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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时间:2026-03-29 11:47:00  作者:三三生九
  ——
  三弟的生母是李昭仪。
  李娘娘住在凝芳殿,我第一次去时,是个冬天。
  那天我站在殿外,犹豫了很久才敲门。
  母妃说,三弟身子不太好,我想去看看他。
  推开门,暖意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药香。
  那个瘦小的婴孩躺在榻上,闭着眼睛,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娘娘坐在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看见我,连忙起身行礼,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大皇子殿下……三皇子他、他刚睡着……”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我走到榻边,蹲下来,看着那个皱巴巴、瘦小小的婴孩。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三弟。
  他躺在那里,那么小,比我想象的还小。
  母妃说,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长长就好了。
  可他还是太小了。
  小得让我不敢呼吸太重,怕惊着他。
  就在这时,他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睛真亮,不像刚出生的孩子,清透透的,倒映着我的脸。
  “三弟。”我小声说。
  他眨了眨眼。
  我把母后给我那颗糖,塞进他攥紧的小拳头里。
  糖还热着,是我一路捂过来的。
  “给你。”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一样,“我母妃给的,可甜了。”
  他看着那颗糖,没有伸手接。
  他太小了,手还攥不成拳头,只是睁着那双清透透的眼睛看着我。
  我忽然想伸手碰碰他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我怕把他碰坏了。
  “我叫白鸿。”我小声说,“我是你大哥。”
  他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他听没听懂。
  后来我常去凝芳殿。
  带我自己画的纸鸢,虽然画得不好,像鸭子。
  带太傅新发的书,等他长大些可以读。
  带一些我觉得有趣的小玩意儿,弹弓、九连环、会跳的竹青蛙。
  三弟他说话很慢,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可他的眼睛,越来越亮了。
  等天气暖和些的时候,我带着他走出了凝芳殿。
  我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可他不肯让我抱。
  “大哥,我自己走。”
  他低着头,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像在做一件顶重要的事。
  从凝芳殿到御花园门口,他走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走到梅树下,他抬起头,看着满树的花苞,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这是什么花?”
  “梅花。”
  “梅花……好看。”
  他伸手,想碰一碰枝头那个最小的花苞,手抬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怕它疼。”他说。
  我愣了一下。
  怕它疼?
  那只是一朵花苞啊。
  可他说得那么认真,好像那花苞真的是活的,真的会疼。
  再长大些,三弟开始认字。
  他学得很快,几乎过目不忘。
  我去看他,他正在写字,握笔的姿势还不太稳,手腕细细的。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他写得很专注,连我进来都没发现。
  “三弟,”我说,“你以后一定是个大学问家。”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我只想多看些书,能帮上大哥就好。”
  帮上大哥。
  这四个字,我的弟弟们好像都会说。
  二弟说,五弟说,四弟说,三弟也说。
  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让他们一个个都想着“帮上大哥”。
  我只是觉得,有他们真好。
 
 
第145章 if线白鸿:长兄如日3
  六弟是母妃生的。
  我的亲弟弟。
  他出生那天,我趴在榻边看了他很久。
  他好小。
  小得我不敢伸手。
  母妃笑着说:“鸿儿,这是你弟弟。”
  我点点头。
  “弟弟。”
  他睁着眼睛看我。
  他不像别的婴孩那样哭,那样闹,那样张着手要人抱。
  他就那么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有点慌。
  “母妃,他怎么不看我?”
