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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很多植物中都含有“颠茄生物碱”,颠茄本身就是一种紫黑色的果实。误食颠茄后,若计量较小可能会头晕恶心、呼吸困难,大部分人会认为自己生病,休息若干时间之后会逐渐好转。但如果大量服用,则可能在几分钟之内死亡。
  颠茄碱是一种强大的“抗胆碱能”药物,它会抑制人体内一种叫做“乙酰胆碱”的神经递质的作用,最直接、最快速的后果就是——全身所有腺体的分泌功能被“关闭”了!
  中毒者的汗腺、唾液腺和黏膜、泪腺都不工作了,满少卿的皮肤变得极其干燥灼热,口干舌燥喉咙像着了火,眼睛干涩刺痛……于是出现了仆从所说的“干燥像枯骨”;
  这种毒素在抑制腺体分泌的同时,还会导致皮下的毛细血管扩张。中毒者全身,特别是面部、颈部和上半身的皮肤,会因为皮下毛细血管网的扩张和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非常明显的、潮红甚至是猩红的颜色。于是满少卿的脸和上半身,会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如同发高烧或醉酒般的通红。就是仆从说的“泛红如醉酒”;
  颠茄碱还会麻痹眼睛的睫状肌和瞳孔括约肌,导致瞳孔极度散大,无法对光线做出反应。患者会感到视力模糊、畏光、无法看清近物。所以仆从说他“瞎眼如蝙蝠”;
  作为极厉害的神经毒素,颠茄碱能轻易穿透“血脑屏障”,对中枢神经系统产生强烈的兴奋和抑制作用。中毒者一开始会烦躁不安、胡言乱语、情绪激动、产生生动而怪诞的幻觉。随着中毒加深,会转为嗜睡、昏迷,最终因呼吸中枢麻痹而死亡。仆从看到的满少卿,正在经历最典型的“谵妄”状态,行为癫狂,对周围环境失去判断力,所以觉得他“疯狂如野兽”。
  而仆人还说了最重要的一点:房间中有湿漉漉的脚印,从水缸到满少卿倒地的地方,然后离开房间。
  当时满少卿已经死亡,蒲香云昏倒在缸边,也就是说现场还真有个“水鬼”,他当然并非真“鬼”而是一个人。根据室内走位变化来看,这人出现的时候,满少卿还没有死,蒲香云也还没有昏厥。
  他用一团水草让癫狂中的满少卿误以为“水鬼索命”,蒲香云是被满少卿中毒后癫狂的样子吓得尖叫——注意,她并没有因为房屋中这个“陌生人”受到惊吓!而这个人似乎也并没有伤害蒲香云。甚至在蒲香云昏过去之后,还有意识将她摆正在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
  在众人进屋的时候他再趁乱逃走。
  所以,此人定是蒲香云相熟的人!
  作者有话说:
  魏继宗的政策其实就是最早的农合社,国家贷款,帮助小农度过困难,农民用平价利息反馈国库,这种想法在一千年前来看相当厉害了。
  可惜他忽略了执行过程中“人”的因素。
 
 
第152章 把你的心我的心穿一串,串一个同心社
  01
  蒲香云这个人, 颇有些“大家闺秀”的做派——人际关系非常简单,除了自家仆从,在外的交际就局限于一个叫“同心社”的组织。
  听到“同心社”, 云娘便激动了起来,她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当初她公开菜谱配料表,有意帮助更多女性自力更生,后来得知还真有一个女子组织, 成员皆为女性, 有的来自官僚家庭,有的来自商人家庭,更多是普通民女或者青楼妓馆的姐儿。
  这个组织就是“同心社”。
  “‘同心社’不会有问题的,”云娘发誓, “整个汴京城也找不出比它更纯粹的义社了。”
  “同心社”的组织者, 也就是社长, 名叫焦燕茹, 曾经也是一名娼/妓。但她比大多数妓馆的姐儿要幸运些,遇到了对她真心真意的恩客。
  恩客不嫌她过往,为她赎身, 娶她为妻, 又发现了焦燕茹的经营才能, 于是拿出所剩不多的家底,支持焦燕茹创业。
  夫妻二人的生意越来越好,也渐渐有了余力能够帮助更多人。
  焦燕茹是“贱民”出身, 知道底层妇女的水深火热;她得到过善意的帮助, 更知机会对于她们这样的底层来说多么重要。于是, 与丈夫商议,决定成立“同心社”。
  云娘对宋连介绍:“这‘同心社’原本取的是焦燕茹与丈夫,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意思,后来便做了延伸,社里的姐妹,无论出身高低,都以诚相待,守望相助。”
  她们定期组织活动,帮扶弱势的女性群体独立自强,为她们提供工作机会、经济援助或者心理疏导。
  Girls Help Girls。
