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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淮:“……”
看着他们就这样三言两语就想安排自己的终身大事,温屿淮起身就往外走,“再这样我明天就走了啊。”
江菁倒不怕他走,慢悠悠道:“想走就走,生日那天记得回来就行。”
温屿淮直接反手带上了书房门。
出了门,温屿淮有些头疼的在客厅坐了会,他是真没想到还有这茬事,不过温承蔺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时,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女主夏沐宁。
只是不知是不是这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己再想起来女主时,心情好像也没什么起伏了。
没了初见时的惊艳,心动,明明距离当时也没过去多久,他的心却像是成了一滩死水,再也惊不起任何波澜。
温屿淮刚端起茶杯的手又落了回去,神色莫辨的盯着清亮的茶汤出神。
他们把他搞的,好像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了。
一群混账。
*********
温屿淮在客厅坐了好一会才上楼,二楼主卧是他的房间,这个倒是不难认,总不至于认错房间,他就没让陈姨带路。
房门没关,只是虚虚掩着的,从门缝里能看出里面没开灯,温屿淮推门走了进去,伸手就去摸开关,没摸到不说,脚下还被什么东西被绊了一下。
温屿淮脚步顿在了原地,意识到房间里可能有其他人,他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折回身去摸门把手。
没等他摸到,一双手突然从旁边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脚轻轻一踢就把门给关上了,顺势将他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温屿淮眉心微折,手肘直接朝着身前撞了过去,耳边听到一声熟悉的闷哼。
“宋星眠。”
“哥哥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随着咔吧一声轻响,开关被人打开,昏暗的室内陡然明亮了起来,温屿淮眼睛受不了强光刺激,不受控制的眯了眯眼睛,看向堵在自己身前的人,“放开。”
宋星眠没放,抱着他的手还收的越来越紧,十分娴熟的撒娇:“让我抱一会嘛,哥哥。”
温屿淮挣扎了两下,“我走错房间了?这是你房间?”
宋星眠摇摇头,脑袋直接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脖子里嗅来嗅去,“不是,我只是想给哥哥一个惊喜。”
温屿淮被按在门上这么一会也有些烦了,“不是你的房间就出去,你还要把我摁在这里多长时间?”
宋星眠害怕他生气,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只是人却没走,反而自来熟的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哥哥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温屿淮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不答反问:“怎么,感觉无聊?”
“无聊了就先走吧,我还要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宋星眠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留在他身边,自然不会走,就道:“不无聊,只是好奇哥哥刚才和叔叔阿姨们聊了什么。”
温屿淮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这小子对自己目的不纯,还这么放任他留在自己身边不过就是看他年纪小,相对其他几人比较无害,也更有可能掰正回来。
“聊了我的婚事。”他故意道。
果不其然,宋星眠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急迫了几分,“哥哥要结婚?”
温屿淮手指关节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椅子扶手,“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过应该也快了。”
说完他掀眸睨了眼宋星眠,故意道:“不高兴吧,不高兴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做朋友多好,你叫我声哥哥,我还能不罩着你?非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宋星眠一直垂着眼,纤长的睫毛遮掩着他眸底神情,让人看不清他什么想法,温屿淮也没想这么几句话就打动他,起身去衣柜里翻睡衣,想着等会去洗个澡。
只是没等他将睡衣拿出来,耳边又听见咔吧一声轻响,眼前视线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宋星眠竟然又把灯关了。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这样玩,温屿淮也是真的烦了,直接冷声开口:“把灯打开。”
没人说话,也没人将灯打开,耳边反而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心知是宋星眠,温屿淮也不怕,只是冷嗤了声:“长本事了,敢耍我玩了。”
宋星眠仍旧是不说话,只是目的明确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扣住他的下巴,不再是趁机他失去意识时偷吻,而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吻上去。
“哥哥,我不想再做你的弟弟了。”
第99章 我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温屿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定在了原地,他似乎没想到宋星眠胆子会这么大,竟敢来强吻这一套,直到上嘴唇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
“你——”
刚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人抓住机会破开唇齿入侵其中,宋星眠这一吻的侵略感强势的没边,进攻意味更是十分强烈,一只手掌扣着温屿淮的后脖颈,让他想躲都没地方躲。
温屿淮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把人推开,反而把自己又往他怀里送了送,看上去像是投怀送抱一样。
在这个侵略感满满的吻中,唇齿间很快溢出血腥气息,宋星眠终于舍得分开染血的唇瓣,手却依旧紧紧扣着温屿淮的手腕,牢牢压制着他。
“为什么一定要和别人结婚呢,你想结婚我也可以,我们去国外领证,我们——”
温屿淮趁着他说话分身的功夫挣脱了他的钳制,瞬间错身反绞住他的双臂将他按在了柜门上,两人的处境瞬间颠倒了过来。
黑暗中视野受限太多,温屿淮几乎凭借本能,伸手揪住宋星眠的衣领,带着他的身体狠狠砸向身后的柜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音,拳头更是毫不留情的砸向他的小腹。
宋星眠受疼,不受控制的弓起腰,头也低垂了下来。
温屿淮又揪着他胸前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声音带着股狠劲,“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房间发疯?”