  母妃笑了:“他在看你啊。”
  “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
  “傻孩子,他才刚出生,哪知道喜欢不喜欢。”
  我点点头。
  可心里还是不得劲。
  后来我知道,六弟对谁都是这样。
  不哭,不笑,不闹。
  母妃抱他,他就躺着。
  宫女逗他,他不理。
  父皇来看他,他也只是睁着眼睛。
  宫人们私下说,六殿下生来就冷心冷情,像个小冰块。
  母妃听了,只是沉默。
  她不知道怎么融化这块冰。
  我也不知道,可我想试试。
  六弟还小的时候,我就每天去看看他。
  带糖,带点心,带我自己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他也不拒绝,也不接受。
  糖放在榻边,他不碰。
  纸鸢挂在窗前,他不看。
  我只是坐在他旁边,说些有的没的。
  “澈儿,今天御花园的梅花开了。”
  “澈儿,四弟昨天放纸鸢摔了一跤。”
  “澈儿,五弟养的那盆茉莉,开了整整六朵。”
  他就那样躺着,听我说。
  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眼睛偶尔转过来看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可我还是每天都去。
  一个月。
  两个月。
  半年。
  一年。
  有一天,我照例坐在他旁边,开始今天的碎碎念。
  “澈儿,今天御膳房做了桂花糕,我给你带了一块,就放在你枕头边——”
  “哥。”
  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他。
  他躺在榻上,看着我。
  那双又黑又深的眼睛,还是冷冷的。
  可他的嘴,张着。
  刚才那个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我一把把他抱起来,“你叫我什么?来,再叫一次。”
  他不说话了。
  只是看着我。
  那小脸还是绷着。
  可他的耳朵,却有一点点红了。
  只有一点点,但我看见了。
  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说,“哥哥在。”
  他没说话。
  可他的小手,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
  ——
  六弟一岁那年,刚学会走路。
  他走得比别的孩子晚。
  其实不是不会走,是不想走。
  母妃牵着他,他走两步就站住,不走了。
  宫人们都说,六殿下懒。
  可我知道不是。
  他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走的。
  那天我在廊下等他。
  他坐在榻上,母妃让他下来走,他不动。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来,到哥哥这里来。”
  他看着我。
  不说话。
  我张开双臂。
  “来。”
  他想了想。
  然后,他慢慢爬下榻。
  扶着床沿,一步一步,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
  他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我。
  还有他的手,攥着我的衣角。
  攥得很紧。
  我笑了。
  伸手把他抱起来。
  他没挣扎。
  只是靠在我肩上,不说话了。
  那之后,每次我去找他,他都会站在门口等我。
  小小的身影,站在廊下,绷着小脸,也不笑,也不招手,就是站着。
  等我走近了,他就伸出手。
  攥住我的衣角,或者牵住我的手,然后跟着我走。
  ——
  六弟三岁那年,开始认字了。
  他学得比谁都快。
  四弟学一篇文章要好几天,他读一遍就会了。
  可他好像不爱笑。
  写完字,放下笔,抬头看着我。
  眼神好像在说:我写完了,然后呢?
  我说:“澈儿,你写得真好。”
  他点点头。
  没有高兴,没有得意。
  我想了想,说:
  “澈儿,你给大哥写个名字吧。”
  他愣了一下。
  “什么名字?”
  “大哥的名字,白鸿。”
  他低下头。
  握着笔,悬了很久。
  然后一笔一划,写下来。
  白。
  鸿。
  两个字,端端正正。
  我把那张纸折起来,收进怀里。
  他抬起头,看着我。
  “大哥要留着吗?”
  “嗯。”
  “……为什么?”
  我笑了笑。
  “因为是澈儿写的。”
  他没说话。
  可他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六弟四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我去永和宫,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廊下。
  手里攥着一块玉佩。
  那是我去年送给他的生辰礼,我认得。
  他低着头,盯着那块玉佩,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澈儿,怎么了?”
  他没抬头。
  只是把玉佩攥得更紧。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大哥,”他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我愣了一下。
  “因为你是我弟弟。”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又黑又深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我看不懂的东西。
  “可我不会对你笑。”
  他说。
  “我也不会像二哥那样,给你雕玉佩。”
  “不会像五哥那样,给你写信。”
  “不会像四哥那样,说要保护你。”
  “不会像三哥那样,说想帮你。”
  他顿了顿。
  “我什么都不会。”
  “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绷得紧紧的小脸。
  我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酸。
  “澈儿。”我把他抱起来,放在膝上。
  他没有挣扎。
  只是靠着我,不说话。
  “你知道大哥为什么叫白鸿吗?”
  他摇摇头。
  “鸿是鸿鹄的鸿,是飞得很高很远的大鸟。”
  我顿了顿。
  “可大哥不想飞那么高。”
  “为什么?”
  “因为飞高了会冷。”
  我低头看着他。
  “下面有母妃,有二弟,有五弟,有四弟,有三弟,还有你。”
  “你们都在下面,我飞那么高干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
  “可我不会……”
  “你会。”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你每天早上站在门口等我。”
  “你每天攥着我的衣角跟我走。”
  “你每天写完字,都会抬头看我。”
  “你每天——”
  我顿了顿。
  “你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和看别人不一样。”
  他没说话。
  可他的耳朵,红透了。
  那天之后,六弟开始变了。
  变得很慢,很轻,像冰面一点点化开。
  他还是不爱说话。
  可他还是会在我去永和宫的时候,提前站在门口。
  等我走近了,他就伸出手。
  有一回我故意绕路,多走了几圈。
  他就跟着我走,不近不远,半步的距离。
  走到最后,我停下脚步。
  “澈儿。”
  他抬起头。
  “你累不累?”
  他摇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大哥在绕路?”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很小声地说:
  “知道。”
  “那你怎么不说?”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更小声地说:
  “大哥想绕,就绕。”
  “……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我。
  “因为大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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