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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李士卿只淡淡答道:“除祟之事……那是另外的价钱了。”
  俩人还在较劲,王彦之却急得大喊:“不能报官!现在还不能报官啊!”
  “官爷爷已经在此了,报不报你说了可不算!”甲丁早就看王彦之不爽,刚才他跳下井中泡在臭水里捞了半天白骨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现在刚好一起算账。
  看那一屋子宝贝,应该没几个来路干净的,刚好一起都罚没了,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王彦之着急归着急,态度倒一点没软下来:“你们可知这宝贝什么来头!今日若是找不到,我们所有人都要裤腰上别脑袋!”
  04
  王家的海外贸易做得大,有触达国内外各大贸易港口的人脉资源,自然就有达官贵人托他代购一些稀罕宝贝。
  王彦之不缺钱,但缺一个“高贵”的身份。
  商人阶层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自己在生意方面其实已经到了躺平的年纪,他余生的目标就是交结一些当官的朋友,把自己的小儿子送上仕途,实现王家从商人到士人的阶层跨越。
  而这次委托他代购货品的人,可谓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位委托人身份十分神秘,以至于全程王彦之都没有与他直接接触过,从下单到物流跟进,都是通过好几道中间人几经周折,以密函书信的方式对线的。
  王彦之的任务也非常简单:只需要按照对方交待的时间,到达指定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再全须全尾运回汴京,通过中间人层层传递,最终转交给这位神秘买家手中即可。
  与其说是“代购”,不如说是“快递”。
  任务很简单,但王彦之也犹豫过。因为买家太神秘,这中间很可能有坑。
  让他最终接下这单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虽然中间过手的人很多,但都是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其中不乏几个他打过交道的朋友。二是,这位买家虽然神秘但出手阔绰,为了打消王彦之的顾虑,他是先款后货,一次性付清了五千贯货款,也就是五百万,还预付了王彦之一百万的“跑腿费”。
  对方只有一个要求:必须严格保密。
  真金白银到手,王彦之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恩怨是值得一群官老爷搭上百万银钱来坑他的。
  但反过来想想,能出手如此阔绰,又刻意遮盖身份的,在朝中位置恐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甚至想过,或许就是那一人之下的“一人”呢?
  王彦之深思熟虑了一天一夜,最终决定接下这单。
  05
  王彦之的商船是三个月前从汴京出发前往安南(今越南)的。由于年事已高,他本人早就不参与跑船进货了,都是由大儿子王德财带队往返。
  王彦之并没有将这次秘密任务详细讲与大儿子,只当是一次普通的接货任务,只是交待王德财货品价高易碎,叮嘱他务必妥善保管。他认为越是不经意越不会暴露。
  27天后,王德财抵达安南,按照约定与出货方联系,两天后就拿到了“宝贝”。
  按照王彦之的计划,接到货物后就应立刻返航,哪怕船队空跑回程。损失百万生意无所谓,巴结好这位神秘买家才最重要。
  王德财不知其中奥秘,可父亲如此交待,他也不敢违背。
  但天公不作美,一股强热带气旋在海面形成,肆无忌惮横扫一通。船队不敢贸然出海,不得已又在安南港停留了十来天。
  王德财趁这个时间又装了些南国货物,尽可能不让船队空跑。
  待海面恢复通航,船队第一时间加速赶回京城。
  半个月前,王德财带着宝贝平安回家,王彦之立刻发函给他的上线,很快就有了回复,约定了今日安排交接。
  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只需今日将货品交给对接人,这笔买卖就算完成了。那一百万跑腿费他自然是不会要的,就连那五百万的采购钱他也会想办法一并还给那位大人。
  王彦之甚至都想好了,要如何通过中间人将小儿子明年考试的消息递上去,请那位大人稍加运作。
  人脉资源这种东西,得过了事儿才算真的交结下来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昨晚一场罕见雷暴,在王家大院诸多房屋中偏偏击穿了密室的屋顶,又被贼人在成千上万件财宝中精准偷走了这件宝贝!
  一想到自己得罪了多么厉害的大人物,王彦之再次绝望:“李公子,李兄啊,王某人的性命能走多远,就全靠你了啊!”
  作者有话说:
  宋连甚至想过,有机会的话要不要把李士卿带回来,辞职之后一起开直播。
  “家人们!想看小李弟弟帅气作法的扣个1!”
