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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遭人恨。”苏轼自嘲。
  “他们在年幼时会厌烦你,青年时又会崇拜你,人到中年,在历经生活的酸甜苦辣后会真正理解你。你看,你就是这样伴随着一代又一代人长大的。”
  宋连看着他说:“历史会向世人揭示真相。但如果你今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04
  “喝口水歇一歇。”刘三娘递给云娘一杯清水,“这几天人多,辛苦你了!”
  这些天她们所在的道场正进行“义诊”,接待一批又一批信徒和即将成为信徒的人。
  说是接诊,但其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看病——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因为病痛难忍而来,但到了“净世会”中,人间的病痛就都变成了结果,而原因统统因为“五毒缠身”。
  信徒们向净云述说自己的痛苦,得到净云的“诊断”:“因为你嗔心太重,毒侵全身,致使肝肺结郁,内火攻心。”、“你整日痴心妄想,毒入脑髓,才会疼痛不已。”、“你欲求难填,贪毒攻心,阴阳失调,长此已久危及性命。”
  或是忏悔自己的罪业,得到净云的“点化”:“前世的慢毒随轮回业转,才会导致今生求而不得”、“你五毒俱足,才会招惹地狱饿鬼前来贪食讨债,吸走了你的运势!让你霉运缠身啊!”
  接着,信徒们会得到一片薄如蝉翼的纸膜,化在水里一饮而尽。这样连续三天之后,大多数信徒身体上的不适都会康复或明显缓解,其他人亲眼看到神药的力量,也坚信自己正在转运。
  既然是义诊,医药自然都是不收费的,但信徒都自愿自发“供持”仙人。共持的数目没有特别的额定,但“共持 ”越多“回报”自然也会越多。
  有能力的信众挥一挥手就能供养万贯钱财,贫困的信众反而要倾家荡产去做“共持”。因为他们“放下”了对钱财、名利的贪念,也就意味着正在剥离“五毒”的侵害,那些顽疾才会立刻康愈。
  这让他们对“共持”更有信心,心甘情愿交出自己所有的身家,希望能彻底祛除五毒,再也不受业力之苦。
  云娘就是如此。
  她为了让萃生的业力不再流转到累生累世,为了替他和小翠洗净恶毒,偷偷拿了眉州酒楼的地契,将整个店面转让给了别人。
  她没有将这事告诉甲丁,不是怕甲丁不同意,而是单纯认为没有必要。
  这些年酒楼的经营也都是她一手打点,与甲丁没有半点干系。如今要卖掉酒楼自然也不需要经过甲丁同意,说多了也是为自己招事。
  她为这酒楼花费了许多心力,这里也充满了她很多的回忆,但她转卖的时候也没有半分犹豫——倘若卖掉个酒楼就能让萃生健康度过一生,让小翠和傅濂转生到幸福的来世,这么这笔“买卖”是再划算不过的了。
  她把转卖酒楼得来的所有钱全部“共持”给了净世会,以此又拓展了几个道场,扩展了更多信徒。
  “五毒”之说也并非净云自创,自古有之,不得不信。她自己也是“共持”的受益人,萃生的康复是她亲眼所见的,此前她见识过宋连的医术,见识过李士卿的道术,却都做不到如此奇效。于是也自发卖力地为净世会吆喝宣传。
  净云将云娘这番举动全都看在眼里,终于在一次共持之后找她单独谈话,告诉她已经通过了上天的考验,“净世会”将对她委以重任。
  “你今生做生意如此顺风顺水并非偶然,因你前世共持过来自天关客星的神,果报也跟着流转到这一世。这都是神的安排,不可浪费。如今净世会信众众多,共持金额也很大。我们不能辜负大家的期许,就得有个精通账目的自己人。信众每一分每一笔都将供养至何处,为他们得到什么回报,须得同大家说个清楚明白。由你来做再适合不过!”
  云娘受宠若惊,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被吸纳成为这么重要的成员!只是……
  “大仙刚才提到‘天关客星之神’……是哪位高人?”
  净云笑了笑:“称谓不重要,皆是虚幻,都是浮云。我们称为‘仙’,听说有些道场还称他是‘鬼’,是仙亦是鬼,是魔又是神。你只需记住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得到他的加持能助我们脱离恶业苦海,登入净土神国!”
  作者有话说:
  乌台诗案代表着北宋前期言官自由表达、直谏不讳的良好政治环境彻底终结。(作者是这么认为的)
 
 
第227章 苏子瞻!别低头!皇冠会掉,坏人会笑!