  云娘也是成员之一,不过她参加的活动很少,从没见过蒲香云。
  宋连看得出,云娘对“同心社”和这位社长十分赞赏,便也理解了她说“同心社”绝对没有问题的心情。
  “当然不是说这个‘同心社’有问题,但它与嫌疑人关系紧密,按流程也要查的。”宋连希望云娘能保持理智,在案子面前千万不要感情用事。
  云娘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那就让我与宋检法同往吧,都是女子,讲话或许更方便些。”
  02
  “同心社”最近正在组织一系列声援阿云的活动。
  成员们用各自的方式抗议对阿云的刑罚,要求重审案件。她们有的积极打点相关官员,递上联名请愿书,希望能上达天听;有的为阿云写了新的话本,出资要求酒肆茶馆的说书先生讲;有的则在自己的“择客”标准中加入一条“挺阿云者优先”;那些没钱也没得选的成员,也帮着组织发发传单,喊喊口号,为活动担任气氛组。
  宋连和甲丁并没有着官服,但一路上也被塞了好几张传单檄文。内容大差不差,多是为阿云抱不平,但有些文章也透出了“要求自由恋爱”的意味。
  宋连将其中一张传单叠好收进衣袋里。其实他也不知道拿着能做什么用,只是想留一页“时代的进步”。
  他们来到一间店铺门口,云娘说:“就是这里了。”
  宋连抬头看了眼“兰心药局”的招牌,“你们大本营是个药店?”
  “社长是药局老板,是她发起的‘同心社’,据点也就设在了药局。”云娘说话间已经迈入药局大门。
  药局里面比街上还要热闹得多。店铺面积并不小,也已经被往来穿梭的女子们挤得水泄不通。有几个人围着一台“复印机”——雕版印刷——刷啦刷啦不停印着新的传单。单子印出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几个人拿着扇子呼呼吹干,叠成一沓再给另一波人拿出去发。
  此刻还不断有新的传单模板、画板运来。文字、图像,形式齐全,故事、音乐,载体丰富……
  宋连有些恍惚。恋爱自不自由先不说,出版是挺自由啊……
  “这些刚到的放在里屋,对就是那边。还没有晾干?拿去后院晒一晒,当心别弄到身上……”人群里有个女子正指挥着一群人,看似混乱实则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
  “那就是社长。”云娘低声和宋连提示,之后便跻身过去与那社长打招呼。
  “这药铺老板,竟也是个女子。”甲丁这才反应过来。
  “人家都说了,是女性组织。”宋连觉得甲丁最近又呆了一些。没办法,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
  云娘与那社长女子低语几句,那女子猛地抬头,露出惊讶的表情,回了几句之后,便匆匆向后院走去。
  云娘回到宋连甲丁跟前:“走吧,单独说。”
  03
  三人穿过门廊,路过后院,很多人在忙碌着搬运雕版与印好的文稿,还有几个为数不多的男子正在搬运和晾晒药材。这让宋连才又想起这其实是一家药铺。
  云娘熟门熟路将宋连和甲丁带到了一间会客厅中,焦燕茹已经为他们煮好了茶水,正往茶碗里倒。
  甲丁嗅了嗅鼻子,问:“这是哪里的茶?闻着有些陌生。”
  焦燕茹一脸惊喜,看着云娘说:“想必他就是甲丁甲郎君吧!”
  云娘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甲丁一脸疑惑,焦燕茹解释:“早先就总听云娘说起你呢,说你嗅觉异于常人,那时候我便猜到你们感情不一般!”
  云娘推了焦燕茹一把,让她别说了。
  自己脸都红了。
  焦燕茹笑着看她一眼,又对甲丁说:“云娘可是难得一遇的好姑娘,在我们这里声望极好,一呼百应。你以后要是敢欺负了她……”她朝前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可看见了,我们这儿的姐妹,各个厉害得很,到时候啊,定是饶不了你的!”
  甲丁估计也没料到自己那么早就成为了云娘她们的闺中话题,属实有些受宠若惊,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宋连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很想给甲丁来上一巴掌。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检法吧?”
  宋连巴掌还没展开,就听到焦燕茹Cue到了自己。
  “云娘可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我毕生所知的溢美之词,都用在你身上了!”