  但转念一想,不太行,直播间容易被封……
 
 
第57章 所有巧合,皆是蓄谋已久
  01
  王彦之宅邸一处空屋里, 临时摆放了一张四壶大桌,上面铺着一层白布,上面放着大大小小的骨头。
  骨头是甲丁下到井底一点点摸上来的。
  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全身共有206块骨头, 宋连指导着甲丁在枯井里摸了四个小时,差点将这枯井又向下挖掘了三尺,才收集了203块。
  现在这203块骨头已经被宋连拼图一般拼成了一副骸骨,看似完整, 但右脚少了一根脚趾。
  这具遗骸骨盆口呈椭圆形, 上口横径比前后径长;耻骨弓角大于90度;坐骨棘间径大于10cm,骨盆壁较薄且浅,也比较光滑。
  “男女骨骼特征有很多差异,但盆骨是最为特别的。由它可判断这名死者是女性。”
  甲丁已经总结出了一套独有的速记技巧, 于是有了时间和精力抬头观摩宋连生动的现场教学。
  “但我们如何知道她的身份呢?”学生甲丁积极提问。
  “我们很难从一副骸骨上看出死者姓甚名谁, 但还是能获得很多线索。”宋连指着尸体右脚, “比如这具尸体, 如果你确定没有遗漏的话,那么她生前应该是少了右脚的小趾,这是很重要的一个特征。除此以外, 牙齿磨损、颅骨、长骨、耻骨、肋骨都会在不同年龄段发生变化, 由此可以大致推断出死者的年龄。”
  “再看这里, 右前小臂骨折,这种情况大部分是防御性创伤,”宋连抬起右臂, 做了个遮挡的动作, “死者像这样, 抬手来阻挡对方的攻击,所以她是右利手。”
  除此之外, 肋骨、胸骨有多处骨折,说明她生前遭到严重毒打,最终死于钝器造成的颅骨粉碎性骨折。
  宋连指着头颅上一处圆形凹陷:“尽管目前还没有证据,但通常这样的伤口多半是榔头造成的。”
  甲丁除了“哇”“哦”“啊”“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面前的宋连又变得高大了许多。
  接着,这位形象高大的宋检法抽取一根胫骨,拿起一把斧头,手起斧落“咯嘣”一声。一根腿骨断成两节,骨渣四散飞溅,吓得甲丁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这次就连李士卿都惊讶到双眼睁了老大。
  甲丁大叫:“宋、宋检法!你这是干什么!这遗骨和你有什么仇怨要被如此残暴对待!”
  宋连没顾上回答,而是仔细观察骨头内部。
  “骨表面还有一定光泽,稍有组织黏附,骨髓失去流动性……”宋连一边检查一边口述,甲丁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仍在尸检过程中,于是收起了惊讶,赶紧记录起来。
  一番操作之后,宋连放下了手中的刀子斧头,开始做总结陈词:
  “所以,我们要找的是一名身高四尺七的女子,年龄大约在18-20岁之间,没有生育史,右脚缺失小脚趾。考虑到近期气温与湿度,推测死亡时间大约在15天以上,也就是说,在一个月内失踪的、附和上述特征的人,都要被详细记录。”
  甲丁记完最后一笔,刚要合本,宋连又补充道:“先从报官的失踪记录查,她失踪了这么久,如果没有人报官,那说明她很可能是独居,或者……去妓馆重点排查吧。”
  这时,门外有家仆来传消息:掉入枯井那名男子已经恢复清醒,能交待原委了。
  02
  掉入枯井中的幸存者叫李东山,是个山东人,几天前刚从老家来到京城,没有工作也没有地方住,是个流民。
  李东山白天在酒肆饭馆中帮客人点餐倒酒,有时也说几段快板收取一点小费。
  有的饭馆允许,有的饭馆会把他撵走。
  饭馆里没有谋生机会的时候,他也会去码头试试运气,应招搬货杂工之类的活计。
  晚上就找些墙角窝棚之类的地方随地大小睡。
  但昨夜大雨,能避雨的地方早就没了他的位置,他沿着厢坊走了很多地方,到了王彦之宅邸的时候,雨势变得更大了。
  大户人家往往会做一些面子上的慈善,李东山抱着试试的心态敲了王宅大门。
  他运气不错,管家虽然没让他进宅,但在大门旁墙边的车棚给他安排了一处空地,可以凑合一夜。
  李东山连声道谢,待管家走后先在地上躺了会儿,身上湿透,地上又冷又硬,怎么都睡不踏实。
  反正雨夜无人,在马车厢里凑合一夜,明日一早离开,谁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于是李东山挑了个宽敞的马车厢钻了进去。
  “昨晚我冒雨走了好多路,实在是累坏了,进了车厢倒头就睡,直到后半夜,车棚顶上哐哐几声,惊醒了我。”
  李东山第一反应是有飞贼。盗贼下手狠辣,要是被发现肯定没有活路,于是他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听着听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声音好像是从院里到院外的。
  有人先从院中跳到车棚,再从车棚跳到地面,然后就是啪塔啪塔的水声——在雨中奔跑的脚步声。
  李东山这才敢扒开车厢窗帘一条缝,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怀里似乎抱着个包袱,一边四下张望着一边跑远了。
  这是遇上了家贼行窃跑路!