  01
  杜文琛的折子递上去, 就只能静待圣上的发落。甲丁朝中再无熟人,不知堂上究竟形势如何。
  他整日在家焦急等待,越等越慌。
  云娘最近甚少露面, 大概食铺酒楼生意太忙,横竖他在家无事可做,不如去店里帮忙,还能转移一点注意力。
  甲丁刚出家门, 便遇上了匆匆路过的刘三娘。他知道云娘与三娘交好, 萃生生病时,三娘每天来照顾孩子,于是便向刘三娘打了招呼。可刘三娘神情十分尴尬,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匆忙走过。
  甲丁疑心云娘是不是和三娘闹不愉快了, 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巷口几个厢坊群众聊天。她们对邻里八卦敏感得很, 要是谁家闹矛盾, 争吵的声音还未传出大门,就已经隔空进入她们耳朵里了。
  可甲丁从几个大婶口中得到的信息却是云娘与刘三娘要好得紧,她们常常一早便出门, 深夜才归家, 还带着萃生一起。
  甲丁心里疑惑, 又“偶然”经过刘三婶家,“顺道”问候她的女儿,顺便问问云娘情况。对方支支吾吾, 顾左右而言他。
  甲丁左思右想,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 惊恐地发现只有一种可能性——云娘可能看上了别人!刘三娘正是媒人!
  过去那几年,甲丁狂傲自大, 行事激进,疏忽了云娘的感情,甚至伤害她颇深。从他做军巡院捕头开始,就弃家庭而不顾。他高举改革大旗打击商人地主的时候,被他“洗劫”的人群中不乏很多云娘的熟人朋友。
  但他当时从未考虑过,云娘要如何面对那些亲友的家眷,又如何在圈中做人。
  后来他不顾一切的去了战场,家中所有杂事都丢给云娘一个人。萃生先天身体羸弱,她一个人又要照顾生意又要照顾孩子,过得那样辛苦,却从未抱怨过一句。
  现在想来,甲丁那些年的所作所为,与抛妻弃子的渣男有何不同呢?
  倘若云娘在那时就已心灰意冷,又倘若出现一个顾她顾家的人,他是云娘也会动心的。
  可在此之前云娘从未有丝毫表现,又或许……越是毫无表示没有怨言,越是说明她真的看淡了放下了。
  想到这里,甲丁就心如刀割。他没有立场与资格责备云娘,恨只恨自己太失败。
  他在家中等不到云娘,便去食铺找,食铺伙计说她很久没来了,甲丁只得去酒楼。到了酒楼却发现几个闲汉正在拆卸牌匾。
  甲丁几步飞奔过去,正要大打出手,被一个眼熟的伙计拦下了:“哥哥啊,酒楼已经转卖了,老板没同你说嘛?”
  02
  “将油烧至滚烟,将花椒放入煎炸,一起泼在食材上,‘滋啦——’啧啧啧!”苏轼咽了咽口水,“这食谱我写信教给云娘的,不知她做出来如何。”
  “相当(吞咽口水)美味,她还改良了方子,研发了烧烤和火锅,你来的太突然,出去之后定要去尝尝!”
  宋连捧着残缺不全的破碗,拿着草棍当筷子,一点点把饭里的砂石、虫尸挑出来,并进行分类:“喏,这就是米象,鞘翅目;这是蟑螂腿,美洲大蠊,蜚蠊科。苏兄,你刚才吃下去的那半截,蛋白质含量约为牛肉的……”
  苏轼:“好了不许说了。你看这菜叶虽烂,但胜在天然发酵……不含……叫什么来着?”
  宋连:“化肥农药防腐剂。”
  “这么复杂的名字,你们是如何记下的!当真有趣!”苏轼将破碗放在一边,理了理破衣烂衫,端坐起来,“听你讲未来之事,好似我也‘穿越’到千年之后‘活’了一遭!”
  “那你可要忙死了,光是综艺节目就参加不过来了。到时候我要当你的经纪人!”
  “不做法医了?”
  “本来也不打算继续干了!”
  苏轼斜眼看他,眼中带笑:“现在呢?若是回去了,还请辞吗?”
  “不知道,得看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这不是还惦记着当你经纪人吗?咱们可以一边搞‘中华诗词大会’一边搞‘乌台有嘻哈’,你再去几个脱口秀节目降维打击一下。赚的钱下辈子都花不完!”
  苏轼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何难,脱口就秀!你来开个头!”
