然,他就知道表白会是这个结果。
但没关系,他会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结果的。
大不了就把之前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这一次他一定会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不用再和任何人共享。
顾砚修放下手中的菊花茶掀眸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还在时不时的观察着他的反应,情绪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显然他的表白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他没有再继续留下来讨人烦,而是起身告辞,“我先走了,你晚上好好休息。”
意料之中的没有等到回应,顾砚修神色如常的绕过茶几往外走,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要将哪处房产重新利用起来。
毕竟这一次他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衣食住行方面当然都要是最顶尖的。
温屿淮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默不作声的盯着顾砚修的背影看,看了一会眉头不自觉皱起,这个身形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怎么那么像绑架他的那个……变态?
温屿淮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他怎么会把顾砚修和那个变态联系在一块,虽然都是男的,都是同性恋,但除了这两点也没有一样的特征了啊。
就算是顾砚修今天和他表白了,可他也不能这么想啊,这也太侮辱人了。
再退一万步来讲,傅行简那个动不动就亲人还喊他宝贝的都比他要像那个变态。
*********
顾砚修刚走两分钟,陈姨就端着水果拼盘从厨房走过来了,看见客厅只剩他自己还有些惊讶,“顾少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温屿淮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时间不早了,他回去睡觉了。”
这个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陈姨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忍住问出声:“少爷,你们俩刚刚没吵架吧?”
她刚才在厨房切水果,只隐约听到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别的就都没听清。
温屿淮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陈姨什么时候见我们吵过架。”
这倒也是,陈姨又放下了心,将水果拼盘放到他面前,“我刚切的水果,少爷吃点吧。”
温屿淮听话的用叉子叉了几块送进嘴里,随后起身,“不吃了,剩下的陈姨自己吃吧,我有点困了,想上去睡觉了。”
“诶,那少爷好好休息啊。”
温屿淮回到房间先反锁了门,这才放下心来脱衣服洗澡。
一边脱衣服一边忍不住叹息,这都是什么事啊。
话说他是什么吸gay体质吗,怎么身边的好兄弟一个两个都变成了gay,还都喜欢他?
现在还有那两个没有确定,但温屿淮已经不想确定了,惹不起他总躲的起。
他已经决定了,下周要和家人一起离开,放弃撮合他们和女主在一起了。反正原本的剧情线也用不着他的撮合,说不定等他离开了京市一切就都回归正轨了。
就算他们没和女主在一起也和他没关系了。
他们爱喜欢谁喜欢谁,爱搞谁搞谁,只要搞不到他身上他都无所谓。
*********
没人打扰,温屿淮终于安稳的洗了个澡,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和他作对,他刚穿上浴袍从浴室出来,外面又有人敲门。
“……”
“阿屿,开门,是我。”
外面传出的声音很耳熟,是林时聿。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一个接一个的来,还都找到了家里。
生怕又是个来表白的,温屿淮低头看了一眼,确保身上的浴袍把该遮的不该遮的都遮住了,才平复好情绪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做什么呢?”
温屿淮头发上还带了点水汽,表情微微有些不耐烦:“看不出来?”
青年身上穿着浴袍,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骨肉匀称的小腿在灯光下白的近乎晃眼。
林时聿眸光暗了一瞬,“刚洗过澡?”
温屿淮嗤了声:“废话。”
林时聿直接挤进了门,目标明确,“正好,我上个厕所。”
温屿淮还没来得及拒绝,人就已经进去反锁上门了。
“……”
磨砂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还弥漫着和青年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林时聿却没关注,而是目标明确,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角落里的脏衣篓中。
里面是青年今天穿的衣服,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最上面的一小块布料则是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没有半分犹豫,他抬步走了过去。
第45章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睡吗?
在脏衣篓前站了片刻,他脸上闪过类似挣扎的情绪,最后却还是弯腰,将那一小片布料捡起,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深色眸中瞬间染上了几分晦暗,他却尤嫌不够,又顺理成章的塞进了衣兜里。
做完这一切,他不急不缓的按了下抽水马桶,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就这样湿着手拧开了门把手。
温屿淮站在门外轻嗤了声:“其他地方是没卫生间吗,非要跑到我这里来上。”
林时聿面色如常,目光却精准的落在他过分红润的嘴唇上,“人有三急,体谅一下。”
温屿淮转身坐在床上,双腿习惯性的岔开,浴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分开,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蜿蜒在上,涩|情|满满,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上去咬一口。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林时聿收回隐晦的视线,抬眸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你不是说有事等你回家再说吗,现在我来了,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吧。”
温屿淮:“……”
他有些心累的仰头看了眼天花板,“没什么好说吧,就是我们俩打了一架,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林时聿没走,反而又朝里走了两步:“都已经十一点了。”
温屿淮:“然后呢?”
林时聿有些期待的看着他,“今晚我可以留下来睡吗?”
温屿淮随手捞过一个枕头砸在他身上,骂道:“滚滚滚,两个大男人睡什么睡,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
林时聿失落的垂下眼睫,“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了。”
温屿淮难得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有些后悔刚才的那句话。
林母和江女士是好友,所以他们两人才从小就在一起玩,但和江菁不同的是林母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在婚后几年识破林父渣男的真面目后就开始郁郁寡欢,最后甚至精神失常从医院楼顶一跃而下。
那一年他们才十岁。
结果就是林母刚走两个月,林父就迫不及待的将外面的小三接进了门,还附带一个比林时聿大一岁的私生子。
温屿淮一直尽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这个话题,今天却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没关系的阿屿,你不用放在心上,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见他一脸失落的转身朝外走去,温屿淮的心难得软了几分,一时没忍住来了句:“要不今晚留下来一起睡?”
