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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淮上了飞舰,他以为会带他去了某个商场,结果飞舰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
然后温屿淮被顺理成章的送到了太子的宫殿。
“……”
傅行简笑的一脸无害,“直接说怕你不愿意来,过来挑件礼服吧,或者是我给你挑?”
温屿淮自己去挑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挑的这件竟然和傅行简的那件款式差不多,除了没有皇室的标志,看起来就像是情侣装一样。
确实不怪他,他挑衣服时傅行简身上穿的只是常服,他特意挑了件不那么引人注意的礼服,谁知道他竟然挑了这件和他差不多的衣服。
“殿下,我去换一件。”
傅行简抬腿朝他走近,伸手替他整理了下衣领,指腹无意间轻拂过后脖颈处的某个部位,还按压了一下,“不用换,很好看,很适合你。”
温屿淮全身像是过电了一样,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
“殿下……”
傅行简放下了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怎么了?”
温屿淮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故意的,但看这副模样明显是不想承认,就只能继续装傻,“没事,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要不您先出去吧。”
这话没说完,意思却很好猜,温屿淮不愿意和他一起出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傅行简没生气,低头看了眼时间,端着有商有量的温柔态度轻声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温屿淮胡乱的点了几下头,直到看着人离开,才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和他们几个在一块时,总觉得自己不像是个A,更像是o,而他们几个贴着抑制贴的omega,反而一个比一个A,整个帝国估计都找不到几个比他们更猛的A。
*********
傅行简出去时另外几人已经到了,眼睛都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某个身影。
见到他出来,几人都顿了顿,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傅行简勾了勾唇,主动走了过去,“几位是在等人吗?”
看见是他,另外几人面上的表情都淡了几分,却还是按照礼节依次行礼。
傅行简随手从一旁拿了杯香槟,喝了两口,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不急不缓道:“那你们可能还要等一会,他在里面穿衣服呢,怪我,折腾了他这么长时间才结束。”
这话太暧昧了,几人的眼神瞬间都变了,“你——”
傅行简仍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不是你们说的要公平竞争吗,我可没用强权压迫人,是他自己愿意来我这里的。”
说完他又抬了抬眉弓,嘴角同时扬起,“还有,忘了告诉你们了,今晚的宴会他已经答应做我的舞伴,如果你们是因为这个在这里等他,还是算了吧。”
算了吧?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是其余几人同时漫上心头的想法。
正好,不远处又换了身礼服的温屿淮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往人群里挤,模样心虚的不得了,好像不是刚从皇太子的休息室里出来,而是刚从他的床上爬下来。
四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背影,正要上前去找人,却见不知从哪冒出来个身姿纤细长相清秀的omega,直愣愣的撞进了他怀里。
温屿淮还伸手揽住了那个omega的腰。
见此场景,原本还在内讧的几人齐齐闭上了嘴,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呈半包围状朝着那边靠拢了过去。
第177章 all向:abo番外【7】
“谢谢,刚才真是麻烦您了。”
温屿淮礼貌的松开手,拉开两人距离,客气道:“没事,举手之劳。”
这个omega刚才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温屿淮第一反应就是要推开,却听见omega用带着哭腔的微弱嗓音小声开口:“先生,拜托您帮个忙,那边一直有人缠着我不放。”
温屿淮不知所以,却还是收回了要推他的手,虚虚环了下他的腰,也就看起来暧昧,实则两人都没什么肢体接触。
omega的麻烦解决后,感激的朝他道谢然后离去了。
温屿淮没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抬步继续往人群里挤,挤到一半却忽然顿住了,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几道存在感十分明显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头皮不自觉一阵发麻,他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周围的人却好像越来越少,直到一只手从背后落在他肩膀上,牢牢扣住他的肩胛骨,他才被迫停下了脚步。
“走这么急,是在找我吗?”