  第二天家主一定会发现府中少了宝贝,管家也一定会认为是他翻墙进院盗窃。
  他流民一个,在汴京无亲无故,如果被官府抓了,也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
  想到这里,李东山再也睡不下去了,他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天黑雨大,我对道路也不熟悉,一脚踩空掉到了枯井中。还被那……那那那白骨精缠住了!”
  李东山说着又要吓哭。
  03
  “这木匣子是怎么回事?匣子里的东西去哪了!”王彦之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匣子!”
  李东山掉进井里就摔晕了,醒来之后一直在拼命挣扎求生,被白骨精缠住就已经吓得他魂飞魄散,他根本没精力注意井底还有什么。
  那只匣子在井底的时间不短,又被水泡了这么久,什么痕迹也都已经没有了。
  甲丁感觉自己的脑门已经开始冒白烟,“王彦之要进献一个宝贝匣子,结果它被偷了,同时在家门口的枯井里也发现了一只长得差不多的匣子,还有一具白骨。这一系列事情都太巧合了!”
  巧合的还不止这些。根据王彦之所说,半个月前神秘官员的宝贝抵达王家,差不多时间一女子就被谋害弃于枯井,而女子死时就带着这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匣子。
  “巧合?”宋连摇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巧合。”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只空空如也的楠木匣子。
  “所有巧合,皆是蓄谋已久。”
  04
  交货时间已到,再怎么挣扎也赶不及了。
  王彦之已经提前发急函告知他的联络人,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得到了答复,字里行间都能看到对方的急切与愤怒:自己看走了眼,本是将王彦之当做挚友,以此机会推王家末子入仕,现在反倒是要把自己的前程也搭进去。
  信函结尾,对方告诉王彦之,那位大人已知晓情况,给他三天时间找回宝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头是打死不能说出的神秘大人,若不能在三天之内找回宝贝,后果难料;另一头是一死一伤一行窃的案子,提刑司的人就在现场,早晚要上报开封府,届时他又要落个欺瞒之罪。
  王彦之夹在中间有什么委屈也都得往肚子里咽,仅仅过了一个上午,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斑白的发髻随着身体的颤抖摇摇欲坠的。
  他再也不是前一日宴席上对宾客大肆炫耀,对李士卿傲慢使唤的王总了。
  “李兄!求你救我全家啊!”
  李士卿倒是一点不着急,任由王彦之老泪纵横,他只管阖眸、负手,又来“不听不看不说”那套。
  宋连都有点看不下去,心想王总你糊涂啊!事到如今了你还指望什么神棍啊!科学缉凶才是你唯一的活路好吗!
  他拉起王彦之询问:“知道献宝这件事的,都有哪些人?”
  王彦之以为提刑司的检法官这就已经审上了,眼神戒备,犹犹豫豫。
  “这案子理应马上上报开封府,但我此刻正在休沐,所以……你还要继续耽误工夫吗?”
  在宋连的带领下,王彦之终于愿意弃暗投明——从封建迷信的黑暗投向科学自救的光明。
  “兹事体大,除了中间人,只有我和老大德财知晓。”
  “全家只有你们两知道?”
  王彦之郑重点了点头:“这趟南下本应我亲自跑一趟,不叫任何人知道。但现在身体大不如以前,经不起长时间出海,只能让大儿走这一趟。但我也只说了这是给一个大人代取的货品,细节我也一概没有透露!”
  还怪有保密精神的。
  王彦之仿佛猜到宋连的想法,说:“我王家生意能做到今天这样大,靠的是契约精神,拼的是良好信誉。这点大人毋庸置疑!也是因着这个,家中其余儿女对此一无所知!二哥德宝,经营店铺数十家,与此事全然没有关系;三姐瑜儿全心打理内务,更是不接触生意之事;四哥德仕……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但他从小被全家宠坏了,性格乖张,学业上不思进取,整日就知道玩乐!”王彦之说到这里,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呛着咳嗽了好几声,“若我告诉他这件事,他更要做那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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