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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在那里,蒲香云终于再次与苏才面对面说上了话。
  时间有限,苏才尽可能简短的讲述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讲述了满少卿是如何歹毒的一个人。蒲香云听得胆战心惊,泪流不止。
  她要立刻回去质问满少卿,被焦燕茹拦下:“你这样问他,他也不会承认的呀!”
  蒲香云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一个劲自问“怎么办、怎么办!”
  “让苏才随你回家中,待满少卿回来,两边一对垒,那满少卿还不当场露馅!”
  如此,苏才便跟随蒲香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
  昔日属于自己的,如今全都是满少卿的痕迹。唯有蒲香云那些爱美的小习惯没有变化,苏才知道,她对自己的一片心也没有变化。于是,苏才又生出了动摇的心。
  他真的要再次夺走蒲香云的幸福吗?
  让他最终下定决心的,还是满少卿本人。
  那夜,苏才一直等到半夜,才等回醉气熏天的满少卿。看蒲家下人的反应,满少卿喝成这副样子也是见怪不怪。
  苏才从他经过的地方闻到了浓郁的香气,那种味道他很熟悉。焦燕茹在青楼做娼女的那些日子,他天天都能闻到类似的味道,是姐儿脸上的脂粉香,身上的香水味。
  苏才的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
  蒲香云的情绪很不稳定,她是个顺风顺水的大小姐,没什么城府,藏不住天大的事。在见到满少卿的那一刻,便控制不住抖动身躯。
  满少卿只当她是吃了青楼姐儿的醋,笑她没有气量,说自己身在花丛过,片叶不留身,心里只有她。说着就要把那酒气熏熏的身子压过去。
  蒲香云哪有这样的心情,连推带搡挣脱了满少卿,说着去给他拿醒酒汤,任由满少卿倒在床榻。
  05
  醒酒汤是下人早早就准备好的,在被蒲香云端进房间之前,被苏才下了毒。苏才怕蒲香云恐惧,骗她说这种药能让人吐露真话,待满少卿喝下去之后,就会说出一切真相。
  苏才没有想要连累蒲香云,他知道颠茄毒只会让人死得像心脏疾病。正合适荒淫无度、荤素不忌的满少卿。
  但他到底放心不下蒲香云,于是悄悄跟进了房间,从内闩了门,躲藏进冰凉的水缸中。
  满少卿喝下毒汤不久便毒发产生了幻觉,他看到了那天那片漆黑无边的海,看到了变成水鬼的苏才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他在幻觉中惊恐地说出了一切,蒲香云痛苦地与他大吵起来。
  满少卿在颠茄碱毒素的作用下,丧失了定向感,磕碰着四处奔逃,加剧了口渴,一头扎进水缸中,看到了他亲手推入海中的苏才。
  他笃定苏才化作水鬼来取他性命,在极度的惊恐中死去。
  蒲香云吓得昏倒当场,苏才原本想将她妥善安置,但府上的家丁已经冲到了门前,正在撞击着想要打开房门。
  他匆忙将蒲香云拖到水缸边,让她靠在缸壁,找了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团水藻扔进水缸中。
  最后他躲藏在门边的柱子后面,待众人破门而入,被眼前场景吓呆的时候,悄悄逃走。
  大仇得报,苏才心中前所未有的轻快。只是走时蒲香云还昏着,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来。
  苏才想着隔日让焦燕茹再来看望蒲香云,给她瞧瞧身子,开些镇定的药。没想到他泡了一宿冷水,第二日便痨病复发,更没想到的是,蒲香云竟成了杀害满少卿的嫌疑人。
  苏才在焦虑与后悔中一病不起。
  作者有话说:
  有那么几天,他也做过话本一炮走红,邀约纷沓而至的美梦
  ————这梦我也天天做……
 
 
第162章 欲知來世果,今生做者是
  01
  折磨着焦燕茹和苏才多年的噩梦终于结束, 大仇当报,可他们却并没有觉得开心。
  新的愁云盘桓在二人心头。他们必须想办法为蒲香云证明清白。
  只是他们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欣乐楼的瞿八姐就含恨自杀了。
  杨生始乱终弃的行为让焦燕茹又想起了自己这颠沛而凄辱的一生。她突然觉得, 生命失去了所有的支柱。她复仇了,但觉得毫无意义,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和她一样的女子,正在或即将重蹈她的覆辙。
  她们改变不了任何。
  而那个曾经告诉她要活下去的人如今也时日无多。苏才这次的旧疾复发来得十分凶险, 任焦燕茹如何努力也无力回天, 他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焦燕茹决定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方式杀了杨生为瞿八姐复仇。再照顾苏才最后这段时间,待他走后,去开封府自首, 或自我了断。
  但她没想到, 苏才预判了她的计划。算好了焦燕茹抛头露面的时机, 在她有充分不在场证据的时候, 撑着最后一口气,将颠茄碱下在了杨生的酒中。