温屿淮不得不回过头,身后果然是傅行简,另外三人也在。
他当然不会说刚才就是特意在躲他们,一秒切换表情,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你们刚才去哪了,一直没看到你们。”
林时聿勾了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阿屿,我们一直在你身后。”
温屿淮还想说点什么为自己找补,落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却收紧了几分,又往回勾了一下,下盘不稳的温屿淮后背不受控制的撞进傅行简怀里。
“马上要跳开场舞了,过去和我跳一支吧。”
已经提前答应过的事情,温屿淮不好拒绝,便跟着他朝舞池走去,走了没几步身后又有人开口:“那我可以邀请哥哥跳第二支舞吗?”
说话的是宋星眠,他今天穿了身燕尾服,还特意做了发型,尽管那张脸尚且带着几分稚嫩,却已是英俊逼人。
没等到温屿淮的回答,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睫,“一支舞哥哥都不愿意跟我一起跳吗?”
温屿淮还是心软答应了他,“陪你跳陪你跳,在一边等着吧。”
宋星眠得到了承诺,眼睛都亮了起来,乖乖站在一旁等候。
原本胜券在握的傅行简脸色却又阴沉了下去,目光冷冷扫过宋星眠,带着怀中的人转入了舞池中央。
温屿淮会跳舞,家里专门派人教导过的,为的就是在这种场面不至于丢人,只是他是alpha,还是男性,从小学的交际舞都是男步。
被傅行简揽着跳的却是女步,跳的过程中难免踩错几个拍,等一舞结束,他那双漆黑锃亮的黑皮鞋被温屿淮留下了好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温屿淮有些难为情的道歉:“不好意思……”
傅行简对此却很大度,甚至还伸手将他散下一缕的头发给拨正,温声细语的道:“没关系,多跳几次就好了。”
温屿淮胡乱点头应下了,正要去旁边休息会,一偏头又看到宋星眠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得,继续跳吧。
和宋星眠跳就舒服多了,宋星眠十分体贴的跳了女步,将男步留给了温屿淮。
这支舞就没有再出什么差错,跳的十分赏心悦目,跳到一半温屿淮还反应过来一件事。
不对啊,傅行简明明也是omega,他怎么跳男步,让自己这个大猛A跳女步呢?
不止是自己,其他人好像也都没意识到什么不对,直接把太子殿下当成A看待了。
温屿淮很快就想通了,A就A吧,本来长的就挺A的,只要不A自己就行。
跳完两支舞,他终于得到了喘息的空间,在一旁喝了杯饮料休息了会,正要去摆放甜品的位置吃点东西,又被另外两人拦住了去路。
“阿屿怎么这就走了,还没陪我们跳呢。”
温屿淮:“……”
林时聿率先开口:“先和我跳吧,我会跳女步。”
这还能怎么拒绝,温屿淮叹了口气,抓起林时聿的手转进了舞池。
等到陪四人都跳过一轮后,温屿淮累的都有些喘气了,最后陪他跳完的顾砚修体贴的揽抱着他,带着他去休息室里休息。
温屿淮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后脖颈处也有些热热的,他直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反常,却连思考都懒得思考,只将全身大半的力气都交给顾砚修,被他半拖半抱的带去了休息室。
其余几人自然也都看见了,只是都被前来交际的人绊住了手脚,一时不能赶过去,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顾砚修将人给带走。
一进门温屿淮就推开顾砚修坐到了沙发上,他再傻这个时候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抬手按了下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休息会就好。”
顾砚修没走,反而又上前了几步,微微俯身观察他的情况,“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温屿淮身体不自觉往后靠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同时努力克制自己的信息素暴动,“真的没什么,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说完他忍不住重重喘息了几口,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感觉一波波开始反冲,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种感觉不算陌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的易感期要来了。
自从他成年后,易感期大概三个月才会来一次,这次距离上次却才刚刚过了两个月。
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出来,应该就是由于这四位和他匹配度百分百的omega,再好的抑制贴也不能完全隔绝信息素,总会有那么一丝一缕溢出,更何况他这几天和他们交流这么密切,被勾出易感期也在情理之中。
“是易感期到了吗?”顾砚修俯下身,轻柔的将他额头的碎发拨弄到两边。
温屿淮再度忍耐般的喘息了几分,这个时候再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半阖着眸子求救似的看他,这么一会功夫嗓子差不多全哑了,“应该是,能帮我出去找几支抑制剂和抑制贴吗?”