  宋连的白眼又要翻上天了,这焦社长怎么回事,看着精明的很,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人老公还在旁边站着呢!
  “那是!我们宋检法可是得鬼神之助,哪能与我等凡人相提并论!”云娘还当面夸起来了!
  眼看现场的人物关系即将陷入微妙的尴尬,宋连立刻拉回了正经话题:“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蒲香云的情况。”
  04
  听到“蒲香云”三个字,焦燕茹的表情一下子哀伤了起来:“刚才听到云娘说她出事,太突然了……但也不意外。”
  看来是有情况,宋连扳直了后背,洗耳恭听。
  “蒲香云生得好家庭,父亲蒲大郎对她是十分疼爱的。她早年嫁过一任丈夫,也是倒插门到蒲家的女婿。香云至今还时常会说起,可见她对前一任夫君感情是极深的。香云就是这样重感情的女子。”
  宋连:“我听说,她第一任丈夫早亡?”
  “对,当时蒲大郎看中他,认为他在仕途方面非常有前途,便资助他读书助他考取功名。宋检法可知道‘榜下捉婿’?”
  宋连点头,太知道了。
  “商贾家庭想要‘榜下捉婿’其实是很难的,他们哪里争得过那些官僚世家呢?蒲大郎只能与其他富商一样,‘榜前捉婿’,先把亲事办下来。不想那郎君命不好,还没来得及过好日子,人就染上恶疾没了。”
  焦燕茹叹了口气:“可怜香云,新婚燕尔,便遭了生离死别。”
  “听你这意思,蒲香云与她现在的丈夫满少卿感情似乎不是很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焦燕茹纠正,“说来也巧,这满大人也是蒲大郎相中的书生,与那前夫的情况十分相似。满大人也是一表人才,香云很满意。只是……”
  “只是?”
  “只是因为当年她们新婚不久,感情还浓,让香云此生念念不忘……”焦燕茹正色道,“但我以为,香云这样重感情的女子,有这样的怀念实属人之常情,并不代表她不爱满大人。相反,与满大人婚后这些年,他们恩爱有加。香云最早与我相识,并不是因为要入会,而是来开养身子的药方。”
  宋连:“他们有生育的困难?”
  焦燕茹摇头:“没有。婚后,为了让满大人安心考试,他们一只没有生育的打算;后来满大人如愿步入仕途,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站稳脚跟,打拼这些年到今天,才打算生育。无论是蒲大郎,还是他们夫妇,都希望能子女满堂。香云是来打听,有没有能怀多胎的方子。”
  “那……有吗?”甲丁问了一嘴,被云娘和宋连各一肘子杵到一边去了。
  焦燕茹咯咯笑起来:“当然没有啦!生育是大事,要尊重自然。是药三分毒,怎么能乱用!”
  “就是!”云娘瞪了甲丁一眼。
  “不过……”焦燕茹看了云娘一眼,“云娘要是有打算,我倒是能开些补气养胎的方子!”
  闺蜜二人又忸怩起来。
  “咳咳咳……娘子……”门外穿来一阵咳嗽声,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啊,稍等一下。”焦燕茹起身去开门。
  宋连认出,是刚才晾晒药材的那几个男人之一。这回离得近,才看到男子面色十分苍白,不停咳嗽,应当是身体抱恙。
  那男子跟焦燕茹小声说了什么,焦燕茹神情又严肃了起来。
  宋连听见她说:“我知道了,你今日的药喝了吗?”
  男子点点头。焦燕茹将男子披在身上的外袍又裹了裹,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去休息。
  “那是我夫君,”焦燕茹目送男子离开,才转向大家介绍,“原本就身子虚弱,这几日又偶染风热,须得养着才行。”
  看得出云娘对焦燕茹夫妇的感情很是艳羡,给甲丁递了眼神,让他学着点。
  甲丁抿抿嘴,心想到底应该谁学啊……
  宋连想到刚才焦燕茹的表情,问:“是不是铺子里有什么事?”
  “倒也不是铺子的事……”焦燕茹皱了皱眉,“是那些教徒,又来闹事。”
  听到“教徒”两个字,宋连本能地警觉了起来。
  “什么教徒?为什么闹事?”
  焦燕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些都不打紧,还是先说说香云的事吧,宋检法有什么想法,我能做些什么?”
 
 
第153章 生活试图把我嚼碎,结果发现我入口即化
  01
  “我想了解一些关于蒲香云人际关系的情况, ”宋连又换了个说法,“比如她与谁关系走的近,与谁可能会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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