  次日,当宋连找到兰心药局, 对焦燕茹说了杨生死状时, 她立刻明白了原委。那时的苏才已是气若游丝, 任谁也无法想象他还能跑出去杀人。
  但焦燕茹也是在那一刻就已经决定,解散“同心社”,到开封府自首。她不是为了“案问欲举”获得减刑, 而是突然又舍不得自我了断了。她的命很烂, 在许多人眼中一文不值, 但她的命也很精贵,是苏才一次又一次以身涉险为她换来的。
  02
  焦燕茹的罪行事实清楚, 证据确凿,等待她的是漫长的牢狱生活,直到大理寺复核无异议,便会下达最终判决。
  尽管焦燕茹身世凄惨且主动投案自首,但与阿云不同,她主谋的两场命案,被害人都死亡了。谋杀已故,没有自首减刑的说法,没有翻案的机会。
  等待焦燕茹的,是斩首。
  云娘时常去牢狱看望焦燕茹,给她带些好吃的。牢头本就与她熟悉,又得了她打点的好处,对焦燕茹还算不错,没让她受太多苦。
  在案子提交大理寺复核的前一天,宋连也同云娘一起到狱中看望她。
  “宋检法,云娘称得上大宋奇女子,验得了尸体,下得了厨房,厉害得很。”焦燕茹还有心开玩笑。
  “焦姐姐这话说的,像是我格验了尸体,带回去烹了似的!太吓人了!”
  焦燕茹咯咯笑起来,又十分不经意地对宋连说:“你收了她做徒弟,她当喊你一声师父。一日为师,终身都要护着她。要保她平安无事!否则我真会做鬼也要来拿你问罪的!”
  听到焦燕茹轻而易举说出她要做鬼了,云娘也沉默了下来。
  “别这样一脸哀愁的,这没什么的,人啊,终究有这么一天。”焦燕茹捏了捏云娘的脸颊,“我这辈子活的十分精彩,我很知足。”
  焦燕茹低头,用脚尖捻了捻地上的土。
  “云娘,痛快的活一遭很难的。我好羡慕你。无论是娼妓生活,还是女子互助,都无法对抗我们天生卑微的地位,活到尽头就会发现,一辈子若是没沦落到一无所有,就已经很难得了。”
  “不是这样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宋连,终于说了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若是能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女子正在发生变化。”宋连犹豫了一下,又说:“或许我说的话你并不相信,但在多年之后,女子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婚姻,选择和喜欢的人组建家庭,同等的,她们也有权利选择独善其身。结婚或不结婚,生育或不生育,工作或不工作,这些都是每个人——无论男女——平等的可选项。”
  焦燕茹抬起头,看向宋连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也有一点期待。
  “女子不但可以上桌吃饭,也能吃饱饭,还能选择吃什么饭。她们可以随意走上街头,走进勾栏瓦舍,可以登台表演或观赏别人表演。她们可以平等地参与考试,可以走仕途,可以登入朝堂。”
  焦燕茹抽动嘴角,像是笑了笑:“宋检法所说的这些,像是遥不可及的大梦。”
  “确实遥远,但不是遥不可及。这条路极其漫长,也很艰辛。即便在我说的那个遥远的未来,也依旧还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家暴依旧存在,女性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依旧会遭到外界的干涉。”
  宋连看着焦燕茹的眼睛,非常郑重地说:“如果没有前人的争取和呐喊,就不会有后人的觉醒与自由。”
  “你创办‘同心社’并非毫无意义,”或许它并不会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丝毫痕迹,“但它埋下了一颗种子,在今天,在明天,在每一个明天直至未来,都会慢慢生根发芽,终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天。”
  宋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却是李士卿那一大段他曾经听不懂的深奥语言,但如今,他好像都懂了。
  03
  或许因为两边的党派想要争取皇帝长久的支持,就要用别的案子给皇帝一个“和谐统一”的甜枣。大理寺的复核结果出的很快,不同于阿云案那样争议不断,改革派和保守派竟然空前统一,焦燕茹几乎是全票通过了死刑。秋后问斩。
  讽刺的是,这个雷霆结束的“水鬼案”却意外带火了苏才生前卖给茶馆说书先生的“水鬼”话本。宋连和云娘好几次路过那家茶馆,门前都排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茶馆老板和说书先生赚的盆满钵满,只可惜苏才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话本真的火起来了。
  另一方面,红红火火推行的“方田均税法”,在步子迈得过大的情况下,终于开始显露问题。
  「自古以来的经验表明,但凡是有权力的人都会滥用权力,而且不用到极限决不罢休。[1]」这话放在方田均税法的推行中可谓字字玑珠。
  若能无视皇权的干涉,转而完善私人产权的律法,就可以推行更合理、有效的规则,诞生真正的契约精神。