宋星眠这个时候倒是完全放弃了抵抗,卸了全身力气任由自己落在被动的境地。
“对不起,哥哥,我只是听到你要结婚太激动了……”
温屿淮冷呵一声:“现在清醒了吗?”
宋星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怜巴巴道:“清醒了。”
温屿淮这才终于松开对他的钳制,反手去摸墙上灯的开关,摁下去,室内重新恢复光亮。
宋星眠十分狼狈的靠着身后的柜门站着,一双泛红的眼睛还敢直勾勾的盯着温屿淮看,里面噙着水光,像是某种被遗弃的小动物一样。
“哥哥。”
温屿淮刚被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乖弟弟狠狠咬了一口,自然不会再上他的当,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回自己房间睡觉,明天就滚回你的M国去。”
宋星眠猝不及防的眨了下眼,晶莹的泪珠瞬间砸了下来,“我不,哥哥,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别不要我……”
温屿淮郎心似铁,“别跟我玩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吃这套。”
宋星眠哭的越发可怜了,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一颗颗砸到衣襟上,地板上,那双越来越红的眼睛仍旧一错不错的盯着温屿淮。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无声的哭,比有声音的看起来还可怜,活像是温屿淮怎么他了一样。
温屿淮一向是吃软不吃硬,见他哭成这副模样,语气终于没有刚才那样强硬了,“刚才不还有胆子强吻嘛,现在哭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星眠身体一点点滑落了下去,最后干脆半跪在地毯上,膝行了几步伸手去够温屿淮的衣角,抓住了就不松手,脸颊贴着他的腰腹,以一个弱者的姿势仰视着他,“哥哥都不要我了,还不许我哭吗?”
温屿淮被他气笑了,他低头,手卡着宋星眠的下颌骨,往上托起,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
“你要不先想想你刚才做了什么,我冤枉你了吗?”
宋星眠又不说话了,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他,抓着他衣角的手得寸进尺的往后攀爬,直到紧紧搂着他的腰,这才自暴自弃道:“反正我不走,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走,我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温屿淮太阳穴嗡嗡作响,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仰头看向天花板,一时还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他要一直跟他来硬的,他能今晚上就把人踢出去,可硬到一半突然软了,还哭的梨花带雨的,让他想做点什么都不忍心了,感觉自己做什么都像是在欺负人。
“先回去睡觉,再赖在这里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撵出去?”
宋星眠看出了他的松动,没再得寸进尺,见好就收的扶着他的腰站起来,“哥哥晚安,明天见。”
说完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出了房间,半点不见刚才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
温屿淮心知自己又被他的伪装骗了,却也没心情再去和他计较,等到房门关上就心累的仰躺着摔进了床上。
宋星眠,看他那副缠人的架势,好像这辈子都非他不可了一样,真是麻烦。
温屿淮手指重重按压了几下眉心,在脑海里搜寻能够让他彻底死心让自己一劳永逸的好方法,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手机铃声嗡嗡响了起来。
他捞起看了一眼,是林时聿。
“喂。”
林时聿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放松,“怎么样,在那边还适应吗?”