  宋连想了想,顺便清了清嗓子:
  这里阴暗潮湿,老鼠在开会
  紫薯精的脸,像发霉的腊味
  乌台的舞台小丑在唱戏,我们最倒霉
  苏轼摇摇头:“宋兄,生疏了啊!”于是他接着唱:
  老夫平生爱竹,如今住得像猪,
  每天只有稀粥,肚里没有油珠。
  那些御史像疯狗,只会乱咬狂吼!
  宋连跟上:
  苏子瞻!别低头!皇冠会掉,坏人会笑!
  听他们叫,看他们闹,跟他们耗,让他们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恶鬼天神都要绕道,笑到最后的才最骄傲!
  苏轼比了个大拇指:“这才是我rua破搭子的正常水平!”
  说着,他用烂筷子敲击着破碗边,吟唱了一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徐行且吟啸!”
  “好一首《定风波》!”宋连拍手叫绝,“这首诗千年之后也被传唱很广!脍炙人口!”
  苏轼倒没在意什么“脍炙人口”,而是捋着稀疏的胡须问:“原来这诗叫《定风波》吗?我只想出这两句而已。”
  宋连摆摆手:“无事,未来某一天,在某种情境之下,你会写完它的,然后……全文背诵列表里就又多了一篇……”
  “好!我记得这名字了,《定风波》,好得很!待我写完时,就叫这个名字!”苏轼拿着草棍在土上写下了这三个字,问:“流传最广的是哪首?”
  “那还得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哦!原来是这首!”苏轼捋了捋稀疏的胡子,表示他万万没想到。
  “两位歌姬,我们那时候叫歌星,先后把这首词传唱得家喻户晓!”
  “哦?!”苏轼来了精神:“宋检法快快唱与我听!”
  “嗨,其实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唱过了!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可是憋死我了!现在终于能大大方方唱出声了!”他轻轻咳嗽两声,开始了深情演绎: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
  只唱了几句,忽听得牢房中突然多了一个声音:“两位在如此境遇中还能苦中作乐,吟诗对唱,杜某实在……”然后传来了熟悉的呜咽声。
  宋连知道杜文琛异于常人的感性,一旦哭起来就要没完没了,于是在他嚎啕之前先强行打断:“杜大人,你怎么来了?”
  杜文琛百感交集的情绪还没抒发出来,硬生生被宋连噎了回去,啊啊呀呀半天,终于说出完整的话:“宫里出事了!”
  03
  就在宋连下狱不久,后宫就接连发生诡异命案,死者皆是与曹太后关系亲密的后宫嫔妃。
  最先“异变”的,是后宫里一位“王美人”,她是曹太后亲选入宫的,太后身体欠佳后王美人时常照顾左右,与太后关系亲近。
  那夜,王美人的婢女伺候她沐浴,却迟迟不见人从浴房出来。婢女走近去看,发现王美人赤/裸着身体,如木偶一般僵硬直立,听到婢女喊她也不立刻回头,身体迟缓骨骼脆响,最后竟将身体反折成一把弓的形状!
  最可怕的是……那王美人脸上,还挂着死气沉沉的笑容!
  杜文琛讲到这里,身体也跟着抖了抖,说:“我是没有亲见,也不知这‘死气沉沉的笑’是何样貌,但确实诡异!”
  他继续讲道:“几日后,又有一位张婕妤,也是同样的死法……”
  “也是洗澡的时候死的?”宋连突然问话。
  “这倒不是,但也是在夜里,婢女要服侍入寝时……死状与那王美人一模一样!形同僵尸复活!”
  苏轼问:“这‘张婕妤’又是太后什么人?”
  杜文琛答:“养女。”
  “所以杜大人想让我怎么做?我如今被关在牢中,也无计可施啊。”宋连摊手。
  杜文琛也叹口气,又说:“听闻甲丁说起,宋检法在熙河战场破除过那恐怖的僵尸病毒,此番后宫灾变,死者也形同僵尸,我想宋检法或许有破除的办法。这几日后宫人心惶惶,都道是有妖邪要取曹太后性命!太后本就身体不佳,现在更是受了惊吓一病不起。官家也十分心忧,况且……”杜文琛支吾两声,凑近压低说,“都是侍寝的四品嫔妃,皇上也怕啊,这几日都睡在集英殿了……”
  八卦皇帝私生活实在有损风化,杜文琛又咳嗽几声当做什么都没说。“我心想,若是宋检法能断了此案,就是将功补过,官家或许就能免了治罪呢!”
  “多谢杜大人为我着想,可我与苏兄一样,并无过错啊!”
  “哎呀!我也是心急,宋检法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时还能为将士除病祛灾!何过之有!非但无过,还应嘉奖!既然你有理在手,如今气数正好,应当把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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