  但大宋的江山,无论如何先进、繁华,却依旧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种从上到下的特权体制,模糊了法律的边界,只是皇权的附庸。
  过去,那些富户豪绅虽拥有大量田产庄园,却会通过各种手段将土地瞒报、虚报起来,从而逃避大量赋税。
  “方田法”实施初期,在检丈官一寸寸的丈量、评级下,那些豪绅藏匿的土地尽数被扒个底儿掉。富户豪绅们只好割肉放血,补足几十年累积的偷税漏税。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对于这些腰缠万贯的大亨,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出奇的简单:只需要花所补税额万分之一不到的银钱,去贿赂负责检丈的官员,那些藏起来的土地依旧可以藏得严严实实;地主家肥厚的“上等田”依旧可以评定为“下等田”,只需缴纳很少的税金。
  而为了平账,受贿检丈官只好把旁边小农家的“下等田”,恶意评为“上等田”,确保收税总额不变。
  正是稻田生长的时节,为了配合检丈官的丈量,农民们不得不放下农活,甚至还要眼睁睁看着检丈官为了“精准”测量,毁坏自己的庄稼。
  这种不顾细节与后果、用力过猛的推行方法,不仅没有让普通农民享受到“减负”的好处,反而因为腐败和暴力执法,导致税负不减反增,甚至失去土地。
  对此,所受冲击最大的,是一线检丈官甲丁。
  他曾满怀信心加入到为民谋福祉的变法中去,希望能“为民除害,均平天下”,可他看到的现实却完全不同:
  他的同僚正在与乡绅们勾结,公然作弊;他们手中那把“正义之尺”如今却变成了压榨良善的凶器;当无辜的农民起来反抗时,作为官府一员的他,却要站在百姓的对立面,同他想保护的底层百姓挥刀相向。
  这种巨大的撕裂感让他陷入了困惑:他究竟在救人,还是在害人。他朴素的正义观、价值观,很快给出了他答案:制度没有问题,完全是那些乡绅富户的错!
  富人坏、穷人好!
  这是甲丁一番思考之后,坚定不移的信念。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04
  凡是对地主乡绅的庄园土地进行丈量,他便会无视地主提交的官府盖印的、合法的地契,根本不管这些土地是否是地主合法购买的,一律强行进行丈量。
  地契?地契不过是这些有钱人相互勾结的废纸。他只信他手里的尺子!他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他将王安石“摧抑兼并”的指示挂在嘴边,不管不顾的将所有土地都纳入丈量的范围。
  在评定土地等级时,他更是会表现出极端的、不加掩饰的偏袒。
  对待地主乡绅,哪怕是一片干旱沙地,他也会大手一挥评为“上上等”的肥田,谁敢提出异议,他便会给对方扣上“阻碍新法推行”的巨大帽子,并以“妨碍公务”为由,将地主当场捆绑拿住。
  但对于普通农民,尤其贫农的土地,即便是靠近水源的良田,他也会闭眼评个“下等”的薄田。
  他自以为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大侠,却不知道他的举动,破坏了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和程序正义,扭曲了变法良好的初衷,自己也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矫枉过正、伤害无辜的“酷吏”。
  百姓没有得到利益,富户豪绅的合法权益又遭到侵害,他们亲手埋下的诸多隐患,终于开始爆发——各个试点地区开始陆续爆发乡绅民变。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
  在我定时这一篇的时候,刚好刷到了一位女性因家里逼婚,在结婚当天选择结束生命的新闻。
  非常唏嘘
  有些悲剧跨越千年仍在上演,那些长明的灯还要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点燃。
 
 
第16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01
  天阴沉得像一块就要滴出水的破布。下河村的晒谷场上, 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个赤着上身、皮肤黝黑的农夫,手持着锄头、粪叉、镰刀、扁担,于官府的十几个衙役对峙。
  一个头发花白, 满脸皱纹的老头打破了沉寂:“官爷,那几亩地是我们下河村七户人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命根子啊!我们有红契!您……您不能就凭大户们的一句话,就把它划走啊!”
  站在最前方的衙吏, 手按着腰间的刀柄, 脸色铁青,大喝一声:“我等乃是奉官家之旨,前来方田均税,清查天下不公!这地, 是官府的检丈官一寸一寸量出来的, 图册上画得清清楚楚, 还能有假?你们休要再胡搅蛮缠, 抗拒新法,便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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