顾砚修却俯身靠的更近了,近到两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块,像是故意引诱他,他抬手将后脖颈处贴的严严实实的抑制贴揭开了一点。
“阿屿,我是和你匹配度百分百的omega,我在这里,你确定还要什么抑制剂?”
温屿淮只觉得鼻畔那股香味越来越浓郁,alpha骨子里的暴戾涌了出来,勾的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omega按在身下直|接|办了。
“门……休息室的门……关好了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顾砚修也不想两人办事办到一半被其他人打扰,便起身,准备将休息室的门反锁住,只是没等他走过去,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三道高挑修长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目光直直看向沙发上那个陷入热|潮中的身影,鼻畔是alpha近乎暴乱的信息素气味。
默契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三人一起踏进房间里,反手带上门,然后反锁。
傅行简率先朝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背着我们这是想干什么啊?”
第178章 all向:abo番外【8】
顾砚修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来的真不凑巧。
“阿屿易感期好像到了,我在帮他。”
傅行简已经抬步走了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温屿淮因为热潮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这么可怜呢。”
“他还想要抑制剂?”
顾砚修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没什么情绪的扯了扯唇。
傅行简低头嗅了嗅他的后脖颈,“当我们是摆设吗,这么多人在,还非要什么破抑制剂。”
温屿淮还残留着几分意识,却也不多了,只觉得鼻畔的馥郁香味忽然变成了香草和咖啡的混合气味,但闻起来都是一样的舒服。
他被灼烧的已经快失去理智了,手胡乱摸索着,最后扣着身边人的脖颈,狠狠往下压,凭借着本能翻身来到了上位。
…………
……
“这么凶啊,都咬流血了。”
“咬够了吗,咬够了的话,就该轮到我了。”
*********
像是陷入潮湿又火热的梦里,温屿淮在梦境中受尽煎熬,仿佛溺水了一样,牢牢抱着一根浮木不舍得撒手,鼻畔的味道也变成了酸甜的青柠玫瑰花香。
等他终于睁开眼睛醒来时,才发现他抱着的是一个人。
是林时聿。
“你——”AO有别的念头从小就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一醒来就面对这么炸裂的场景显然不能很好接受,温屿淮忙不迭撒开手想要说些什么,一开口却才发现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哑到甚至话都说不出来。
林时聿倒是没他反应这么大,十分自然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苦恼道:“还是有点发烧。”
温屿淮缓慢的眨了两下眼睛,昏迷前的发生的一切又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所以他是因为易感期才昏迷的,是这几人帮他注射了抑制剂吗?
还是说——
想到这他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拉了下林时聿的衣角,在他满脸疑惑的回过头时,他哑着嗓子道:“我有对你们……有做什么不该做的吗?”
林时聿很快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眼睫轻轻颤抖了几下,佯装出一副脆弱又无辜的模样。
“当时情况太紧急,找抑制剂已经来不及了,所以……”
说着说着他还柔顺的低下头露出雪白的后颈任由温屿淮看,上面明晃晃的印着一个抑制贴都遮不住的鲜红牙印。
温屿淮对自己的禽兽行径早有预料,看到这里一幕却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林时聿唇角勾出一抹笑,眼睛也亮了几分,“真的吗?”
温屿淮郑重点头,“当然,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你相信我——”
“相信什么啊,让我们也听听。”
话还没说完,休息室的大门就突兀的被人从外面踹开了,是去而复返的另外几人。
傅行简手中还拿着几管药剂。
见他视线落到自己手上,傅行简走近,温声解释道:“退热剂,易感期不会这么容易过去的,你现在应该还在发热,喝了这个会舒服点。”
或许是还处于易感期中的缘故,温屿淮有点呆,水亮的瞳孔完整的倒映出他的身影,一看就知道是被易感期的发热灼烧出来的。
“给我吧。”好一会温屿淮才想起来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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