温屿淮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成,没什么适应不适应的,这里的气温倒是比京市和海市高挺多的。”
京市这个时节出门裹上羽绒服都会冻的瑟瑟发抖,海市没那么冷,至少也得大衣打底,可在深城,一件薄外套就够了。
“听你声音感觉兴致不高,怎么,坐飞机坐累了?”
温屿淮揉了揉眉心,没和他说宋星眠的事。
开玩笑,他还没头昏到在一个疑似还喜欢他的人面前说另一个喜欢他的人的坏话。
“是有点累了,已经准备睡了,你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林时聿声音温柔了许多,“没事,就是想你了。”
“……”
直球打的令人猝不及防,温屿淮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他才有些心累的问了一句:“你还喜欢我呢。”
林时聿回答的毫不犹豫:“嗯,喜欢。”
温屿淮:“你能不能别喜欢我了,你换个人去喜欢,我们就当朋友不好吗?”
林时聿握着手机气定神闲的回他:“不能,不好。”
温屿淮没话说了,看了眼通话界面,准备挂断电话,“你打电话要是只想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以后就不用打来了。”
林时聿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暴露了自己打电话来的真实意图,“宋星眠呢,他怎么样?”
这个问题太过含糊其辞,温屿淮却还是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不过没挑明,仍旧装傻:“你想和他聊聊?他就在隔壁,我去喊他——”
林时聿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星眠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怕的是他不在温屿淮身边,温屿淮会被他钻了空子,因为他而产生动摇。
毕竟几人也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了,对彼此也都有一定的了解。宋星眠别看年纪小,哄人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稍不留意就着了他的道。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睡。”
他切屏出去看了海市到深城的机票,订了明早最早的航班。
第100章 顺路
订完机票后林时聿也觉得自己可笑,明明分别不过一天,他竟然已经开始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了。
林时聿看着落地窗外的灯火霓虹,认命般的吁出一口气。
那有什么办法呢,他爱的人实在耀眼,无数人争抢,无数人觊觎,无数人喜欢,更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将他纳为己有。
他只得将人看的紧一点,再紧一点,才能从中窥见那微乎其微的机会。
*********
温屿淮下午在飞机上睡了会,晚上就有点睡不着了,再加上换了个新环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天都没有半点睡意。
他干脆掀开被子起身,从外套兜里掏出剩下的半包烟和打火机,站在阳台上抽起了烟。
烟雾顺着面部缓缓溢散开来,温屿淮单手撑扶着栏杆看外面摇曳的树影。
这里和京市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京市这个时节外面大多是一片寂寥,这里的树木却还郁郁葱葱的,看不出半点冬天的影子。
一支烟抽完,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多了。
又在阳台上站了会,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时,温屿淮才转身回了房间。
也该睡了,再有不到一个月他就满二十五周岁了,年纪大了,熬不动了。
好在这次回去后入睡还算顺利,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温屿淮欠身坐了起来,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有一个未接电话。
他隐约听到了点,只是当时实在太困,就没多做理会,任由铃声响过两遍自动挂断。
现在是九点半,电话是林时聿在八点半时打来的,正好过了一个小时。
不知道他一大早的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温屿淮还是回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刚响起就被人接通了,那边隐约传来交谈声,林时聿声音里带着几分稀疏的笑意,“醒了?”
温屿淮不确定的问了句:“在忙?”
林时聿声音里的笑意越发明显了,“没有,醒了就收拾收拾下楼吧,给你带了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屿淮脑子懵了一人,他在哪,给他带了礼物?
他还想多问两句,林时聿却已经挂断了电话,温屿淮只得先去卫生间洗漱,把自己收拾的能见人了才推开门出了房间。
刚出门就听见楼下有人说话,听起来不止一个人,氛围还十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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