林时聿一秒转过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略有些矜持的问:“可以吗?”
温屿淮有些后悔:“我说不可以你能走吗?”
林时聿扭头又进了卫生间,“我先去洗澡,等我。”
温屿淮一个人坐在大床上,脑子有些凌乱,这话听着怎么有歧义,等他,两个大男人是能做什么吗?
林时聿这一个澡洗的很久,久到温屿淮都快睡着了,他才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
穿着他的浴袍,身上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脸颊上残留着热气蒸腾出的红晕。
“我们睡觉吧。”
温屿淮眼皮掀了掀,斜斜的睨了他一眼。
睡觉就睡觉,做出这样一副羞涩的模样是要给谁看,他们两个大男人还能睡出花来吗?
床足够大,睡下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更何况他们两人,温屿淮又去找了床被子,不轻不重的警告了一句:“晚上睡觉老实点,再敢钻我被窝一脚把你踹下床。”
从前两个人也经常一起睡,林时聿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到一半总喜欢钻他被窝,只要两人一起睡,温屿淮早上都是从他怀中醒来的。
这也不算什么,两个大男人也不用担心谁占谁便宜,重点是林时聿每天早上某|个|部|位都很兴奋,好几次温屿淮都是被*醒的。
他还在胡思乱想,林时聿已经自来熟的上了床,随着咔吧一声轻响,灯被关了,只有床头留了个小夜灯。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温屿淮翻身爬上了床,抱着自己的被子占据了半边床,他以为自己会失眠,却出乎意料的睡得很快,脑袋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原本安静平躺着的林时聿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他侧过来身,目光落在身旁之人身上,他睡的很熟,睡到一半似乎感觉到热了,一条腿不老实的伸了出来,跨在被子上。
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往上蹭去,大片洁白的肌肤映入眼中,在昏暗的房间里白的晃人眼睛。
林时聿目光幽深的盯着那片白看,片刻,终于掀开被子慢慢靠了过去,
…………
……
夜已深,林时聿动作轻柔的扯了张卫生纸擦掉上面的痕迹,又将温屿淮团在腰间的睡袍下摆放下来,遮挡住大腿内侧微红的皮肤和浅浅的牙印,随后起身,再度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被磨砂玻璃隔绝了大半声音,一同被隔绝的,还有青年似有若无的闷哼声和沙哑低喃。
*********
温屿淮早上是被闹钟吵醒的,他眼睛都没睁开就挣扎着去按闹钟,没按到,手臂胡乱挥舞间碰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
等等——
温屿淮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人直接傻了。
林时聿睡眼惺忪的躺在他身边,上半身赤裸,露出肌肉线条优美利落的胸膛。
温屿淮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大清早的脱成这样纯像是勾引谁似的。
只是他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他有得他难道就没有吗?
温屿淮一边想一边不服输撩开睡袍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好受了,他的腹肌也不比他差多少。
林时聿慢慢偏过头,努力睁开眼睛朝他笑了笑,“早。”
伸手不打笑脸人,温屿淮也回了他一个早字。
今天他还算听话,两人各自在各自的被窝里,中间隔的距离还能再睡下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两条腿有些酸软无力,像是进行了什么激烈运动一样。
第46章 计划跑路
温屿淮没多想,以为是昨天和傅行简“搏斗”时扯到了大腿根,又在心里暗暗骂了两句,掀开被子下了床。
等他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时,林时聿已经穿好衣服了。
穿的还是他昨天的那身,衬衫稍微有些皱,但也说的过去,只是不知道裤子是不是被压的了,右侧裤兜的位置微微鼓起了点,像是塞了什么东西。
林时聿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面不改色的将那点鼓起拍了下去,又冲他微微一笑。
温屿淮被他笑的莫名其妙的,很快就忘了这点小插曲。
两人收拾好后下了楼,陈姨已经做好早饭了,热情的招呼他们吃饭。
林时聿没客气,十分快速的吃好了早饭,然后彬彬有礼的告辞:“陈姨,阿屿,我公司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温屿淮一边咬着小笼包一边和他挥手:“拜拜~”
昨天在宴会厅他应该是认识了不少合作人,这一段有的他忙了。
******
林时聿出门时助理已经开着车等在路边了,他大步流星的上了车,一边打开后座上的笔记本一边道:“回公司。”
温屿淮猜的没错,他最近一段时间确实非常忙,但只要有收获,再忙也是值得的。
车子很快启动,汇入如潮的车流中,林时聿下意识摸了摸裤子的右侧口袋,里面装着他昨天晚上的战利品。
温屿淮嘴唇上的异常他当然也注意到了,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痕迹,再联想到温屿淮这几天的异常,傅行简应该是摊牌了。
结果当然不好,都被拉黑了。
想到这林时聿眉眼不自觉舒展了几分,他知道问也不会问出什么结果,干脆就没再过问,反正他也没吃亏,抱着人睡了一整晚不说,还可以偷偷为自己谋些福利。
他手指指腹难耐的摩挲了下,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晦暗,一点点回味昨天晚上的美味。
*********
温屿淮也吃过早饭后,温屿州和温迟才姗姗来迟,没一会,温家父母也打着哈欠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人齐了,温屿淮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说一下去深城的事了。
耐心的等温父温母吃过饭,温屿淮不着痕迹的提起话头,“爸,妈,哥,我想和你们商量件事。”
温父斜睨了他一眼,“什么事?”
温屿淮:“我想这周和你们一起去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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